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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成,此二少就是彼二少?
他莫测高深一笑,便起身朝楼上跑去。何总管惶急地在他身后叫道:“白少爷,你这是去哪呀?我们先生就要下来了。白少爷…”他一跺脚,惴惴不安地想:这次可遭了,二少近几日脾气差到极点,见人就揍。这白少爷,可真会自讨苦吃!
第31章:男人的对决(2)
第31章:男人的对决(2)
“嘿…”白子承在房门前对修打招呼,修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红着眼,抱着花甁就朝他扔去。白子承慌忙躲到门侧,大声说“长发飘飘,纤细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反正那个女人很漂亮,温柔又没有杀伤力,让人有很强烈的保护欲望。她…”
“她在哪?”话未完,修便急急地奔了出来,惶急地捉住他的手腕,“告诉我,她在哪?还好么?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人欺负她?”
“一下子,有没有这么多为什么要问?”白子承忍不住翻白眼。
“那你只要告诉我,她好么?”
白子承一脸凝重地摇头“她不好!昏迷了几天也没醒。”又沉沉地叹道“可能这一辈子也不会醒了。”修不敢置信地摇头,脚步虚浮地步步退后“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昏迷不醒?”死力地攥着他的胳膊,说“你带我去见她,立刻!马上!”
白子承眉头紧锁“你在命令我?”胳臂好疼,好像快要被他捏碎了,他用尽了全力也扮不开他的手,不由威胁道:“你要是再捏我,这辈子也别想知道她在哪!”见他依然不放手,只好求道“先放开我罢,疼啊!”
“不放!死都不放!”修怒吼,“你若不带我去见她,我一枪崩了你!”
“什么!你要一枪崩了我?”白子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上帝!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讲话,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我管你他妈的是天皇老子!”修满眼尽是血丝,那眼神更像是要噬人。掏出配枪,抵住他的脑袋。“你到底带不带我去?信不信我果真崩了你!”
白子承没见过这架式,语气逐渐软了下去“我们二个加起来,也有一大把年纪了。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怪难为情的…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刀动枪呢?”
“咔嚓”一声,子弹推上膛,他全身散发着森冷寒意“你到底讲不讲?”
“你…不要…乱来…”白子承只觉浑身发抖。
“混账东西,你这是做甚么?还不快放下枪?”欧阳沐凡听何总管说,已经十万火急地赶了过来。这孽子,果真要气死他才罢休!
“不放!”修像是陷入困境的野兽,眼里充满绝望“父亲,是你逼我的。要不是你赶夏妓走,我也不会找不着她。”
“夏妓、夏妓。”欧阳沐凡咬牙切齿,青筋泛出的双手在颤抖“为了她,你是不是连命都不想要了?为了她,是不是连我你也可以一枪毙了?”他指着自己,声音颤抖。“好,你将我也毙了罢,反正,在你心里,有那个丫头就够了。我们其他的人都是多余的。”
欧阳寒闻声,也赶了来,他面无表情地说“那丫头出走,不关父亲与白公子的事。是我赶她走的,你真正的仇人在这里。是我叫她永远不要妄想与你在一起…”
修不敢置信地盯着他,扣着扳机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白子承见他注意力分散,慌忙一把攥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枪夺下。他却只是这样站着,眼里透出一缕陷入深渊的绝望,那样空洞赤裸裸的绝望。他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却只是缓缓地说“你们竟是这样待我的!”那一字一字,说得格外切齿。他以为父亲与哥不会阻止他与夏妓在一起,原来…这一切全是奢望。
原来…所有的人都不想让他们在一起!所有的人!包括他的亲人!
他突然觉得四周好冷,如同已经坠入了死人坟墓那样的冷。
白子承被这样的眼神吓怕了,这种眼神就像是濒临死境一样。他急咽下口水,将计划扔给欧阳沐凡“我先走了,记得按这上面的做。”他仓惶地跑出欧阳家,心里依然忐忑不安。急忙吩咐司机“快离开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再呆了。”
但他依然莫名的不安,隔着窗回头,他能感觉到有股怒火在他身后蔓延。那股怒火似乎想将他慢慢地吞噬。他寒颤个没停,心想:我再也不要见到那个家伙了…
修站在窗前,若有所思地看着汽车驶去,对身旁的侍卫长讲道“将白子承的住址写给我。”
“可是…先生…不准。他刚叫我…看住您,不可以让您再惹到白少爷。”侍卫长吞吞吐吐,一脸难色。
修回头看着他,死死地盯着,那眼神格外恐怖,让人寒毛直立。他一字一字地讲“是不是你也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冬天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下一片浅浅的金黄。可是阳光再好,也终究抵不住那股寒冷…刺骨的寒冷。
第32章:不能讲的秘密(1)
第32章:不能讲的秘密(1)
送骨灰计划终于隆重举行。浩浩荡荡的车队从领事馆出发,好不风光。白子承却窝在家里,一脸怅然。他多想去参加,可是他家门口却站着一个提着枪的家伙!他将紧紧密封的窗帘掀开一角,低头看到,欧阳修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他家门口。
“我前世一定没做过好事…这世才会碰到这个家伙。”他对在一旁偷笑的法国名医斯卡辛讲。斯卡辛早就在沙发上笑得直不起腰,“谁让你没事自己去找他。中国不是有句成语吗?叫做自讨苦吃。你简直应验了这句成语。”
白子承想起昨天他拿起枪抵着自己脑袋的那一幕,脸色黯沉,忿恨道“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凶的人。他竟然说要一枪崩了我。”又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说“他要一枪崩了我呢!要崩我喔!”
斯卡辛走到窗前,瞄了眼门口的修,“瞧他这个样子,你敢出门,他一定毙了你。”
“唉…”白子承放下窗帘,一脸沉重。斯卡辛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你是不是在哀叹自己不会用枪?”
“你怎么知道?”
“因为知道,所以知道…”
“你怎么可能了解我?知道我的心思?”白子承满脸疑惑。斯卡辛说“因为…我猜的。”
“你怎么可能猜得到?”他继续逼问。斯卡辛知道他这样问下去,肯定没完没了,只得转移话题“我听说新任董事欧阳沐凡没有去参加送灰。”
“唉…”他再次长叹,“我本来想让董事抱着骨灰绕租界一圈。可董事说,他病得实在厉害,不能去了。这是我的送灰大计唯一失败的地方。”他坐到沙发上,说“最完美的东西,总有人想要破坏的。”
“其实,我有个法子让你可以出门。”斯卡辛忍不住提点他。“你可以叫侍卫将那个家伙轰走。”白子承冷冷地瞪着他,语气恼怒地问“斯卡辛,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白痴?”
“你怎么这么说…”他预感到了暴风雨即将来临。
“那你认为这样白痴的方法我没想到?”白子承脸色越来越差。斯卡辛哭笑不得地问“那你想到了…为什么不去做?”
“笨蛋!”白子承气冲冲地站起身,低吼“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明枪易躲,暗剑难防?我今天赶走他,谁可以保证,他不会在我背后动手脚?我看你在中国的几年白呆了,简直是越来越白痴!我真怀疑你这个法国名医的称号是用旁门左道捞来的!”他又一脸坚定地说“肯定是捞来的,要不然,那个女人只是发高烧,怎么烧了这么多天还没醒?”
暴风雨果然来临了…
斯卡辛哭丧着脸“她不醒来,是因为…她自己不想醒来。”
“什么歪七歪八的破理由。”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医术不行就直说,我又不会取笑你。”
“唉…”这次轮到斯卡辛悲叹。为什么每次都拿他做出气筒?真应该自己好好检讨。侍卫突然推开门,报告道“白少爷,那位小姐醒了。”
白子承像一阵风似的冲到隔壁房间,他见她吃力地呼吸着,一双眼满是慌乱,不由说“你不用害怕,是我救了你。”又对身后的斯卡辛叫道“还不快替她再细细细看看。”
斯卡辛抿嘴一笑,说“好。”只有对女人时,白少才会温柔呢!
夏妓又惊又怕,将听诊器推开,“我没病。”她掀开被子,直往外跑,嘴里直说“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
“不可以,”白子承三步并二步,从身后将她搂住。那个家伙就在外头,这一出去不就碰面了?他才不要便宜了那个可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