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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戏剧集-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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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先生为什么不坐飞机呢?

马先生那玩艺儿在天上飞,不保准儿呀!将就着坐火车吧,保险!

奚先生火车也有撞上的时候!

马先生可是你们买票,我不买票,就是火车顶了牛,都撞死,我也比你们便宜点,是不是?(得意地笑)嘻嘻,嘻嘻!

奚先生有你这么一说!

马先生(更得意了)借给我车票看看,我还没见过花钱买的票什么样儿呢!嘻嘻!嘻嘻!(见小赵由门外过)茶房!

小赵(没进来)忙!等等!

马先生这个茶房!太岂有此理啦!

奚先生您又要什么?

马先生想吃个桔子!(指桌上)

奚先生好,我递给你!

马先生劳驾,给剥开!

奚先生真的?我喂你好不好?

马先生好啊!

奚先生哼!(把桔子扔上去)

〔马先生吃桔子,把核儿啐下来,打在二人的头上。孟先生嗯?

奚先生嗯?

孟先生车真老啦,直往下掉零七八碎的!

奚先生光卖票,不修车!

马先生(得意极了)嘻嘻,嘻嘻!我吐的桔子核儿!孟先生

奚先生你还说哪!

马先生茶房!(见茶房不到,向外扔桔皮,正打在一位中年妇女的脸上)着镖!

妇女嗨!你这是怎么回事?

马先生不怪我!

妇女怪谁?

马先生我叫茶房来拿,他不来嘛!

妇女你还有理!

奚先生大嫂,您快找座位去吧,就快开车。

妇女真邪门!(走开)

〔外面铃响。

马先生茶房!茶房!这是不是快开车了?

奚先生是!

马先生(一下子跳下来,恰好孟先生脱了鞋,马先生穿上,往外跑)茶房!茶房!(几乎碰倒两位旅客)茶房!小赵(跑来)干什么?我的爹!

马先生拿毯子!

小赵等等!

马先生拿枕头!

小赵待一会儿!

马先生打手巾把儿!

小赵不到时候!

马先生沏茶!

小赵水还没开!

马先生拿手纸!

小赵厕所里有!

马先生厕所在哪边?

小赵两边都有!

马先生买报!

小赵车快开了!

马先生车往哪儿开?

小赵你上哪儿去?

马先生我上南京!

小赵车上沈阳!

马先生我有免票!

小赵有免票,车也上沈阳!你为什么上这列车?马先生因为你没告诉我!

小赵快下去吧!

马先生你搬行李呀!

小赵搬!(乱成一团)

〔车开动,马先生还没下去。汽笛响,车轮响,马先生喊茶房的声音比一切都更响:“茶房!茶房!……”

——幕落·剧终

荷珠配 序言

有不少话剧已改编为各种地方戏。戏曲节目改编为话剧的还不多见。为了继承传统,发扬民族风格,理当这么试验试验。不试验便不易找出困难何在。

最近,我试验着把川剧的《荷珠配》改编为话剧。能否上演,演出能否成功,我都不知道。可是,我得到了一点“经验之谈”,写在这里。

一、当我一想作这个试验的时候,就想到:在穿插上,话剧能够更集中,更简炼。我须以此胜过戏曲。这个作到了:川剧的《荷珠配》有十场戏,我给缩减到六场。

可是,这里并非没有问题。戏曲中的过场戏颇有作用,它既能极简单地说明情节的变化,而且有时候又能有声有色。比如说:台上有一家人正在逃难,而强盗或敌兵已到,一家人就面朝内立着,强盗或敌兵疾风急浪地上来,又锣鼓喧天地匆匆下去。这一过场交代了情节,且有声有色。话剧无此便利。话剧可以用效果代替过场,但不如过场那样鲜明生动。

戏曲能在过场中施展技巧,如疾走的舞步或荡马,甚至摔抢背或吊毛儿,本来没戏,而以技巧博得采声。话剧又无此便利。

当然,戏曲中的过场并不都如此,有时候虽看到说明情节的责任,而纤冗无力,只听锣鼓响,不见戏出来。

话剧为了集中,能够删减冗弱无力的过场戏,这是一个好处。但不易运用那简单而有力的过场戏,更不能在过场戏中施展技巧,这是一失。一得一失,只能算收支相抵。在改编《荷珠配》时,我只顾到了集中,而没敢冒险利用过场戏。是否应当利用它,和如何利用它,我把这当个问题,放在这里。

二、在改编时,我改动了一些情节。我是这么想:川剧的《荷珠配》既然大胆地给老本子加以改动,我为什么不可以再改呢?可是,这是改编呢,还是借题再创造呢?这又是一个问题。

在原剧中,金家与黄家俱因荒乱而逃亡,我不愿以这样的外来的因素来推动剧情的发展,所以改为:黄员外来求亲,本来是为夺取金家的产业,而在婚后把金三官与贞凤都赶了出来,霸占了财产。这样,既能显出剧情的有机发展,也增加了大鱼吃小鱼的一层阐明。这个变动不小。

更大的变动是荷珠配了赵旺——原剧是她嫁给了状元。这是很大的变动!

应该不应该这样变动呢?

当然,剧本前后的安排都顺理成章,剧情发展水到渠成,非此不可,改动,即使是很大的改动,也是可以的。可是,一不留神,便会以今说古,把古人所没有的、不能有的思想感情,硬塞进去,就不大对头了。再说,一出戏的情节,往往决定于作者的思路与当时人民的愿望。若是情节大加改动,能不能还保存古人的天真的愿望呢?黄员外吞吃了金三官这条较小的鱼,自古有之,可以讲得通。荷珠配赵旺也是这么妥当吗?我还说不清楚。也当个问题,放在这里吧!

三、不知别人如何,我自己有这个习惯:去看戏曲,我总希望听到些好的歌唱,看到演员们的真功夫——最好有些绝技。去看话剧呢,我知道演员既不唱,也不甩发,耍雄鸡翎;我就希望由剧中得到思想上的启发。这并不是说,我轻视戏曲的思想性或话剧的表演技巧,不过是注意之点有些差别而已。可是,在改编戏曲为话剧的过程中,这点差别给我带来不少困难。

我是要把一出戏曲改编为话剧。按照上述的习惯,我自然要求自己叫改编的作品有较强的思想性,而不要求演员们走四方步、耍纱帽翅儿。可是,怎么使思想性加强呢?在某一些戏曲节目里,只要把音乐、歌唱、舞蹈,穿插等等组织得很好,就可以成为热热闹闹的戏,思想性不十分强烈也未为不可。(有许多戏曲节目是思想性与艺术性都很高的。)那么,把音乐歌唱等等都删掉,变成话剧,我上哪儿去找更多的思想性来补充呢?凭我的一点点本事,实在难以胜任。若不这样办吧,则既无歌舞,又思想平平无奇,可有可无,改它作甚?若努力这样去作吧,又恐怕改来改去,面貌全非,与戏曲原著无关了,那怎能叫作改编呢?是呀,连写台词也是这么顾此失彼,不知如何是好。我下笔写台词的时候,耳中老有川剧的锣鼓声、帮腔声和歌唱声。我的语言不由地就袭用了旧的话白与唱词。“哎呀状元哪!”“何事惊慌?”“且住!”……不断地来到我的耳中,也就顺手儿落在纸上。于是,台词儿遵古有余,而清新不足。有的地方还是新旧两掺,很不一致。为矫此弊,想用力舍旧取新吧,又怕台词太新,失去戏曲原有的味道。这种台词儿究竟应当怎么写呢?是该全旧,还是应当全新?若是新旧两掺为妙,则新旧语汇的比例怎样才算合适呢?我不知道。若是随便一写,非驴非马,总非上策!

人物的形象与动作也有这样的困难:以丑角来说吧,我老想着鼻子上抹着豆腐块儿的人,而想不出把他放在话剧里应是什么样子。戏曲中的丑角,就凭他(或她)的服装、扮相儿,一露面便招笑。话剧中的丑角有此方便吗?若是过多地袭用那老一套,恐怕就成为打折扣的戏曲丑角了——抹豆腐块的人出来,而没有锣鼓,也不歌唱。若从新创造吧,又没把握!抓不到一定的形象,而欲性格鲜明,颇有些困难。

最难办的是:在戏曲里,到了时机,演员叫起板来,只要唱得好,戏就往上升,台上一曲高歌,台下点头默赞。话剧可不好办,以大段朗诵诗代替歌唱,偶一为之,未为不可;屡屡如此,恐怕就会失败。改用大段对白,也有危险。如此说来,就非添新东西不可。可是,添什么呢?以川剧《荷珠配》而言,我觉得它的喜剧气氛还不太足,我就从这里下手,使金三官充分地丑化,而且把小姐也变成既胖且蠢,甚至给小生也添点可笑的动作,以便加强喜剧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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