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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欣赏李大人。”
“不知听到你今日所言她会不会因此改观。”
“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将此告之李大人,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样告知她倒显得我是刻意讨好了,倒不如让她日后多了解微臣再作评价。”
事后颜皇果真未将今日所言透露给李放,所以她还是一如既往不辞辛劳的在颜皇面前说我的不是,而我则从始至终的为李放开脱好话说尽。于是皇帝对我的好感与日俱增,对李放的进言越加的不耐烦。最后颜皇竟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此事对我予以口头称赞,于是朝廷上下一致给予我极高的好评,这是后话。
总之我当日领了圣旨,带着极不情愿的白草先于赈灾银上路了。
闲插小调
无限江山几多红颜
我自风华不掩
金石之功倾情之恋
兀自本心不变
生而有念沉浮辗转
越千年挥霍经典
施礼恭谦含笑温婉
画面具遮去真颜
有情人痴情一片
舍生忘死求真情空余祭奠
有心人痴心万千
狠毒阴险求真心只剩厌倦
爱而已陷思有红线
他愿家财散尽伴我身边
陌上花开风流少年
红尘耀眼远近与我无关
待我呼风唤雨虚伪赤诚演尽精彩换了江天
只留真心你见
第三十三章 别扭者 别扭之
萧索凰城暮,看南楼画角又送残阳去,马不停蹄出得凰城抵达蒲英城,我命鸿影前去驿站,传加急信给芦花城知府林道儒。另外亲自去了此地一家水字号商号用了一下那个“麻将牌”。隔日并不再如先前奋力赶路,而是改为驻足客栈。
“姜大人,芦花形势险峻,刻不容缓,请大人及时启程。”自从风雅阁事件后,这位白大人就相当的不待见我,不过皇上安排他与我前来也是另有深意吧,放心的让皇子只身随我前往连个随从都不带,找个状元郎当驸马自是古往今来的惯例啊。
“白大人莫急,您还是先回去稍事休息,启程之时我自会去通知您的。如果实在无事业不妨去街上转转。”我手不释卷漫不经心的说到。
“哼,真是岂有此理,置百姓生死于不顾,竟还坦然的在这里稳坐,我颜国官场怎可有如此败类。”他神情激动指着我大声喝叱。
“呵呵,败类吗?那又如何?启程之时皇令可是说此行各项事宜由我全权做主,白大人只是辅助本官,所以请您守好自己的本分,至于何时起程我自有定夺。如没有其他事就请白大人告退吧。”我面色虽是不变,话语声音中却混杂了怒气和威慑。
他负气摔门而去,我微微一笑,心道:皇子脾气大得很么,不如让我帮你去去这棱角。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站在某酒楼二楼窗口,看着街上的白草被围在人群中,一女子跌坐一旁鼻青脸肿,双方争执不休。转身下楼,热闹看得差不多了。
“二位因何而起纷争?不知可否相告?”
“大妹子,你快给我评评理,刚刚她偷了我的钱袋,现在被我抓住还死不认账。竟还出手把我打成这样,我看现在就去见官,这细皮嫩肉的打上几板子看她招不招。”
“就是啊,做贼的还敢这么猖狂。”周围人议论纷纷。
“我想这其中定有误会,白小姐怎么说?”
“哼,我在街上走的好好的这个疯女人就突然过来要抓我,我怎么知道她有什么图谋,自然出手反击。至于什么钱袋我根本就不知道。”
“这位大姐能不能把丢钱带的情况再说一下,何以认定就是她拿了你的钱袋呢?”我转问那鼻青脸肿的女人。
“你还敢抵赖,今日我刚从钱庄取了钱出来要去给夫郎买新衣,一个蓝影就撞了过来,我就势扶了她一把,谁知她刚一站稳就推开我跑了,我一摸发现钱袋不见了,追着那人就跑了过来,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她了,就是这蓝衫,颜色款式都和那人一样。你还有什么话说?”
“谁知你是不是说谎想要讹诈我。”白草气愤的咬牙哼出一句。
“你别含血喷人。”说着竟要往前冲,这家活被打成这样了还不知轻重。
我一把拉住她道:“大姐莫急,这位白小姐是在下的好友,以她的人品断不会做偷盗这等事的。”
“好啊,看你穿的人模人样的,竟是和她一伙的,你放开我,我要去报官,把你们俩都抓了。”挣扎着要扯回攥在我手中的袖子。
“呵呵,你也看出我衣着不错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以我们的家财还不至于穷到要去偷别人的碎银吧。”说完我放开她。
她怔怔的看了我一眼,大概也是有所动摇了。
我上前拉起白草的衣袖,他想要抽回但是未果,微一皱眉道:“你干什么?”
“还你清白啊,”然后对那女人说,“你过来摸摸。”
“你疯了。”白草暴怒,那女子也是茫然。
“我是叫你摸摸这衣料,你说当时扶过偷钱之人,那定是摸过她的衣料,来比较一下。”
那女子了然上前用手捻了捻衣料,然后神情一变。
我接着说到:“看你衣着打扮也只是普通人家,偷你钱的人想必也是穷困至极断不会穿什么好衣料的,可是我这位朋友的衣服虽是样式简单这料子可是一等一的好,想必你一触手就可知其中差距了。”
那女子面色苍白道:“对不起,看来是我搞错了。”
“毕竟是我朋友打伤了你,这就算是补偿你吧,真是抱歉。”我递给她十两银子。
她满脸感激的接过,连连道谢。
我拉着白草出了人群,后面还在议论纷纷,“悲悯宽厚,风度非凡啊,你虽挨了打也算是遇了好人了。”
“哼,她当街冤枉我,你还给她钱财。”
“小户人家,攒些银子不容易,何况她自己的衣服也不怎么样,攒了钱还先想着给夫郎买东西,可见是个好女人。”
“装什么好人啊,你要是真的悲悯就该早去看看芦花的难民。”
我轻叹口气道:“你自己再转转吧,我先走了。”说完不待他回答转身离开。
另一条街,一群人中,白草再次被围,一如上一个场景,只是这次换成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女子,旁边还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
“定是与你脱不了关系,否则我爹好好的怎么会晕倒。”
“我说过,我只是看他站立不稳过去扶了一下。”白草扶着闭目的老翁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管,总之你得赔钱,要是我爹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的。”那女子大声道。
“怎么,现在不是应该看大夫比较重要吗?你一再强调赔钱,难道赔了钱你爹就不会有事了吗?”我缓声插话道。
听见我的声音白草求助的看了过来,大概从没遇到这种情况,又涉及人命,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他,此刻还完全没看出人家这是在勒索他。
“你是什么人?出来管什么闲事。”
“没什么,只是你为难的是我朋友,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鸿影去看看那位老伯还有没有救。”秦寒玉派来的人果然不错,这鸿影可谓是全才了,武功医术洗衣做饭全都不在话下。
鸿影点了那老翁的几处穴道,人马上就闷哼一声睁眼了。
“老人家,可以实话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身边的小姐害你晕倒的啊?”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晕倒,她好心来扶我的。”老头惶恐的说完麻利的起身拉着她女儿走了。
“鸿影,你是如何让那位老人家醒来的?”白草虚心求教。
“我只是点了他身上几处至痛的穴道,他受不住自然装不下去了。”鸿影淡漠的答话。
微一顿,白草愤愤不平的说:“太过分了,亏我好心,他竟然骗我。”
“你涉世尚浅,以后经历的多了就好了。”我随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涉世尚浅?”他看向我。
“呃,看你的处事态度就知道了,想必一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吧。”
“呃,差不多就是吧。”他吱呜一下改换话题。
经此两事,他对我的态度有所好转,不再如先前的冷脸相向。一路上话虽不多,却也是有来有往。直到一个小乞丐乞讨到我们面前。
“两位行行好吧,我几经几顿没吃饭了,可怜可怜我吧。”说着拿着破碗不断向我们贴近,我马上后撤一步,真怕一不小心就让她碰到。一个严重洁癖又严重吝啬还要伪装温柔谦和的人,最不喜欢碰到的就是乞丐。
白草倒是看着她面露不忍,忙解下钱袋开始往出倒碎银,呵呵,我早看出他是那种真善良的人。单纯的、美好的却是最不适合生存的,这样的性格最好的归宿就是放在鸟笼中远远的观赏,虽然自己会失掉自由,但不可否认笼子也是阻挡伤害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