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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老阿姨是喜欢有神秘感些的,常常有人议论是老阿姨看的太多了还是老阿姨本身传统思想,那熊某某可吃了大亏,哑巴嚼了黄连,不仅披上了裸男的外衣,还被人称之为连老阿姨都看不上,名声之响亮举校罕见。
话说回来,那老汉一脸的没精打采,拿了表格,让我自己填,登记完毕后老阿姨给了一把中型锁一把钥匙,然后拿出一个小盒子,说里面是一把小锁,卖五块钱,用做储物柜的。
上了楼,进了宿舍,靠,比高中的还低档,那时候还稍微有个破空调,四张床八个铺,这地方除去两张桌子简直就是一个鸟笼嘛,传说中的寝室不是都是两个人睡一个房间,里头有专门电脑桌,还两室一厅一浴一卫附带热水器空调电视饮水机的么,不是说大学里就是天堂么,千千芊芊学子那么辛苦不就是为了那有朝一日能从高中宿舍搬出来进大学宿舍跟MM们······现实,真是太现实了。吾等悔之晚矣!
墙壁是刚刷过的,军用被子跟军用床垫在上面擦了一下,像非洲女人抹了一层厚重的白粉,极不协调,热情的人抱怨了一声:操,这破学校,又坑人了,什么破逼东西。说的小声,大概只有我一个人听见。
转身对我说:学弟,别担心,明天去买几张海报贴着就好了,今晚别靠着墙睡。
“嗯,谢谢师兄了。”
柜子的门都是摇摇欲坠的,找了一个柜门稍稍不摇摇欲坠的,把大行李箱放在柜子里面,现在寝室里就我们几个人,我是第一个入住这个寝室的人,挑选床位跟柜子这种随意的选择主权也是这的唯一好处。
“差不多了,先带你们去安排下学生家长住宿,然后再去吃饭。”
那热情的师兄带领着我们进了女生宿舍一楼,问管理员找了个房间,安排了下,说好了晚上住哪。我只能感叹家长的待遇就是不同。
5。与MM共进晚餐
轻车熟路,没费多少工夫,出来而后进了第二食堂,食堂一楼亮着几盏灯,几个人在里头收拾,我不知道是在哪里吃饭的,热情的师兄带着我们上了二楼,二楼也在收拾,师兄问他们,他们说打样了,没吃的了,师兄立马拿出师兄的教育意义来,一手指着二楼里的食堂服务人员,现在统一下口径简称:小二。
小二被师兄一指,似乎有些惊慌,我也惊慌了,这莫不是传说中的一阳指,或者六脉神剑,只听见师兄说:学校今天是怎么规定的,找你们老板来,现在学生跟学生家长都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还饿着肚子等着呢,你自己看着办。
小二立马干笑两下,恭恭敬敬的将我们迎了进去,通过一个门后,里面跟外面不同,摆着七八张大圆桌,在我们后面正好有两个人进来,一看,是先前同乘坐同一列火车乘坐同一列七座小面的过来的那MM,她淡卡其色的皮肤,乌黑浓密的头发,瘦削的面庞,还有一个男人,老爸上去跟那男人攀谈,得知那MM也是古城人士,叫做花非花,竟然还是同一班,她的学号为3,我为4。那男人是她舅舅,这次陪她过来办理入学手续。既然这样,那大家一起吃吧,没事。
我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我不愿吃的太油腻,怕没胃口,老爸硬是说要点肉的,没法子,我不爱吃太油的,而老爸正好相反,于是我点了个西红柿蛋汤,草荷兰豆,老爸点了个炒肉,花非花还是什么都不说,她舅舅也点了两个菜,我们拼成一桌,我吃的很刁,这东西太难吃了,毫无胃口,吃了半天还是吃不动,只一个劲的喝汤。更令我汗颜的是那瘦削的花非花,别看她瘦,吃东西还真不含糊,只是她都不夹肉,老爸一个劲的叫她吃肉,她就是不吃,我道觉得有趣,她吃的会很快,至少比我快,后来某一天她告诉我,她从来没见我一个男人吃饭可以这么斯文的,我干笑着,嘿嘿。
学校小炒的伙食实在也不怎么样,五个菜我只夹了两个,一个是西红柿,一个事鸡蛋,饭粒太硬,下不了口,我处于一种尴尬的局面,那MM毫不客气的在我面前演示了一个榜样的角色,我则面色难看的喝着汤,我怎么这么矫情脆弱呀我,连个MM都不如。一顿饭下来,让我自尊心大伤,MM义无反顾的吃了两碗,我一碗还没搞定,还是就着汤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咽到半路,饭粒在喉咙里像鱼骨一样卡主,我使劲憋气然后使劲用拳头捶胸口使劲跺脚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将这种特粗犷的饭粒送进肠子里。
狼狈不堪的局面让我无心欣赏MM的各个细节,MM已经吃完毕了,她舅舅要去付钱,老爸使劲拉着说自己买单。我在这学校里第一次与MM的会餐就这样结束了,我像每一个离家的孩子一样,心中有着一丝兴奋与矛盾。
走出食堂,老爸的脸色突然显得极其凝重,你今晚先去好好睡觉吧,一切等明天再说,大不了明天退学费,再不行咱们学费不要了,学校多的是。
“老爸,你儿子是谁,哪有你儿子搞不定的,虎父无犬子,你就放心吧,也好好睡一觉,一切等明天再说。”
作者题外话:先写到这,睡觉先,明天继续···
抱歉了,这两天工作繁忙···
6。这就是我室友
我们在岔道口分别,向上走就是女生宿舍,向左走是男生宿舍,向右走是一个厕所,再向右走是教师宿舍,再向右走转弯还是女生宿舍。
我走进宿舍楼,穿过走到,走上楼梯,像是走过了冗长的青春,步履轻便,那些遥遥无期的东西已经到了面前,那些曾甜美的笑容都丢在了风里,从前的日子也不会再回来,我远处的兄弟也顾及不到,我忽然觉得孤独,疲惫无所谓厌烦的面容成了我内心自嘲的一部分,到寝室门口,看着牌号403,里面竟然有光亮,推门进去。
里面两个人抬起头来,两个人躲在一个被窝里,就在左边靠窗的床位上,被我逮个正着。两个大男人躲在同一个被窝里,心想,我靠,这鸟学校正他妈够毒的,这么分分钟就把好好的俩祖国的大好青年毒害成这样,GAY,这个从来只听过没见过的词,现在算是长见识了;真他妈赶时髦呀,看不出来这古都还都走在时代的前线。
“你好,你们好。我叫莫有名 ,睡在这里。”我指着一个右边靠窗的床位。
“我叫冯龙,这家伙叫李英,外号叫光头。”另一个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唰唰的往脸上泼了点水就算是解决了对这一天的总结,小心翼翼的把裤子放在枕头底下压着,这是在某部小说里看来的,男主人公时常有口袋被盗的现象,后来就把东西都放枕头底下,从此不再有东西被盗,只是结果是男主人公的脑袋被盗了。这种结果并没有让我对这方法失去信心,我怀着对一切的怀疑把脑袋放在了枕头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躺的并不惬意,枕头总有种磕磕碰碰的感觉,被褥总有种枯草般的怪味道,心里疙疙瘩瘩的。
我的床头对着那窗,我将它半开着,风透过窗呼呼的往我被我里窜,那窗是个落地窗,看样子是新弄的,落地窗外面是个阳台,阳台上全是用铁丝网弄的防护栏,铁丝网生了铁锈,从外面像里看就是一个生锈铁笼子,忽然想起一段歌词:我无自由,失自由,伤心痛心眼泪流,我行错步,叉错步,此餐心伤透。告别了甜蜜温暖的家庭,我又来到苦海里。隔着铁窗,望着明月,心中徒伤悲,天涯海角到处流浪,唉……我满足了一些自己离家的冲动,又忘却了一些,我总那样不愿意见着母亲发间多出来的丝丝白缕,想忽略所有一切令我心里纠结的东西。
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只听见他们不住的咳嗽,抱怨着对方把对方传染了流感。
熄了灯,我的意识渐渐迷糊,也不知道是几点有几个人破门而入,声音还很大,一直吵个不停,如果贼都这么笨,这个国家真就有救了。那人讲普通话的口音非常怪异,听着总有些刁钻的感觉,而且似乎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觉得用普通话不爽,改用某种我不熟悉的语言自顾自的谈论着,冯龙和李英也没出声,就听见那几个破门而入者一直谈论着,我越听怎么觉得越能够听的懂,有些词与古城语的相同,这种口音我似曾听过,于是我好奇的发问,是否也是古城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