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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座庭院在夜色下朦胧。怎么?不是说软禁吗?倒是给关到了个这么好的地方,不愧是当朝的国师大人,到如今,待遇也是不同的。
那太监见玉白不动,只是看着庭院出神,微一思量,道:“怎么着,夫人,您可要进去?”
这不是废话!玉白回过神,一挑眉,看也没看那副谄媚的嘴脸,径自进了院子。
数间房间,唯一间此刻还亮着,玉白心中一悸,反应过来的时候,脚下已经移动过去。
站在门外,玉白却犹豫了。
进去以后怎么说?懊恼的抓抓头发,她顿时烦躁的不行。脚步迈出又撤回,这样来回数次后,终于从门内传出一个低沉男声。
“进来吧。”
推开门,入目陈设简单至极,一张八仙桌,两张椅子,墙上连壁画都免了,一片雪白。屋子大小嘛,堪堪能够伸开腿。再往里间瞥了两眼,玉白收回视线。真是一眼就看完了,因为只有一张床榻,不过上面的蓝色被褥倒像是新的。
“看完了吗?”
这边玉白正打量的彻底,因为心底实在好奇被软禁的当朝国师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那边一直站在桌边的年轻国师开口了,只是那声音淡的很,隐隐透着一丝笑意。
“完了。”耸耸肩膀,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想了想,伸手拿起桌上的茶蛊,倒了两杯茶。
她的一举一动皆落入殷折颜的眼底,那么清晰。而他就站在木桌旁,一动不动,紧紧凝着玉白,垂放在桌子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来了。这一刻,他说不出心底的狂喜。她到底是在乎他的,不管他曾经怎样的伤害过她,她依旧在乎他。
“你来做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无法压抑的轻颤,狠狠咬了牙,他藏在袖中的手指攥得死紧,眸光凌厉的向着她。
“国师大人何必明知故问!”玉白冷笑,猛地站起身,走到他身前,抬手便扯他衣襟,她几乎贴上他的唇,“你若是真有本事,就拿出来,被软禁?你还真是可笑!”
她以为,皇帝真的困的住他!殷折颜死死盯着她,只是紧抿的嘴角泄露出他此刻怒意,天下之大,能困的住他殷折颜的人还没有。只是,这不过是他与皇帝的一个局,要引的,便是眼前人。
可笑的是,她竟然真的来了。
“我是否被软禁,与你何干?”殷折颜放松了神情,老神在在的看着她,看她因自己的话倏地瞪大了眼睛。
“你被软禁,害皇帝逼我挂帅出征!你可知道!”终于,低吼而出。玉白松开他的衣襟,退后数步。
殷折颜却只是微微蹙了眉,声音清浅的道:“没有人逼你要受这威胁。”
“对!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贱!上赶着要来你这里受辱!国师大人!”
他的话,就好像是刀子剜在她心口一般。明明知道他不会感激,为什么一听说他被软禁,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还真的是自作孽吗?四年前失去孩子的痛,如今她到底放在哪里!
“殷折颜!你好!你真好!可是,我还是会为了你答应皇上,你知道吗?”她说完,转身就走,可是脚步才到门口处,背后一股力量攫来,将她紧紧抱住。
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边,殷折颜手臂力道下的死紧,不容她挣脱一点。
“放开!”她低低的喃,手指去掰他手。
他却一吻落在她颊边,接着落在她耳后,颈侧。
“殷折颜,你做什么。”
“阿白,四年了,我,很想你。”
就是这一句,击溃了玉白所有坚持。
是夜,戚府。
戚夫人看向自己夫君,眼眶一酸,泣道:“夫君,你说该怎么办?皇上,皇上怎能如此?!”
“国家有难,朝中又无将,皇上,也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就可以让玉白去带兵打仗吗?玉白是女子啊!她只是一个女孩子!”
“夫人,你别说了。圣旨难为!”戚天正回身将戚夫人抱住,铮铮男儿也忍不住眼眶泛红。
“夫君,我不相信玉白会自己请旨,她那孩子心思重,多年都不愿意回家,是真的想远离一切,可是这一次,怎会突然要请求去战场!?”
“这……”
“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戚天正一怔,轻叹一声,道:“宫里传来消息,说是皇上软禁了殷折颜。”
“你的意思,皇上以他来威胁玉白?”
“该是如此吧。”
“那个傻孩子!殷折颜那般对她,她还……”
从宫里出来,玉白直接去了戚府。
一进门,她就知道,消息已经传来,因为凌波和微步红肿的眼睛,还有沉默的气氛。就连往常最不安分的小白这时候都乖乖的窝在沉寰怀里,怯怯的看着她。
对上小白视线,玉白心口一滞,却还是故作镇定的朝她一笑,伸手道:“小白,到娘亲这里来。”
沉寰一放手,小白便奔过来,紧紧扑到玉白怀中,她蹭了蹭,问道:“娘亲,为什么婆婆一直哭。”
小白话落,玉白往戚夫人那里看去,果然见戚夫人红着眼,正努力的擦拭泪水。
“你们,都知道了?”
“你这傻孩子!”戚夫人快步走过来,一把将玉白抱住,手掌颤抖放于玉白背上,“你为什么?”
“娘亲。”只叫了一声,玉白再说不出一句话。玉珏失踪,她本该在父母身边尽孝,可是她非但没有,还要父母为了自己而担惊受怕,真是该死!
“娘亲,爹爹,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回来的!”最后,也只能勉强说出这么一句。
书房。
烛火微醺,明灯下,戚天正眉梢微蹙,放下手中的笔,仔细将信纸折好,“玉白,这里有一封信,你去交给张副将,他跟随我多年,不会不给我这点面子。”
“爹爹,我……”玉白接过信,怔了怔,满口苦涩。
“别说了,玉白,听爹爹的话,不要让爹爹担心。”
这是父亲头一次这样深切的表达自己的情感。玉白知道,爹爹心中担忧有多少,可是她没有办法,为了那个人,她还是做不到心狠。
“爹,你尽可安心,我是戚天正戚将军的女儿,绝不会给您丢脸的!”
“嗯!好!”
拿着父亲亲自写的信栈,玉白于第二日去往张副将居所。没有想到刚敲了门,前来应门的小厮便告知她,张副将不见客。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是戚玉白求见。”已经尽量放低姿态,玉白隐忍着性子,恭敬道。
却不想,那小厮很不屑的冷哼,抱肩看着玉白,冷道:“我家主人说了,谁都不见,管你是哪个戚玉白!”
“你!好大胆子!”话落,玉白凌厉一掌,推开小厮,径自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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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45章 红尘初妆,山河无疆(二)
心怀怒意的冲进门,可是一进来,玉白就后悔了。自己本来是有事相求,但如今打了人家的小厮,怎么着也是折损了主人的颜面。正站在原地懊悔,那身后的小厮已经跑上来,捂着胸口道:“你这人怎么这样野蛮!我都说主人不见客了!瑚”
见硬的不行,玉白眼珠一转,伸手抓住小厮手臂,软了语气道:“这位小哥,我真的有事找你家主人,不如你就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
“可是主人说了……”一见玉白不似刚才霸道,反而握了自己手臂,那小厮脸色微红,踟蹰的看着玉白,半响,才道:“主人在后院练剑呢。”
“啊!谢了!”玉白一听,马上就要往后院跑,可是才走了两步,就尴尬的停下来。这里是张副将的家,她怎么可能知道后院在哪里。
求救般的回头,那小厮嘿嘿一笑,给她指了方向,“一会儿你去,千万不可惹怒我家主人,若是他赶你走,你要马上走!”
小厮说的煞有介事,神情也不是一般的严肃,就好像这位张副将是什么豺狼虎豹,玉白听得有些不以为意,却还是紧紧点头。
“嗯,知道了。”
依着小厮指的方向,再加上隐隐传来的声音,玉白很快找到后院。
院门没关,她走上前顺着门缝往里面瞧,一眼便看见一个灰衣男子。
那男子大约40上下,留着半长胡须,手中紧握一柄青色佩剑,剑法凌厉。
玉白看的入神,仔细推敲起男子剑法,却发现几处漏洞。眉间一蹙,还没等她反应,只见男子视线忽然向她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手中佩剑铄。
青色佩剑劈开院门,玉白侧身躲过,接着旋身而起,一脚踏在男子肩头,借力一转,她稳稳落于院中。
“你是何人!”男子回身看向玉白,眸中染着浓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