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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桥笑了笑,似乎从之前我跟他告白后,我们之间总有一点尴尬,其实我还挺乐意这样的,至少,他知道我喜欢他。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抬起头看着他说。
“有吗?”方桥抬头看了看我说。“来,说说这学期的计划。”
“什么计划!”我无奈的搅拌手里的咖啡。我们又逐渐安静,服务生拿了餐点上来他又说,我要上班了。
我点点头。
方桥买好单走的时候,我把咖啡全部倒进房里,真他妈的恶心。
我烦躁的拿起包,便走了出去。
一个饭也不能好好吃是吗?
我踢着小石头往前走,心想着该去哪呢。这么早。
手机响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伊布。
“玟子,你现在回来。”说完,便挂了。
我琢磨着有啥事这么急呢,可还是不情愿的跳上公车。
百般无聊的看着窗外,手机又嘀嘀嘀的响起。
“要死啊你,我现在搭车回去了。”说完,我丢回包里。
车在站牌停下,走上来的人让我吓了一跳,是白依。
她也看到我了,她嘴角扯开,坐到我的旁边。
“好巧哦。”她笑着说。
“是啊。”我诧异,原来,她还是蛮可爱的,并没有那么冷淡的。“你怎么没在学校?”
“是啊,我刚刚回宿舍了,现在出来买点东西。”她笑着说。
“哦哦,这样。”我点点头。
“对了,你叫什么呢?”她转过头看我。
“木玟子。”我说。
“木玟子。。。。。。”她念了念,然后对我笑说,“原来我的下铺是你。”
我诧异的眨了眨眼说,“我们同个宿舍?”
她笑着点了点头。
白依先我下车,我后她几个站下车。
我哼着歌翻出钥匙,打开门。
可一开门人影都没看到一个,屋里空空如也。
我在鞋柜踢下鞋,换上拖鞋,走上沙发,伊布就从楼上下来了。
“原来有人。”我看着伊布说。“叫我回来干嘛?”
“爸刚才在学校晕倒了,刚才不肯去医院,现在在房里,黎姨也在。”伊布站到我面前说。
“哦哦。”我踢着脚不在意的打开电视,在沙发换上个舒服的姿势问伊布,“没事吧?”
“医生刚刚看了,说没什么事,可能天气热,中暑,身体也不太好。不过,晕倒的时候撞到头,流血了。”伊布说完,坐到我旁边说,“你上去看看爸,好吗?”
“休息就别吵他了。”我站起身倒了杯水说,不是我不知回报,只是我真的没有达到那种真正女儿的样子,我不懂得他受伤了,我在旁边贴心的问他这里痛还是哪里痛,不习惯,也没做过。
“爸没在休息。”伊布说。
我看伊布,他的眼里闪着微弱的光芒,其实我知道的,伊布一直也知道我不喜欢他,可伊布每次都找借口想让我能和伊叔好好聊聊。希望我和伊叔能像父女一样。
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问什么不喜欢伊叔,或许我觉得是他才让梧黎这样对我,这是我的心里作祟,我知道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13岁那年夜里发烧,找不到计程车,是他抱着我跑到医院的,可是我醒来后谢谢都没有跟他说。
“对不起。”我低下头走上楼,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一直以来,给我认为的话,伊布会是一个欺负我的哥哥,而不是这个对我很好很好的伊布,他总是为我着想,可是他没想过自己,我在想,是不是他自己觉得愧疚呢。
可是,他为何赶到愧疚,关他何事呢。
我打开电脑,Q上一闪一闪的,我打开,她发着是一个笑脸。
是沐木。
她是我中学初二时的一个好姐妹,她那时喜欢伊布,只偷偷说给我听过,后来初三转学了,去了广州读书。
我发给她个笑脸。
“小木,我想你。”沐木和我都有个木字,她总爱叫我小木。
“还说呢,几时来看我啊?”
“我明天来找你好不?”
我被吓了一跳,门口就有人敲门了。
梧黎站在门口,看着我。
“你回来了怎么不去看看你伊叔?”梧黎坐到我床上问。
我关上门,坐到电脑椅上,对着她说,“他没事啊。”
“那你也要去看下,他是你继父。”梧黎厉声说。
“没事看什么看。”我转过身看着电脑说。
“是不是平时管你太少了?”她走到我旁边,把电脑一把关掉。
我不爽的抬起头看她,“看他和不看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是不去看,你能怎么样,现在他又不是死了,那么急着看干嘛!”
“你这人。”她抬起手往我的脸上抡上一巴掌。“怎么这样说话,谁教你的!”
“你也没叫我不可以说这话的。”我大叫,“就算他死也不关我事,我就是不看不看,不去看他!”
说完,我推开门,可是,门口站着的,是伊布。
他看着我,一脸的伤心。
可我看了他一秒,便跑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伊布,无论你对我多好,我还是无法不对我妈你爸发脾气。
我还是忘不掉我妈曾经要将我丢下的事实,过了那么多年,我还是忘不掉,还是钻牛角尖,是我小人。
第五章
我搭公车搭了一圈又一圈,坐到7点多时才意识到还要晚自修,可我没那个心情。
我在学校前两个站就下车了,走到一个酒吧,坐上吧台上,就要了酒。
咕噜咕噜的直通喉咙。真他妈要命的舒服。
我不知我喝了多少酒,可我还是不想走,我扭着歪歪斜斜的身子跑进舞池,舞池里的人紧贴着身体扭来扭去。
我也扭来扭去,可是心里却还是闷的要命。
舞池里红灯绿闪终于闪的我脑筋快崩溃了,我坐到一个位子上,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喝,也不管旁边有没人。
“喂,这是我的酒。”一桌的人诧异的看着我,坐在我旁边那个男人说。
我眯着眼睛看向说话的那个男人,头脑不清晰,灯光也不清晰,看不清看不清。
“这小妞长的还挺不错的呢。”旁边有个男人笑着说。“今晚请你喝酒?”
“去你的,我不屑行不。”我要站起身,身子却站不稳的摇摇晃晃。
“这么嚣张呢。”那个男人一说,旁边一阵哄笑,那些女生笑的特别假。
我恶心的想离开,手却被温厚的大掌抓住。
“干嘛!”我转过头恶狠狠的说,是坐我旁边的那个男人。
“喝了我的酒就想走?”他把我一拉,我整个人掉进他的怀里,狂挣扎。
“去你妈的,给我松开。”
他不让我起身,低头看我,“喝酒喝的那么容易,口气又那么嚣张?”
离这么近,我要命的闻到烟味和酒味,我一阵恶心,然后张嘴吐到那个男人的身上。
“要命!”那个男人大叫,然后站起身,瞪住我。
我眯着眼睛看他,然后晕头转向对他露出笑。
他无奈的叹口气,然后拉着我出去。
我闻到新鲜的空气,脑力顿时清晰了不少,我在旁边的台阶坐下,望着天。
“喂,你吐的我一身想赖账啊?”他说,然后坐到我旁边。
我偏过头看他,哦,少了里面的混杂,我总算看清他的样子,原来,他长的这么还看,不同方桥的稳重,不同于伊布的阳光,他的帅带着邪邪的味道,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睛是桃花眼,听别人说,男人长了对桃花眼最好别看,小心要了你的命。
可我偏偏不信这个邪,我喜欢方桥,多看几眼这个长桃花眼的帅气男人便会喜欢上了吗,胡扯。
“看够了吗?”他好笑的靠近我的脸问。
“你身上好臭。”我捂着鼻子说。
“还好说啊你,还不是你吐的,你说,该怎么办。”他眯着眼睛笑着看我。
要命,真要命的好看,像月牙似的。
“是不是看的晕啦?”他自恋的问。
“去你的,才不是,长那么丑还好意思。”我哼哼,天地良心,要是周围有女性,我肯定要被打成肉饼。
“你这丫头。”他捏住我的下巴说,“你赔件衣服给我穿。”
“我哪里去找啊。”我的下巴被捏的生疼,又挣脱不开,只能大叫。“放开,痛死了。”
他低下头,看住我的衣服,又抬起头对我笑。
虽然,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