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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很困难的制约?那应该是很强力的念。如果满足制约能有什么作用?”
困难的制约?其实应该是最简单的制约,七瓣的第一片,曾经根本不被当作制约的制约。
是你改变了一切……
佳妮特沉默着,冰冷地看着他。
库洛洛一怔,随即微笑道:“抱歉,问太多了。对了,我在梳妆台那边发现个很有趣的东西……”他说着,掏出一条项坠。
链子是长而细密的银链,坠子似乎是一块未经琢磨的水晶,呈天然的六面柱状体,只是颜色是水蓝色的,很纯很清澈的水蓝色。晶体大概有佳妮特的尾指那么粗,比尾指稍短一些,两端被磨砂银的底座包覆。
很精致,但似乎不是什么珍贵的宝石。佳妮特有些疑惑地看着库洛洛。
“你看。”库洛洛笑着拿起坠子,两手分别捏着柱状体两端的银座,轻轻一拔
下端的银座被“咯”一声拔下来,随即,水蓝色棱柱开始在上端的银座中缓缓旋转,反射的光晕随着水蓝色的晶体的旋转而流动,叮叮咚咚的音乐声飘出来。
一首平静又优美的曲子。
“……八音盒?”
佳妮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坠子吸引了。虽然对首饰宝石之类的没什么兴趣,但这个精致漂亮还有着优美旋律的清澈晶体,却挑起了她残留的一点少女天性。
库洛洛看着她好奇的目光,微笑着把磨砂银的底座扣了回去,晶体的旋转和音乐随之停止。
然后他满意地看到佳妮特泄露出的一丝不满。
“也算是个八音盒吧,”他把坠子对着阳光,水蓝色波纹状的光晕映在他干净的脸上,“不过晶体本身没经过任何人工处理,所有机关和撞针都隐藏在上下两端的银座中,很精致的工艺。”说着,他把棱柱晶体放在佳妮特眼前,让蓝色透彻的光纹映在她的白裙子上。
“想要吗?”
佳妮特皱皱眉,她发现自己又被逗了。
而且可恨的是……她还真挺想要的。
那清澈的蓝色,就像贪婪之岛的海边,正午阳光下波光绚烂的透明碧水……
明明都是海水,但完全没有深海的幽黑冰冷。
融合了阳光的,梦幻般透彻的蓝……
大概是觉得再逗下去,这皱着眉咬着牙的笑山猫会显露猫鬼的一面。库洛洛轻笑着飞快地把链子套到佳妮特头上,顺手帮她把浅金色的长发从链子中理出来。
“给你吧,不过弄丢了要赔我。”
“……小气,不就是块水晶……”佳妮特嘴上嘟囔着,却没反抗地任由库洛洛把链子套过来,然后小心地把银色底座拔下来,让那音乐再度流转于这阳光普照的少女房间。
她觉得今天晚上能做个好梦。
069
被清澈的蓝光与和美的旋律一时冲淡的血腥气,在佳妮特走出费蕾拉房间的同时,再度迎面扑来。
然后在庄园入口的大树下发生了一件小小的意外。
佳妮特远远地看见,肥硕的费勒早已断气,样子和之前差不多。而那脸色苍白的青年正和飞坦“二人独处”。
她发现飞坦并非完全针对自己,剥皮其实是他比较喜欢的一种方式。可以肯定他的爱好有刑讯这项。
佳妮特扭过头,不再细看了。
今天晚上大概是不会有好梦。
之前“顺”来的飞艇停在庄园外。路过那株大树时,飞坦走过来加入队伍。他注意到在佳妮特胸口蓝光摇曳的吊坠
“……收藏室里的?”他冷冷地问。
“收藏室外的。”
飞坦眯着眼睛盯了一会,撇下一句
“……真浪费。”
佳妮特刚想问什么浪费,却感到背后一股气势忽然袭来,她飞快地转身
速度不快,没什么力量,一张血肉斑驳的地狱恶鬼之脸。
是那个原本已经奄奄一息,坐地等死的苍白青年。忽然疯了似的扑过来,然后停顿在佳妮特眼前一步
他狂暴的气势足以触动了任何一个武者都会有的自我防卫领域。
佳妮特的手,正静静插在他的心口,血液滴落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一团血从他口中喷出,溅了佳妮特一身,溅到了她睁得大大的,惊讶的眼睛上。
“……蕾拉……”
青年的眼神黯淡下来,喃喃地倒下去,伸出的血淋淋的扭曲的手指,在最后时刻,刮在佳妮特连衣裙的领口上,随着他跌下去的力道,在衣领上划出一个半尺长的口子。
佳妮特收回悬空的右手,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青年的血浸透的破口。
偏了一寸……无论是离心脏还是吊坠。
你想要的是哪一个?
“收尾工作不合格。”芬克斯戏耍地对飞坦说。
飞坦冷哼:“反正不管他也肯定会死。被碰到是这个女人反应太慢。”
“嘛嘛”侠客打岔,“人无完人嘛。那个……佳妮特,内衣看到喽。”
佳妮特回过神,看着自己开了侧窗的领口,有点无奈。
这是最后一条裙子……而且这个样子,也不能上街购物。
小滴走过来,看了看佳妮特走光状态的胸口。
“基地有替换的吗?”
很显然,对佳妮特的个人用品过于简单,小滴是有经验的。
佳妮特无奈摇头。
“要我帮你带吗?反正下午要去买新眼镜。”
“我没钱。”佳妮特如实相告。她不但没钱,还没有钱包和手机,连侠客伪造的身份证都被丢在基地。
“我没打算花钱。”小滴一板一眼地说。
“喂,我们是盗贼哎。”窝金在前面用大嗓门插嘴。
佳妮特有种被打败了的感觉。
“……那帮我带吧。”为了不被这帮盗贼模范生说闲话,佳妮特也只好随便了,“我要白裙子,长过膝盖,方便活动不容易走光的……最好有口袋。”
“那个,我说,”信长走过来,很欠扁地看着她,“你不觉得自己的穿衣品格很幼齿吗。”
侠客也笑嘻嘻地接话:“不是幼齿啦,应该叫‘乡土风’才对。”
小滴歪歪头:“乡土风是什么意思?”
侠客笑着用佳妮特绝对听得清的声音解释:“就是很没格调的意思”
佳妮特发现众蜘蛛都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没一个眼神善意的。
于是她面无表情伸出一个还沾着点血的手指,指向信长
“邋遢大叔下摆透风有露阴嫌疑。”
信长恼,刚想反击,佳妮特的手指已经移向了侠客:“红衫红布鞋,土、俗、娘娘腔”;又指向芬克斯,“半夜穿奇装异服奇怪帽子吓人”;指向飞坦,“蓝色紧袖肥仔睡衣,婴儿用特大号?”;指向窝金,“一打架就爆衫裸奔”;指向富兰克林,“上下比例不调,耳坠长地太诡异。”
随着佳妮特若无其事地一个一个点过去,落在她身上的杀气也急剧上升,而被点到的蜘蛛一个个都像被流星砸过了似的。
最后佳妮特点到库洛洛身上,手指下去了话却没出来。
她指着库洛洛,微皱着眉头打量着他一身合体的蓝色休闲西装
“……你去换回那件黑的。”
“你又不是没看过。”库洛洛微笑着等她评语。
“……”佳妮特皱着眉放下手,转而对小滴说,“裙子拜托了,能再帮我带个笔记本吗,还有笔也是……”
信长、侠客、芬克斯、飞坦、富兰克林:“不要突然转移话题!”
感觉飚来的杀气又增强了不少,佳妮特依旧面无表情地无视别的不敢说,她的缠还是很厚的!
“那我和小滴一起吧,反正回去后轮到我准备晚餐。”侠客说。与别人不同的是,他虽然也放着杀气,但青筋暴起的脸上还是笑着的,只不过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呵……”
库洛洛轻笑一声,转头继续向飞艇走去。
佳妮特看着侠客皱皱眉,想了想,对小滴说:“一定要带我要的那种裙子。”
小滴很乖地点头确认:“白裙子,长过膝盖,方便活动不会走光,最好有口袋。”
佳妮特放心了,小滴的记忆力无可商榷。
于是四天又五个小时的飞行后,基地大厅
“侠客……”
佳妮特从房间里换完衣服出来,站在楼梯上咬牙切齿地瞪着在下面啃牛扒的侠客。
侠客灿烂地笑着对其他蜘蛛眨眨眼,“看,我就说肯定不错吧,花了我4个小时以上挑的也。”
“确实不错,”信长笑着挥挥手里的筷子,“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女鬼要白纱。”
飞坦盯了她半天,冒出一句:“……太平了。”
芬克斯含糊不清地边嚼边说:“赞成。”
“所以我才挑高抹胸的呀。”侠客故作无奈地说,“其实有款超低胸的,我本来看上的是那件……没打到!呵呵,淑女不该随便扔鞋子”
佳妮特光着一只脚,愤恨地看着侠客用一个手指趾高气扬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