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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黑影一掠一掌直冲新娘而去,秦寒玉闪身一步挡在了新娘面前生受了这一掌,略略错后半步,一口鲜血吐出。随即稳住脚跟,用哀伤中略带不忍的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之人,缓缓开口道:“有负于你的人是我,千般怨万种恨只管冲着我来,凌雅是无辜的。”
“不,寒玉,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我不要你为了我伤了你自己。”新娘甩开盖头一把抱住秦寒玉,哭的梨花带雨。
“凌雅,我不要紧,你没事就好。”秦寒玉温柔的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呵,多么狗血的桥段,实在是懒得看,偏偏有人你侬我侬的演得尽兴,无聊的很呐,轻笑出声眼波流转,似是怒极反笑的轻哼,明眸微眯淡然的一笑,掺着半分的慵懒却是极致的妖娆。
“你愿意为她去死?真好啊,情真意切?生死不渝?那我祝你们人鬼情未了。”眼光忽而变得犀利双目眨眼间赤红,起手又是一掌。秦老太爷及时出现一手一人将这一对带开,几路高手同时出手,通过各种牵制将我引入院中。也好,免得空间太小施展不开,今天就让我帮你们染就一个大红的礼堂。
黑衣辗转挥洒自如,挥毫泼墨一般,每一阵掌风似蕴涵了自然妙理天地玄奥。只是那赤红的双瞳,狠绝的屠杀让人触目惊心。毁天灭地的气势隐隐震慑全场。海啸一般的汹涌,烟火一样的灿烂,只在那一抹黑色的倩影,美得人没话说。那是最出尘的妖,那是最恶毒的神。
“哼,简直就是妖孽。”观望着的厉皇掷出他的金石之音,马上有狗腿官员附和什么陛下所言甚是,陛下英明。
一旁的贵妃略有不悦的微蹙蛾眉,转脸一笑对厉皇说:“她不是妖呢,她是魔,因为她正在走火入魔。”远处战团中凌烈的红眸里斜斜的撇过了一道寒光。
“呵呵,爱妃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总之不管她是妖是魔,今日却是在劫难逃了。爱妃可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哦?看来陛下是早有准备了。”
眼看着院内一波波人加入战斗,结果无非是多撒几寸热血,战团中一声低吼,一时间血肉横飞,除了那一袭黑衣,落地的暂无完整之人。厉皇一笑看向秦老太爷道:“看来您是不打算亲自出手了,莫非这女子倒是颇有渊源,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朕助你拿了她。”说罢不待秦老太爷作答低喝一声,“放翁,有劳了。”
不知何处突然一条人影赫然立于院中,身著灰白袍子的老者慈眉善目衬得这血洗的战场也点染几分云淡风轻。
我顺了顺头发,这血迹黏黏稠稠真是令人作呕,转脸巧笑倩兮看向老者道:“还请前辈多多指教了。”
言罢先发制人冲了上去,许是骄傲惯了的,竟渐渐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番苦斗下来,我重新记起了这句话。我拼却全力竟然丝毫占不得上风,还有几次险险中招。渐渐更是不支,应对得狼狈不堪。
我的功法偏道家,顺应自然之气,他的功法偏佛家,普度众生之意。但是修为上我自是根基尚浅。
“你的功法很好,但是修为尚浅,如若悉心修炼,二十年后定可与老夫一较长短,可惜你是现在遇上我,且不知二十年后我们谁还有命在了。”他攻守从容,我节节败退。
人群中忽有一人跳出,虽然蒙了面,但一看出手就知是血天,他没有用苍竹派的武功,而是用了作为杀手时的功夫,出其不意从背后偷袭,老者惊觉及时出手化解。纵然合我二人之力却还是无法扭转战局。
“放翁,速战速决,生死不及。”厉皇似是等得不耐烦了。
放翁杀招暴起,一掌击中我的左肩,这一掌本是冲着我的心口而去的,幸而血天从旁出手干扰才只是击中了左肩。我整个人凌空飞起然后像一只中箭的飞鸟直直的向下坠落。
眼看放翁一跃过来又要再补致命一击。一人飞出伸手接住我然后紧紧护住,转身用后背接下放翁的杀招。虽不中要害也足以心脉尽伤。
我抬眼一看,接住我的人一身喜娘装扮,这女子的样貌我并不认识,应该是易了容的。不及多想我强撑着站起身来,扶住她,躲闪着放翁的穷追猛杀。
她现在显然是身受重伤,行走都困难还是强撑着不拖累我,但是明显体力不支。那边厉皇突然一声大喝:“住手。留活口。”
我顾不得许多,趁机运起轻功猛力向后一退,借着落地时的力道将她推向一旁风逝的马背,冲血天一喊:“带她走。”
血天跃上马背眼神略有犹豫但很快按照我的命令纵马夺门而出。放翁上前轻松将我擒住,原来公主中了毒昏迷过去,他们是恐怕我死了得不到解药。此时我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连番大战又负伤在身,既然暂时性命无忧,我也整个人一放松昏了过去。
阴暗潮湿的监牢,玄铁打造无坚可摧,通风口处一盏残灯,随着不知是哪里刮来的阴风飘飘摇摇忽明忽暗。
现在除了脸,我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我也该庆幸他们没有拿我的脸做文章,这张江子遥的人皮面具我还是极喜欢的。从醒来到现在应该有两天了吧。虽然酷刑不断却不会要了我的性命,看来那公主所中之毒不好解啊。
我始终没有想通那日救我的女人到底是谁,如果是血沙的话应该会和血天同时出手,而不是在我性命不保时才肯现身。本来以为是她的人,如果是她的话,公主身中奇毒就无可厚非了,可是今晨她悄悄潜入送保命丹药给我时却说不是。
脚步声渐进,不知是第几番的拷问了。我连头都懒得抬,暂时只好先忍耐了,只要我一天不出声,公主一日不获救总有机会出去的。
“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这声音入耳,一时如千万根针直刺入我的心脏。
“你们都先出去吧,咳咳,我要和她单独谈谈。咳咳。钥匙,咳,钥匙留下,咳咳咳。”
“少爷,您当心身体。”
“咳,无妨,四方,你也出去。咳咳咳。”
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和开锁时锁链的敲打声,我非但没有抬头还闭上了双眼。咳嗽声夹杂着脚步声向我靠来,然后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耳边有温热的喘息声。我依旧是不声不响不动。
“想不到你出手那么重,害的我这些天,咳咳,高烧昏迷,连你,咳咳,受了这么多苦都不知道。咳咳。”秦寒玉一手拥着我,用另一手拿出一个瓷瓶,取出一粒药丸喂入我的口中,仿佛知道我会吐出一把捂住了我的嘴,“不要吐,咳咳咳,乖,好好吃下,咳咳咳,任是谁,咳咳咳,也很难再找到第二颗这样的灵药了。咳咳咳咳咳”
我慢慢咽下,他轻轻松开手,然后拿出另外一个药瓶,向自己嘴里倒了一些药,然后喘息声渐渐平稳,咳嗽应该是压下去了。
“你恨她吗?”他再次出声,我依旧不语,“其实我很高兴,你越是恨她就说明你越是爱我。”
“不管你信不信,毒不是我派人下的。”不知为何还是说了出来,也许他的温柔永远是我致命的弱点。不该爱,不该爱,或许此生就只爱这一次不计成败。
“我信你。”
我睁开眼转头看他,看着他瞳孔中那个痴痴的自己。他的笑容扩散开来,不紧不慢的说:“下毒的人是我。”
第四十二章 红线牵 白影念
看着我不解的眼光,他接着道:“救你的人是易了容的鸿影,情况危急我只好出此下策,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高手。”
“呵,鸿影那样贸然的出去应接,如无意外,必死无疑。”
“那就是她的价值至少现在你性命得保,我从来不在乎棋子,不论布局如何精妙,一旦失了作用便毫不吝惜其去留。”
“那我是你手中的哪颗棋?”
“你呀,你是我爱不释手的那杯茶,与我共看这成败得失。”
“且终有一日人走茶凉。”
“不会,不是捧在手心就是融为一体。”他环着我的双臂忽然一紧,接着声音也多了一份无奈,“不要再伤害她了,不要再让我为难,只要你不要再试图伤害她的性命,我会想办法放你离开。”人能离开,心是否也能带走,再无挂念。
“真的爱她?让我成全你?”
“那样单纯而善良的人儿啊,谁又忍心伤害呢。还有她的家世背景,和联姻后秦剑山庄的获益,厉皇能力卓绝,又有高人相佐,他日一统天下或未易量。我不得不为秦剑山庄多做打算,秦家财富天下觊觎,与其提心吊胆防他人谋算,不如辅佐贤明搏一份功。你也别再别扭,我娶公主并不妨碍我爱你啊。”
天啊,竟敢说的如此大言不惭,我气得浑身哆嗦,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