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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来了一句明天就要会考了,你们的2B铅笔都准备好了么?我们都愣住了,他这一问实在太扫兴了,被他这么一搅和弄得我们都没心情聊了。”我说
晚自习休息的时候姚景朝我们三个走过来,面无表情走得很慢。
“你们三个上课在聊什么啊?聊得那么起劲儿?”姚景问
“没什么,聊了点游戏。”我们连忙说
“哦,给你们说个事啊?姚景突然神秘起来
“哦?什么事?”谷易问
“你们可要保密啊,不能告诉别人。”
“我们一定不跟别人说。”樊帅说
“说话可要算数啊。”
“你别墨迹了,赶紧说吧。”我有些不耐烦地说
姚景弯下身子在我们的耳边低声说道:“告诉你们啊,咱们班出了个同性恋,你们知道不?”
“谁啊?”我们异口同声地问
这时姚景直起了身,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嘴角略微上扬地说:“你们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们。”
拥有一米九的身高,站直了跟竹竿一样,说话办事很不着调也就是很阴阳,愤怒的时候会说“真他妈的狗逼我操”这种一句话八个字有七个字是骂人的话,不爱上课,爱看小说,爱玩游戏,也是我辈同道中人,这就是我的同学姚景。
姚景还有个爱好就是爱吸烟,有些人吸烟只是为了应酬,偶尔才吸,还有一些人是有烟瘾的不吸烟就不舒服,要经常吸,姚景就属于第二类人,是个正宗的烟民,他说每天一不吸烟就感觉嘴里特不是滋味,姚景一般每隔一节课就要去厕所吸一根烟,两天大概能吸一包的样子,他曾经也说过要戒烟,说吸烟伤身又伤财,以后不吸了,但第二天上厕所的时候,他的烟友拿着烟问他吸不吸,他纠结了半天还了没经得住诱惑,他说就吸一口,然后一口气吸了半根,吸完后姚景说还是别戒烟了,太痛苦了,还是吸着爽快。
姚景在这学期和我们走得很进,进入了我们的圈子,从此每天下午逃课出去上网的又多了一个人。
今天是农历二月初十,很普通的日子,但是在十七年前的今天我诞生了,所以祝我生日快乐,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以上是我写的一篇日记。
没错,今天是我生日。刘馨予送了我一套纪念版的火影公仔作为我十七岁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火影忍者是我最喜欢的动漫了。
晚上我决定出去吃饭庆祝一下,六点的时候我、谷易、樊帅和姚景找了一家饭店吃饭,我们四个人还要了一箱啤酒,点菜的时候,我先点了一个鱼香肉丝,接下来换姚景点。
“有宫保鸡丁、京酱肉丝和木须肉么?”姚景看着菜单问服务员
“有,都有。”服务员都写到了单子上
“你不会是这些菜都要吧?能不能有点新意。”谷易对姚景说
“我只是好奇地问一下有没有,又没有说要。”姚景不紧不慢地说
服务员把单子撕了从换了一张,脸色变得很难看。点菜墨迹了半天,最后我们一人点了一个菜。菜上得很慢,可能是服务员故意报复我们,当我们快要饿死的时候我点的鱼香肉丝才上来。
我们举起酒杯干了一杯,然后谷易、樊帅和姚景一人敬了我一杯,祝我生日快乐,我又回敬了他们一人一杯,感谢他们能陪我出来过生日。这是我第一次喝酒,喝道第十杯的时候,我感觉头很晕,我感叹道酒就是容易醉人啊,说着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说法,趴倒在桌子上了,留下他们三人继续觥筹交错。
快八点的时候,晚自习已经过去了一半,我们的酒喝完了,我说:“今天就这样吧,我们该回学校上晚自习了,今天我很高兴啊。”
我们进校门的时候,姚景被值班老师拦住了。姚景喝酒上脸,他虽然没喝多少但是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值班老师看他脸红就怀疑他喝酒了,走进他一闻,浑身的酒气,值班老师通知了年级主任,年级主任过来训斥了姚景一顿,并要给姚景家长打电话,姚景给他说了谷易的手机号。
“喂,是姚景同学的家长吗?”年级主任问
“是的,有什么事么?”谷易以姚景他爸的名义回答
“我是姚景的老师,他今天喝酒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今天他姥爷过生日,他喝了点酒。”
“他是个学生啊,还要来上课呢,你们怎么不制止他?反而还让他喝那么多酒呢,脸都喝红了。”
“他都这么大人了,长得比我都高了,喝点酒又怎么了?再说也没喝多少,他喝酒爱上脸。”
“上学就是不应该喝酒,不管怎么说都不行,喝一点也是喝了。”
“那你让他回来吧,今天晚上不去上课了。”
就这样姚景回家休息了。
我回到教室后感觉头还是有点晕,我问谷易:“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还感觉头晕啊?我是不是属不适合喝酒的人群啊?”
谷易说:“这很正常,你是第一次喝,以后喝多了就没事了,我第一次喝酒还吐了呢,以后越喝越能喝,刚才喝得都没什么感觉,练练就好了,要说不适合喝酒也是姚景不适合,刚喝几杯你看那脸就跟醉了一样。”
事实证明谷易的话是正确的,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确实比原来能喝多了,而姚景则越来越不能喝,到最后成了沾酒就醉。 。 想看书来
第十一章 颓废,啊颓废(上)
如果你对学习毫无兴趣,那么你呆在学校里绝对是一种折磨,谁都可以变得很颓废,只要你体验过什么叫无聊。我们是不是很无聊呢?我想是的,最起码我是,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对学校里开设的任一门课感兴趣。
记得刚上高中时我曾幻想过我的会考要拿九A,第一次会考后我的幻想也随之破灭,我的物理和化学都考了D(不及格),后来的会考我干脆就没报,因为我感觉就算报了也只是再多几门不及格,不想受那个刺激。但这次会考班主任要求把所有科目都报上,班主任的意思是我们这是升入高三前的最后一次会考,为了不让高三学生在面对高考的同时还要为会考分心所以这次阅卷老师都会把握好度数的,我信心十足地报了所有科目。
会考不是在本校考,从周六上午到周一上午一共有九场考试,我有七科没考过还有两科补考,好巧,我正好要考九场,还有更巧的,谷易和姚景也要考九场,但我们之间的区别是我是第二次参加会考他们两个是第一次,樊帅则一场也不用考,因为他这次又没报,他说他不准备要高中毕业证了。
由于我们参加会考的学校比较远,周六中午就没回家,我、谷易和姚景在外面凑合着吃了点就去附近的网吧上网了,上网的时候还发生了点小插曲。网吧里面我们三人连坐,姚景坐在最右边,我们快该走的时候有一个男的想跟姚景换机器,姚景说等会儿就走了,等了五分钟那男的问姚景还有多长时间走,姚景说马上了,又过了五分钟那男的又问姚景怎么还不走,姚景不耐烦的说别催了再催不走了,于是两人发生了口角,在两人想要动手的时候,那男的发现我们有三个人就果断怂了,出了网吧后姚景一口一个那*、那狗日的、那孙子的骂那名男子,说本来玩得挺好全让他给搅和了。
下午的考试依然很轻松,由于考试前班主任给我们打了强心针,所以考试的时候我都写得很随意,小题会就写不会就蒙,大题我就想也懒得想了一律写歌词,一道大题写一首歌,别的考生在想题的时候我却在想歌词,几场考试下来我发现我的记忆力还挺不错的,能完整写下好多首歌的歌词。
考完试出校门的时候,我看见了刘馨予在我前面走着,我快速跟上她从后面用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谁把灯给关了?”我说
“别闹了。”
“猜猜我是谁?”我继续说
“林徽羽,把灯打开。”
“你怎么来的?”我松开了手问
“坐公交车,快挤死了,等会儿你骑车子带我回家吧。”刘馨予抱怨道
“好的,你到门口等我,我去和谷易说一声。”我欣然同意
刘馨予这次会考只报了语数外三门,其他六门前几次都过了,她今天下午只考第二场,我在蹬车子带她回家的时候说:“为什么同样是学生,你只用考三场,我却要考九场,我心里不平衡啊。”
“谁让你不好好学习呢?”
“没有兴趣啊,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