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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个借了我五十文钱的女人做了道清清淡淡的素菜,原料简单却颇为精致,卖相极好甚至可谓颇具意境,味道淡雅唇齿回荡,让尝菜尝的半饱的我也勾起了食欲。她叫悦娘,如她预期的一样被录用了。另一位被录用的郭氏竟也是名厨娘,只是年岁颇大,大概有四十几岁,她的菜品奢华高贵,味道也很有冲击性,据说她的亡夫早年在御膳房掌厨,我叫她郭大娘。
我走出店门一个深呼吸,回家的路上还不忘给栀子买盒胭脂,卖胭脂的老婆婆大概被我絮叨的受不了了打算花钱买我歇会儿,原价300文钱的胭脂终于被我以265文买下了。又去泼墨斋和老板下棋,至使他输给我一副烫金空白长联,一大张砑花纸和五大张十小张上等宣纸,泼墨斋是专卖文房四宝的,且老板爱棋如命,就看他输了一堆东西给我后,还亲自把我送到大门口,还一遍遍嘱咐“有空千万要来光临啊”,“老板留步,得空定当前来,告辞告辞了。”我一边拱手为礼一边连连后撤。
回到家看到大家都端坐桌前等我开饭,心里顿感一股暖流熨帖而过。我说:“我在朝阳街盘下一个店面,打算开家饭馆,今天招聘厨师,试吃了很多菜已经饱了,不好意思没有事先通知大家。还大家久等了。”
大家先愣一下然后马上就恢复了常态,母亲用一贯的温婉语气说:“没关系,累了吧,先去休息吧。”
“我先回房了,大家慢用。”然后抱着我的纸张转身回房,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大家差不多吃完了,便来到堂屋,父亲和母亲坐在上座,尺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背着诗文,狮子刚刚将一壶茶放在父亲手边的几案上,栀子洗完碗向这边走来。
待全员到齐,我简单地说了下这些天来的行动,然后对没有和大家商量就自作主张表示歉意
“辛苦你了,江儿,让你小小年纪就为家奔波。”父亲真诚的说道,“不过看你们一个个这么能干,这么让我和你娘省心我们很是欣慰啊,过几天我和你娘要回她的故乡祭奠一下你外公,本来还不太安心,现在看来可以放心的走了。”
回到房间,我坐到栀子床边摊开双手将胭脂展现在她面前。“给我的?”她眼中闪着欣喜。我含笑点点头,她接过道了声“谢谢”。
“姐妹之间客气什么,额···只是···”趁她心情好赶快开展图谋。
“只是什么,有话痛快说,需要帮什么忙吗?”她一边摆弄着胭脂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
“是要帮忙,饭馆新开张我想在雅间挂几幅画,你看全昌顺城就数你画艺最好,堪称绝佳上品,能不能劳烦你赐墨宝几张。”她的画倒是不错只是没有我夸得那么夸张了,偶尔她会画几幅卖卖填补家用,虽还没有意境悠远却也形象传神。
“几张?”她抬眼看我。
“不多不多,十幅而已,纸都准备好了。”我讨好的说。
“我就知道你这个吝啬鬼的胭脂不好拿,哼,什么时候要?”就知道你会答应了。
“嗯,后天开张要用,最好明天下午之前弄好。而且是八张小图两张大图”我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当我是机器啊,就算今晚不睡也只能完成八幅小图。就这么多爱要不要。”她说着起身看来要去开工了。
“有劳了多谢了,另外别忘了有主题的,最好每幅画上再题些小诗千古名句什么的啊。”
她忿忿的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又凑到狮子床边推推她“姐姐啊,你先别睡好吗?”
“哼,你一叫我姐姐准没好事,又算计我什么呢。”眼睛也不睁开依旧躺着不动。
“嗯,也没什么,就是我前几个月酿的樱桃小酿想送你一坛,既然你不感兴趣就算了。”作势要走。她翻身坐起一把抓住我说:“好妹妹,什么事说,姐姐定当竭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没什么想请姐姐写几幅字而已,一副对联用那副烫金纸开业时要贴正门口,一幅长篇用那张砑花纸要挂一楼大厅,内容你自己看着办好了。”狮子的字狷狂洒脱内蕴天地大气,就是有点草,相对我的字方正整齐虽则一身正气却嫌拘谨郑重。
把别人支走了,我也闲不得,得去书房把药膳菜谱抄一些,明天给厨娘研究一下,哎呀真是累啊,我现在就应该睡觉养足精神的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出门看见解手后正准备回他的小房间的弟弟,我就展颜微笑了。
把他叫到面前帮他理了理衣衫说:“弟弟呀,想不想要糖葫芦?”
他看看我点点头;“只要你帮姐姐个忙,姐姐明天回来就卖给你吃”。
他疑惑的看看我,我不由分说的把他拽进书房,狮子将纸展在地上写字,栀子在右边书桌上作画,正好空出左边的书案,我把弟弟推坐在椅子上,然后找出菜谱告诉他,从这页到那页。
转身刚要走,弟弟的声音传来:“10文钱”,见我看他接着道:“给我10文钱,我帮你抄,比起糖葫芦我更喜欢糖人。”我斜眼看着他道:“五文”,“八文最低了,不然我回去睡觉。”“好,成交,字迹工整点。”
隔天早早起来,然而有人比我更早,小要账的拿着抄好的东西跟我比划比划,我付了钱拿了东西,他就酷酷的回自己房间了,看着小孩的黑眼圈还真有点心疼,但想想我的八文钱我就忘了熊猫眼开始心疼我的钱了。
昨天半夜里狮子回来倒头就睡了连衣服都没脱,栀子却是一夜未归,我来到书房看见一张桌上放着狮子写好的字,另一张桌上栀子趴睡在上面,旁边是画好的画。
我拿起笔唰唰写下一张单子,看着酣睡正香的小姑娘,9岁的小身板趴在桌上就那么一点,她可真是纤细啊,也不知昨晚受凉没有,轻叹一口气后,我伸手将她推醒,“栀子,醒醒,姐姐还有一事相求。”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慢慢反应过来我的话,然后双目赤红的吼道:“你这个吸血鬼,一盒胭脂就想换了我的命去啊,还有什么事,我不管了,我要休息,早饭你做。”起身就要走。
“别呀,就是小事,早饭我来做你先休息一下,我酿的樱桃小酿也送你一坛,你拿去孝敬师傅,然后你抽时间去趟药铺帮我照这单上的分量买齐这些药材,你经常和药铺老板打交道,想必能以最便宜的价格帮我弄到这些,拜托了,谁让我家栀子这么能干呢,那现在回房休息吧,我的事不急,不过最好中午之前帮我买好,我好让厨娘先练练手。”边说便扶着她走出书房。
“算了,算我欠你的,这觉也不睡了现在就去帮你联系药材的事,催的我这么紧还好意思说自己的事不急,哼。”她瞪了我一眼,然后直去取水洗漱。
安排完早餐,我就抱着众墨宝直奔店铺了。离远就看一群人在门口,到近前一看除我这个老板外全都到齐了,我忙取钥匙开了门。进到大堂放下书画,将抄好的菜谱交给两位厨娘研究,给了她们十两银子让她们准备食材回来跟账房先生报账。转身看见账房陈先生已经给众人分工完毕,安排他们清扫大堂,摆整桌椅,擦拭各处。我看着大家有条不紊的忙碌上后,叫过陈先生问道:“陈先生可曾开过饭馆酒楼之类?”他迟疑一下道:“实不相瞒,陈某出身商贾之家,代父亲打理过酒楼钱庄等各项生意。”
“哦?看先生能力不俗何以至如今境地?”看他面色一沉,我马上道“如有难言之隐,先生不必为难,权当我没有问过。”
“也没什么,我本华国人是家里庶出,父亲过世后大哥当家,诬我篡改账目贪墨家财,将我逐出家门,陈家家大业大与其他商家通气不准他们雇用我,我这才辗转来到易国。”说罢轻叹一声,面容中尽是苦涩。
“先生能力出众能为我出力,令在下实感荣幸之至,今后若有所成定会厚待先生,自今日起先生便是这家店的掌柜,各项经营事宜全凭先生定夺。”我高声宣布到。
其他忙碌众人听闻后皆恭贺道:“恭喜掌柜得老板重用”。
陈迹向我深鞠一躬声音微颤道:“陈迹定不负老板厚望。”
我交给陈迹50两启动资金后顿觉无事一身轻,嗯,现在该想个名字,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就盗版一下叫天然居吧。我交代陈迹定制一块天然居的牌匾,随后开始翻看抱来的那些书画。
首先是那副对联上联:半盏、半瓯、半醉、半醒、偷得半日清闲,也算人间半乐。
下联:仙侣、仙朋、仙肴、仙酒、招来仙姬共饮,胜似天上仙家。笔走龙蛇果然大气。那隐现山水的砑花纸上赫然是李白的《将进酒》,气势磅礴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