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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夫人把信递给她看,信封上寄信人写的安天文。的确像男生的名字。
就这样,黑社会部的成员开始在校园内外活跃起来了,像夏季的台风,呼啸地刮遍每个角落。在上下学的途中,眼里总冷不防就会出现他们的身影,消失一下,马上又有别的冒出来。
虽然他们身上并没有臂章之类的标识,但仔细分辨之下还是可以认出来。譬如说,他们是三五成群的,在学校附近游荡,眼光四处搜索着可疑的人物。实际上,他们本身就很可疑的说。所以,只要你在街上遇到这么一群穿着横山高中校服,流里流气的男生,他们十有八九已经加入了黑社会……部。
顺便提一下,这个黑社会部的部长是二年级的修风同学。
这家伙有天没头没脑地跑过来跟她说:“学姐你得小心了,根据可靠线报,你已经成为跟踪狂的目标了。”
童言才不相信这一套。
肯定是适止轩故意做给她看的表面把戏。
暂且放下黑社会部的事情不管吧。童言现在对适止轩真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当然,以前也未曾有过。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崇尚暴力的家伙,还十分孩子气,做任何事情不超过三秒钟的思考时间。
真是差劲透了!
她把黑社会部这件事情跟妈妈一说。蔷薇夫人却很幽雅地掩着嘴巴笑了笑,说:“那个孩子呀,从小就是这样子,没有心机,说话做事都是直来直往的,可爱极了。”
可爱?哪里有?
童言可不会觉得这种暴力男属于可爱的类型。
这个时候,蔷薇夫人正在把从邮箱拿回来的信放在桌面上分拣。大多数是一些银行催款单或者广告单,然后她拿起其中一封说:“咦,那个人又寄信来了。”
“谁的?”
“是小轩的笔友……哦,我说的不是你,是以前那个孩子的。”
蔷薇夫人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微微对她一笑。
“哦。”
她也表示明白地笑笑,同时在想:那个暴力男也有笔友?
看不出来啊!
童言摇了摇脑袋,记忆中跌乱的几乎全是他暴力古怪的行为。真的无法想像他会做这种称不上浪漫,但至少温情的事。
“笔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呀,这个我倒不知道了。看名字像是个男生。”
蔷薇夫人把信递给她看,信封上寄信人写的安天文。的确像男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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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第六章
“妈妈你不认识这个人?”
蔷薇夫人想了想,摇摇头说:“不认识。”
“不是银狼会的人。”
“不是吧。你可以去问问霍彦呀,他以前经常跟着小轩……呵呵,又说错了,现在应该叫小言才对。我的好女儿,明天你就把信拿给他吧。”
蔷薇夫人把信放到她的桌面上,起身,又往院子里照料她的蔷薇花了。
童言拿着信去问正在屋檐下呆坐的霍彦。
“安天文?我可不认识这样的男生。他绝对不是银狼会的人。”
连霍彦也不认识这号人物,童言反而更好奇了。因为在她看来,适止轩是那种不轻易跟别人做朋友的人,而且还是用写信这种文学的方式。
好奇怪喔!
“你,不会想偷看他的信吧?”
霍彦仿佛看穿她的好奇心似的,笑着说。童言先是一脸慌张,很快假装镇定地说:“没有这种事。谁会想偷看他的信呀!”
犹豫了一下,她又小心翼翼地说:“小小地偷看一下也不行吗?”
霍彦笑了,“不行。”
“真的不行?”
“呃。虽然这封信名义上的主人是你,可你最好还是不要动偷看的念头喔。因为呀,以前曾经有个手下不小心把前任首领的信给弄脏了,结果被吊到树上过了一夜呢。”
恐怖!童言身子一哆嗦。
“这个人的信对那个暴力男真的这么重要吗?”
“谁知道。”
霍彦耸耸肩膀,目光又注视着刚才一直看着的方向。
童言捧着信,想:这个安天文一定是适止轩很重要的人。什么人对他这么重要呢?她的好奇心已经占据了整颗心脏。现在,她拼了命也要偷看这封信。就算偷看了,适止轩也不敢对她这个现任首领怎么样吧?
这么一想,童言反而下定决心了。
她走出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霍彦:
“霍彦,你到底在看什么呀?”
她从刚才起就一直很在意这个。
“我呀,在看石板上的那只蜗牛。你知道吗?它爬得真的很慢,爬了那么一小段路居然花了一个小时呢。为什么蜗牛会爬得这么慢呢?”
童言倒不关心这个问题。她只是在想:这么说,霍彦为了看蜗牛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啊。
嗯,奇怪的男生。
“妈妈你不认识这个人?”
蔷薇夫人想了想,摇摇头说:“不认识。”
“不是银狼会的人。”
“不是吧。你可以去问问霍彦呀,他以前经常跟着小轩……呵呵,又说错了,现在应该叫小言才对。我的好女儿,明天你就把信拿给他吧。”
蔷薇夫人把信放到她的桌面上,起身,又往院子里照料她的蔷薇花了。
童言拿着信去问正在屋檐下呆坐的霍彦。
“安天文?我可不认识这样的男生。他绝对不是银狼会的人。”
连霍彦也不认识这号人物,童言反而更好奇了。因为在她看来,适止轩是那种不轻易跟别人做朋友的人,而且还是用写信这种文学的方式。
好奇怪喔!
“你,不会想偷看他的信吧?”
霍彦仿佛看穿她的好奇心似的,笑着说。童言先是一脸慌张,很快假装镇定地说:“没有这种事。谁会想偷看他的信呀!”
犹豫了一下,她又小心翼翼地说:“小小地偷看一下也不行吗?”
霍彦笑了,“不行。”
“真的不行?”
“呃。虽然这封信名义上的主人是你,可你最好还是不要动偷看的念头喔。因为呀,以前曾经有个手下不小心把前任首领的信给弄脏了,结果被吊到树上过了一夜呢。”
恐怖!童言身子一哆嗦。
“这个人的信对那个暴力男真的这么重要吗?”
“谁知道。”
霍彦耸耸肩膀,目光又注视着刚才一直看着的方向。
童言捧着信,想:这个安天文一定是适止轩很重要的人。什么人对他这么重要呢?她的好奇心已经占据了整颗心脏。现在,她拼了命也要偷看这封信。就算偷看了,适止轩也不敢对她这个现任首领怎么样吧?
这么一想,童言反而下定决心了。
她走出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霍彦:
“霍彦,你到底在看什么呀?”
她从刚才起就一直很在意这个。
“我呀,在看石板上的那只蜗牛。你知道吗?它爬得真的很慢,爬了那么一小段路居然花了一个小时呢。为什么蜗牛会爬得这么慢呢?”
童言倒不关心这个问题。她只是在想:这么说,霍彦为了看蜗牛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啊。
嗯,奇怪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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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第七章
童言终于决定把那封信拆开来看了。
信封是很普通的用纸,撕开的时候也只发出普通的丝丝声。但不知为何,童言撕得很慢,仿佛在划伤谁的皮肤似的,她小心翼翼。信纸从阴暗的信封里掉出来,接触光亮,这一瞬间,童言的鼻子深深地作了呼吸。
好有罪恶感呀。
不过……此时这份卑微的罪恶感在满腔的好奇心之下完全没有立足之地。
她思量片刻,把折叠着的信纸打开来,放在桌面上看。
嗯,嗯……
什么嘛,一点也没什么特别。只是很普通的笔友呀。
看完信后,童言感到失望地撅了撅嘴巴。满心的好奇感突然作鸟兽散,跑得无影无踪了。剩下的罪恶感倒迅速地蔓延了整颗心房。
早知道就不拆开来看了。
她接着考虑:要不要把信还给适止轩呢?
虽说怎么也该还给他的。不过,他不会把我杀掉吧。
一想到这里,她的脑海便放电影一般地重播适止轩的暴力行为,肌肤好象吹过一阵北极远道而来的微风,起鸡皮疙瘩了。
呼,好恐怖!还是不要把信还给他了。
可是……她一眼瞄到手中的信,一个烦恼又砸进了脑袋里。不还给他,谁来回这封信呀?
没有办法了。
她只好提起笔,写了一封简短的回信,再放进信封里。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把信放进了邮箱里。
下一次再来信,我一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