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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你快过来看看。”美惠像是发现了什么。
我好奇地凑过去,蹲在美惠身边俯首向水里看去。美惠却用手激起一道水柱准确地打在了我的脸上。水珠顺着面颊滑落,冰凉凉的,她在一旁看着笑个不停。
看到我没说话,美惠赶忙递过手帕。
“生气了?”
“没有,怎么会?”
“那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是否应该小小的报复一下?”说着趁她不备,拦腰将美惠抱起来作势要把她丢进湖里。美惠果然慌了,连忙叫道:“我不敢了,我投降!快放我下来!”
“要大声认错!”我也来了一次得势不饶人。
“是,我错了。”美惠不情愿的说。
我装作没听见,又将她的身子往低放了放。
“是我不对,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美惠连忙惊叫着。
我无奈的笑了。遇到这样的家伙能有什么办法呢。把她慢慢放下来,可环着她的双手却不愿意离开。不过美惠并未抗拒而是任由我这样站在她身后拥着她。我们站在那默默地看着远处的树木,湖水漾起的波光,天上的飞鸟,视线所及之处地势的起伏。好一会,美惠推开我的手,转过身用力捶了我一拳。
“看你再敢吓我?”
被她一捶才清醒过来,原来刚才的自己身处的并非梦境。
“打算在这傻站到什么时候?走,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说着美惠拿起放在一边背包。
“任听调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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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
我和美惠沿着原路返回。好久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了,我的额头和鼻尖都渐渐地渗出汗水。美惠也开始不时的掏出手帕擦拭一下自己脸上的汗珠。
我们来到一片松林的边缘,坐在一张秋千椅上休息。突然美惠轻轻拍拍我的肩小声说:“快看!”我顺着美惠的视线抬头看去,只见离我们不远的一棵松树上一只松鼠迅速敏捷地向上爬去,随即便隐没在枝叶中不见。鼻端传来松林里特有的松脂的芳香。不知在哪棵树端隐藏着一只喜鹊,喳喳的一直叫个不停。
休息片刻我和美惠起身继续沿着沥青路行进。来到长堤附近的路口时我们没有沿长堤返回而是选择了另外的一条路。出乎意料,我们发现了一片落叶松林,更为奇妙的是在其中错落有致的分布着很多木制的小房子。看看路边的旅游指示牌,上面写着:松林别墅。
房子都不大,风格虽然相似,不过却也不是完全相同。这些别墅大小不一,有的是两层结构,有的只有一层。在房子外都标示有序列号,似乎为了外地的游客过夜而准备的,只是无一例外的都上着锁。
我们走进林间,地上经年累月的积了厚厚的一层落叶松的松针,就连连接各个木屋间的小径是由石子还是红砖铺成也无法见到。这个时节松针已经开始变黄,快要脱落了。这里的落叶松虽然都只有手臂粗细,却直挺挺的耸立着遮蔽了阳光,让身处其下的别墅未免显得有些阴暗。
美惠走近一幢两层的小木屋。
“夏木。”
“怎么了?”
“这扇窗子坏了,应该能打开。”
我抬眼看去,原来那扇窗子有块玻璃破碎掉了。
“你想进去不成?”我疑惑的看着她。
“怕什么,只是进去看看嘛。”说着美惠已经把手由破损处伸入窗内,提起窗栓,将窗子打开了。
看她急切的样子,我忍不住来到跟前将窗沿上的碎玻璃清理干净,然后在窗下搭个手梯让她踩着爬了进去。随后我也从窗口翻身进入。
房子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潮湿。一层被分隔成了三个小房间。两个放置有两张床的双人间和一个单人间。楼上则只有一个双人间。每个房间都很小,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局促感。墙面被漆成白色,已经沾染不少灰尘。屋子里所有的床铺一律没有被褥而只剩床板。一楼的一张床上还放有两张破旧的报纸。旁边床头柜上有着一只没积多少烟灰却破了一个豁口的瓷质烟灰缸。屋子里日光灯的灯管全都不见了。楼下洗手池的水龙头里也流不出一滴水。看样子确实荒置了很长时间,连水电都已停止供应。从二楼的窗子里也无法看到什么景色,基本都被松树遮挡着。
索然无味的我们只好又从窗子爬了出来。
“有些东西还是只看表面的好。”美惠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望向别墅略带感慨地说。
“可人们终究抵抗不住心中的好奇,再说也未必都是如此。”
“走吧,到前面转转。”美惠把附近的小木屋几乎全部巡视一遍之后说。
这次我们选择了按原来的方向在松林里前行。松林里地面上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非常舒服,偶尔脚下会传来踩断枯枝的清脆声响。
待续
第七章(6)
走出松林,美惠抬起手臂看看手表,然后转向我问道:“怎么样?饿了吧?”
“饿倒是没怎么觉得,累就有那么一点。”
“好吧,去吃饭顺便休息一下。我同学和我介绍过这附近有个比较有特色的农家饭庄。按他说的大致能找得到,跟我来吧。”
我随着美惠,在返回到小广场后又向东北方向继续步行了大约十六七分钟,终于见到了那个农家饭庄。就在离湖不远的小村子的边缘。除了挂着招牌外,完全就像是普通的农村房舍。
进入屋内,热气扑面而来。此时饭时刚过,屋里基本没什么客人。老板亲自过来招待我们坐下。居然是一铺土炕,上面放着一张有着精致彩绘的炕桌。在炕头一只大黄猫趴在那里呼噜呼噜地大睡其觉。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略有些偏胖。满面红光,没蓄胡须,眼睛出奇的亮。
他笑呵呵地说一看我们就知道是到这来玩的。又问我们是不是学生。
我们说是。
他说好久都没有学生来这玩了。
接着我们随口点了几道小菜。老板拿着菜单去了厨房。可能因为厨房使用的是农村炉灶生火,所以连这土炕也一并烧热了。坐在上面热乎乎的很舒服。难怪那猫趴在那里呼噜呼噜的睡得那么舒坦。
美惠似乎很喜欢那猫,好奇的左看右看。只是怕惊扰了它的美梦而没敢抚弄它。
菜上的时间很慢,不过口味却异常的好。
美惠说:“我以前的同学告诉我,在冬天大雪封山的时候,因为离市区远,这里也没什么娱乐的场所,就只好经常和同学来这个农家饭庄围坐在炕上,点几个小菜,喝点烧酒。冬天在这里日子是很难熬的,一冷就是半年。平时有事可做还好些,要是无事可做的话那可真叫难受,简直像监狱一样。所以后来学校体谅学生的苦衷终于把学校迁回了市区。”
“也是。在这样的地方住上几天倒还算凑合,要是时间久了可能还真受不了。大多数人都很向往草原,骑着骏马飞驰在无边无际的绿色天地里,住住蒙古包,吃着手抓羊肉,喝着马奶酒。不过听说如果让人在那住上一个星期,大多数人都会受不了。太寂寞,特别是在那种几百里也见不到一户人家的地方。这也可能是为什么低沉悠扬的马头琴能成为蒙古族所特有的民族乐器,简直就是对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内心世界的完美写照。”
“你这个人,脑袋里竟还有这么多的想法。”
“哪里。喜欢胡思乱想罢了。”
我们风卷残云般的将食物一扫而光后,叫来老板结了账。之后老板竟然一直将我们送到门外才转身回去。
离开农家饭庄,我们沿路折返,决定去那个废弃的校园看看。没走多远一幢高大宏伟的教学楼便出现在眼前。其实也只不过是一幢六层的建筑,只是所在位置的地势较高罢了。设计者却独具匠心的将教学楼前陡峭的坡地完全铺设了石阶。宽大的石阶少说也得有三四十级,每级有一尺来高,又是在整个教学楼前全面铺展开来,所以远远看去竟也颇为雄壮。
我和美惠沿石阶逐级而上,来到教学楼的近前,顺着教学楼的墙根慢步而行,透过玻璃窗看着每一间路过的教室。教室里讲桌、讲台、课桌椅一应俱全。只是桌椅摆放得有些凌乱,有的甚至是胡乱堆砌。教室的白色墙壁也已落灰,屋角上结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蛛网。如此被闲置的教学设施真是让人觉得未免可惜。
绕过教学楼,它的另一侧是一个带有塑胶跑道的运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