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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卉灵审案（中）
黄毅山佩服地说道：“还是小雨聪明，是的，当时我就奇怪，这审讯记录里怎么会没有这幕后主使者的素描头像画呢？因为时间不长，举报者应该能描述出那名副经理的形貌来的，这对整个案子的侦破来说至关重要啊，找到这名副经理也就找到了打开整个案子钥匙了，这么重要的环节不知国安局怎么会给疏忽了，真是搞不懂他们。”许卉灵从辛小雨的手里拿过那张头像画，详细看了起来，嘴里赞道：“小雨姐真画了一手好画，画得栩栩如生的，当时那举报者看了这张头像画，像见了鬼似的，连叫‘就是他，就是他。’嗯，回去后，马上把这张头像画复印分发给国家一局、外事局、青龙帮、瀚海市警察局，大家一起把这人给挖出来，对了，也给国安局一份，免得人家说我们不仗义。”后面的一句话，把辛小雨、黄毅山都给说乐了。下午，许卉灵、黄毅山、辛小雨正在翻看青龙帮、外事局和国家一局送来的对四海商城有关人员的调查记录以及经通融后杨晓海进入四海查货的记录，看完以后，三人都闭目在脑袋里消化这些材料，辛小雨忽然睁开眼睛，说道：“有一件事挺奇怪的啊！”闻言，许卉灵、黄毅山睁开眼睛，看向辛小雨，辛小雨继续说道：“资料上显示，保管部经理于明在天肇国没有任何亲属，也没有任何社会关系，业务上四海商城与天肇国也没有任何联系，那么一周前他去天肇国干什么？而且还待了两天。”“开户，接受存款！”许卉灵、黄毅山同时喊道。说完互相看了一眼，接着相视一笑。许卉灵接着说道：“我就奇怪了，四海商城所有被调查的人员怎么会都那么干净，一点漏洞都没有呢，明明有内奸的，这是肯定的，可是就是摸不出一点异味来，现在就可以解释了，因为人家的交易是在国外进行的，好处费存在了国外，当然不显山不漏水的了，够狡猾的。”黄毅山点了点头，说道：“而且这批枪支弹药进入四海时，入库记录上竟然毫无记载，事后查货既没有多出什么商品，也没少了什么商品，很明显绝不是在进货时进入库房的，那么它是如何进的四海库房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悄没声地偷偷放进去的，而且只有一种人有机会这么做，那就是有库房钥匙的人，杨晓海不可能，那只有管理员和保管部经理了，而现在在保管员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保管部经理却偏偏漏出了出国的事情，所以他去天肇国接受好处的可能性大增，有必要查一查他在天肇国的活动。”许卉灵马上站起身来，说道：“小雨姐，你马上联系国安局，我们要马上提审于明，请他们帮忙。我马上通知国家一局调查于明在天肇国的所有活动。”说完他起身打电话去了。辛小雨也马上联系国安局瀚海工作站的人，请求提审于明。事情均非常顺利，国安局同意了请求，国家一局也同意了对于明在天肇国的行动进行调查。许卉灵带着辛小雨、黄毅山又一次来到了第一收审所，国安局的人马上安排了他们对于明的审讯。许卉灵看了一眼对面一副老实憨厚相的于明，说道：“于明，四海商城保管部经理，家里四口人，两个孩子，一个正在念大学，一个正在念高中，妻子无工作，全家人依靠你的工资维持生活。这些情况对吧？”于明狐疑地看着许卉灵，她的问话方式与所有来提审他的人都不一样，她这是什么意思？他迟疑了一下，说道：“对。”许卉灵马上感觉到这人非常谨慎，惜字如金，属于非常难沟通的那种人，侧头看了坐在身边的辛小雨、黄毅山一眼，从她们的眼里看出了同感，然后又转过头来，眼里射出精光，盯视了于明一会儿，然后才悠然道：“那么你们家里的生活一定非常紧张了？”于明被许卉灵眼里得精光盯视得心惊肉跳的，忙移开目光，木纳地道：“还行！”许卉灵一敲桌子，把于明移开的目光又吸引了回来，继续盯视着他，柔声道：“还行是什么意思？是紧张，还是不紧张？你要正面回答。”于明被敲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睛不禁又看向了许卉灵，感受到眼前美貌女子眼里的寒意，身子一颤，听见许卉灵柔和的声音，心里一暖，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使得他非常难受，不禁大声道：“不紧张！”许卉灵非常惊异这面似老实之人心智之坚定，自己用上了在特种部队专门学过的审讯技巧，一般人是很难抵挡的，没想到用在他身上，只是使他变得急躁一点，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许卉灵继续增强眼里的精光，忽然厉声道：“你撒谎！一周前你到天肇国干什么去了？”于明眼里露出慌乱，身体一阵明显的颤抖，嘴张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努力争扎下，才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我没撒谎！旅游！”许卉灵看机会成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决定赌一把，继续增强眼里的精光，严厉地喝道：“那么你在天肇国银行开的户头是怎么回事？”于明的额头上一下就冒出了冷汗，脸色灰白，眼球突出，像要休克了似的，浑身打着摆子，一下就瘫在了椅子上，精神眼看就要崩溃了，不过他的心智确实异于常人，坚定无比，到了这份上了，还在硬撑着。许卉灵一下站了起来，眼里的精光爆射而出，直射进于明的眼里，嘴里发出阴森无比的声音，“你开的户头里增加的钱是怎么回事？你还不老实交待嘛！”最后一句话用上了真气，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审讯室里。
正文 第三章 卉灵审案（下）
于明只觉得心里轰的一声，精神彻底崩溃了，心理的防线一下全垮了，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边哭边嘟囔道：“我有罪，我不是人，是我陷害了杨晓海，我收了人家的钱，那可是一大笔钱啊，够我们生活一辈子的了，我过够苦日子了，我不想再过那种节衣缩食的生活了，我要给我的孩子们提供一种全新的生活，我把自己的良心卖给了魔鬼，他们给了我一大笔的钱啊，我在天肇国开了户头，……”猛然打开心灵的窗户，备受折磨的身心一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顿时狂泻而出，现在你就是叫他交待祖宗八代的事，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他需要倾吐，他需要缓解心灵的压力，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说出来，虽然语无伦次，不过，整个事情的始末都交待了出来。辛小雨心里对这痛哭失声的男子充满了厌恶，不过，多年的训练还是使她保持了平静的面容，全身心地记下了这男子的口供。黄毅山拿起口供，叫那男子按上手印，然后与辛小雨一起扶着脸色苍白的许卉灵走出了审讯室。这场异常艰苦的心智争斗的审讯，极大地耗费了许卉灵的身心和真气，使她身心俱疲，极度疲乏，在回去的路上，不知不觉地躺在辛小雨的腿上睡着了。辛小雨爱怜地看着躺在腿上那张疲惫的小脸，心里感慨万千，像她这般年龄的女孩，应该正在享受青春细雨，无忧无虑的生活，是纯真、充满幻想的花季，是被男孩们争相宠爱的对象，可她却在干着大人们都难以完成的大事，论智谋、论能力都高出常人一筹，这都注定了她的不平凡。她天生就有一种领导的能力，这点在姐妹中已经形成了共识，而且还做得非常出色，这次石叶去叶海意外地将这个家交给她打理，其中蕴涵的意味，姐妹们都感觉到了，也体会了出来，虽然没有人沟通过想法，但大家的眼神里都有了一种默契，扶持她、帮助她，接受她的领导，梁姐应该是个最好的榜样，她未来在这个家里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不言而喻了。回到东海北路43号时，许卉灵恢复了正常，忙安排黄毅山将审讯于明的笔录复印件送给国安局，请国安局尽快解除对四海商城的封闭，尽快释放四海商城的仓库保管员。然后又给国家一局打了电话，根据于明提供的银行户名，请国安局尽快联系天肇国有关部门对给账户进行查封，调查汇款来源。忙完这一切，许卉灵乖巧地倚在辛小雨的身边，完全没有刚才指挥若定的大将风范，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