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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桐: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饭都吃了,情你也还了。其实他妈的你也不欠我什么,那天,你硬闯进我的房间,我没办法,就只能站在门口随便说了几句话,真的用不着你还什么。我得走。我他妈得走。
生子:你他妈没见过小姐是吧,我让你快活快活你都不敢。
生子说着话,掏出另一张磁卡,插进了另一间房门。门开了,生子将吴桐拽进门内。
生子:你别把自己搞得跟个雏儿是的。动那么大肝火干什么。我对你并没什么恶意。就是交个朋友。那次,你真帮了我一个大忙。别管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总之,亏了你,我整条命还待在身上。我租的那地,跟你挨着,本身是种缘分,而且,那么长时间,我没挪地方,也基本没什么外人知道,可见,你并非多嘴多舌的人。你身上那股狠劲,兄弟很喜欢,也很佩服。今天就是吃顿饭玩玩,算是认识一下。你放宽心,兄弟我不会影响你的学习,更不会耽误你的前程。只是,同类人,交个朋友。跟生子成真哥们的人,都要经历个仪式。仪式过后,哥们有了事,生子这条命才会搭出去。正是信这个,生子在这里才会吃得开。才会有几个死党,跟着生子混。这个仪式也很简单,就是跟生子一块玩个女人。今个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过过心,交个朋友。就这么简单。行了,说了那么多话,都没带一个脏字,生子可是给足你面子了。
说这段话的时候,生子的脸突然严肃起来,声调也变得低沉。他毫无表情的阴森脸倒真有一股社会大哥的派头。吴桐感受到了生子的锋芒,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生子:房间里的那个女人,你没印象吗?
吴桐:我没看清她的脸。
生子:你别说,去年冬天,你没吃过烤红薯?
吴桐:吃过,那有什么关系吗?
生子:行了,不跟你绕弯子了。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并不是个*。她是冬天学校门口卖烤红薯的那个小媳妇。
吴桐:啊?!
生子:既然我生子想主动跟你交个朋友,那么,仪式也应该跟以前找妓的方式有点区别。正好,我一哥们,就是吃饭前你见到的那个,他爸在公安局掌点实权。他说可以替我搞到个听话的女人。他说的这个女人就是房间里的那小妇人。具体的内幕也可以跟你说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前些天有个拾破烂的老头死了,你应该知道吧?凶手抓到了,也是个拾破烂的。他们是窝里斗,争饭碗,结果争斗出了人命案。其实,出来混,道理都是相通的。也真巧,凶手还是房间内这个小妇人的亲爹。这个小媳妇的男人听说在哪里挖煤,两三年没回家,估计是挂掉了。小妇人的姿色还不错,打扮打扮也还算有模有样。不过,脑子似乎有点简单。他曾经就让城管的人连哄带骗玩过。这次,她爹出了案子,她肯定着急。也去局里求过情。我那哥们,本来想占个便宜。用杀人偿命的理吓唬吓唬她,再说一些他的关系能够救她爹的谎话,这小妇人就信以为真了,什么要求都答应了,准备以身相许了。我那哥们知道我这要交个人,就把这小妇人先让了过来。物质社会都是弱肉强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想玩,她愿意被玩,你情我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听说,这小妇人抱定了只要伺候好我们,她爹就有救的理,会很服帖也会很卖力。咱们完全可以放心的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把话搁这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卫生间里可以洗澡。我先过去。你交不交生子这个朋友,你给不给生子这个面子,你说了算,生子不强求。
生子拍了拍吴桐的肩膀,转身出去。
吴桐整个人已经变成了酒楼门前的雕像。他静静地愣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一瞬间里,他觉得很累,坠心坠肺的累。好像生子的离开吸走了他所有的精气。好像他突然经历了他幻想的高考。好像,他刚才已经死过一次。他很累,仿佛坍塌的城墙一样,轰然一声,倒在房间内的地毯上。房间里嗡嗡响着的弦音一串串咒语样让他的头疼得厉害。他摸了摸心脏的位置,似乎感觉不到跳动了。他以为他会死掉。但是,头脑里隆隆炸响的痛感电击般刺醒了他。他握紧拳头,腾地站起来。他跑出房间,跑进电梯又跳出电梯,他撞开那片欲渐稀薄的吵嚷声,跑出酒店。他想逃跑。他感觉好像已被一把火点燃了。他想逃跑。他整个身子毕毕剥剥烧起来了。他火红的眼睛看到了一道磷光。他跑进了磷光的幽深里。他撞到了店小二的胳膊。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将店小二的左胳膊卸了下来。他把卸下来的胳膊砸在方形的地板砖上。他拾起半块砖头大小的一块。他将拾起的店小二的胳膊塞进外套里。他又跑进酒店,撞开那片欲渐稀薄的吵嚷声,跑进电梯又跳出电梯,他敲响了那间弱肉强食你情我愿的房间的房门。
当当当。
当当当。
“是不是等不急了啊,我他妈还没完事呢。”开门声伴着这句话响起。吴桐举起店小二的胳膊,砸在了生子的脑门上。生子倒下去的时候还带着刚才挂在脸上的满意幸福的笑意。吴桐扔了店小二的胳膊,走进房间。他咬伤了右手食指。在雪白的墙壁上写下了一行字:
抬举太大,小弟领受不起。今此一别,你我互不相欠。
吴桐看着墙上的血字,快意地笑了。他转身走向床上的小妇人。他看到她还是白白瘦瘦。他看到她还是齐肩的短发。她还是给人清爽恬静的感觉。吴桐眼睛不眨地看着小妇人,目光像利剑一样冷寒。他咬着牙,咯嘣咯嘣的响声让整间房的空气震动起来。小妇人渐渐怕了,眼里露出一丝胆怯求饶的光。但是,她的手却慢慢拉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她又慢慢脱掉了刚刚穿在身上的睡衣。她*着全身,往吴桐的身边挪了挪,然后,摊开双臂,闭上了眼睛。吴桐依然用利剑一样冷寒的目光盯着小妇人。他的手终于伸了出去。他的手落在了她左乳的上方。滴答滴答,他右手食指的血滴在了她左乳的*上。他的手挪到了她右乳的上方。滴答滴答,他右手食指的血滴在了她右乳的*上。他的手又往她的*移去。滴答滴答,他右手食指的血滴在了她森林样茂盛的*上。她的*慢慢由乌黑变成了暗红色。他的手又稍稍往下一移,停在了她*口的上方。滴答滴答,滴答滴答,他右手食指的血滴进了她的*口。他的血顿时如红色的精液样在她的*口围拢聚集。他看到她的双腿颤抖了一下,往里收了收。于是,他汪在她*口的血溢了出来。他闭上了眼睛,任着他的血一滴一滴落下去。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首短诗。那是前两天在一张旧的《语文报》上读到的一首描写武二郎供人头设祭的短诗。
戒刀破戒了
羞涩着从刀刃上滴下的血
是美丽的
行者,以猛虎都会畏惧的冷漠
默默注视着自己的杰作
想到了这首短诗,他本应该决绝,冷峻,放声大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流出了泪。他慢慢睁开泪光婆娑的双眼,看到床上躺着的小妇人闭着的眼睛里也渗出了晶莹无暇的泪珠。他似乎在一瞬间崩溃了。他用尽了他全身的能量,振聋发聩声嘶力竭怒吼着咆哮着骂出了最快意最决绝最冷峻的一声:
你他妈*啊!
你他妈*啊!这一句话荡满了吴桐的五脏六腑。他的眼泪也如这句无处不在的话样汹涌涤荡起来。他放任着他的眼泪。他放任了他五脏六腑的哀号和求救,他转了身,握着拳头,疯狂地跑起来。他跑出了酒店,跑进了深不可测的黑暗里。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十三、打道回府
高考前的最后几天,所有的课都停了。吴桐坐在已经停了课的教室里,一瞬间里周身灌满了无所适从的感觉。他突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该准备的已经准备。该复习的已经复习。他发现他似乎没有勇气再一次深入某一道理综或者数学的题目。他害怕内心里那种模糊的因不去触碰而显得固若金汤的自信会像一块落地的玻璃样碎掉。他害怕因一道无关紧要的题目的影响在最关键的时候不合时宜地怀疑起自己。他不能那样做。他要心如止水。他要波澜不惊。他要用真实和虚构坚固他的自信。他宁愿让剩下的几天如一张白纸样不留下任何痕迹。
嘁嘁喳喳的说话声充斥着教室。每个人的脸上传递着稳操胜券的假象。活泼的气氛里隐下的紧张和不安会冷不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