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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俺再琢磨琢磨,再给你答复还不行吗?”
“行,当然行。你说咋地就咋地,不管你给不给俺生孩子,俺都一样地对祥子好,祥子就是俺的亲儿子。”
赵四知道兰花一定是担心再生孩子会影响到祥子,怕祥子会受屈。
“嗯,俺知道。”
兰花轻轻地说,心里乱乱地想着。
两人聊天的时候,远处村中的一棵大槐树下,一位身高一米六多,梳着两条大辫子,面如满月的漂亮女人却看得泪流满面。看见兰花和赵四亲密的背影,她的心似乎碎了碎片,女人一跺脚捂着脸哭着跑了……
踏着满地的黄叶,马车很快到了目的地,赵四把马车停在院子的西北角,开始卸车,兰花就在一边打下手,两人有说有笑地,赵四还给兰花讲着村里的笑话,兰花的笑声很清脆,一直传到屋子里。
“咳咳”跛子在炕上咳嗽得更历害。听着兰花和赵四有说有笑的在外面聊天,想着夜里她俩在被窝里弄出的那种咕叽声,跛子胸中闷得历害,想不开,受不了,跛子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一口接一口地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终于“扑通”一声在栽倒在炕上。
“爹,爹,爹你咋了?”
屋里传来祥子凄厉的哭声。兰花和赵四忙放下苞米,向屋里跑去……
“他爹,你这是咋了?你快醒醒啊?”
无论兰花怎么摇晃二跛子的身子,那一副被疾病折磨得像木乃伊一样的身板却再也没能动弹一下。
跛子死了,静静地带走了一切愁怨无奈,也带走了对女人和孩子的眷恋……跛子临死时眼睛却是睁着的,尽管兰花用颤抖的双手为他合上了双眼,但这一幕却永远地刻在了祥子的心里。
祥子认为爹的死跟拉帮套的有关。祥子默默地流泪,一整天不吃不喝,也不理兰花和赵四。兰花以为孩子是太伤心了,心想,只要过些日子他就会忘记,就会好起来的。
几天后村头奏起了丧乐,村里的几个后生用唢呐吹着送别的哀伤,兰花一路上哭晕过好几次,赵四也跟着送葬的队伍,行至一半的时候,祥子突然回过头来,一头撞向赵四,将赵四撞了个趔齐。“你干什么?”
赵四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生气地吼道。
“滚!离开俺家!”
祥子咬着牙说。
“你个混蛋孩子,你瞎说什么?”
兰花见祥子如此不懂事,在村民的面前这样让赵四下不来台,本来赵四做拉帮套的就够委屈的,够让人瞧不起的了,现在还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兰花怒了,挥手给了祥子一个嘴巴,一边哭道:“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没有你赵叔,咱们一家人都得饿死!”
祥子的大眼睛里蓄着一汪水,兰花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
跛子走了,祥子心情很不好,一连几天都不爱吃饭,眼看着儿子瘦了,兰疼了,兰花想到了一个人,祥子最喜欢和她在一起了,那个人也喜欢祥子,况且她一个人也很寂寞,而且前天她来家里串门时说最近晚上老有男人在她家门口转悠,吓得她晚上都不敢睡觉。
兰花看了看个子已经有一米四几的儿子说:“孙锦翔,你把这个给你三姨送去,晚上就给她做个伴吧,她家那儿最近不安生,你三姨有点害怕,想让你去做个伴。”
“哦。”
祥子接过娘交给他的小盆向院外走去。
三姨家住村西头,靠近屯边上最里间的一排土房里,三姨和婆婆一起住,一个在东院,一个在西院,共走一个大门,却各做各的饭,因为三姨的婆婆很特性,嫌弃三姨做饭不好吃,又看不上三姨总穿得干干净净,更重要的是三姨结婚二年了还没有孩子,老太太经常指桑骂槐地说谁谁家的媳妇是个不会下蛋的鸡,谁谁家的媳妇养汉。
祥子很讨厌那个脸长得像树皮似的老太太,因此祥子走进三姨家时心里就希望不要看见那个老太太。
可惜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老太太公鸭般的叫骂声:“你整天地洗衣裳,瞎干净啥?穿那么干净是不是想勾引野汉子啊?”
((话说老太太说话的声音有点像单田芳,天生的哑嗓子。
院里传来三姨忍气吞声的声音:“娘,俺没有。”
三姨的声音倒是细细的就像那秋后的黄莺,声音清脆得如落入玉盘的珠子。
“我呸!一个女人家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俺家常贵真是瞎了眼娶了你。唉!俺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到现在还抱不上孙子?”
祥子趴在墙头上愉看,只见三姨低着头,眼框红红的,一声不吭继续晾着衣裳。
老太太骂骂咧咧地回了东屋,祥子这才拿着小盆走进去。三姨正背对着自己用手在脸上抹着。祥子觉得心里有点疼,连忙走上前去。
“三姨,俺娘让俺给你送点红薯吃,还热呼呢。”
“哦,是祥子啊,快进屋吧。”
三姨挤出一丝笑来,在围裙上擦了把手,领着祥子进了屋。
“三姨,你哭了?”
“没,俺没哭。”
“三姨,你吃个红薯吧,可甜了。”
祥子挑了一个最大的塞进三姨的口中。
“嗯,祥子,你也吃。”
两人一起坐在炕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为了能让三姨高兴,祥子开始给三姨讲从村里一些二溜子口中听到的笑话,三姨渐渐高兴起来。
那天晚上祥子没有走,晚上三姨把门插好,又把窗帘挡严,方才搂着祥子躺下。乡村的夜晚寂静极了,只偶尔有狗吠声,祥子躺在三姨温暖的怀抱中,把脸深深地埋进三姨柔软的胸脯上,嗅着那股好闻的气味祥子很快就睡着了。
三姨没有睡,感觉怀中一阵阵的燥热,毕竟祥子已经不完全是小孩子了。一股难言的燥动让她莫名的烦躁,难受,白胖的玉手轻抚着祥子还是孩子的筋骨架,想起丈夫的无情,婆婆的刁难,独守空房的委屈,她忍不住伏在祥子身上轻轻地啜泣。肩膀在黑暗中一耸一耸的。突然一只小手更紧地搂住了自己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发。“三姨,不哭!祥子长大了会保护你。”
女人的身子颤抖得更历害了,祥子感觉自己肩膀都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终于停止了哭泣,哭过之后感觉心里痛快了不少。紧咬了咬嘴唇,女人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拿起祥子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前,慢慢地揉着……
第1卷 穷山恶水育刁民,野地柴垛成宝地 第8章 寡妇桂枝的秘密
直到下面涌起一波热潮。她微微闭上眼睛,面色潮红地说:“祥子,你再帮帮三姨好吗?”
“只要三姨高兴,让俺做什么都行!”
祥子说着架轻就熟地按照三姨的喜好动作起来。
“啊,停,好了,睡吧。”
三姨稍稍舒服了点,连忙制止祥子道。毕竟一个是姨,一个是外甥,她不能做得太过分。
看了眼窗外白亮亮的夜色,她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祥子早早地醒来,看着三姨漂亮的面孔,轻轻地探头贴近她的脸,只觉得三姨呼气如兰,胸脯微微地起伏着,一只莲藕似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雪白的肩膀露在外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自己跟前,有几缕发丝还不时地触到自己的脸,痒痒的。她那件青色的小背心上不时地发散出一股子不知是啥的清香。熟睡着的三姨是那样美丽,粉雕玉琢的脸上现出淡淡的忧伤,祥子忍不住爱怜地亲了下三姨的面颊。
三姨悠地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吓得祥子连忙向后缩去,慌张地闭上眼睛。也不知三姨醒没醒来,一翻身贴在祥子身上。
祥子一动也不敢动,三姨口中呼出的芳香的热气扑到自己的耳垂下,三姨圆滚滚的……正压在自己那里。要是搁早先祥子只当是三姨像娘一样搂着他睡觉,可是自从在地里撞见那种事后,祥子的思想就悄悄起了变化,下面竟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你个小鬼头,真是人小鬼大,这里怎么这么硬了呢?”
三姨用手指一点祥子的脑门,伸手按在祥子的下面。并突然撩起背心,露出一片雪白的凸起,抓住祥子一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揉搓着。
那天早上祥子的裤子湿了,从三姨家跑出来,祥子的心情是激动的。
以上几幕反复重演,一晃村里发生了很多变化。
随着改革的春风吹满大地,养命沟这个背旮旯的穷地方里也多多少少受了点影响,村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生产队解散,由原来的大锅饭变为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大队把地按人头数分给了老百姓,各家各户这回可都是给自个儿干活了,真真正正的翻身做主。
村民们的积极性提高了,地里的庄稼伺弄得更加精心,到第四年的时候,人们的温饱就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