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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抬痣,”燕祁蹙眉,倒是没有注意染儿的手臂上有没有这个东西。
不过这个女人会不会是骗他的,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是染儿的亲生母亲,那他无论如何是不能杀她的。
“好,本郡王给你这样一个机会,但若是你骗本郡王,就别怪本郡王心狠手辣。”
燕祁冷声说道,闪身飘出了马车,马车后面,大长公主急急的叫起来:“燕郡王,请不要告诉她这件事,一辈子也不要告诉她,好吗?”
如若是真的,她不愿意这件事被云染知道,就让这件事成为永远的秘密吧。
大长公主眼中流下泪来,余嬷嬷伸出手紧紧的搂着大长公主,真是做孽啊,公主何其不幸,赵家的女人实在是太狠了,竟然使了这样的手段蒙骗了郡主十几年。
“公主,别难过了,你有嬷嬷陪着你呢。”
“嬷嬷,”大长公主哭倒在余嬷嬷的怀里,马车一路回公主府去了。
第二日,云王府人来人往的依旧宾客如云,夏雪颖和宋晴儿两个负责招待着客人,云染乘机会休息一会儿,昨天折腾了大半夜,她都没睡什么觉,这会子正好乘着客人不多的时候休息。
反正有夏雪颖和宋晴儿两个人负责,她是乐得清享。
花厅里,云染正歪靠着喝茶,荔枝给她捏肩,柚子剥了一枚干果喂进云染的嘴里。
门外,枇杷急冲冲的跑进来,一脸惊吓的开口:“郡主,大,大,大长公主进府来拜祭四小姐了。”
云染被枇杷的动作给惊了一下,呛住了,一连咳了好几声,荔枝抬眸瞪了枇杷一眼,伸手拍着郡主的背。
“她来就来吧,咱们云王府难道还怕她不成,真是的,你犯得着吓成这样吗?失失慌慌的惊着郡主了。”
云染咳嗽了几声总算好了,伸手接过柚子手中的杯子喝水,待到恢复了过来,才望向枇杷问道:“你说大长公主过来拜祭我四妹妹。”
“是的,王爷让你过去招待大长公主呢?”
虽然云紫啸十分憎恨大长公主,但是却碍于大长公主的身份,王府又没有正经的女主人,夏雪颖和宋晴儿必竟是客人,不好招待大长公主,所以云紫啸只得让人过来叫云染过去招呼着大长公主。
云染脸色冷冷,唇角是凉薄冰寒的笑意:“好,真是太好了,本郡主倒要看看这女人今儿个过来是想干什么,昨天没杀死我们,今儿个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本郡主倒想看看她打算如何在众人面前动手脚。”
云染起身往外走去,荔枝枇杷柚子等人一起跟着云染的身后一路往王府前面的灵堂走来。
灵堂上,十分的沉寂,虽然也有三两个人陪在大长公主的身边,但是大多数人都安份守己的站在一边,最近大长公主的名声实在不是太好,所以很多人不乐意和她接近,这女人可是很残暴的,若是她们招惹她了,会不会倒霉,所以不少人自觉的不招惹大长公主,当然也有那么一些与大长公主交好的人,与她说着话。
今日的大长公主穿一身白色素雅的云锦裙,神容一扫往日的嫉恨愤怒,显得分外的安宁,简简单单的却能透出一份美好来,这样的大长公主才是别人熟悉的大长公主,即便最简单的衣着,最简单的神态,也能让人看出身为皇室嫡公主的美好来。
身侧的人正陪着大长公主说话,她表面应着,心里却十分的忐忑,既害怕又恐慌,害怕的是自己要杀的人真的是自个的女儿,如果真是这样,她不介意立刻到地下把赵家的贱人给扒出来,为什么要干这样缺德的事情。
她恐慌却是因为生怕云染不是自个的女儿,她真的好想好想自个的女儿没有死,哪怕让她去死也行。
大长公主掐住手中的帕子,别人不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煎熬,余嬷嬷却是知道的。
灵堂门外,下人的一声禀报声响起:“长平郡主到。”
所有的视线都望向门外,云染身着一身白色飘逸的长裙走了进来,乌黑的发,银色的凤摇簪,整个人说不出的水灵,大长公主盯着她,仔细的看,越看心里越害怕,越看心里越是一种想立刻死的感受。
她长得和驸马真的很像,为什么,为什么她从前没有发现呢,为什么会这样?大长公主的手指掐进了肉里,一点也感受不到疼痛。
云染走过来,笑望向大长公主,可是那笑一点温度都没有。
“没想到大长公主今儿个竟然亲自登门来拜祭四妹妹,我云王府真是担不起。”
云染讥讽的声音响起,大长公主恍恍惚惚的看着眼前的一张脸,只觉得老天爷实在是太残忍了,真的,太残忍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呢,她从来没做过害人的事情,可是偏让她遭受这样的事情。
大长公主忽地急急的想去拉云染的手,她想看看云染手臂下面有没有青色的胎痣,也许没有呢。
可是她又好想有,这样她的女儿就没有死,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呢。
即便她恨死自己了,自己也想她活着。
不过大长公主一动,云染身子往后一避,退让了开来,警戒的盯着大长公主,这女人想干什么,竟然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脚吗?如果真是这样,她不会对她客气的,她会把她抓个现形,送到宫中的太后和皇上面前,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余嬷嬷飞快上前一步,拦住了大长公主的手脚,公主太冲动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余嬷嬷飞快的开口:“长平郡主,我们公主是诚心来拜祭四小姐的,希望长平郡主不要怀疑我们公主的诚心。”
“诚心?”云染冷笑,望了望正厅里的黑色棺木,淡淡的开口:“我是怕大长公主拜祭了以后,晚上睡不着觉,你说四妹妹若是半夜去拜访大长公主可怎么好。”
大长公主听着这样冷讽的话,心如刀绞,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痛,她虚弱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住,最近一连串的事情都快要击挎了她,若不是还有最后的一点念头支持着她,她真的想死了。
可是现在她真的好想知道,眼面前的这个丫头是不是她的女儿,她可怜的女儿啊,大长公主眼里噙着泪望着云染,身子软软的往一边歪去,余嬷嬷赶紧的扶着她,灵堂上,和大长公主关系不错的贵妇紧张的叫起来:“大长公主,你怎么了?”
云染望了一眼大长公主,这女人又搞什么名堂,先前狰狞嗜杀,一出现便恨不得杀了她,这会子又来装小白花装柔弱装无助,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她吗,她是做梦。
不过来者是客,该招待的还是招待着,该防范的还是要防范着。
“大长公主脸色似乎不太好,那请偏厅去休息一会儿,喝杯茶吧。”
云染身为女主人,客套的说道,余嬷嬷扶着大长公主,温和的说道:“有劳长平郡主了。”
一行人出灵堂,前往灵堂不远的偏厅去奉茶。
偏厅里,云染请了大长公主和各家的夫人小姐坐下,命了下人过来上茶,因在座各家夫人中,身份最贵重的是大长公主,所以云染和大长公主坐在上面,余嬷嬷眼看着丫鬟枇杷端了茶水过来,立刻走过来伸手去接,嘴里客套的说道:“还是让老身来吧。”
枇杷倒也没有说什么,把手中的茶水交给了余嬷嬷,保不准人家以为她们云王府的人在暗中动手脚呢,人家要亲自端那就让人家端吧。
余嬷嬷端过了茶杯,飞快的往大长公主身前走去,经过云染身边的时候,忽地手一滑,那茶杯急急的往云染的方向滑了过去,云染一抬手,茶杯被摔了出去,不过虽然茶杯被摔了出去,但是衣服上还是溅上了不少的茶。
厅上所有人都望着这一切,个个盯着云染和大长公主。
云染脸色幽寒难看,瞳眸闪过冷芒,紧紧的盯着扑到她身边来的余嬷嬷,这老女人想做什么。
不会是想给她下毒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可就是班门弄斧了,若是再下蛊虫什么的,她就有理由把她们主仆二人揪到太后和皇上的面前,云染一动不动的盯着余嬷嬷的动静,余嬷嬷惊慌失措的用帕子替云染擦身上的茶渍,一边擦一边心急的道着歉:“长平郡主,你见谅,老身人老手脚不俐索了,竟然端个茶都端不好,老身向长平郡主道歉了,老身该死。”
余嬷嬷一边替云染擦茶渍,一边飞快的伸手拽起了云染的手臂,雪白的手臂下方,一块青色的胎痣,赫然的浮现了出来。
虽然只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