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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提醒。”
“嘭”门被关上了。
谢天谢地,他们终于走了,我松了口气,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有种莫名的情绪控制着我,我觉得苏染离我原来越远了,她正向着另一个人靠近,我们之间渐渐地划出了一条鸿沟。
我对着零食一阵猛攻,关了电视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没有接;最近老是有类如中奖一类的电话打过来,骗子的伎俩极端低劣。
我继续在论坛上晃,看见有人在学校论坛上贴了一个帖子,叫:《丑女出丑,故意伤人》,详尽诉说的是我如何有预谋地撞到了毕帘书的事情,言语很讽刺,很有小报狗仔队的水平。有一大堆的人跟贴:
“看到这两个形容词就知道说谁了。”
“云霄的话题女王,果然很强悍啊。”
“她也去参加海选,我的天,要是她真的入选的话,那还真是要我的老命了。”
“不对吧,我怎么觉得是毕姓女生故意撞她的啊,哈哈。”
“救命啊,又是她。”
……
我懒得理会,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随便吧。
我QQ刚一上线,许阳就跳了出来,“你参加海选了啊?”
“是啊,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我就是确定一下。对了,论坛上说你故意撞了毕帘书,吼吼,很强悍啊。”、
“我没有故意,你爱信不信。”
项小五的礼物
“我信,我当然信你了。呵呵”
我冷汗,竟然他会信我的话,他从来都是跟在敌对的立场上的啊。管他嘞,令人讨厌的猴子而已,爱信不信。
“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我问他。
“呵呵,岂敢岂敢啊,我就是关心你一下,这没有错吧。”
“多谢了。”
“有人让我问问你,你喜欢什么礼物。”
“谁问的?”我吃了一惊。
“有礼物收就行了呗,问那么多做什么?”
“不行吗?”我说。“不是说要送我礼物吗,难道我还不能问问?”
“这是忌讳。难怪人家不敢直接问你。”
“不说拉倒。”
“我答应人家不能说的。”
“随便。”
“骗你是汪汪汪。”
“知道啦。汪汪汪。”
“呵呵,”他发了一串笑脸过来,“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啊?”
“无所谓。”我说。
“靠!相当于没说嘛,花喜欢吗?玫瑰。”
“俗。”
“百合。”
“也俗。”
“那什么不俗啊?你说说看。”
“反正不要花,不要玫瑰,百合。就算送含羞草也比送玫瑰有创意啊。”
“好吧,那就含羞草,不过,你这样的女生还真不多见,要是我的女生我就要玫瑰,还要999朵的,多浪漫啊,多显得人尊重啊。”
“我不是你。”
“知道了。”
“告诉我,是谁要送?”
“我怕怕。”他说,“我不敢说给你听行了吧。噢,米娜,为什么你要那么大吸引力呢?我有些奇怪。”
奇怪的小孩
“我也觉得奇怪,要是送花给别的女生,你应该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奇怪了吧。”
“哈哈。说的也是。”死猴子到底想说什么。
“不过我真的想知道,你的诱惑力在哪里?”
“我也想知道。”冷笑!然后,我不再专心的跟他交谈,我确定他不会告诉我送礼物的人会是谁,我也懒得知道,也许是猴子在耍我也未必。
我对许阳一向没什么好感,所以我想避开他。这个世界上让我想避开的人太多,所以我承认,可能我真的是个奇怪的小孩,一个因为害怕收到伤害而时刻把自己隐藏的很好的小孩。
也许有一天,我会对顾南湘,甚至对晟思危,也会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我是个奇怪的女生,也是个自私的女生。为了不受到伤害,绝对会保护好自己。
我想的头痛。本质上我较懒,不喜欢想太多生活方面的东西,我一直希望自己能简单地活,非常简单的那种,简单到就连自己都要感慨生活的那种。
我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这个就是我的家吗?我问自己。
不!我一直漂泊着,这是外婆留给项童的房子,我只是寄人篱下儿子。
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我的眼泪就变的越来越肆无忌惮,它总是能在我需要它的时候突然眼睛的阻碍滚落出来。
我赤着脚在房间里走过,大口大口地喝着纯净水,我身体里的水分太多,已经饱和了,可还是拼命地想要喝水。
在网上晃了一个多小时,没什么人在线,夏薇也不在,我觉得闷了,于是离开电脑到阳台上给吊兰浇水。阳台上有很多植物,有吊兰、雏菊、剑兰、君子兰……摆满了各式花盆。这是家里我最喜欢去的地方。
海选成功晋级
项童不在家时,我经常跑到阳台上修修剪剪。她从来不管我,从六岁至今,她一直对我放任自流。
也许我该感到庆幸,在无数人呐喊着逃离父母魔掌的时候,我却不知好歹地希望有人来管我。真不知道放任自流的日子,不知何时会是尽头。
如果真的有人管我,我想我一定会觉得很幸福。不,也许我想要的,并不是这些,我只是想要那样一个人,跟我很亲近,亲近到舍得骂我。
我回到房间开了空调,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的号码,我迟疑了很久才接,“喂。”
“项小五吗?我是《青春不老歌》剧组方面的联络人。”对方是个温柔的女中音。
“噢,你好,有什么事吗?”我礼貌的应对着,心砰砰地跳。
“是这样,通知你已经通过海选,剧组方面让你明天过来试戏。请问明天下午两点钟到上次海选的大厅里。”
“好的。”
我挂了电话,连忙拨夏薇的号码,试戏,呵呵,不知道演能不试成功,但这已经足以让我很兴奋了。
我一脸打了两次,都显示对方关机。我任不死心又打了她家里的电话,云嫂说,她一早出去了,还没回来。
我有些失望,这一刻我最想分享的人就是她了。
我一头倒在床上,闭上眼。竟然这样也能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项童和江赋阳刚刚回来,他们买了很多菜。
江赋阳正在沙发上看新闻,见我睡眼惺忪地走出来,瞄我一眼说:“醒了?”
“嗯。”我说。
他看着我说:“你好像睡了很长时间,午睡时间不宜太长,已经要多注意。要养成良好的作息时间,这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
收到一盆含羞草OMG
“你们医生的职业病吗?”我说。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只是实话实说,从一个医者的角度来讲,所有病人都是自己的亲人,你这好好调整一下,不能再这样没日没夜地睡了。”
“这是项童的主意吧。”我不高兴地说。那家伙麻烦还是多。
“没有什么事。”项童从厨房间探出头来,“还不去洗脸刷牙,一会要吃饭了。”
我朝餐桌边走去:“一看就知道都是江医生喜欢的,煮妇,你很有心耶。”连带一连串的白眼。
“你可以尝尝。”她一脸笑意。、
我拿起筷子敲了敲桌子,指着青椒猪肝说,“动物的内脏,我从来不吃。”我故意惹她,“你要真好心的话,就把这些猪肝给我清理走。”
“美的你。”她说,“你爱吃不吃,怎么多年来没见你有挑食的毛病啊。要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