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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仿佛那车也有意和大家作对一样,任凭大家怎样的骂喊而就是迟迟不曾出现。
车终于来了,终于在大家的抱怨和叫骂声中还有期盼中缓缓地驶来了,拖着它那疲惫的脚步迟迟来了,似乎带着一脸的不快。看着迟迟而来的校车,他感到那车和自己此时的心情有几分的相似。
远远地看到车来来,人群便骚动起来,纷纷提了行李直奔而去 。车刚一停稳,就有人跳了上去。他是在车就要开动的那一刹那才插了进去。由于车小人多,况且车又破,沉重的负荷似乎把车都压得喘不过气来,车身抖动了几下,这才慢慢地移动了起来。车慢慢地行着,带着沉重的脚步,不时的发出丁零哐啷的声响,就犹如那不堪重负的老牛,呼呼地喘着粗气。
车缓慢地行驶着,途经过的每一处都让他感到新奇,想到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学校,他心里又有些莫名的激动起来。但一想到自己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来的这里,他心里又不免有些楚痛起来。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命中注定,注定他要这所学校结下不解之冤。本来他在第一次高考时就考到了这所学校,但他并不甘心,于是他就与同学相约回去复读了一年,然而造化弄人,想不到今年他又流落到了这里。他觉得自己到这里只能用流落这一词,甚至可以用流放这一词。想到这些,他更加伤感起来,心也异常复杂起来。他忘不了复读的那一个日日夜夜,那样一个个地心力憔悴的夜晚都洒下了他的汗水……
他感觉自己中了教育的毒,完全是教育的牺牲品,所以他感觉着自己有必要改变些什么,至少不应该像以前那样生活了。
车载着他们,依旧慢慢地驶进,如蜗牛般的爬行,距离学校也渐渐地近了。渐渐地,他闻到了一股臭鸡蛋的气味,待他定睛看时,赫然发现校车驶过的地方有一条臭水沟,正滚腾着污浊的废水从远处而来,又伸向了远方。“妈的!”他在心里骂了句,心里也更加地不爽。车渐渐地慢了下来,又拐了七八个弯。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村庄、农舍。过了村庄,这才发现了几幢现代化的高楼。校车就在那几幢高楼边停了下来,怎么?不会吧?他吃了一惊。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学校?这就是所谓的大学?他惊讶了起来,努力地揉了揉双眼,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学校。这地方很大很大,除了这几幢高楼外,在距离他们这几百米的远的地方还有几幢红色的大楼,除了这些之外就一无所有。大片的荒地,长着满地的野草,遍地的黄土连棵树也没有。由于天气干燥,校车和一些送孩子来上学的公安的、法院的、电力部门的、政协的等各个机关部门的、各色的车驶过时扬起了满地的尘土,让人感觉呼吸困难。这时,他开始为自己没让父亲来的这一决策而感到正确了,在刚下火车时他还后悔没让他父亲来,现在他彻底打消了这一错误的念头。
来报到的人是一群又一群的,人也是各色各样的,大家都围在一起议论着,一时间造成了交通堵塞。校车霸道地“叭叭”鸣了两声,示意给它让路。看到这一拨又一拨的人,他心有感触,不由地想起了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大海时的情景:第一次见到大海时,他并没有见到蓝天、碧水、白色的沙滩;而是灰暗的天空,一望无际的墨暗色的海水,还有那浊黄色的沙滩。猎猎海风刮割着他的脸。尽管这样,他还是很高兴,迎着海风,首先便来了个拥抱的姿势,然后忍不住对着大海抒情:啊,大海,真他妈的大,全他妈的都是水!这一次,他见到这么多的人,感觉那人群就如那潮水般地涌来,便套用那时的赞词骂道:大学,真他妈的大,全他妈的都是人。
沿路走来,许多民工正在修路。这时一辆满载着草皮的卡车驶过,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民工们很快地迎了上去,把草皮卸了下来,马上就在路边铺将开来,还一边浇着水。离主干道不远处有几幢房子正在建设之中,传来了机器的轰鸣声。他这才彻底的明白过来,原来他们的学校还在建设之中。也就在这一刻他感到了大学就是大学,大学!你真的很伟大。学校还未建好学生就已经招了进来,丫的,谁说学校工作效率不高,这不就是一个反例?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章 初来乍到
在经过了报到、缴费、领钥匙、领生活用品等烦琐的程序之后,报名这才算结束。报名结束后,他这才朝宿舍走来。
他被分在了一栋。当他拿着钥匙,扛着棉被等物品来到寝室时,发现寝室门洞大开,已经有两个兄弟抢先一步在里面了。两位兄弟见他到来,都热情的打招呼,其中一个还热情的帮他拿东西。
他把东西一股脑儿的放下,然后环视了一下室内环境,拍了拍手,说:“我叫赵布柱,来自魏庄!”
“我叫高压波!”其中一个长的不高不矮的,脸有些像胖头鱼似的家伙说。
“什么?高压锅?”赵布柱一下没听清楚,重问了一遍。他的一问把大家都逗乐了,也不知道高压波后来的诨名‘高压锅’是不是和他的这一问有关。也许本来高压锅名字就与高压锅谐音,故而大家都给他取了这一诨名。高压锅这家伙挺逗的,很有一套逗乐子的本事,一天到晚的黄色段子荤段子不绝于口,反正什么事到了他的嘴里吐出来就变了个味儿。他最爱说的一句话“就那么回事”,似乎他什么都看得很透彻似的。每天早出晚归,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一种。
“我叫文润华。”另一个说。三人自我介绍完之后,脸上都洋溢着几分的兴奋,很快地便交谈起来。
正当他们聊时,寝室的其余几位也陆续到来了,其中一个叫林伟,后来被大伙简称之为“伟哥”。还有个叫甄南生,说是来自广东某地。甄南生一来便抱怨说其实他到这个学校纯属偶然事件:由于这座城市的名字带个州字,填志愿时,他无意中看到了这座城市,便以为这个城市也和那广州啊杭州啊苏州啊福州啊一样发达,故而义不容辞的填了这所学校,哪知道过来后一看,让他大失所望。一旁的他的父母也不停的抱怨。所以说人生充满了太多的偶然性,如那雪天飞过时的鸿雁留下的爪印,终要被雪覆盖。当甄南生自我介绍说他叫这一名字时,赵布柱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笑,因为他联想到甄南生可能是个早产儿,要不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大概是由于他妈妈生他时难产,故而叫南(难)生;而偏偏他又具有那样一个姓,甄和真同音,这无法不让他做出这一联想。赵布柱仔细地打量起甄南生来,他听人说早产儿一般会发育不良。但当他看到的甄南生却生得膀大腰圆,只怕像自己这样的两个人的体重才能抵得上他一个,根本就没有任何早产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发育不良的预兆时,这又不得不让赵布柱为自己的那一联想感到荒缪而毫无根据。尽管赵布柱的这一联想是毫无依据的,但却丝毫不能阻挠别人有和他一样的想法。几天后,高压锅就悄悄的对赵布柱说他怀疑甄南生是个早产儿,否则为何会这样的名字,还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大概是为了纪念他妈的生他不易吧。赵布柱听了后,大叫一声英雄所见略同,真是是英雄惜英雄,就仅此而已他就感到自己和高压锅亲近了许多。
大家各自占领了自己的床位,赵布柱睡的是靠里的下铺,对面是文润华,与他头靠头的却是高压锅。甄南生睡在赵布柱的上铺,所以每一次甄南生上床时都使他有地动山摇之感。每一次,赵布柱都生怕他一不小心摔了下来,摔到了他甄南生可没关系,他就怕秧及池鱼的自己,万一甄南生一个不小心摔下来,那自己岂不要床毁人亡了。他这一想,后怕了起来,主动提出和甄南生换床位。他此提议一出立刻得到了甄南生的十万个肯定,甄南生一个劲儿的冲他笑,满是感激之情。为此,甄南生的家人还特意请他去撮了顿,搞的连他都感到自己是何等的伟大,简直就有了点 雷锋叔叔的感觉。
“还是这小子会享受,早知道这样,我也晚来几天,可苦了我们这帮受苦受难的同志。”高压锅指着最外面靠门的那一张床骂道。
赵布柱看了那空床位,感觉到那张床就像一张因饥饿而张开的大嘴,随时等着人送入它的嘴里。
“最后来的室友会是个什么样子?’林伟好奇的问。
高压锅显得漫不经心而又毫不在乎的说:“什么样子?至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