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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突袭,目标却扯了保镖作盾牌,当飞坦把手从盾牌身上的洞里抽出时,也被围在了留下的弃子之中。
两只蜘蛛背靠背,考虑怎么才能把时间缩到最短时,飞坦淡淡地开口了。
“交换。我来牵引,你去追。”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平静的语气在四周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和雇佣猎人耳中变成了纯粹的挑衅,于是如同石子丢如水塘般激起一片恼怒的杀气和叫嚣。
佳妮特观察了一下人群,寻找最合适的突破点。她明白飞坦不会作无聊的挑衅,他是认真说的。
记忆中,他言语挑衅过的只有一种人团员。
“玩偶只能帮我挡下念力攻击,他们有不少火箭炮的。”
“不会有火箭炮追你。”
急速凝聚的念集中到手上,杀意凝聚,无形威压迸发,金瞳微微眯起,杀意静静流泻,却横扫披靡。
于是杀戮与破坏的暴虐抹去了荒凉的安静,杀神醒了。
“别忘了团长说的时间。”
当佳妮特高高跃起,点着天花板突破包围时,脚下有血莲绽放。
依靠着隐身与视觉死角的技术和飞坦的火力吸引,突破没什么难度,如他所说的,那么多的火箭炮全体哑巴。将圆释放到极限,她捕捉到猎物用汽车疯狂逃窜的踪迹,尾随着在钢铁的森林间急行,距离不断缩近着。
城市夜晚的车流绚丽却淤塞,忽然一辆车莫名其妙地被从天而降的数道冰锥贯穿。车子失控,撞上了周围的车辆,又被后面来不及刹车的车辆推挤,车灯河中卷起一个不协调的漩涡。
有人看到,那辆车的车主居然没事地踢开车门,却在走出来的一瞬间面露异色,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露出背后心脏位置的一个血洞。
当佳妮特回到医院时,之前的围击地点已经被越来越嘈杂的人群和几辆嘶鸣的救护车和警车围住了,城市警察围出黄线阻止围观的人破坏现场,而现场中是数十还没被救护车看上的死人或半死人。
没看到飞坦。
“喂。”
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佳妮特转过头,只看到一个袋子似的的东西被朝着自己扔过来,本能地想避开却在东西靠近时看清了那是什么,于是惊地一个擦地扑,稳稳接住。
“……你这么扔他会死的!!”确定准确接到婴儿后,佳妮特小心地抱着爬起来,黑线地盯着把小孩当麻袋扔的某人。
“你又没说一定要活的。”
飞坦带着点不耐烦地瞥她一眼,转身向远离人群的暗处走去。
佳妮特低头仔细查看怀里的孩子。小家伙被一看就是随便扯的医院床单包着,雪白的床单上和白白胖胖的小脸上溅了几滴血,但显然不是他的。大概哭了太久,小鬼被扔来扔去都没醒,小鼻子随着短酣一缩一缩。
佳妮特伸手帮他瞥掉脸上的血点,然后小跑几步跟上了飞坦。
“去偷辆车?带着小孩跑,他会没法呼吸。”
飞坦动作一顿,转头,扔给她一个极不爽的鄙视。
“我刚才一直跑,伤口好像有点拉开了。”
“……”
虽然极度不爽,理亏的特攻人员还是去偷……不,抢车了。佳妮特趁这时间给侠客挂了个电话。
当飞坦把车开过来时,车头灯的橘色光线照在抱着婴儿穿着医院叉领睡衣的女孩脸上,表情史无前例得柔和。
“你开车,我指路。”佳妮特不客气地上了副驾驶位置。
“我知道流星街在哪。”
“我们先去孤儿院,侠客告诉我位置了。”
“麻烦,不是带回去?”
“不,流星街要生存挺难,而且容易造成性格扭曲。”
“……你说谁扭曲。”
无视冷冷的语气,佳妮特把婴儿举到眼前晃了晃。从刚才就醒了的小家伙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眨了眨,佳妮特温温地咧嘴笑起来。
“不好意思,救了你的不是好人,只好再丢你一次了。不过这次应该好些,被这么折腾都不死,你就保持这份坚韧继续加油吧。”
被无视了的飞坦被眼前白痴女人突然反常的笑脸恶寒了一下,转头发动车子,眼不见为净。
小鬼被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抱走了,佳妮特回到外面的车子里。
“久等,我们回去吧。”
“你不是可以用花瓣直接回去?”
“反正你都等了,我不想驳你面子。”
“……”
飞坦再次确定,跟这个女人一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当基地的建筑出现在视野中时,一路无言的佳妮特忽然主动搭话。
“你说,那小鬼能活着长大吗?”
飞坦用看白痴的眼神瞥她一眼。
“我怎知。”
“(认真)在地……那种地方都能长大,我觉得你是这方面权威。”
“(不耐烦)……你今天废话很多。”
停了一下,他又加了句。
“够坚韧在哪里都能活。”
“恩,”佳妮特看着眼前疾走的背影,忽然觉得天空开阔了,“这里有很好的例子。”
“……你真的很烦。”
感觉天空开阔的佳妮特突然想烦人到底了。
“飞坦,为什么加入旅团?”
“那么久以前,谁记得。”
“那现在觉得,旅团是什么?”
已经走到基地门口的飞坦猛地一顿,佳妮特差点撞上。她惊讶地看到他似乎在思考,几秒后,作了个和他非常不搭的挠头动作。
“……手电筒之类。”
“哎?”
挠头后的回答则是佳妮特完全听不明白的。
基地大厅里,团长一队居然比监视二人组更快收工,已经开始无聊的惯例啤酒庆祝了。
“佳妮特怎么穿着病服?”侠客扔了罐牛奶过来。
佳妮特习惯性地伸手去接,却扯到了肺部的伤口,动作一顿易拉罐从指尖滑落。
“内脏受伤?”库洛洛走过来,若有所思地看向她的胸口位置。
“肺上穿了个小口,反正在医院,也带了假身份证,顺便治疗了。”佳妮特蹲下去小心捡起牛奶,打开喝起来。
飞坦脸色一黑,转身向外走去可惜晚了点。
已经回来的芬克斯正为错过旅团活动扼腕,听了侠客刻意的带有煽动性的描述后更为错失轻松又好玩的任务郁闷不已。听到佳妮特的话,他那被打湿的热情抬起点头,立刻不怀好意地蹦到飞坦眼前挡住,对佳妮特被穿了个洞的事实表之以眉飞色舞。
“有飞坦跟着还被穿个洞?哦也,太强了。仔细说说,怎么受伤的?”
飞坦恼怒地瞪他一眼,可芬克斯是投之以冷瞪报之以坏笑,摆明了搞清楚后立刻把嘲笑某人当下酒菜。
“我自己经验不足,进圈套了。”佳妮特平静地说着,靠着沙发坐到地上。
芬克斯的嘲笑热情被浇了杯冷水,可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怎可轻易放过?他不死心地继续问:“飞坦没提醒你吗?你缺经验他可不缺。”
佳妮特抿了一口牛奶,抬头回忆了一下。
“他提醒了,时间紧迫我没反应过来就中招了。至少没死,下一次我会小心的。”
于是芬克斯的热情被彻底打倒,他瘪着嘴拿了罐啤酒到一边,凄凉地独酌。
小滴拉着富兰克林坐到佳妮特身边,却看到没了芬克斯挡道后,飞坦向基地外走去。
“飞坦君,不喝吗?”她顺手扔了一罐啤酒过去。
飞坦连看都没看,手伸到背后接住,没回答,直接出门了。小滴眨眨眼睛,发现侠客若有所思地盯着飞坦的背影,而团长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佳妮特。被看的人倒是一脸坦荡地一口接一口抿牛奶。
飞坦走到藤壶的土堆周围,那片在夏日星空下开地绚烂的白色花田中。他坐下来,打开啤酒,灌了几口后把瓶子放在一边,枕着手躺下来,闭目养神。
过了许久,已经有一丝睡意时,感到有人靠近。他没理,因为附近的悬崖本就是这迟钝女人最常呆的地方之一。
可那女人却走过来了,停在他头边。
金瞳微微睁开,看到佳妮特倒着的脸和肩。她抱着膝盖蹲在他的头上方,皱着眉头直勾勾地俯视着,似乎还在进行某种莫名其妙的天人交战,脸上有一点若有似无的红晕。
“……你要干嘛?”飞坦冷冷地问这个打扰自己睡意后还自顾自作烦恼状的迟钝女人。
结果听到这个女人低声念叨着更加诡异的话。
“……不履行约定的是渣受……不履行约定的是渣受……不履行约定的是渣受……”
“渣受是什么?”飞坦不耐烦地打断佳妮特皱着眉头的嘟囔。
“不知道,我妈说的,大概是人渣之类……总之说了就要做到,你别躲!”
她下定决心,紧闭着眼睛,低头在飞坦额头上轻啄了一下后,立刻站起来,飞奔回基地。
花田中的飞坦愣了一下,温温湿湿的触感透过流海碰到了额头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