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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白痴一样。”
在鸣人爆发之前,一只瘦长的手抚到他脸上,轻轻地描过脸上的猫须。
“!!”
在意识到脸上的温度来自对方的手时,鸣人的猫须一瞬间烧起来般瞬间变热。
“你你你你你——”
敲门声在这时响了起来。
“开庭时间到了。”
就这样,莫名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噎在喉咙里。
鸣人不断地深呼吸,把思维调到法庭上。
那个混蛋……
接下来就是面对佐井了。
应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虚假的幻想
“30分钟过去了,现在法庭再次开庭。”
法官重重敲下木槌,然后望着蝎。
蝎只是沉默地闭着眼睛,对开庭没有任何反应。
“……蝎检察官,佐井呢?”
鸣人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证人席,把矛头转向蝎。
“刚刚已经告诉他了,现在应该快到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佐井不在这里?
空洞洞的法庭大门敞开着,外面的走廊上只站着几个法警。
时间过去了10分钟,所有的人都注视着门口,这时候走廊外传来了脚步声。
慢慢的,有节奏的走过来。
鸣人定睛辨认着脚步声的主人。
他认识的,那就是佐井。
佐井仿佛没有感受到法庭严肃的气氛,又或者是他在忽略,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速度慢慢前进。
“…………”
鸣人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蝎,而对方始终没有睁眼。
仿佛是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一般,佐井终于走进了法庭,站定在证人席前。
双目空洞,表情木讷。
原本就苍白的皮肤显得他现在更加的恐怖。
“我的名字叫宇智波佐井,是一名学生。”
如果现在已经发明了仿人类机器人,鸣人一定已经毫不犹豫的开口反对了。
而对面的人确确实实是佐井,但那副躯壳之中明显有什么不对。
“……请证人就现场的拍照行为进行作证。”
蝎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话。
“照片可以保存下来,为逮捕真凶做准备。”
“…………”
鸣人知道他要开始辩驳,佐井的状态还是让他犹豫了一瞬。
“……检察方一开始准备的证人御洗手红豆一口咬定这是伪造的照片,而第二个证人却说照片是他拍的,这难道不是作为证的行为吗?”
“是啊,”蝎干脆地承认了,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呢?”
“…………”
不行,这个理由不能扳倒他,整个法庭都是他的后援团。
深吸一口气,鸣人放平语速。
“证人,你说你拍下了照片是为了留下证据,那么相机是你从哪里得到的?我记得你附近的摊位里没有贩卖相机的。”
一片沉默。
“……有人……给我的。”
“谁?”
“宇智波……鼬。”
??!!!
“什……什……”
鸣人差点没顺过气来。
“你说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佐助的爸爸和哥哥都想制他于死地吗?
身后的牢笼里没有动静
回头却看见佐助依然平静的表情。
是早就知道了还是……?
冷静!冷静!
鸣人深吸一口气,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着。
宇智波鼬,天才,现在正忙于海外市场所以根本没有见到他的面。
他陷害佐助的可能性很低,因为当初就是他提出由他和止水共同管理企业的建议,止水死后也在尽全力防止产业被自己的父亲私吞。
如果他有野心想要霸占家产,那么在止水父亲去世那时大可以直接出手,不必用这么麻烦的办法。
鸣人顿了一下,想到了在游乐场里的经历。
——“这是梦。”
鼬是个天才,也许他早就意料到会有这一天,先行一步埋下了棋子。
想到那双背负着沉重的眼睛,鸣人的心开始往下沉。
不是鼬的本意的话……那么是有人想要陷害鼬。
思维一逆转,一切开始清晰起来。
不就有这样一个人吗,企图伤害自己的孩子……!
鸣人直视着佐井。
鼬想要告诉他什么?
梦?梦?梦……梦游?!
是说佐井会梦游吗?
不对……
想到佐助和鼬都曾经展现过的鲜红眼睛,鸣人晃了晃脑袋。
难道是——宇智波家的血统中带有能够催眠人的能力??
惊人的想法一旦冒出来就不会消失,鸣人震惊在原地。
“…………骗……人。”
蝎扬了扬眉毛,表示没听清辩护律师的发言。
鸣人跳下橘皮箱子,跑到佐助跟前。
天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佐助。
“干什么。”
那双细长的黑眸不耐烦回瞪。
“佐助,佐井是不是被催眠了?”
“…………”
“这是不是宇智波家族的能力?”
“……你啊。”
佐助叹了口气。
“为什么就不肯乖乖撒手不管这件事情。”
“放下你一个人的话太让人不放心了。”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超级大白痴。”
“……呵呵。”
鸣人长叹息一样的笑了。
在那一刻,周围的一切瞬间扭曲了起来。
法庭,陪审团,灯光,嘈杂全部像一桶原料一样被搅在一起,黏黏糊糊地晃动着,变作一团黑褐的长流。
“果然,这是……”
鸣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奇异的空间了,因此还算镇静。
“鸣人。”
佐助在正前方突然出现,赤红色的眼睛中倒悬着黑亮的勾玉。
“佐助……”
鸣人愣在原地几秒,然后举起拳头欢呼起来——
“这太酷了,你小子居然把这么厉害的能力藏了这么久啊。”
“听好了,鸣人。”
“嗯?”
“佐井中的催眠术不想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什……?”
“我知道那件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个人捅出来,所以试过好几次,解开幻术。”
“止水大哥之所以没有提出10年前是人为绑架事件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吗?”
“嗯,那个人中的幻术是很小的时候埋下的,大概是两岁时候被绑架的那次 。”
“什么?!”
那么久远以前?究竟是??
“鸣人,如果你真要知道的话,我们可以从现在这么状态潜入进去。”
“去哪里?”
“佐井的意识中,解开幻术需要潜入他的记忆中,但是那么年幼时候的记忆,恐怕一个人会很危险。”
“哦?所以你是在邀请我吗?”
鸣人脸上露出(春)花一样的笑容。
“你是要去?还是让我把你丢在这里?”
“咦!咦!我去啊!!”
鸣人跳起来跟上向远处的黑暗走去的佐助。
作者有话要说:
☆、答案
“……叮”
“……叮…咚”
“…………这么办。”
摇曳的光芒在视线中晃动。
高大,高大的青翠大树身上有着年迈的皱纹。
站在这里这么久,会不会觉得累?
手中带有奶香味的糖果有着螺旋的色彩。
伸手似乎就能触摸到美丽的阳光,为什么会如此美丽呢?
“佐井?”
身后传来了轻轻的呼唤。
空着的手被牵起,暖暖的触感传来。
黑发黑眼的孩子笑了起来。
“怎么在这里发呆,别走丢了。”
踩在青草上发出的沙沙声让人觉得耳朵痒痒的,想要舔到手上的糖,却因为迈着步子不能如愿。
像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窘境,孩子停下脚步,蹲下来,把糖果塞入我的口中。
甜甜的感觉好似蔓延到了脸上,我用沾着糖浆的手按着孩子的脸,口中喃喃起零碎的音节。
“哥……哥……”
“是是~小吃货。”
孩子脸上笑开花,也不忙着走,摸着我的头。
“止水,你在干什么?该走了。”
那个声音就像摆在窗口上的灰色盒子一样。
生硬,没有色彩。
“来了,父亲。”
孩子站起来,牵起我的手。
微风轻轻拂过面颊,似乎一切都是新的,都是新的。
“真是的,怎么弄的满脸糖浆?”
同样生硬的另一个女声响起,两人慢慢靠近了。
是“父亲”和“母亲”。
两个人穿着同样生硬的衣服,站在一起,就像两个灰色的纸盒子。
“抱歉,不小心弄到了。”
“好了,快走吧,”
他们钻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