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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得他只能才从血肉模糊的心灵里重新长出一个不择手段的他。
他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若是可能,他会愿意成为锦觅口中曾经的小鱼仙倌,旭凤嘴里最好的兄长。
可是终究发生无可挽回。
如今的他拼尽全力,只为了悲剧不再重演,让世界拨乱反正!
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
还六界一个太平无伤!
还冤死之神一个公道人心!
还自己一个理所应该!
而观尘镜中画面,让他几乎瞬间回到曾经,那个亲眼看见旭凤和锦觅灵修,他两个最重要的人一起背叛他的时刻!
就仿佛一切时光倒流,一切都是于事无补!
他脑海中突然只有一句“我恨不能自毁元神!”
他便举荐挥向自己!
急极,怨极,恨极。
他前程往事的愤恨冲向他,他意识一下子混沌一分。
而,其实他只是有那么几分冲动了,可是他知道他不会出事。
且不说寰谛凤翎在他身上,旭凤附身魇兽身躯,怎么可能看见自己出事而无动于衷,而姻缘府是叔父之地,怎么可能有了异动无人注意。
他的伤心有三分,气急有两分,更多却是任性。
我知道你会阻止我,所以我才会如此任性妄为。
这如同持宠而娇,这亦是人族言说的。
“一哭二闹三上吊”
而旭凤便是给了他这副底气之人。
“谢谢你”
润玉抚摸着魇兽的头,轻笑的言说。
丹朱却不安,不光他,连旭凤也是不安。
“龙娃,这事,凤娃他”
“叔父,此间我什么都没看到,其实我想,无谓爱我淡薄,但求爱我长久,便是无法爱我浓烈,只有他愿意每日爱我一点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如此就好”
如此卑微的乞求,丹朱心里如同被一手揉的稀碎。
凤娃何德何能,让龙娃这样迁就隐忍啊!
丹朱现在就想马上下凡一刀捅死旭凤,让他赶快回天界,给他安安稳稳呆在润玉身边!
而旭凤更是心酸不断,他这般退让,可曾想过自己的委屈。
旭凤只想好好抱紧润玉,可惜此时只能讲头贴着润玉膝盖。
可是无人知晓润玉心中所言却非如此。
所爱初始可不浓,如同旭凤对他便是一点点加深,最后爱到他不能自拔。
日日月月年年都当爱我,每一天,都不能忘记我,都要将我记挂在心。
而生生世世,你也当重复深爱于我!
我爱你如此,你当爱我如斯!
润玉收剑而立。
“叔父,润玉还有事在身,不便叨扰了”
丹朱还担忧想问问,润玉却告退离开了,急得丹朱直跺脚。
“这只是要了神命啊,我得找找帮手!对对对,我找缘机,还有邝露!还有燎原君!凤娃这是要整死老夫啊!”
润玉离开便径直回了璇玑宫,将魇兽关在门外。
情浅情深何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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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鸟语花香
璇玑宫寂静无声。
旭凤只能偷偷从窗户看到润玉手里紧紧握住那支玉簪。
是啊。
润玉怎么可能不在乎!
怎么可能就此算了!
这件事,在他心中会变成一把刀,不断磨刻他的心底深处。
旭凤做不到看着润玉这般伤心,他猛的撞开门,一嘴叼起一卷书,便丢在润玉面前,鸣叫着让润玉看向他。
而此时却不知人界故事却非他们想的那边洞房花烛。
而锦觅的泪也不是为了嫁与旭凤。
而是为了穗禾。
“陛下!擒住了!”
此时作势要剥开嫁衣的旭凤,迅速翻身而起,可见衣服并无半分异样。
“我们走!”
此时锦觅猛然起身,恳求道。
“还请陛下饶穗禾一命”
“她是功臣”
是啊,她是有功,但是她自己能过自己心中拿到绝情槛吗?
锦觅还记得婚前穗禾来寻自己,她那么坚定,就好像自己答应与她离开,她就愿意义无反顾的放弃一切。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那般让她喜欢。
可是她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一遍遍说上对不起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若她只是锦觅,她便于她义无反顾的离开。
可是现在的她还是圣医族的圣女,代表了圣医族对帝王的忠心耿耿,若是她离开了,那圣医族要如何面对帝王的怒火中烧和猜忌怀疑。
现在的帝王,早已经不是那个润玉口中的鸦鸦。
也不是那个会被自己欺负的躲起来的旭凤了。
可是怪谁
只能怪天道无情。
谁能想到一次押解药草的路线也会被人发现,重重围剿。
当旭凤被救时,寻找之人便发现了所有尸首,其中便有润玉。
此次以后,所有人都发觉旭凤如同变了一个人,不再笑了,阴沉至极。
越是熟悉他的人,被他打发的越远。
就好像他恨着所有人一样。
而圣医族更是首当其冲,因为他们所押解的药草便是圣医族送出的特殊药草,路线几乎不人所知。
也是药草特别才会让旭凤亲自接收。
没想到这样的路线被人埋伏,不就是等于圣医族出了内奸之人吗!
圣医族顶着如此罪名,如何敢言,只能送出锦觅求帝王半分容情,毕竟润玉也在圣医族住过,更何锦觅亲近,人去情谊在。
若是自己就这样离开,帝王必然勃然大怒,发作圣医族。
圣医族,生她养她,教她护她,旭凤是他们的王。她又如何能不忠不孝!
何况她曾经答应润玉哥哥,会帮忙照顾旭凤。
她已经没有润玉哥哥了,她得完成自己的誓言。
所以她只能无情无义。
穗禾看着锦觅带着泪的道歉,那美丽的脸庞满是痛苦,让她心疼,含泪而笑。
她捧起锦觅的脸庞,低头一吻。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你”
穗禾知道,所有的变化,其实只是因为她父王的野心。
是她害得旭凤失了心,没了魂。
是她害得润玉枉死,若是她当时没有非跟着旭凤入京,父王也不会那般担惊受怕,急急动手。
也是她害得国家动乱。
穗禾给锦觅留下了一个最美的微笑,如同他们在星空下,锦觅送了她一束野花,她那般喜不自胜。
然后她便离开了。
而旭凤便以大婚为由动作,却不曾动过锦觅,一切都是一场引狼入室的戏。
而南平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那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却背叛了他。
身边团团围住的都是帝王人马,南平侯面色低沉。
“为什么?”
我的孩子,我那么疼爱你,当我登位,你就是至高无上的公主,为什么不要帮助外人。
穗禾慢慢拿下披风兜帽,露出那张明媚动人的脸庞。
素衣简钗,仿若出水芙蓉。
她看着她的父亲,深深的跪了下去。
一叩,两叩,三叩。
“父王,爹爹,我知道你心疼女儿,你一直视我如掌上明珠,我自小衣食无忧,应有尽有,受尽宠爱,甚至任性嚣张,只觉得天底下没有什么我不应该得到的东西,曾经哪怕我不懂情爱,你们说表哥会娶我,我便理所当然觉得他是属于我的,可是后面我遇到了她,她告诉我,每一个都是一样的,我才恍然发现,我原来不知道人们真心喜欢你是什么模样,他们恐我惧我,只有您无论如何都爱我,可是我渐渐知道人不能太自私,当我看到边关多少战死的战士,多少亲人哭泣,才知道多少人付出,换我们平安,我们却为了自己的私利而让百姓流离失所”
“傻孩子!旭凤骗你的!你回来!父王保你无事!”
“不,父王,那一次我与润玉和一众将士被困山洞,那时饥寒交迫,他只问了我一句,你现在可觉得你和大家有何不同,那时我才知道,我亦是普通苍生一个”
穗禾再次深叩。
“所以父亲放手吧”
“穗禾!”
南平侯气急败坏,此时帝王只是淡淡看着。
而穗禾却突然举刀指向自己喉间,吓的南平侯急上万分。
“穗禾你快放手!”
“父亲不愿放弃,穗禾只好以死相逼!”
“你,你这孩子!我,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
南平侯满目含泪,再多野心也被满腔父爱击溃,荣华富贵又如何,如何比得上孩子的命啊,何况他已经被瓮中捉鳖,插翅难逃。
此时穗禾才勾起一个微笑,她朗声对向帝王。
“穗禾有功,便求陛下恩典,不害我父王,让他做个平头百姓,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