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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魔兽:魔兽世界的简称,一款网络游戏。
③零度:零度网络服务中心的简称,又被戏称为“北教四”。
④胡记:胡记餐厅的简称,是D大学边上的一个小餐馆,包送外卖。
⑤梦幻:梦幻西游的简称。
10。前情旧恨
半年时光转眼间就过去了,日复一日的学习,周复一周的卖唱,再加上崔玉茹的爱情,这一切使金华愈发感到充实幸福起来。
如今金华已经到了大三下学期,经济上在琦薇的帮助下再也不受贫穷的困扰,学费和生活费都得到了保障,而且还能定期往家里汇钱,所以生活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一个周末的下午,金华正在寝室练吉他,突然接到崔玉茹的电话:“华,我病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病了?”
“医生说是流感,我想可能是昨天晚上不小心着凉了。”
“你现在在哪儿?”
“校医院。”
“你等等,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金华披上件外套就朝校医院快步走去。到了那儿后金华发现崔玉茹正躺在病床上打吊瓶,她身边还坐着一个女生,金华不认识,但可以肯定决不是陈梦雨。那个女生看见金华后微微一笑:“你就是传说中的俄耳甫斯吧。”
金华也友好地笑了笑:“就算是吧。这里就由我来照顾吧,你忙你的去吧。”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那女生说完就离去了。
金华朝崔玉茹望去,见她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一双仍未丧失平日光彩的眼睛正默默地望着他。金华不禁一阵心酸,在床边坐了下来,用手帮崔玉茹整理着枕边的乱发,柔声道:“你怎么就不小心又感冒了?”
“可能是昨天晚上我去阳台接水喝,被风吹着了。”
“这才四月份,身体不好怎么不注意点。”
“这不是身体不好那几天。”
“那就奇怪了,你以前不是这么弱不禁风啊。”
“开春以来我的身体一直不怎么样,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是容易生点小病,弄得我老吃药。”
“你看你,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就是一点小病,没必要兴师动众,我也没太在意,可能就这么把身子弄坏了。”
“你呀,都这么大了对自己还这么粗心,以后可得注意了。这是什么?”
金华看到了崔玉茹枕边放的一个笔记本,要拿起来看。
“这就是我新写的小说啊,你看看吧。”
“嗯。名字叫什么?”
“还没想好,灵感原自于你上学期给我讲的那个关于护命天使的传说。”
“那个啊,我还以为你早写了。”
“我不是犯了一会儿懒吗?一直就没动笔,直到上星期想起舞台剧大赛的事,才开始动笔。”
“你这个懒可犯得真够久的。我现在一时也看不了多少,你不如给我大致讲讲里面的内容吧。”
“嗯,大概是这样:一个家境贫寒的男孩从小就有极高的音乐天赋,虽然没有钱上音乐学院,但他仍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在这个期间,他认识了一个女孩,两人深深的相爱了。然而命运弄人,男孩得了绝症,死亡只是个时间问题。令男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所爱的女孩竟是他的护命天使。女孩为了挽救男孩的性命化为了天边一颗流星并设法让男孩对着流星许愿,而男孩却以为女孩弃他而去精神恍惚忘记了流星的事,错过了许愿的良机。于是,男孩升上了天国,天帝对他说了真相,并让他做了一名天使。男孩悔恨自己误解了女孩,也悔恨自己害了女孩,于是也选择了化为天边的一颗流星。最后,他们的眼泪结合成了一颗闪闪发光的蓝宝石。”
“嗯。”金华点点头,“故事是好故事,就是结局太悲惨了,有古希腊悲剧的色彩。”
“你不是喜欢悲剧吗?所以我才安排了这么一个结局,其实我对这个结局是不满意的。”
“我觉得这个剧本写悲喜剧比单纯的悲剧要好,既要有催人泪下的故事又不要弄得太悲惨才好。”
“那你说怎么写呢?”
“我一时也想不出来,等没事了我帮你好好想想。”
“嗯。反正我也没定稿,也没拿给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看,你帮我看看吧,我们一起写好吗?”
“当然啦。”金华笑着用食指在崔玉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看你病成这样还得费神写小说,让我怎么舍得呢?”
崔玉茹抱住金华的手,憔悴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明天你还去搞街头艺术吗?”
“不去了,你都病了,我怎么还能去那里。明天陪你一天。”
“那琦薇怎么办?”
“给她打个电话解释一下,方便得很,说不定她还会过来看你呢。”
“现在确实方便了,不像以前不知道她的手机号,弄得神秘兮兮的,想联系都不行。”
“秘密终究是保不住的,手机号也一样。”
“哎你说,我们这位妹妹到底有男朋友没有?”
“谁知道,她又不说,她脸上又没写着。”
“我看可不一定。”崔玉茹笑了笑,“女孩的心事我比你清楚。”
“当然了,性别优势。”
“可不光是性别优势。”
“那你说能是谁?她的同学?”
崔玉茹笑而不答。
“郑维南?”
“我可没说,别乱猜。好啦,液快输完了,去叫护士。”
两天输了几瓶液,崔玉茹的病也就差不多好了,金华总算松了一口气。星期三下午,金华给崔玉茹发短信找她上自习,等了半天也没见回信,金华就干脆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了崔玉茹虚弱的声音:“嗯?”
“你在哪里?”
“校医院。”
“又怎么了?”
“大概是还没好全,又病了。”
“我这就过来。”
金华匆匆赶到校医院,进了输液室并没发现崔玉茹,于是他来到病房,一打听知道了房间号,进去后发现是陈梦雨陪崔玉茹来的。
崔玉茹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就快和白床单一样了。陈梦雨在她身边,正在剥一个橘子。金华快步走上前去,摸了摸崔玉茹的额头,发现烫得惊人。
“多少度?”金华轻声问。
“三十九。”陈梦雨答道,“刚测的。”
金华看了看吊瓶,发现还基本是满的,知道刚吊上不久,于是又问:“这是第一瓶吗?”
“嗯。”陈梦雨把剥了的橘子撕下一瓣塞进崔玉茹口里。
金华又朝崔玉茹望去,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发紫的嘴唇,散乱的头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酸痛,他转过脸去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眼眶里闪动的泪水。
“输的液里有退烧药,她的烧很快就能退的。”陈梦雨安慰道。
这时崔玉茹睁开了眼,金华忙凑上前去,柔声问:“感觉好点了吗?”
崔玉茹轻轻点了点头:“嗯,就是口渴,你给我接点热水来吧。”
金华到旁边的饮水机旁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半杯开水又对了点凉水,端到崔玉茹面前喂她喝了。
“嘴里真苦,”崔玉茹说,“你去买点饮料吧。”
“要喝什么呢?”
“橙汁,我们都喜欢喝橙汁。”陈梦雨说道,“最好是粒粒橙。”
金华转身出去买饮料,当他回来时发现一个年轻护士正从崔玉茹病房里走出来,他连忙迎上去问:“护士小姐,请问里面那位穿米黄色外衣的女生得的什么病?严重吗?”
“大概是伤风感冒吧,挺重的。”
“能详细一点吗?”
“你想知道详细的情况就只有去门诊部内科问医生了,大概是李医生给她看的病。”
“谢谢您!”
金华连忙赶到门诊部内科,推门进去后里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位医生。女医生大约四十来岁,岁月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不过身段看上去还算是风韵犹存,此时她正给一名男学生看病。男医生大约五十岁,戴副眼镜,有些谢顶,此时正拿着一份报纸看。
“请问哪位是李医生?”
“我就是。”男医生用一口流利的当地普通话答道,“有什么事?”
“请问您刚才给一个穿着米黄色外衣的女生看过病吗?”
“是不是还有一个穿紫色风衣的女生陪她来的?”
“对对对,就是她们。请您告诉我那个女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