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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舟有点不忿,不要因为我年轻,就以为我会沉溺于玩乐不好好上课。
“无论怎样,上课前都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老师,可以邀请你去pub玩吗?”
又在试探,虽然确实还不够去酒吧的年龄,但也不能让你小看。
“这个问题跟课程无关吧?”
“老师你有情人吗?”
太,太过分了。
这个问题深深触动了纪舟心中的痛处。
一直在大学毕业之前,他都是整个系里最小的一个,连师弟师妹都是比他大的。那时大概还不够开放,没人想过去染指未成年美少年,而纪舟大概也还没开窍,想都没想过跟人交往。
出国读博后情况也差不多。虽然现在女权主义盛行,但大多女生还是喜欢被照顾的吧,又不是卖给人家的童养媳,谁闲得没事儿去做保姆。看同龄的男生还觉得幼稚,何况纪舟。至于那些喜欢玩幼齿的,让我们替纪舟庆幸一下他还没有机会遇到这样的变态。大家倒是喜欢主动约会他,觉得看上去很赏心悦目,人前也很有面子。虽然纪舟的受欢迎度大大提高了,但他不是什么游戏人间的人,内心还是倾向忠实恒久的爱情。纪舟觉得在那些约会他的人眼里,自己就跟一个漂亮包包的作用差不多。一开始就是不认真的态度,结果也只会不了了之,惨淡收场。所以后来纪舟对这样动机不纯的约会根本就不理睬。
如今听到这个问题,纪舟格外地愤怒,难道我看起来就是一副没人要的样子吗?
“如果大家对课程没什么问题了,就下课吧?”
课后,同学们一致同意,新老师真是太狡猾,很会逃避问题。
纪舟不快地回到办公室,开始看调查问卷。
原来班上大部分人都是大四毕业班的,所来自的科系倒是很杂,数学统计类的,医学生物类的,工程材料类的,计算机类,经济金融类,甚至还有历史和德语等文科系。
看他们答的考题真是五花八门,第一题是计算从1到n的和,竟然大多是整整齐齐地写着,sum from 1 to n = 1 + 2 + 3 + 。。。 + n 看第一个还觉得有趣,看了十几个后就开始怀疑,难道国外的学生没学过这个嘛?到后来总算看到一个对的,名字是Ming Li,应该是个中国人吧。
其它的题目,等比求和,是跟从1到n求和一样的问题。求导,泰勒展开,积分,更加别提了。纪舟不禁哀叹,果然期望不能太高。教学计划开始大幅度修改,本来前两章打算跳过的,如今重新加入计划,基础部分要好好复习。
第二天系里秘书Sandy给纪舟打来电话,说他的课已经给注满了,但还有一些人想要注课,请他来给这些新交的选课申请签下字。
纪舟签字时,秘书说:“Joe,以前这门课都是20多个人选注,从来没超过25人,所以我们一直把选课限额定在30。没想到这学期竟然突破了50,因为教室还有些空座,所以最先交上来的一部分加选申请也可以加注,迟交些的好多申请都不能加上了。”
这时Jim从里面他自己的办公室走出来,“想不到大家对我们系的课这么感兴趣,如果明年也有这么多人的话,我们就准备把它设成两个班。Joe,这学期你就多辛苦了。”
纪舟无奈地想,Jim你又自作多情了,学生是因为觉得我是菜鸟比较容易摆平,才不是对咱们系开的课有什么热爱呢。
秘书还一个劲儿的叮嘱,“考试的日子定下来了以后,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哦。我会帮你安排好大教室,不会让学生容易作弊的。”
纪舟决定:想从我手下蒙混过关吗?没那么容易。我就让你们瞧瞧,铁血名捕是怎样从菜鸟中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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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时间:
美国的教育也是一样商品,一般选一门课要交大概一千多美元。如果选课的人比较多,系里的收入也会比较多。
关于考试安排大教室,好象学校有规定:考试的教室的座位数至少是学生数的两倍,以减少作弊可能。
第三章
有人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不,在这里应该还是对一个男人。
重新来,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最大赞美是求婚,一个读者对一个作者的最大赞美是催稿,一个作者对另一个作者的最大赞美是盗文。而一个学生对一个老师的最大赞美,大概就是选他的课了。
但是由于沟通上的不顺利,纪舟把学生的欣赏和赞美,当做是对他资历的轻视。可怜班上无辜的同学们,成为纪舟新计划下的受害者。
大家经常被纪舟的外表迷惑,而忽略了他在本质上是个恶毒坏心睚眦必报的人。
纪舟很快想好了对付学生的几个重点,大量留作业是当然的了,经常进行小测验也不错,每周固定时间的测验太缺少新意了,还是随机小考比较令人惊喜,课堂上当然要经常点名提问了,再设计几个陷阱题目捉弄人,。。。。
纪舟越想越兴奋,有点等不及想要看到学生因为失算而沮丧的样子了。说不定会很喜欢教课呢,纪舟很庆幸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教学的乐趣。
第二节课纪舟就宣布,练习是掌握知识的最好办法,加上大家先修课的知识很弱,更需要大量的练习。为了尽快熟悉大家,会经常在课上找人回答问题。为了掌握大家的理解程度,还会不定期的做小测验。
班上一下子哀鸿遍野,不过课后倒也没什么人退课,这一点让纪舟很惊讶,难道手段还不够毒辣?
后来上起课来,出席率自然很高,大家看上去也都很认真,只是不知道是在认真听课还是在认真看人。
前面讲的是概率论部分,学过的人都知道,概率问题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计数,不能重复数,也不能漏数。偏偏美国同学对数数问题是天生不足,前几年他们选总统,选票数来数去数不对,后来发生了911惨案,数了两年后发现又多算了20几个人。总之纪舟是费尽了心思,恨不得把大家脑袋一一拆开,好好修正一下数数这条神经,
纪舟认为自己不是个很好的老师,起码不是天生的好老师,因为自己学习的时候没什么困难,就很难理解别人的困难在哪里。
很多时候都是课后才发现还有更好的方法,比如说举n个黑球,m个白球的例子,学生怎么也搞不明白,等6个黑猫4个白猫的时候他们就明白了。
纪舟觉得自己明年如果再教这门课,一定会比现在好得多,只是可怜今年的同学,不但被欺压,还是实验中的被欺压。
学生也是千差万别,有人每次问完问题都鞠躬致谢,也有人自来熟到从来不称他Dr。 Ji,第一次见面就叫他Joe。
一日纪舟讲一习题,讲到一半时让学生自己思考,然后找人上来做,大家都纷纷做沉思状,一片静寂中,突然听到一阵咯吱咯吱,仿佛老鼠咬洞的声音。仔细看去,原来一个还蛮英俊的亚裔男生,两腮鼓鼓地做咀嚼状。
纪舟立刻点他:“后面靠窗的那个同学,看你口中念念有词,一定很有思路,就由你来答吧。”
那个被逮住的倒霉家伙就是李明非了。话说他今日为了看美人而赶着来上课,也顾不上吃早饭,只匆匆拿了个苹果。上课时刚得了空儿狠狠啃了几口,就被点了名。大惊之下,不幸被苹果噎住了。挣扎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苹果举起来,用另一只手指着,表示被苹果噎到了,顿时教室里一阵哄笑。
纪舟一边强忍住笑意,一边追问:“你被噎住了还是呛住了,需要送医院吧?”
明非拼命摇头。笑话,如果被一个小小苹果噎到医院里去,那还不被人笑死。
“真的不需要吗?那请后面的同学帮你拍两下顺顺气吧?”
后面正是明非同班的,跟纪舟倒是很有默契,立刻毫不客气地狠狠拍了几下子,嗵嗵有声,其他同学都乐呵呵地看好戏。明非觉得自己都快被拍扁了。
“好些了吗?要不要再拍几下。”
明非赶紧止住后面蓄势待拍的“好心”同学,勉强挤出来声“好了”。
纪舟忍不住又加一句,“拍一拍还是有好处的吧,好好谢谢后面的同学吧。”
明非也只好乖乖说,“是。。。啦。”才怪。
纪舟也就暂且饶了他,继续上课,心想:在我课上敢吃苹果,请你吃几拍是轻的,以后再请你吃鸭蛋。
明非觉得很丢脸,垂头丧气的,觉得这个老师真是坏心。不过要是他能亲自来拍一拍,拍几下都不在乎,想着想着又怀疑自己有点象受虐狂。
又一天上课,黑板下面挂着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纪舟被吓了一跳,接起来听了几句,不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原来是有人声称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