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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肩头的小书包,感觉到空中那些人下意识的瑟缩,眼中闪过恶作剧得逞的得意,闲庭散步般向那声音来源地走去。
这处空巷位于圣。樱冢学园的后方,虽然没有围墙阻隔,但是那通天的古树和方圆几里的湖水阻挡了人们的脚步,湖水直通教学区的蓝海,其下深不见底,据说水中还养着看守学园用的巨型食人鳄,没有人有胆子从这里进入学园。
由于那食人鳄的传闻被宣扬的栩栩如生,因此这一带基本没有人逗留,往常从这里路过时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今天却意外的有了动静,而且其中几股波动让辜彦萱颇感好奇。
高大茂密的树林阻隔了外来的视线,空巷尽头越来越清晰的争执声传入耳中。
此时,不远处一个狂野的声音传来,沙哑中透出丝丝不屑。
“哼,本大爷还道你小子会找来多厉害的角色,不够看啊,不够看。”
另一个声音飘来,虽然语气高昂,但隐隐的颤音泄露了主人的胆怯,
“姬无殇,你得意的太早了,看我今天不要了你的命。”
隐在一株古桐树背后,辜彦萱兴奋的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幕,耳中有选择的筛选着信息,姬无殇,圣。樱冢学园学生会的纪律部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不由得好奇的向那里望去。
被一群不下数十人的打手包围着,看不真切长相,不过那跟在打手身后躲躲闪闪的男子倒是瞧了个清楚,撇撇嘴,不屑的调转视线,双眼无神,步伐虚浮,优雅的学园制服穿在他身上就像一个骷髅架子披了块布一样不伦不类,又是一个被宠坏的世祖,不知道是怎么进入学园的。
突然人群分开,一个高大身影走了出来,哇,张大了眼,辜彦萱不禁赞叹道,天壤之别啊!
足有一米八的高大身材,一身深蓝配金色盾形徽饰的制服标榜着绝对的地位和权势,胸前衬衫敞开着,露出了结实的古铜色胸膛,黑色领带松松的吊在颈间,左手插袋,右手反握着一柄颇有些年代的短刀,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宽阔的肩膀,一头红褐色短发狂傲的竖立着,露出了其下刀削般硬朗而恐怖的脸,是的,那张脸只能称之为恐怖,尽管他的五官无可挑剔,但是组合在一起,那尖锐的气势,轻蔑的眼神,邪邪的昂着头,薄唇上扬,却不是笑意而是兴奋的意欲厮杀前的激烈。一对斜飞入鬓的眉成倒弓形,左眼角附近一道浅浅的白痕将那本就凌厉的眉形生生斩断透着无尽的邪气杀意。
这个人天生就适合那种表情和眼神,从他身上不断流露出的野兽般狂放的气势,那种天下任我易于的霸气,和对身前人们的轻蔑无视,只是那样懒懒的注视着就已经令人毛骨悚然了。
随着他的走动,可见那包裹在衣料下的是怎样一双修长结实,充满了爆发力的双腿,丝毫不在意身后那些打手的紧逼,微倾着上身,居高临下的睨视着那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人。
看到那人的表现,唇线愉悦的上扬,眼神却更加轻蔑,嘲讽的说道,
“怎么,不敢下手吗?恩?我可怜的哥哥!”
哥哥?大树后的辜彦萱怀疑的在二人之间瞄来瞄去,真是龙生九子啊,怎么如此人物竟然有一个这样窝囊的哥哥,辜彦萱有一些了解那个人是怎么进入学园的了。正思付间,前方的戏码继续上演
“你,姬无殇,我与你虽然同在一家,可是平时向无往来,你凭什么次次坏我的事。“
听完了那人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和宣泄,姬无殇眼中没有丝毫同情,直起身,俯视着那人,眼角微垂,宣告似的轻声说道
“凭什么?就凭我是强者而你是弱者,就凭我即是这学院的法,就凭我看你不顺眼,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说话间,喷涌而出的狂傲,那竖立的红褐色短发在阳光中晕出一轮耀眼的光圈,帝皇般的傲视着,不屑的眼神刺激的那人猩红了眼眶,恨声下令,
“哼,姬无殇就凭你一个人我不信你能躲过这么多人的攻击,今天我让你有去无回,给我上。”
早已经蠢蠢欲动的打手们蜂拥而上,不过那处于包围中的人依然保持着左手插袋的挑衅姿势,上身左右前后摆动避开了一次次攻击,唇角高扬,右手反握着短刀根本没有出手的打算。
“蠢材,一群废物,给我出刀。”
看到姬无殇戏耍般的在人缝中穿梭,姬哥哥(暂且称他为这个,)更是气愤非常,不计后果的命令手下下狠手。
寒光四起,红了眼的打手们已不管眼前的人还是学生,那惊人的速度,奇快无比的动作,还有野兽般的直觉,让他们浑身浸满冷汗,不再手下留情,纷纷祭出武器向姬无殇袭去。
“哈哈,终于有点意思。”
抖抖左手,握刀的右手缓缓放下,却没有拔刀的意思,姬无殇在人群中穿梭来回,那眼花缭乱的幻影,层出不穷的假动作,侧踢,倒立,空翻,舞蹈般的武术动作,右手向人群扫去,刀柄一触,右脚踢出,左脚点地,嘭嘭嘭,打手们被踢飞。
连刀都没有拔出,仅用刀柄就放倒了这群打手。
Capoeira——卡波耶拉,远古时一种舞蹈,因为它崇尚身体的灵动和自由,动作中包含了一些腿部武术动作。没想到竟然真的被姬无殇运用到武术打斗中,天生的奇才。
那灵活的腿部动作,自由如野兽般的潇洒姿态,看似毫无章法却狠利的出手,狂野的气势,自创的招式瞬间就解决了那些明显不弱的打手。
辜彦萱许久没看到这么利落流畅的打斗,直呼过瘾,没留神一名打手被击落在脚边,那打手惊讶于竟然有人藏身在树后,不等小萱反应已经瞬间被那名打手挟持在肋下,望着那柄横在颈间的白灿灿的锋利大刀,辜彦萱选择按兵不动。
姬哥哥正焦急于自己的不利处境,看到手下挟持了一名身穿学园制服的孩子出来,不禁大喜,得意的朝姬无殇叫嚣道
“姬无殇,不想让这孩子受伤,最好乖乖放下武器,否则、、、”
打手在其示意下警告似的将刀刃又向下压了几分,脖子上传来的刺痛告诉辜彦萱自己的决定不太好,忍着痛,敛眉思索,心中想着那姬无殇绝对不是一个会受制于人的角色。
不出所料,姬无殇无所谓的看着那被挟持的孩子,仰起头哈哈笑了起来,嘲讽道
“我亲爱的哥哥,你这是做什么,现在你又多了一条我看不顺眼的理由,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懒散的向前跨了几步,踩过一众倒在地上的打手的身体,耳边传来骨头粉碎的骇人声音还有被凌虐之人凄厉的惨叫,看着那渐渐靠近的恶魔般的脸孔,仅剩的两人吓得浑身颤抖。
垂眸看着那在眼前不停颤抖的刀刃,辜彦萱祈祷着身后的人千万不能手抖啊,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还装不装的下去。
不能坐以待毙,辜彦萱双眼蓄满了泪,神情害怕的颤声祈求着,眼神却是望向姬无殇
“这位哥哥,能不能放过我啊,我只是无意闯入的,”
软软的声音带着泣音,苍白的小脸藏不住恐惧,那打手见了小萱的样子不忍的看向姬哥哥,哪知姬哥哥是铁了心拿辜彦萱做挡箭牌,竟然将小萱从打手手中拽出挡在了自己身前,白嫩的脖颈因为刚才的动作被刀锋扫过,鲜血流出。
辜彦萱没有想到这姬哥哥竟然是这么没胆的人,颈间的伤口刺痛,心头却不住诅咒,好个贪生怕死的人,小萱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这一次为了接近自己感兴趣的人顺便捉弄他,辜彦萱付出了血的代价。
姬无殇凛冽的厉眸观察着辜彦萱的一举一动,从之前他就知道树林中还有一个人的气息,不过却没有在意,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惧,但是当那打手挟持人出来时,却是个如此瘦小的孩子,看着他被挟持虽然用哭声掩饰但眼神中没有丝毫害怕觉得很有意思,虽然还想继续看下去,但是当鲜血从那白嫩的脖子中流出,姬无殇觉得有些刺眼,心念一动,已经瞬间来到了姬哥哥身后,右手后顿,刀柄打向正欲动作的打手,右脚点地,左腿一个横劈击向姬哥哥的头部,咚咚两声,不到十秒钟解决了威胁。
低头看着那皱着眉扶向颈间的小人,得到那孩子一个大大的充满感激的微笑,
“谢谢你,野兽哥哥,谢谢你救了我。”
野兽?挑眉对于辜彦萱口中的称呼似颇为意外,右手习惯性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