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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了一样东西给伊路米少爷,那是使用费。怎么突然问这个。”
“……30亿,是全部?”
“到那时为止的全部累计……还没全用完吧,只缝了百余次而已。”
她不再看我,而是不置可否地看地面,冰冷的面容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疑惑。
疑惑什么呢。我说的都是实话……或者这正是你疑惑的?
那还是库洛洛难对付些。
拥有无法控制又无法信任的第六感,就如同相亲三天便结婚的对象,不会让被窝更温暖,只会让床变成另一个客厅。
……我在想些什么,还是只看童话好。
童话以外的故事都太假,因为它们说自己是真的。
“你很喜欢藤壶。”
她用疑问的感觉说着陈述句。
……被一个女人用这种话描述自己和另一个女人的感情,非常诡异。
于是我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她。
她好像也意识到我的眼神是多么的有道理,露出一丝尴尬,猛地摇摇头甩掉些什么,跳下了黑洞洞的管道。
「无所幸,无所不幸。无所悲,亦无所喜。」
回头看看依旧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孩子,我转身跳入了那漆黑大口般的管道。依靠着管道壁缓冲,五秒后,蜘蛛们再度出现在视野。
阳光却已经退去了,地下城的入口就在不远处。
库洛洛领头,我们飞快地进入了这个黑与白被无限放大的世界。
“先办正事。”他说着向中央地带走去。
所谓正事就是一个被库洛洛关押过的叛徒被地下城的一个势力“偷”走了。这个叛徒并不是前团员,只不过是个线人。
不过没被直接杀掉,应该也是关系密切的线人吧。
这群蜘蛛的目标就是把人拿回来。
地下城还是以前那样子,大概也是以后的样子。漆黑的巷道,蛇怪一般的黑色管道,灰尘与腐败的味道,还有那刺眼苍白的白炽灯。
比想象中还糟,有点没来由地想吐。
比想象中好点,至少我很冷静。
我很冷静,我很冷静,我很冷静。
“事情办完了我要去东区黑市看看。你们呢?”
侠客无论何时都能自然地笑出来。虽然笑得有点像狐狸面具,但还是很佩服他。
“我也去。”玛奇淡淡地说。
“我和窝金去北边的擂台,只有这里的擂台有一对多打。哈!今天好好爽一把!”
对蜘蛛来说,这里大概是类似于游乐园的存在吧。就像那些衣着华丽,坐在灯光外黑影中的男男女女。
“我们去餐厅,”芬克斯指指飞坦,“他说有家表演现场烹饪的很不错,偶尔来一次一定要尝试下。”
……我可以想象那现场烹饪的卖点,不知道芬克斯能不能吃得下去。
飞坦肯定吃得下去。
我如果跟着去,大概能吐他们两个一身……还是算了。
“佳妮特有什么打算?要不跟我去逛黑市吧,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哦。”
“我去看秀。”
侠客的笑容僵下来,深邃的目光仅停留于表地看着我,随后露出个了然的表情,不再说话。
一个理解能力高到不正常的人。
如果不是蜘蛛,那会是不错的倾诉对象。
可惜“如果”本身就代表着否定,而且我也不需要倾诉。
和上一次不同,阴影中人影依旧,但气势与目光的所在都在游移中。
群聚的蜘蛛看起来不像猎物吧。
一个穿着华丽,却蜡黄枯槁,刺青在右眼上的青年对上我的目光。他在我的右脸上停顿了一秒,露出一丝惊异,随后飞快地转移了视线。
位置一样呢……
我有点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忽然有种想把脸治好的冲动,或者干脆全毁了。
走在这曾经慌不择路地,疯子般逃离过的路径。
恍惚间,仿佛看到一个套着宽大白褂的纤弱影子从身边反方向窜过。
被羽冠的光芒锁住的脏孩子。
那么狼狈,那么凌乱,那么卑微,那么凄惨。
……其实只比我矮一点。
「血红,诅咒了我
钢与铁撕裂了我,白与黑蹂躏了我。
我已变得污秽不堪。
从何处开始,又将在何处结束。」
“到了。”
在库洛洛的声音中回过神,发现已经站在一处幅员甚广的黑铁桶的建筑前,好似一个堡垒。
库洛洛正看着我,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他回过头去。
……为什么总是看我。
门是窝金直接一拳轰爆的。
走入黑而幽深的走廊中,信长请示地叫了库洛洛一声,库洛洛说“随意”,于是大家各行其事地追寻活人的气息,惨叫与血腥味弥漫开来。
只有我继续跟在他身后,偶尔有靠近的有攻击意图地便顺手解决,靠近库洛洛的自然是他自己的事,跟这群非正常怪物相比,打架本来就不是我的长处,这也不算是玩忽职守吧。
已经习惯了血,但那温热粘滑的液体在指尖慢慢冷却的感觉,始终是很讨厌。
用力甩,却甩不干净。
库洛洛走在前面,金属地板上,他脚步均匀掷地有声。
曾听过的声音,但却不会有恶心的联想。跟着那脚步,好像能到任何地方。
第一次听到时,是在冰冷的药液中。
接着被滚烫的手拎出来。
然后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很强。
强到足够靠自己的羽翼冲破囚笼飞起。
「正因为早已知晓自己能够飞翔
才会在展开染血羽翼时,害怕得忘记了风的方向」
“在想什么?”他忽然开口问。
“……被你关押过还能有命的人的样子。”
“呵……不远了。”
来到一扇巨大的门前。透过门的杀气和念压强到不需要用圆就足以猜出门后的景象。
高手不会这么浪费念吧,杀气如果不是故意吓人,那应该做到转瞬即逝不对,这是杀手基础……
库洛洛递过一个警惕的眼神,见我已经用上了凝,便伸手打开门。
极地冰哮对高手没什么用,但对肉脚效果很好。进门上来一击冰锥风暴,敌人已经少了四成。
至少能让血离手远些。
库洛洛的动作很干净,比起我这只有半吊子学习外加两个月杀手特训的要漂亮很多,没有一丝多余。比起在阴影与死角间沾地即走的我,他吸引了大多数的攻击力。比起窝金他们,死在库洛洛手下的不会太难看,他只攻击要害,而且没有把人弄地血肉横飞的嗜好,这也是为什么相对来说,我比较喜欢跟着他行动。
把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的解决后,我找了门边一个墙角坐下,看他修罗独舞。
确实很漂亮。
最后还剩四个,应该是这批人中最强的了。他们站在五步开外,警惕地看着停下动作的库洛洛,大概在准备一起动手,又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作为虎口填充物的那一个。
“目标在门后。”库洛洛轻松地指了一下四人身后那扇平平无奇的小门,“你先进去看看吧。”
……其实这人骨子里也喜欢在刀锋上寻求刺激,虽然脸面上看不出来。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从天花板上点了几下,绕到门前。
那四个人连瞥都没瞥我一下,看来比起阻拦我,对付眼前的杀神更加重要。
推开门进去,将门在背后关上。
然后剧烈的撞击声从那边响起。
但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一个坐在软椅上的女人……或者说,一个被放在软椅上的带着头的躯干。
没有血腥味,很显然她这样很久了。
栗色的波浪状长发下,她有一双细长的巧克力色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
“坐,外面大概会耽误一会。”
柔和而平静的声音。
房间里有基本的家具。我在一张漆皮椅子上坐下,开始仔细观察她。
……好正常。
如果忽视衬衫袖子和裙子下的空荡,那这就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普通妇女,文秀有礼。
“你是背叛旅团那个线人?”
“不像吗?”她淡淡地反问,看向我,然后忽然微笑起来,“你的名字是不是叫佳妮特?”
“……怎么知道的?”
“呵……”
她微闭上眼睛,轻轻一笑。
这样子好像门外的那个人……
“能让那个人废话那么多次的话题不多,废话中还带着疑问的就更少了。怎么可能记不住?”
那个人……库洛洛?
如果说这个女人的手脚是他砍的,那这喜好简直比飞坦还诡异……飞坦只动手,不动口。
“给你点免费提示。”
她眨眨眼,有点调皮的味道。
“别爬上他的床哦,会立刻被厌倦的。”
……刚才是不是有颗陨石砸下来……
“不过你是团员,也不能说解决就解决……恩,会很有趣,或者很难看。难怪他会无从下手。”
……我还是出去帮库洛洛的忙吧……
刚推开门,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