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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他们那么多的本领,斗转星移,天老地荒,那个年代远去了。咱们现今为了口吃的是在跟外国人抗争,跟大把头、二把头、阿毛这些黑头抢地盘,在以后的争斗中大家难免失散,跑丢了,跑散了。咱们得有个集结的地方,这个地方就设在台东镇有名的王小五酒楼。”
“哎哟——我说先生,那可是个马虎窝,里面跑堂的个个都会打把势,不相应打起来咱们肯定沾不着光的,我看咱们还是远离那种地方为好,省得沾惹是非。”疤根和强子几乎同时说道。老儒腐笑了,他瞅了一眼生哥道:“那是过去的事了,前些日子就被生哥征服了,现今属于咱们的,现在的买卖可好了,真可谓繁荣昌盛!”
疤根、强子听了目瞪口呆,两人心想:老儒腐知半年你这是在街市上给路人看相,算命,口无遮拦,信口开河,口若悬河,有爹没爹的你来瞎咧咧。王小五酒楼虽是李家开,可大把头,阿毛都没敢去惹祸他,青岛港上的酒夜叉在他那里都不发酒疯,单凭个不喝酒的生哥能把那帮子恶魔制服了,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疤根抬手在老儒腐的眼前摆了两下,老儒腐知道疤根的心里,他笑着问道:“根哥,你摆什么手?你以为我在梦游,说梦话?”
“我以为先生在说梦话呢?要不你就饿昏了头!叫酒馋的?”
“你不说酒,我倒忘了,那地方虽然归了生哥管,但咱们的人进去有规矩,有纪律,谁要是犯了定要处罚。”老儒腐蒙着脸又道:“不到万不得已,咱们的人不准到王小五酒楼去,剩下的事由生哥对你俩说。”老儒腐说完站起来,道:“你们先说着,我去想办法弄些吃的来。”
疤根、强子很想知道他们攻打总督衙门后,生哥被德国人抓走以后的事?冬生不紧不慢的,如此这般的,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他俩听得如痴如醉。末了,冬生把那把二十响的德国造盒子炮拿出来给他俩看,两人看了爱不释手,端在手里久久不肯放下,冬生道:“刚才先生说的一点没错,王小五酒楼确实被我征服收了过来。先生说的咱们的人不准进去骚扰是我定的,那是咱们唯一秘密进钱的地方,一点不能泄露,等攒足了钱咱们就找日本商人置换这东西。”冬生说着拿过盒子炮,在手中撂了个高,然后接在手里,道:“听说很多做买卖的有钱人,都偷着从日本商人那里置办了这东西,德国人管不了。”
“管个屁!”强子道:“那个炸弹就是我扔的。”冬生这才恍然大悟,知道那响声地来源了。他在张宗昌军官训练团扔的手榴弹,虽没这威力大声音响,但他知道是那东西。当时只当是德国人或是俄国大力士的保镖作弄响了的,没想到是他兄弟俩干的?这使冬生十分好奇,他问强子道:“那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疤根、强子相视而笑,道:“偷的,有的是,都藏在湛山寺智儿和尚那里,等带你去看看。”接着他俩把怎样在汇泉湾海滩上偷了德国巡逻兵的军服、枪枝。又穿着这些军服化装成德国巡逻兵,袭击了强拆汇前村的德国士兵,和他们偷渡到德国炮舰上,把炮舰上的机器零件扔到海里,那炮舰至今还趴在胶州湾里,以及到德国兵营里去偷了枪枝、子弹、手雷等。有了枪和手雷他俩是如何到华乐戏院去把阿毛吓唬了一番,说了一遍。冬生听得入了神,道:“我在这里东躲西藏,你俩却干出了这等大事来,我真是意想不到,还以为你俩在老老实实地去做苦力,给外国鬼子卖命去了呢!原来咱兄弟们都心照不宣在私下里干着同一件事,这就是咱兄弟们能聚集在一起的缘分。”
冬生正说着话,老儒腐提着饭回来了,进门就道:“生哥,哈哈,你这回的名气大了,上榜文了,上面有你的模拟画像。通缉令的大体意思我弄不明白,不知是在表扬你,还是在捉拿你……”强子性子急,他想立刻知道通缉令上的内容,就象猜谜语的猜不上来,想立马知道谜底一样。其实老儒腐正在说着,他就打断了老儒腐的话,道:“先生,上面都说了些什么?你能不能一句话就说明白了,急死我了!”
冬生、疤根、老儒腐都笑了起来,冬生道:“兄弟,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就象咱们吃饭一样,得一口一口来,话得一句一句听。谁能一口九音,张口百句?”
强子自觉有些冒失,他摸着后脑勺子笑了。疤根把屁股从长条凳上往一头挪了挪,想让老儒腐坐下来,然后对强子道:“兄弟,刚才你不插嘴先生这会说完了,你一插嘴倒起了相反,先生现在不说了!”
老儒腐坐下来,从袋子里往外拿着干粮,接着说道:“榜文是这么说的‘生哥,拳术家,在与俄国大力士对擂时,没按章程签生死协定。三拳两脚把名震俄罗斯的大力士打翻在地,逃之夭夭。如有发现者,速到巡捕房报告捉拿’。后面没注赏钱。街面上的民众正在神传着呢,把生哥传了个神乎其神,让人听了真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疤根把腿一拍,道:“好!咱们要得就是这种效果,叫青岛港上的所有人都知道生哥和咱们的存在,才能震住了那些黑道势力,咱们才能通行无阻,不再每天躲躲藏藏。”
“兄弟,这躲藏的事,我看一时半歇咱们还得躲藏,即使把阿毛降服了,把大把头、二把头扳倒了咱们也舒畅不了,德国人的天下咱们在人家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儒腐把手中的干粮往他们三人手中递着,继续说道:“咱们把黑道上的绊脚石摆平后,要以儆效尤,秘密得多发展咱们的这帮兄弟。老朽不才,虽半瓶子醋,可也读过几年私塾,略通周易。前几天晚上我看天象,推算出德国人近几年不大强其,在青岛港上的气数将尽。咱们也学着朱洪武那样,暗中串通百姓,来个八月十五分月饼,轧起伙来杀鞑靼。等待时机,一举推翻德国人的统治,把德国鬼子赶出青岛港去,让这片蓝天下的人们头顶自己的天,脚踏自己的地,呼吸自己所想呼吸的空气,不再闻这淫秽而污浊的臭气。到那时青岛港上的人都扬眉吐气,咱们这里成了世外桃源,没有争斗,民众们有吃有喝,天下太平,总是风光旖旎。”
老儒腐只顾说话忘了吃饭,这时他掰下一块干粮楦进嘴里嚼了起来。他们三人听愣了,听呆了,都不往嘴里填干粮了。强子填了一口停止了咀嚼,在静静地听着。疤根见老儒腐吃起饭来不说了,嘴里含着干粮呜呜啦啦地对老儒腐道:“先……先生,你先别……别吃哇,说完了再吃……”
老儒腐嚼了一口干粮正欲下咽,被疤根一催,心中一急差点噎着,费了好大劲才把那口饭咽下去,他喝了一口水,顺了一下气,道:“兄弟们,别看我迂腐,是个迂夫子,可我再迂腐我也懂得中华民族是头睡狮,当民众们团结起来,当睡狮醒时,盘踞在这块土地上的污秽将被摧枯拉朽。”
老儒腐的话冬生、疤根、强子听了觉得很新奇,他们三人的脸上显出愕然,对老儒腐佩服得五体投地,老儒腐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又道:“只要你们听我出的注意,听生哥的栽派,到时候这事一定能成功。”
冬生终于忍不住把强嫚在菜市场卖鱼时,被不明身份的人绑架走的事告诉了强子,强子听说自己活下来个妹妹而非常高兴,又听说妹妹被人绑走而懊恼,沮丧。他想立刻就出去找,疤根阻止道:“兄弟,生哥这么大个男人,每日家在街面上到处乱窜,抛头露面,我们互相寻找,都寻不着。假如不是打擂台,延巧了,我们才相互遇见,如果不是这样哪里找去?强嫚一个女孩子家被人绑了,定是锁在屋子里或是藏在一个什么地方?你一个人跑到大街上到哪里找去?”疤根的一席话强子觉得很有道理,一时冲动的心情象开了锅的饺子被斩了一瓢凉水,顿时平静了下来。冬生告诉强子,他跟爷爷和山里妹几乎找遍了青岛港上的大街小巷的每个角落,仍没见其踪影。老儒腐的见识广,他阐述了自己的观点,着重强调绑女孩子多半是卖到大户人家去做奴婢或卖到妓院去当妓女。找男的到街上、到人场上去瞎碰幸许能碰上。找女的就不同了,得雇人去慢慢打听。这事由他来办,他差王小五酒楼的伙计们留心去打听。
通缉令榜文在青岛港上张贴得不是太多,几天后人们象是把这件事遗忘了,没人再提它,因为这种事说多了也不充饥还影响人们手中的营生。总督府令巡捕房张贴了通缉榜文后,再也没了下文,不再追究,象是吓唬一下就完了。
总督阁下因挂着德国禅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