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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毒案-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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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特金把照片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用一种行家的眼光鉴赏着。

他夸道:“这女人漂亮,很漂亮。她会杀人吗?哈比希博士,您可以认识成千上百个女人,但每个女人都不一样,谁能相信这个女人会杀人?”他把照片还给了哈比希,“您知道她在汉堡?”

“据可靠消息,她从慕尼黑逃到了汉堡。”

“她偏偏逃到了我们这种环境?”

“这是她的天地。我听我儿子的朋友们说,我儿子跟一个吧女有关系,就是跟她!她来汉堡以后肯定重操旧业,一个吧女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呢?”

鲁特金怀疑地耸耸肩。“您这是大海里捞针,还要我帮您的忙……”

“我只要您给我一支手枪,别的什么都不要,鲁特金。”

“您可以得到,用来自卫,但有个条件:您得跟我做笔交易。”

“您说吧。”

“我对这个女人有兴趣。她有一张圣母般的脸,但心里藏着杀机。我搜集女人,就像别人搜集啤酒杯垫一样。我的女人里面还没有杀人犯,我觉得这挺好玩的。我的建议是:我帮您找,要是她果真在圣保利哪家酒吧干活,就肯定能找到。我们找到以后,就向您赎买她。”

哈比希一口拒绝:“我不干,鲁特金!”

“您看她值多少钱?您说个数吧。”

“您不能买下我的誓言,几百万都买不下来!”

“那您没有手枪怎么办?哈比希博士?”

“汉堡有的是非法武器商,不是您独此一家。”

“您说得对。”鲁特金不再坚持了,他已经有了打算,他想,你哈比希还来不及找到那个女人,她就会躺在我鲁特金的床上了。我要找遍整个红灯区,只要她在这儿,就跑不了。只是我需要那张照片。“您明天来取您的‘圣像’吧,是一枝9毫米口径的史密斯与威森牌,很好使。咱们一言为定,我帮您找,不准备赎买,好不好?”

“同意。我在哪儿取武器?”

“在我这儿,明天晚上10点钟左右。”

“价钱呢?”

“给您优惠,1,500马克,包括50发子弹。”

“我最多要三发,为了保险起见。我不知道,我到那时候会不会手发抖。”

哈比希同鲁特金握手告别后走向酒台,他渴了,还觉得心里发颤,因为他生平第一次将得到一支手枪,而且还不知道怎么个用法。他必须在海伦坎普太太的家里练习,得加紧练,免得遇到那个女人时心里发慌。拔出枪来,打开保险,扣动扳机,要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他知道,每过一秒钟他的手就会抖得更厉害。

现在喝杯啤酒平静一下。

那个梳着马尾式头发、身穿哥萨克制服的俄罗斯吧女向他走来,对他露出职业性的微笑,问道:“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来杯啤酒,有生啤吗?”

“我们供应的东西多着呢,包括生啤在内。”

她的声音很好听,有点像在唱歌,特别动人。这时候吧凳上没有什么人了,人们都坐到桌子边,眼睛盯着舞台。台上布置成一个诊疗室,穿一件白大褂的“医生”在给光着身子躺在妇科检查椅上的“女病人”看病,从她的下体内取出一只塑料做的鸡,观众情绪激动,喝彩鼓掌。这个节目是泰加酒吧的保留节目。

哈比希移开视线,不愿再看这恶心的场面,慕尼黑不可能有这种表演,而在圣保利这还算是比较含蓄的。

“您不爱看这个?”他听见脑后有人说话,原来是那位金发吧女给他送啤酒来了。

“不爱看,您怎么知道?”

“您没有鼓掌。”

“性表演有美的,也有不美的,这台上的表演绝对看不得。”

“那您上我们这儿来干吗?”

“出于好奇,什么都得见识见识。”

“您很少来圣保利吗?”

“头一回来。”

“您感觉怎么样?”

“我还说不好呢。”

“您从哪儿来?”

哈比希扯了个谎:“我从莱茵区来。”

“是莱茵人!科隆人?”

“我是波恩人。”

“我喜欢莱茵人,他们总是很开心,善于与人交往。莱茵人说起笑话来,我会笑得把制服都撑破的。”

“可惜我不会说笑话……我老记不住笑话,而且说不到点子上。不过,我想问您个问题。”

“请问吧。”

哈比希凑过身去说:“也许往后我会经常来这儿,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茜茜·胡伯。”

“噢!”哈比希禁不住笑了,“我还以为这儿全是俄罗斯女郎呢。”

“我是半个俄国人。我父亲是奥地利人,阿洛伊斯·胡伯,维也纳人,但我母亲是俄国人……哈尔科夫人。所以老板才雇我,除我以外所有的姑娘都是真正的俄罗斯女郎。”她停住了,哈比希则大口大口地喝着啤酒,“您刚才见了我们老板……”

“您看见了?”

“站在酒台后面什么都看得见。您是头一回来我们酒吧?”

“我认识鲁特金先生,他是文物商。”

“对,他是。”

“我要买他的一张圣像,18世纪的作品,诺夫哥罗德画派的,太美了,我们还在讨价还价。”

“那您得有耐心。我们老板厉害得很。”茜茜收回空的啤酒杯,问道:“再来一杯吗?”

“看您笑得多可爱……好吧!您有一头漂亮的金发,肯定有很多男人向您献殷勤。”

“习惯了。”

“您怎么回绝他们呢?”

“我就说俄语:‘涅特’(不)!或者‘尼彻沃’(别)!这些大多数场合是有效的。您问这干吗?”

“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

“您上过大学吧?”

“您怎么看得出来?”

“从您的谈吐可以看出来。”

哈比希笑了,他看着她怎么灌生啤,舞台上还在继续表演,哈比希不再往那边瞧了,反正翻来覆去老一套,看多就腻味。茜茜拿着啤酒回来。

她问:“要我给您叫个姑娘吗?”

“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打发她。”

“可她们知道怎么打发您,俄罗斯女人的爱是有名的。”

“爱?这儿提供的玩意儿叫爱吗?茜茜——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吧——您知道什么是爱吗?为了300马克就叉开双腿,先付钱,伙计!快点,完事就走人!这叫做爱?”

“您说得对。”茜茜拢了拢头发说:“这儿是做买卖,您买的是鲜货。”

“这话听起来让人伤心。我过去深深爱过一个女人,她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您说的是过去。”

“我妻子死了,半年以前去世的。”

“对不起。”她的眼光越过哈比希,开始发愣,“我可以想象您的心情。我也失去了一个我所爱的人。”她心里一阵抽搐,摇摇头说:“我干吗要跟您说这些?已经过去很久了,当时我还在维也纳。”她又把酒杯收回去,并问:“再来一杯?”

“不要了,谢谢。现在我饿了。哪儿有好饭馆?”

“去马克斯……不,还是去‘中国人’奥托那儿,拐个弯就是。您爱吃中国饭吗?”

“有时候吃,我没有机会去试那些餐馆,我太太做的菜太好吃了。不过我听您的,去‘中国人’奥托那儿。”

“然后您向我报告吃得好不好。”

“您是说,我应该再来?茜茜,算您运气,我明天来找鲁特金先生,取我要的圣像。”

他们的对话一来一去的,像打乒乓球。哈比希挺喜欢茜茜说话时的那种坦率,前几个月他在慕尼黑同那些“女士”打过交道,受到了锻炼。对于他走进的那个世界,他以前虽然有所耳闻,但他对出入那里的人是极端鄙视的。他一直以为,那些逛妓院的男人,有的是花大钱买虚假的爱,有的只是为了泄欲,有的在酒吧里泡上几个小时以弥补日常的无聊。在他这样一个典型的好公民看来,这些人是想掩盖自己某种程度的素质低下,然而,如今他也进入了这个世界,介入了这种放纵和抑郁的生活,他对人的看法彻底地变了。像茜茜这样的女人,在他眼里不再是个大树底下乘凉的人,而是一个辛辛苦苦为生存而搏斗的人。

“您明天再来,我给您调一杯特种鸡尾酒。”茜茜一面说一面收啤酒的钱,“您喜欢浓的,还是淡的?”

“来个不浓不淡的吧。”

“来个‘香料岛’怎么样?”

哈比希笑了:“那是什么玩意儿?我只知道鸡尾酒应该好喝。好了,我现在就上‘中国人’奥托那儿去。”

那家中国餐馆是奥托·富尔曼开的,人们之所以叫他“中国人”奥托,是因为他生下来就长着一对斜吊眼。餐厅和厨房都很小,而那位中国厨师和他的下手居然能在布置上搞出许多花样,不能不说是奇迹。坐的是中国式的木雕椅子,头上是五颜六色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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