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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旗接受了某家电视台的独家专访,畅谈与爱君的过去。大旗理所当然地认为,心音视爱君为此生知交,心音一贯那么善解人意,心音绝对不会介意他当众谈论一段确实发生过的感情。
女主持白皙高挑,心形小脸,桃花双目。大旗的警惕性不知不觉就降至最低点。
“对,如果不是因为当年我们都那么年轻,都那么骄傲,我们之间绝对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大旗说,这是实情。
“对,我们在洛杉矶相遇,之后在纽约也碰见过几次,我去做电视节目,她去会朋友,不是事先约好的,但是去伦敦却是约好的。唔,大约一个礼拜。”大旗说,这是实情。
“嘿,我不会透露细节的。”大旗昏昏然地笑,他面对太美的女孩子总会忍不住这样笑起来,就像贪嘴的小男孩看到一大堆色彩缤纷的糖果。
“我认为爱君是太好了,太优秀了,绝大多数男人都会认为自己配不上她,最后因为无法承受这种压力而黯然离开她。”大旗总结。这是爱君给他的印象,大旗说的仍是实话,甚至没有恭维的意思。在大旗心目中,爱君始终是个太好太优秀的女人,极端的清高,他甚至连她的手都不曾拉过,这是大旗长达数十年的猎艳事迹中的最大败绩,所以他至今耿耿于怀记忆犹新。
鲁生同一时间收看电视直播,他发现自己除了为大旗的愚蠢“击节赞赏”之外,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别的评价。
鲁生知道大旗一向不爱用脑,但他不敢相信大旗能懈怠到如此地步,他竟然不肯想一想,他面对百万观众侃侃抒发他对另外一个女人的欣赏、对另外一个女人未尽的情愫时,作为他妻子的心音该如何自处?如何感想?
大旗赶回伦敦时,他依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他在心音家门前看到一辆迈巴赫,心音家素来没什么访客,除了凤火和鲁生,凤火绝对不会开迈巴赫这么平正典雅的车,他也负担不起,所以来者必然是鲁生。
大旗武断认定鲁生又趁着他不在家的空当前来骚扰心音。大旗有破门而入的冲动,这次他一定要打烂鲁生那张温文尔雅的小白脸。
大旗撞开门,扑入眼帘的一幕就是心音轻轻揉搓眼角,她双目微红,鼻尖也微微泛红,显然刚刚哭过,鲁生将一只锦缎面子的长方形小盒子塞进心音的手里,大旗眼尖,立即辨出盒子里装的不是珠宝,而是一把小小的钥匙。
大旗突然昏眩,他猛然记起上次鲁生要送这把船屋钥匙给心音,心音犹豫了一下,才拒绝。那一次,大旗那么真切地感受到他差点儿就要失去心音。
这一次呢?大旗有窒息的感觉。像旧伤口突然被人撕开,痛得连呼吸都忘了。
鲁生也看到了大旗,他的目光冷冽,镇定,蓄势待发。
“鲁生!”大旗吼出来。
鲁生一边起身一边轻蔑扬眉,他也准备与大旗摊牌。大旗霸着心音实在给他很心痛的感觉,如同一道顶级大厨烹调的食物被莽汉囫囵吞下,所有美食家看着都会心急,恨不得一枪毙了那莽汉。
◇欢◇迎访◇问◇。◇
第45节:第九章 钟情(3)
大旗冲过来,鲁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但这次他半步都不会退让,他要带走心音!
情势一触即发!
心音突然起身,拦在鲁生前面,她看着大旗,脱口而出:“你饿不饿?”
大旗呆住了,鲁生也呆住了。鲁生以为自己刚刚已经说服心音了,她会离开这个从来不懂得珍惜她的男人!
心音自己也呆住了。她也以为自己被鲁生说服了。何必呢,让这样一个莽汉拿她细腻的情思当足球一样踢来踢去,当沙包一样打来打去,她会痛,她会受伤。
不管怎么选,鲁生都比大旗更合适她。鲁生对她体贴入微呵护备至;鲁生事业有成,秉性温和,无论如何不会容不下小旗。
大旗呢?他习惯漠视她,他也算不上有多么在乎小旗。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是大旗真正宠爱的,那么必然是大旗自己。
心音看得很清楚,想得很清楚,可是事到临头,她竟然还是变卦?!
“你想吃什么?”心音不受控制地继续对大旗说。她几乎是惯性地表现出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还有一点剩下的炖肉。”
“心音!”鲁生抗议地叫起来。他面色发白,双唇颤抖。心音这么做算什么?耍他玩吗?
心音转身看了看鲁生,她满眼的歉意,“你要不要一起用宵夜?”心音强笑。
鲁生夺门而去。
大旗没有拦他,只是默默让到一边。
有一会儿工夫,大旗不说话,心音也不说话,灯光亮得晃人眼目。
许久之后,“嘿,我真饿了。”大旗说。
“哦!”心音又抹了抹眼角转身走进厨房,大旗跟在心音屁股后面,“小旗呢?”
“早睡了。”心音说。
“嘿,心音,谢谢你。”大旗突然从后面抱住心音,他把脸埋在心音的肩窝。
心音扳开大旗的手臂,她转身退开几步,看他,她眼神闪动,她很想告诉他,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她刚刚的举动,她和鲁生商量好和他摊牌,但她临时变节,也许只是因为她习惯了他是她的老公,也是因为她实在太传统,只要还有一线可能,她都希望自己可以从一而终。
也许……心音甩甩头,不想深究下去。
“你坐好,我热东西给你吃!”心音语气僵硬地吩咐。
大旗讪讪地坐下,他不敢和心音斗嘴,她看起来心情不佳。
心音一边热炖肉一边从冰箱里取出一颗卷心菜,边切边问:“大旗?”
“什么?”大旗做贼心虚。
“那个伦敦行是怎么回事?”心音越想越介意,她没听大旗提过,她也没听爱君提过,心音认为自己被欺瞒了。还有,大旗把她们母子迁来伦敦而不是任何别的城市,究竟为了什么?“伦敦是你最钟爱的城市对吗?”心音语气酸酸地调侃,“因为你和爱君在这里曾有过美好的回忆,对吗?”她越说越尖刻,心音并非不知道如此猜忌一个刚刚过世的好友十分不厚道,但心音控制不住,“为什么我们一结婚你就把我和小旗迁来伦敦?为什么?”她是替身,对吗?心音猛然放下菜刀。
大旗吃了一惊,“你胡思乱想什么?我认为英国的教育比美国的更好,我希望我儿子受最好的教育。至于那么着急催你迁居,是因为我看不惯你兄弟的做派!”大旗知道贬低心音家人必然激怒心音,但这种时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看不惯他们像吸血虫那样在你身上寄生!”在大旗看来不能承担家计的男人根本算不上男人,把家计重担推卸到女人身上的男人更是天生的阉人。
“你……什么?”心音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照大旗的说法,他竟然是在维护她?
大旗维护她?
心音一时间说不清心底的感受,关于爱君的事情她突然不想继续盘查下去。
“喂,我真的很饿,好了没有?”大旗腹如雷鸣,他像小孩那样片刻饿不得。
“没有。”心音大声顶回去,还用力瞪他几眼。
大旗噤若寒蝉。心音想笑,但抿嘴忍住了。
大旗和鲁生的关系终告破裂。大旗借此大幅度削减工作量,大半时间都躲在伦敦和小儿子厮混,同时不断变换花样讨好心音。
虹桥书吧。
第46节:第九章 钟情(4)
心音深知大旗与大多数男人一样,事业心重,长久的居家生活几乎会要了他的命,心音旁敲侧击要大旗恢复工作,大旗置若罔闻,要不就开玩笑似的说,你原谅我我就出去再展雄风。
心音被他闹得没办法,答应考虑让他搬进主卧的事。心音不知不觉中又原谅了大旗。心音对夫妻关系并不存在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相信良好的婚姻建立在牺牲与妥协之上,她和大旗之间的姻缘建立在她的牺牲与妥协之上,乍听毫不公平,但至少这段姻缘被维系住了。
心音慢慢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她是龙大旗的妻子,但未必是他最爱的女人。心音自然是惆怅的,但当初选择为大旗怀孕生子,选择答应他的求婚的人都是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