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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区区华国丞相能入得了你的眼也是难得啊。”
“当然入不得,我要辅佐的是一统天下之主。”
到嘴边的酒他没喝一口,神色不动的放下持杯的手,冷冷的道出一句,“你就是朕的丞相。”声音不大却威慑十足听不出悲喜情绪,他转身而去脚步不疾不徐。
我哂然微笑轻吹口气,那只被他握过的杯子坍塌开来碎成八块,酒沿着桌边滴落在地。
城边打铁的老纪,吏部尚书的爱妻,大内侍卫今天休息?还有太子爷的舞姬,互相排挤的参将副将,半仙要来这里看相?丞相家的哑总管,新出炉的状元郎,杂七杂八的一干人,半夜不睡往破庙藏。因为他们收到了自在赤金令,因为他们最早出身自在学堂。
“王爷,您真信这个出身青楼的女子能帮您?我看她就是来骗吃骗喝的胡闹,才来了府上三天,整天就无所事事的闲逛,把王府上下都勾搭了个遍,大事小事的随便指手画脚,偏偏那些个傻奴才见了她就开心的不得了。白天就带着那张妖媚的易容面具,晚上就行踪飘渺。您说她的事不让管,奴才们就假装看不着。可是王妃可怜啊,都在惜花阁里哭了三天了。”小多子越说越亢奋全然不知他主子的冰山脸又冷了几分。
“她在哪?”声音低沉。
“惜花阁啊,那眼睛红的,那脸颊瘦的,那”
“她在哪?”声音又沉了一分。
看看脸色,小多子瑟缩了一下,“在,在凉亭晒太阳。”
池水涟漪,亭内空无一人,六角飞檐上懒懒的躺着一人,在阳光的洒金里亦真亦幻。一朵花被随手撇下,就像有些情绪不该有,有些记忆不可留。
那人也随后飞身而下,明知她不会摔到,华湑还是上前将她接住。从来冰冷的心竟因她眼角的落寞而微微动容,习惯冰冷的心竟因她回眸唇畔的温柔而冰融。她不会相信有人醉在了初见的那一瞥,他不会承认有人进得了紧锁的那座城。
“朝中可有什么大动作啊?”坐在护栏上斜倚着立柱,漫不经心的问着端坐在石桌旁的人。
“太子的威信因此次的战败大受打击,其他几个皇子联手抨击他提议的攻颜战策,根本是劳民伤财百害而无一利。有望争位的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嗯,两虎相争,小者死而大者伤。你的实力一直隐藏的很好,此次也只管作壁上观。”随手撇过去一封信函,他接住打开略略扫了一眼。
“名册?”
“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要看清楚各人的势力分属,想办法把其中的一部分转到你的手下。我送了这么分大礼给你,你要怎么谢我?”
“随你。”
“好,请我去听戏,最贵的戏楼。”
眼看着小多子跺着碎步过来,恭敬的对他主子行了礼,并且快速的在他主子不注意的时候瞪了我一眼。
“启禀王爷,王妃求见。”
华湑看向我,我回以理解一笑,但并不离开。
“让她过来吧。”
一纤瘦温婉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随行的丫鬟手上端了个茶盅,“妾身想王爷舟车劳顿,遂煮了参茶过来。”然后满含期待的捧过茶盅送向华湑。
“放在这边吧,没事就告退。”
红着眼缓缓的走了,带着她的谦卑和柔弱,自始至终竟没敢看我一眼,我知道那夜听得人心碎的曲定是出自她手,我不知音,却还懂情。
“她是李太傅之女。”
“是。”
“她人不错,你应该对她好点。”
“我对她哪里不好?”
“原来你不懂,那就算我没说。走吧,看戏看戏。”
楼外人声嘈杂,叫卖声不绝于耳,分不清楼里传出的是良辰美景奈何天还是苦守寒窑十八年。上楼入得雅间将各种人声淡化,清晰入耳的是女子的呜咽弦声的喑哑。
台上女子一个场景唱罢,我手边的那叠瓜子已经见底。
“想不到你喜欢这种地方。”
“人多眼杂却未尝不别有天地。”说着站起,一扭身偎进了他的怀里,毫不在意的来了一句,“上屏风。”
台上乐声再起,无心的人继续听戏,无聊的人研究下屏风内的旖旎。
屏风内的小女子回到座位,继续奋战着眼前的杏仁,华湑还来不及为那鼻息划过的坚果味道诧异,便看见暗处行来一人——华国首富陈迹。
协商在非常友好的气氛下结束,陈迹给予华湑经济上的支持,华湑承诺陈迹皇商的许可。
“谈完了就走吧。”我率先起身,他不解的望着我,但没说什么,跟着起身离开。
我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你还真以为我喜欢听戏啊。”不顾周围暧昧的眼神飘来飘去。
第四十八章 若风生 自水起(下)
通过不懈的挑拨离间,众皇子明争暗斗,朝堂暗潮汹涌。一时间谣言四起,说华皇欲废太子而改立贤名在外的三皇子。掌握兵权最多的六皇子毅然班师回朝大有逼宫之势。
其实华皇心中真正属意还是他的太子,但是他的太子却人不下去了。于是轻易的被人怂恿先下手为强,向华皇投毒趁没被改立之前得以尽快登基。可惜他的毒药没有那么快见效,下毒之人也被救驾来迟的平王殿下所擒。
弥留之际的华皇单独召见了平王,只问了一句,“你若为王,意欲何为?”答案也只有一句,“天下一统”。
次日,华皇驾崩,传位平王。没有人在意下毒弑父的太子,那瓶见效缓慢的毒药出自何人之手;没有人理会结党营私的三皇子,不明不白的死在发配边疆的路上;没有人追究谋反叛乱的六皇子,曾收到过的华皇密旨是出自伪造。没有人知道,有一个人,用三个月改换了一个王朝。
还是一个别院,风景优美,气候微冷,他的酒灌得有点猛,她的笑眼依旧玲珑。
“走?必须走?”他放杯的手恍惚下微抖。
“走,必须走。”她的笑明媚的欠揍。
他将盒子推到桌中央,“你的丞相之印。”她伸手去拿,他不松手,忽然来了一句,“你不带面具比较美。”
她略一用力夺回,“你醉了。”
“你不觉得其实皇后印信比这个好?”
“你果然醉了。”
“好,那我醉了。”
“告辞。”
“不送。”
悠哉的躺在小马车里,想不到它简约的外表下有着如此华丽的内置。头枕着印玺有点硬,没什么;御赐的贡酒有点辣,没什么;华国首富给我赶车,没什么;有人胆敢半路截车,唉,车里真的没什么。
“怎么停了?”
“老板,有人找。”
“唉,这荒郊野外的,找我的莫不是鬼。”伸伸胳膊抻抻腿坐起身来。
“老板,再看不到你,我怀疑眼前的人就离变鬼不远了。”
拉开帘的那一刹那,我都有点难以置信,那个我最喜欢的轮廓窄了一分,那种我最喜欢的颜色暗了一分。他不如以前帅了,在看见我的一瞬间笑了,那笑容清清淡淡却扰的人心神难安。一瞬间,他吸进天地的光彩,让周围都化作黑白。一瞬间,没有过往的翩翩,他是刚挺过天劫的神仙。
我们慢慢走近,我听见他说:“你没事就好。”
“拐了我那么多的生意,怎么反倒落魄成这个样子?”
“你没事真好。”
“全世界都相信我吉人天相,你瞎操的什么心?”
“还好你没事。”
“你的公主未婚妻呢,听说病了好,好了病的,很不稳定。”
“幸好你没事。”
“装傻,你就装傻。快放手不然有事的就是你。”
“这辈子都不放,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当我不敢。”
“我就是当你不敢。”
“堂堂秦剑山庄少庄主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我怎么早没发现。”
“没有秦寒玉,失去你消息的那天起就没有了秦寒玉,现在你要不要他活过来?”
“好,那让他活过来吧。”
温馨的气氛中强行插入了一个不协调的笑场。
“噗哈哈哈哈,那个,哈哈,你们在肉麻下去太阳就落山了。”秦寒夜笑的浑身抽筋,秦寒玉斜睨了他一眼再看看我,笑声马上收住。“那个,我绝对不是笑你们,呵呵,我就是笑这太阳,今天它怎么就这么圆。”
日落之前总算赶到一处小镇,定好了房间要好了饭菜。四人同桌而食,开席没多久,秦寒玉便和陈迹谈上了生意,秦寒夜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
“这次又是哥哥查到了我的行踪?”
“妹妹啊”,秦寒玉眼神飘过,“嫂子啊,真不是我。”
“老板,这个是我。三小姐亲自来信问的。”
“栀子花她还好吧。”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姐姐啊。
“还好。”好与不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嫂子,我答应你的最后一件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