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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念卿的回答,不假思索:“嗯,我要收养他。”
顾南笙见她的态度如此坚决,不禁蹙眉:“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霍寒景的感受?!被他知道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以霍寒景那霸道又狂妄的性子,绝对不会大发善心替别人养儿子。更何况,霍家是什么身份?!容得下来路不明的孩子么?!
而时念卿听了顾南笙的话,当即低声说道:“我和他离婚了,离婚协议,我也已经签字,换句话说,从今以后,我跟他再无半点关系。所以,我领养孩子,不需要考虑他的看法。”
就算她愿意考虑,他应该也不屑。
更何况,他与盛雅的婚期将近,哪里还有那个闲情逸致操她的心。
“……”顾南笙瞬间不再说话,只是沉默把车开得又平又稳。
原计划,时念卿就这些天便返回帝城的,可是突然要收养小男孩,她四处跑晋城的相关办事处。
以前她最多在网络上看网友愤愤不平吐槽,说很多办事处都是拿钱不办事,但凡有点麻烦的事,他们就像踢皮球一样,把他们踢来踢去。
顾氏集团出了点状况,顾南笙先返回帝城了。
时念卿要办理收养手续,对于晋城的相关部门又不熟悉,所以她让顾南笙先带小男孩回帝城,等她处理好这边的事务后,再坐飞机回帝城。
好不容易拿到警局开的证明,时念卿又急匆匆往民政大厅赶。
然而,民政大厅门口,她刚刚从出租车下来,没走几步,身后就有人喊她的名字:“小卿吗?!”
时念卿回头,便瞧见头发雪白,拄着拐杖的老者,颤颤巍巍朝她走来。
分辨了许久,时念卿才把他认出来:柳庆书。
霍寒景母亲的贴身乳母宋雯的丈夫。
柳庆书,只是一名普通的工厂工人,却因为宋雯的缘故,地位一下在霍白两大家族内飙升。
时念卿记得霍寒景第一次带她去见宋雯的时候,跟她讲过:白暖是难产,其母,未能走出产房便溘然长逝。
宋雯,是白家给白暖请的乳娘。那时,宋雯也刚生产,奶水只够白暖一个人吃,她的亲生儿子便只有吃奶粉,致使她儿子从小身体的抵抗力极差,一直病病殃殃的,三岁的时候,便患大病夭折了。
此后,宋雯为了照顾白暖,再无所出。
换做任何男人,自己的妻子不给自家生个延续香火的孩子,恐怕都是勃然大怒的。
可是柳庆书却尊重妻子,并且时刻爱护妻子。
两口子是真心实意把白暖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疼惜爱护。
白暖不幸去世之时,宋雯受到极大的刺激,精神恍惚,时常抱着白暖的照片,痛哭不止。
那时,白闻敬不想宋雯再触景伤情,便在乡下买了块地,修了一座豪华的宅子,给两人养老。
像霍寒景那般高傲冷然的男人,睥睨万物,眼底的光,都是轻蔑不屑的。
可是对待柳庆书与宋雯,却彬彬有礼。
他带着时念卿第一次去拜访他们时,她看着他礼貌又尊重的样子,狠狠吓了一跳。
回柳府的途中,柳庆书一路叨叨念念个不停:“以前每年的重阳节,寒景都会带你来看我们俩老口,可这些年,许久未见他带你来了。我那老婆子,每次见寒景独自前来,都会念着小卿呢,小卿怎么没来。寒景说,你去美国念书了,去几年就回来。我还以为他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忽悠我们呢,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我想,一会儿我老婆子看见你,肯定会开心的。”
“……”时念卿坐在柳庆书身旁,竟然有些拘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柳庆书似乎也发现了时念卿的异常,不过他倒是放得很开,眉眼间都是笑意:“是不是跟寒景吵架了?!去年寒景跟我们俩老口说,今年你就毕业了,他说,等你回国,就带你回来看看我俩。结果,我刚刚没有看见寒景的人影。这两口子吵架,最忌讳就是过夜冷战。你宋奶奶十八岁就嫁给我了,今年刚满七十八岁,我们成婚六十年,吵架吵得再厉害,都不会过夜的。”
“在美国求学的日子,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瘦得都脱相了。一会儿让你宋奶奶亲自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好好补一补。”
柳庆书的心情,似乎奇好,打从见到时念卿开始,便哈哈大笑个不停。
时念卿却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柳庆书和宋雯知晓,她与霍寒景之间的真实情况,会怎样。
正想得出神,轿车平缓驶入院子。
轮子还未挺稳,柳庆书瞄到院子北角,停着一辆很陌生的黑色轿车,目光从车牌上一扫,中气十足的惊呼声,当即咋起:“那不是寒景的车吗?!他也来了?!”
第55章 求婚失败,是有原因的
时念卿闻声望去,瞧见黑色轿车的车牌,最开头的位置,一个鲜红的“霍”字,异常醒目。
霍寒景,真的也来了?!
时念卿缓过神的时候,大脑的第一反应,便是:逃。
上次在总统府门口,他说的每个字每句话,至此刻,仿若还回荡在耳畔。在拥有严格等级制度的s帝国里,按照阶级划分,时念卿的身份,虽然的确卑贱,可是,她哪怕低至泥泞里,最基本的自尊,她还不想丢弃。
霍寒景亲口说的:他不想再看见她,因为她让他倒胃口。
既然他如此厌恶她,她自然不会再出现让他添堵。
时念卿支支吾吾想要找借口离开:“柳爷爷,我突然想起我还有急事要去处理,等过两天再来看你们……”
说着,时念卿伸手去开车门。
柳庆书眉头一皱:“哼,这都别扭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吵架。”
柳庆书自然不会让时念卿就这样离去。他的老婆子,念了五年了,好不容易才把时念卿从美国盼回来,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她走?!先不说宋雯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就算硬朗健康,他们年纪这么大了,也是希望家里热热闹闹。
他与宋雯,膝下无子,年轻的时候,还不察觉,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们或多或少心里都有些遗憾的。尤其是逢年过节,周边的邻居,家家张灯结彩,子孙后代全都归来省亲,他们欢闹的嬉笑声,起此彼伏,他俩老口,只觉落寞。
过年的时候,柳府的灯,是最亮的;烟火,也是最璀璨最长久的。
可是,他们的孤寂,也是无边无际的。
柳庆书总是忍不住地想:倘若他的儿子,身体健康,还好端端地活着,如今,他的孙子恐怕都成婚了,他都抱曾孙了吧。
柳庆书与宋雯,无子无后,他们便把白暖当成了亲生闺女。而霍寒景,虽说是高高在上的帝国统治者,在他们眼里,也始终是个孙儿而已。
他们家,唯一的热闹,唯一的人气,也只剩霍寒景每年定期来看望他俩老口的重阳节了。
今日,家里好不容易能热闹热闹,柳庆书是拽着时念卿的手腕下车的。
时念卿害怕把他摔着,不敢真的用劲挣扎。
“柳爷爷,你放开我,我真的有急事。”
“柳爷爷……”
时念卿步伐有些踉跄,刚被柳庆书拽入大厅,正好撞见搀扶着宋雯下楼晒太阳的霍寒景。
四面相对的那一刻,天地万物,陡然静滞无声。
下楼的时候,宋雯还在询问霍寒景,时念卿的近况,问他,她毕业了吗,几时回国。
霍寒景只是抿着菲薄的唇,沉默。
宋雯见他一副有心事的模样,便不再追问。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时念卿,会在下一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霍寒景带时念卿来柳府的时候,时念卿只有十五岁。及膝的蓝色短裙,犹如黑色瀑布般的浓密长发,整齐柔顺铺在肩后,规规矩矩站在金色的阳光里,周身都漫着栀子花寡淡清幽的芬芳。
都说,每个女人心里有做着一个女儿梦。宋雯也不例外。她也想生个漂亮乖巧的女儿。没有女儿,有个孙女,也是好的。
所以自打宋雯见到时念卿的第一眼起,她便深深觉得:那就是她孙女该有的模样。
漂亮,乖巧;圆溜溜的乌黑大眼,清澈见底,清亮得熠熠生辉;微笑的时候,眼睛还会弯成两道可爱的月牙。
宋雯,从来没见过像时念卿这般讨人喜欢的女孩。
第一次见到时念卿,她便尤为喜爱她。
“小卿!”宋雯看着时念卿,激动得身体都隐隐发抖。
时念卿瞧见宋雯开心的模样,扬起嘴唇对着她笑:“宋奶奶。”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出国念书,是件好事,可你得空的时候,至少也给我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