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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会写打斗场面,所以,战火烽飞也可以解释成唇枪舌战,就这样。
第五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补完。
2009年12月27日,嘉兴,大雪。
这是从小生活在南方沿海很温暖的城市的某人,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鹅毛大雪啊!!好冷哦~~~手都冻僵了。而且,某家里的热水器居然很凑巧的就在今天坏掉了!!
真惨~不过,拜它所赐,某人今天哆哆唆唆的爬到小区的那家大浴场去领略了番公共澡堂风味。。。看到了好多裸 体。
恃才傲物与恃强凌弱,很多时候仅有一线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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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的眼神真不错。”我边说边举起拳头朝着被按倒在地上的对手那写满忿恨的脸重重地狠很的揍了下去。
碰!的一声闷响,那沉重的撞击声回荡在我耳边,配合着躺在地板上那人几乎快要喷火的仇视眼神;是那么的美妙。
谁让你当着我的面欺负小绵羊来着?我承认自己气量狭小外加睚眦必报,SA~请不要大意的迎接制裁的铁拳吧~
你们比嘉中的人个个恃才放旷,桀骜不逊;我承认,你们或许都有可值得骄傲的本钱,只是,这一刻,你败于我手,在你最得意的'武艺'上;是多么的讽刺。
来吧,用你羞愧难当的表情抚平我的情绪吧~拳头握紧,举高。
呃~好象过头了。这一拳再打下去的话,丫可能真的会脑震荡;在半空中落下的手略略偏了偏;我的拳头擦过他的耳际重重砸在了水泥地上。
“你输了,甲斐君。”我垂下眼静静的看着对手。
他脸色青白,嘴角颧骨以及身体□在外的部分有多处红肿淤痕,眼眸中带着些许惊愕些许惶恐和更多的无法置信。
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在很大程度上愉悦了我,松开自己正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硬生生压制在地板上的那只手,我从甲斐裕次郎身上心满意足的爬起来;
“多谢指教。”理了理运动过后略有些零乱的衣服,我半弯下腰朝着还瘫在地上的人伸出手想要拉他一把;
结果,伸出的手悬在那,半晌都没得到回应。
丫仰躺在那,眼神空洞,一脸茫然,明显没从打击中回神。
算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可能需要自己一个人呆着,而我如果开口,无论说什么在对方看来都会是假惺惺的故作姿态吧?
收回自己的爪子,直起腰,转身,我心情舒畅的准备退场,把空间让出来。
“可恶!”
刚朝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这么一句,我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朝前走。
“可恶!可恶!可恶!”
压抑的嘶喊,带着极端的不甘与厌憎,交织着回荡在空气里。
我已经走到门边,停下脚步,把手搭上门把的同时忍不住回过头,却正好看见甲斐裕次郎以一种绝望的姿势半跪着,一拳又一拳重重的砸向地面,
“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没有做丝毫防护就敢重重击打地面,脆弱的指节关节一定受伤了,甲斐裕次郎却好象没了知觉般依旧麻木的发泄着,我看着都替他觉得痛。
“吶~输给我真的让你这么难受吗?”想了又想,我还是放开握着的门把,回身慢慢的朝着根本就没听我的问题依旧自虐的甲斐裕次郎走去。
我一向不太会说话,更没有安慰青春期少年的经验,所以,我接下来所说的估计会被对方当成挑衅,算了,谁让我要多管闲事来着了。
暗自撇了撇嘴,我在内心唾弃着自己猛然间萌发的圣母情怀。
“或者我该问,甲斐君凭什么认为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输?”自我唾弃归自我唾弃,不过既然开了口,那就把要说的话说完吧~至于对方怎么反应,那是他家的事。
“因为对手是女孩子吗?”
我刻意端出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对方“在赛场上,只要站在你对面的就是敌人。你就该全力以赴,战胜对方。”
尊重你的对手事实上就等于尊重自己,那也是你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因为对方是女孩子就掉以轻心,抱有这种心态的甲斐君,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吧?”
甲斐裕次郎一直低着头,任凭我对他冷嘲热讽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那双手一点点抠着地面慢慢紧握成拳。
“更何况,除了心态,甲斐君本身的破绽也很明显。”我话音刚落,一直没吭气的甲斐裕次郎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我。
“要将冲绳古武术与网球完美融合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吧?”我把眼神从他身上挪开,慢腾腾的抬头改看天花板“在进行强化训练的过程当中形成的某些习惯,对于站在网球赛场的你来说不算缺陷。”
能够想到要把将冲绳古武术与网球技术相结合,我承认最先想到这个点子的木手永四郎确实是个人才,那毕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在你们侧重于完善网球技术的同时 ,被忽略掉的东西…
“若是换到武术赛场上,就会是致命的弱点。”你和慈郎的比赛我从头看到尾,你的某些无意识动作,对于之后站在你对面的我来说,都是可乘之机;所以,你才会毫无还手之力的任我宰割。
“你是在教训我吗?”甲斐裕次郎的声音阴森森的“教训我注重网球技术的同时忽略了对武艺方面的追求。”
“怎么会?那是你的师傅才有资格做的事。”我低下仰得有点酸的脑袋,笑眯眯的斜了他一眼“只是,甲斐君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才忍不住嘲笑你的。”
“奇怪的女人。”甲斐裕次郎先是瞪大眼睛直直盯了我好一会儿,眼中光芒不住闪烁,最后归于平静,他满脸不屑的撇开头“啰唆了半天都不知道重点在哪里。”
“那是因为本来就没有重点嘛~”所以词不达意很正常,我很不负责任的耸耸肩“本来我也只是想说,下次甲斐君在赛场上挥洒青春的同时,也请偶尔考虑下坐在对方观众席上那些人的心情啊~”
所以说,这就是□裸的报复。
我笑嘻嘻的朝着他二度伸出爪子,点了点甲斐裕次郎正对着我的后脑勺“话说回来,甲斐君一点也没觉得我们消磨的时间太久了吗?”
“干嘛?!”他回过头,还是臭着脸可眼底的阴霾已经渐渐消退。
“我肚子饿了”我义正词严的回答,看窗外的天色,应该到吃饭时间了吧?
“切!”没好气的拍开我几乎凑到他鼻子底下的爪子,甲斐裕次郎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大步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喂!”他走了几步停下来,背对着我“你说的破绽,到底在哪里?”
我得意洋洋朝着他的背影龇牙咧嘴半天,阴阴的回答“不告诉你。”我知道你的弱点,但我绝不会告诉你。
“哼!算了。无论是什么弱点,我都会克服”他头也没回的定在原地,尽管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垂在身侧青筋暴起的双拳却泄露了天机“下次,绝对要打败你。”
说完,丫好象背后有鬼在追似的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门边,打开门…哗啦啦~巨响过后,甲斐裕次郎同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退了回来。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座人山就平空出现在甲斐裕次郎刚刚还站着的地方。
呃~这还真是…
“该怎么说呢?”呆滞的看看门口叠着的那堆罗汉,再偏头看看身边一副心有余悸的甲斐裕次郎,我嘴角抽了抽“甲斐君,果然是身手敏捷呢~”
幸好他躲得快,不然就真成垫底的了。
意料之中的白眼飞了过来,我视而不见的慢吞吞挪向门口的那座山。
“比嘉中网球部的同窗之情实在是令人感动不已。”瞧瞧瞧瞧,除了现在正满脸铁青站在门外走廊那里的木手部长,包括平古场 凛在内,比嘉中网球部无一幸免。
兄弟情深啊~蹲下,伸手戳了戳被压在最底下已经口吐白沫的胖子,对方毫无例外的没有丝毫反应,看来已经不行了。
我又冲着人山中那清醒着的N张横肉脸露出十分和蔼的笑容“SA~那么,毫发无伤的甲斐君,我就原物奉还给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