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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就是好,放烟火也能一起,我们家那位只肯憋在楼上怕出来冷。”一位顺声寻来的孩子爸感慨地对罗既说道。
“她喜欢玩。”罗既说道,心里暗笑,这可不怪他,谁让她自己穿得红通通新媳妇一样就出来了。
“兄弟,哪个单位?”某位孩子爸拿出了烟。
“还在学校。”
“那你媳妇儿呢?”
“她啊?市局。”市局鉴定中心。
“嗯,不错,女同志在市局做做行政挺好,不用枪林弹雨的。”
“嗯。”她不是枪林弹雨她是腥风血雨,大过年的怕吓着人还是不说了。
迎神的鞭炮放完了各回各家,进了屋白漾看罗既,意思是,该走了吧?
“过河拆桥。”罗既说她。
“我又不走回头路,留着给谁走啊?还是趁早拆了。”白漾笑着把他推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偶写的是日记……嗷嗷
第 25 章
大年初一白漾出门上班,刚下了一层楼迎面一位兄台热情地跟她打招呼,白漾也笑,心里寻思这是谁啊,结果人家下句话就下道儿了:“我在楼下看见你老公发动车呢,咋,串门子去啊?”
白漾“哈哈”两声囧囧有神地下楼去了,她老公?肯定又是罗既这厮造谣地。逼问罗既,他不承认,说都是那人自己说的,白漾气哼哼:“反正你没否认就是误导,就是故意的。”
一直到初五都没有需要鉴定中心出现场的,也许是死神也在休假吧,初七开始又忙,不过同事们都回来了也无所谓,要忙一起忙,白漾惦记的是十五下乡过元宵节。
白漾干娘给她打了电话,说上次听魏老师说罗既也是本地没家人,反正人多也热闹就带他一起吧,白漾一翻眼睛,老魏这嘴咋就没个把门的呢,这点事到处说,生怕人家不可怜他徒弟无处可去似的。
打给罗既,结果他说,哦,导师已经转告我郭大娘的意思了。
敢情她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郁闷。
自从来了个小师弟她就失宠了,超级郁闷。
十五那天,在郭家吃饱喝足聊天,聊着聊着白漾还被热乎乎的火炕给烤得舒服睡着了,等她醒了已经晚上四点半多,外头已经有点黑了,郭大娘老两口又非留他们吃了晚饭才依依不舍地牵着小孙子送他们到村口。
乡下路上没有路灯,砂石路年头久了不那么平整,车子就左摇右晃里倒歪斜地往国道上爬。好歹算开上了平整的路,这条路过往的车辆一向不怎么多,外头黑乎乎的也没什么可看的风景,白漾索性就打起盹来。
车忽然停了,白漾睁开眼睛不大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见罗既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铁管样的东西。
“咋了?”白漾问道。
“车爆胎了,白漾,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下车,把车锁好,打电话报警。”罗既说着话眼睛小心地望着车右侧不算深的壕沟,那里头堆着的一大堆玉米秸秆后似乎正有光亮闪动着。
白漾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原来耿立说的这种拦路抢车抢劫也不都是假的。可是罗既这拿手术刀的怎么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
“罗既!”白漾担心。
“听话,锁好车门打电话报警。”罗既说话的功夫车右侧真的有几个蒙着面的魁梧男人从秸秆堆后出来了。
罗既下了车,刚才那铁管却不见了踪影,白漾立刻锁好车门拿起电话镇定地拨打110和耿立的电话,如果不能帮忙那就不要添乱。
车头灯亮着可以看见“战况”,罗既左支右绌似乎很是吃力,不过似乎那几个男人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白漾胆子大见过无数尸体都没怕过,可现在她真是有点心惊胆战,手心都不自觉发起冷来,尤其看到魁梧大汉们手里挥舞着的那些在车灯下闪着寒光的刀,白漾认得,那是三棱刀,旁边带着血槽,扎到人身上就等于快速放血。
倒下两个还剩两个,白漾恨得牙痒痒却更加担心——因为罗既手里的铁管落地了,现在就等于手无寸铁的罗既要对付两个彪形大汉。
不能添乱,不能添乱。白漾手把着车门一边还在说服自己不要开门,可是看见罗既胳膊上被划了一刀她觉得身体里的血一下子都拱到了脑子里。
开车门、下车,迅速去捡起铁管、冲着听见车门响动而回头的大汉的脑袋挥下去——
大汉晃悠悠倒地了,白漾还死死抓着铁管,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王八蛋,让你们抢劫让你们抢劫!”
那仅剩的一个大概是被白漾的彪悍吓到了,举着三棱刀摆出防备地姿态看着两人。
“你自己趴下还是我帮你?”白漾狠狠地瞪着蒙面的男人。
一比二,蒙面抢劫男忽然转身,白漾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速度,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蒙面男已经背朝着她向前扑去,前面就是壕沟,他骨碌碌地滚了下去没了动静。
“想跑,姥姥!”白漾仍旧死死握着铁管。
“白漾!”罗既喊她,声音沉沉的,似乎好像大概有点不高兴。
“要不要把他拖上来,免得他装晕逃跑。”白漾问道。
“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车里么?”罗既走到她身边抢过她手里还紧紧握着的铁管。
“我是好好的了,可也不能眼睁睁看你被人捅成血葫芦,我可不是那么贪生怕死的人。”白漾说道,忽地想起他的伤口,“你快回车里,受了伤不能暴露在这么冷的空气里,这几头蒜我看着,谅他们一时也醒不了。”
罗既不动,拽起她胳膊就往车里塞,白漾捶他一拳,怒了:“你丫有病啊?逞什么英雄?以为演古惑仔呢扎成蜂窝煤也死不了啊?你丫电影看多了吧你?滚进去,别逼我也抽晕你。”
把罗既骂进车里白漾又把脖子上的白羊毛围巾拿下来动作麻利地给他捆在胳膊上,然后很不耐烦地摸出电话催110。
坐在车里,罗既看着在车前方走来走去的白漾,忽然就笑了。这一刀虽然是意外但也值了不是么?但愿自己刚才掩饰的还好别被白漾看出什么来。
对付这几个小小的毛贼实在不需要动作太麻利。
警车来了,把四个拾掇拾掇扔车里又请他们去做笔录。
白漾挨着罗既斜斜他胳膊:“也不知道伤口深不深,哦,4S店电话有么?让他们来把车拖走,别被谁拖去当废铁卖了。”
罗既点头把电话递给她:“你打吧。”
白漾看他,他凑到白漾耳边:“你比较彪悍,敢打电话催110。”
好吧,她打,电话通了,那头听说她的这个地址说尽量安排,白漾微微笑着说好,谢谢。一反刚才彪悍的作风。
到了派出所,罗既被送到附近的医院包扎去了,白漾一个人配合“工作”待了大半天耿立才来,进去和110们嘀咕半天出来了,看白漾,从头到脚X光似的。
“没看出来小样儿的你还这么能。”耿立龇牙。
“他们不仅要抢劫还意图对我进行人身侵犯,我这是正当防卫,是吧?老大?”白漾说道,面不改色心不跳,活生生给人家添了罪名。
耿立拍她脑袋一下:“快去,进去把字签了。”
签完字没事了,110同志也带着罗既回来了,说还好穿着厚衣服挡了挡,要不那一刀下去可就惨了。两人坐耿立的车回去,耿立直从车内镜里看他俩,看得白漾扛不住了。
“看啥看?不认识我啊?”
“你们俩深更半夜的到那地方干啥去了?”耿立问道。
“上农村偷狗,没偷着。”白漾嬉皮笑脸说道。
“说正经的,干啥去了?”耿立问。
“下乡过十五,我干娘家,哦,郭家屯老郭家,就是我和他闺女长得像那家。”白漾说道。
耿立点头,然后又看眼罗既:“也是你师弟干娘家啊?”
“这不是有车么?那一天通两趟车多不方便,我师弟是好心。”白漾说道。
耿立又点点头,不问了。
耿立把他们俩扔到白漾宿舍楼下就开车跑了,理由是油不够要去加油。罗既负了伤,说起来也是为了保护她,白漾觉得自己心再硬也说不出“你自己打车回去吧”这种话。
白漾找了床新被子又把自己那床抱出来铺在小沙发上:“你就对付对付和衣而睡吧,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床让给你。”
“谢谢,不过,这个沙发太小了睡着应该不舒服。”罗既说道。
“你这人废话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