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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着泪走过去,把结衣渺渺并排放在钢琴盖上坐着,然后坐下——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都不知道这双手还能演奏出音乐——”小声地说,“不过———”我流着眼泪抬起头看着他们,笑起来,笑地很灿烂,“我会努力!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的好哥们儿们!”
指尖落在琴键上————
虽然,再也没有以前的潇洒,
虽然,再也没有以前的富有力量,
可,
和以前一样的用心,和以前一样的专注,和以前一样的快乐———
这确实是个天大的惊喜。我感谢上天让我拥有这样一群永远给我惊喜的好战友们,因为他们,我将永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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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完全把我家宝贝们当玩具了,左捏捏,右揪揪,冯结衣和和渺渺也很识时务,她们好象也搞明白了这些“疯狂”的叔叔阿姨是她们妈妈最铁的朋友们,即使她们再受“蹂躏”,她们的妈妈也只会在旁边笑着旁观,有时甚至会————
“你给她们擦了香水?”
“恩,我觉得挺好闻的,”我笑着还把结衣抱着凑到她们面前让她们闻,象只小宠物,结衣的小嘴都要噘到天上去了,渺渺很精,站在我身后紧搂着我的脖子就是不动,生怕我把她也抱出去“展销”,
“是挺不错,挺象Burberry,”小桃绝对内行,我点头,
“是Burberry的‘宝贝格调’,专门给婴儿使用的,”
“啧啧啧,这两丫头怎么得了,从小就这样‘腐败’,————咦,Burberry也做小孩儿生意了?”耗子问,
“儿童的皮肤不需要任何化妆品,但是在一个狗都使用香水的世界里,孩子们稚嫩的皮肤也注定要成为奢侈品们竞相开发的市场。”毛毛还是那么会“一语中的”,不过,————我马上转过弯儿来,
“你是说我们家结衣和渺渺是狗咯!结衣!渺渺!上!让毛毛大大看看你们的好牙口!”
我两个小丫头现在来精神了,真扑上去咬啊,呵呵,谁让她是揉搓地她们最狠的一个,———一时,疯闹成一团——
“好,好,和三!看你们家两只小狗把我咬的——…”毛毛坐起身看自己的颈子胳膊,两个小丫头笑地咯咯神,我也笑地非常得意,拍了拍我的两个小丫丫,“结衣渺渺,乖,去那边玩灯笼,毛毛大大说了,今天这里所有的灯笼都是你们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毛毛立马瞪眼坐起身,“和三!今天这盘全让你们家冯予诺买单!”大伙儿笑闹地不知有多疯。
我们这边又是些“疯子总动员”,流枷一直靠在角落的沙发里耳机塞着闭目养神。毛毛他们都有些腹诽流枷,虽然他们不说,可是从态度上可以看出,他们怪流枷怪的很,可毕竟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再看流枷确实还是个孩子,————流枷呢,他管别人对他什么态度,一律轻视不理之,————
“小桃,这回儿终于决定把林远‘娶’回家了,”我们又开始逗新娘子了,
“咳,我看了看,早晚也就他了,早结早了事,”小桃一摆摆手。我们都笑她“拣了便宜还卖乖”,林远对小桃那个痴心,————
“我们家林远就是粗心,不过,他那天回来跟我说,他碰到个比他更粗心的,————”林远是个警察,家庭条件好也就不图工作表现了,整天拿警局当混班儿,碰见可乐的事儿就琢磨着回来逗他们家小桃,小桃又喜欢跟我们说,这不又说上了,
“他说他们局里那天接着两夫妻来报案,说是那男的被手机诈骗了几千块钱,刑侦部门正准备查一下收钱的账号时,那骗子正巧给那男的来了个电话,说是没收到那钱,公安局就让那男的稳着那边。那边骗子呢让那男的报账号,那男的把自己汇去钱的账号一报,只听见对方气鼓鼓地说,‘错了,错了,错一个数字,我说怎么没收到钱呢。’你们说这是不是玩把戏的碰到粗心的,这粗心的好啊,钱算没被骗出去,搞的林远回来还给我做‘思想工作’,说什么‘怎么样,粗心也有粗心的福吧’——”
我们笑做一团,都说他们家林远有才,我突然想起来结衣渺渺也有个粗心的笑话,就——
“结衣,渺渺,过来把你们在——…”却望向四周,都没有看见那两小丫头的身影,
“结衣,渺渺!”我又看了看四周,整个“红娆”此时被毛毛他们全包下来了,除了我们这些人,就是些红娆的工作人员,还是没有她们的身影,我站了起来!
“结衣渺渺,”
“诶,上哪儿去了,”
“结衣!渺渺!”大伙儿这时都站了起来四处找,
“三儿,别着急,这就这么大她们不会跑哪儿去的,”
“是的,是的,问问他们,诶,你们看见那两小丫头了吗,”旁边红娆的工作人员也走过来,
“刚才还看见的,她们在这边玩灯笼——…”
“她们出去了没有?”
红娆的工作人员没做声,估计是都没留意,———他们没留意算什么,我这个做妈妈的都没———心被重重的拧了下!我手都开始不住颤抖————不过,这时不是乱阵脚的时候,我要镇定,镇定!——
“三儿!”
我转身就向门口疾步走去,流枷快步跟在我身后,他们都跟了过来,
“三儿,”
在红娆外厅屏风外我撞着一个人,——
佟岩!
“三儿,你别急,结衣渺渺在我们那儿,————”他扶着我的肩,
我的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
“你们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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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岩说,他们都在隔壁“小王府”,
佟岩说,“小王府”是余悱新开的酒吧,他们是来捧场的,
佟岩说,他看见结衣和渺渺在“红娆”门口玩灯笼,
佟岩还说———
佟岩担心地一路都在我耳边不停解释,因为,我一直都在掉眼泪。我是被吓着了,真被吓着了,心里一直都在叫嚣:你怎么当妈妈的!你怎么当妈妈的——直到走进“小王府”里————
我首先看见的是那两小丫丫,
她们一人手里提哩着一只小红灯笼,站在奢华的场中央,
结衣还在那里好奇地四处瞄着什么,渺渺先扭头过来发现了我立马向我跑过来抱住了我的腿,
“妈妈!”小脸仰着望着我,眼里有惊奇,也许是我面庞上的泪,
我没动,既没扶她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就是低着头看着她,
渺渺有些害怕了,我从没这样看着她。这时,结衣也已经跟着跑了过来抱住了我,“妈妈,”两个孩子都被我这样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们的模样吓着了,“妈妈,”结衣开始着急地踮起小脚要拉我的胳膊让我抱她,我还是不理,只低头看着她俩儿,
要是,此时,冯予诺在,他一定又要说我开始发拽劲了,我明明很生气,是的,很生自己的气,生结衣和渺渺的气,生佟岩的气,可我就不爆发,就拽着,我这是赌气给谁看?要是冯予诺在,他会捏我的鼻子,他会抱起结衣和渺渺,“不理你们妈妈了,”可最后还是会抱我抱地最紧,哄我哄地最宠腻————哦,不,有冯予诺在,结衣和渺渺根本不会离开我们分厘,她们玩在哪个角落里,他的眼睛总能看到,有冯予诺在,结衣渺渺不会这样害怕,有冯予诺在,结衣渺渺不会这样快哭了,冯予诺————
我吸了吸鼻子,抬起左手狠狠抹了下自己脸上的泪,然后蹲下来看着她俩儿,
“是不是要跟妈妈说对不起,你们把妈妈弄哭了,”
“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结衣和渺渺的小手都蹭上来摸我的眼睛想擦我的眼泪,我看见她俩委屈地娇气地要哭的模样,心疼地眼泪又要掉下来,不过硬忍住了,微噘起唇不甘心地在她俩脸上一人揪了一下,“小坏蛋们,把妈妈吓死了,”
我站起来,冯结衣和和渺渺还紧紧地抱着我的腿,我这才看向前方———
此时,偌大的酒吧仿佛浸泡在浮生过梦里,他们看着你,那样深,那样深的——
“没疯,我只是想搞清楚为什么看见你我就要流鼻血!”
“只要三子一句话,里面从此不坐女孩儿都可以!”
“三子,我一辈子都吻不够你,”
“她是我老婆!老子儿子都会打酱油了,还偶像明星!老子就是个打工的,把她养活都不错了,还招惹什么小姑娘孩儿………”
“谁说要和你做了,看你哭得脏死了,”
“真傻了?学学罗密欧,可惜今天没月亮,”
“好了,不管灵不灵先绑着再说,你要扭着脚了,不疼死才怪,………
“绑在左脚上,小鬼莫要来,绑在右脚上,红运天天回………”
“我们现在不能有孩子,我知道,可是,三子,我好想看着他出生,他长大………他是你和我的,我们爱他,我爱你我爱你………”
“别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