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篝火那边,依旧窸窸窣窣,时念卿不由得怒了:“霍寒景,你好歹也是一国总统,不要随随便便耍流氓好吗?!还有人在旁边呢!!”
对于她的咋咋呼呼,霍寒景恍若未闻,只是动作麻利将迷彩服和里衣,全部都晾在铁架上。
时念卿见他无视自己,尴尬又无语。那边终于没了动静,她手指稀开了一条缝,只是瞥了眼,她整张脸便立刻爆红,连耳根子都火辣辣的:“霍寒景你个臭流氓,不要脸!”
竟然什么都不穿地坐在那里,把她时念卿当什么了?!
虽说,他们之间有过最亲密的肌肤之亲,但是,那一晚,酒店房间光线那么暗,她什么都看不见。再说,那时是彼此喜欢。可,此时此刻,他一丝不挂,着着实实太过分了……
霍寒景或许是被她吵得心烦了,当即怼了回去:“如果你看不过去,或是觉得心里不公平,也可以有恃无恐耍流氓。”
“……”时念卿瞬间没了声音。
……
凌晨3时25分。
霍寒景原本想要小睡一会儿,养精蓄锐。今日的暗杀,发生的太过突然。从国道马路,逃入原始森林,霍寒景带着个一无是处的拖油瓶,差点就ga-over,根本再无精力去细细分辨暗杀者的身份与来历。
不过,冲击在军用装甲车的炮弹,他却看得很真切:军用微型弹。
换句话说,十二帝国,有皇室想要他的命。
既然此事牵扯到皇室,那么这场暗杀,不会这样轻易结束。
在陆宸和楚易赶来之前,还会有无数场恶斗。
想要活命,他必须时刻警惕,并且保存体力。
只是,霍寒景却怎么也睡不着。
从木屋一角传来的探究目光,实在太过赤裸与放肆。
盯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第十次接收到偷窥目光的刹那,霍寒景忍无可忍,甚至有些气急败坏:“时念卿,要看,光明正大地看,别贼眉鼠眼的,一瞄一瞄的,不觉得憋屈么?!”
“……”时念卿被霍寒景吼得再次小脸爆红。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从第一次偷看了霍寒景开始,她便好像着了魔。
她并不色。可是不得不承认,霍寒景的身材完美得足够秒杀所有顶级名模。肌肉,饱满又光滑,充满着无尽的力量与爆发力,只一眼,便让人怦然心动。
她去瞄他的时候,大脑里只涌动着一个场景:他抱着体力不支的她,在森林里急速逃命狂奔。
当时情况危机,她缩在他怀里,只是听见他凌乱却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这会儿,才回想起他的胸膛,坚硬、结实、宽阔。
而,面对霍寒景挖苦与奚落,时念卿虽然羞愧,但是也毫不犹豫进行狡辩:“谁看你了?!我从来不知道总统阁下,如此自作多情,也不瞧瞧自己身材哪点值得我看。总统阁下,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身材,真的是十分、非常、极度差吗?!大街上,随随便便找个男人,恐怕身材都比你好。平日里,少出门四处晃荡,多去健健身。呵~,还贼眉鼠眼呢,就你那么挫的身材,用得着我贼眉鼠眼吗?!不要随便乱用这般高级词汇!!”
霍寒景没想到:时念卿的嘴巴,恶毒起来的时候,能把他气得冒火。
虽然,他耍流氓,的确是有点故意的成分。
但是,她明明占了他的便宜,却把他批判得一无是处,就实在太过分了。
他脸都绿了。
如刀子般的目光,直直剜着那不知死活的女人,霍寒景咬牙:“大街上,随随便便找个男人的身材都比我好?!你指的是顾南笙吧。既然他身材那么好,那你现在就让他来保护你啊,我倒是想看看,高大威武、英勇神武的顾南笙,会不会让人把你爆了头!!”
时念卿听着他字字句句都针对讥讽顾南笙,不由得怒了:“不要口口声声说顾南笙的不是。我承认,他现在是没你本事大,是不能保护我,但那又怎样?!又能说明什么?!顾南笙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在我最落魄、最凄惨,是他陪着我,守着我。他不像你位高权重,更不会像你,不会污蔑我,不会给我判刑,更不会眼睛不眨的把我送进美国监狱!!”
这是五年以来,第一次谈及那个禁忌。
时念卿以为自己能坦然面对过往的伤害,然而,伤疤被挖开,依旧那么疼,血流不止。
十八岁的时念卿,与所有的花季少女一样,梦想着嫁给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她甚至更傻,以为给了他全部,就能永远把他留在身边。
可是,她得到的,只是伤害与抛弃。
在美国的监狱里,除了苏媚,所有人都骂她婊子,嘲笑她被人睡了就踹了。
甚至最初的时候,还有男囚犯朝她丢避孕套调戏她,那时候她吓得每晚都睡不着,一个人蜷在狭窄的牢房里,泪流不止。
而霍寒景,听见时念卿谈及五年前,也红了双目。他愤怒地瞪着时念卿,咬牙切齿地说:“怎么,委屈了?!时念卿,当你和顾南笙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想过我的委屈吗?!那时候,我恨不能一枪把你嘣了!!”
第34章 原来,他是要验身。
时念卿脸色惨白,瘦得有些营养不良的身躯,不能自控地哆嗦发颤。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顷刻之间击得她溃不成军,心在滴血,无法抑制的痛楚,在她全身每一处无限扩大蔓延,她几乎痉挛。
霍寒景睨着她,眼神全是阴鸷与冰冷,他说:“你知道当年盛雅将你们赤身裸体的照片,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多撕心裂肺。”
那一瞬的那一秒,他的五脏六腑都鲜血淋漓地疼。
“……”时念卿在听见是盛雅将照片拿给他的时候,不能自控地嘴唇都在颤栗,她望着满脸冷若冰霜的男人,忽而扬起嘴唇,笑得无比讥讽,“所以,那天早晨,你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掀了被子,看见床上没有落红,就判了我的罪,把我送入了监狱?!”
这些年,时念卿一直都特别纳闷,为什么她十八岁成人礼派对上,他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全程黑脸,她一直不明白,那天晚上他为什么反常的灌了她好些酒,哪怕她当时头晕难受的拒绝,他仍然态度强硬的要她喝。更不明白,第二天早晨,他大力掀开被褥的意图。
原来,他是要验身。
“时念卿,我踹你入狱,只是小小的惩戒。”霍寒景声音冷漠得令人发指,“没有处死你,你应该感恩戴德!”
时念卿当即被他狂妄自大的话,气笑了。感恩戴德?!都是拜他所赐,她的母亲病入膏肓,她却不能守在一侧尽孝,最后连宁苒的葬礼,她都不能亲自操办。
她的确应该感激他。感激他,让她疼得如此锥心刺骨;感激他,让她活得连鬼都不如。
五年的牢狱之灾,时念卿学会用锋芒毕露保护自己。
所以,她毫不犹豫反击道:“堕掉你的孩子,就是我感激你的方式!”
霍寒景眼底瞬间聚集着两团怎么也浇不灭的熊熊火焰,无法抑制地倏然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怒不可遏地大声咆哮道:“时念卿,你竟然还敢提那个孩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所有人都一边倒的认为,时念卿不择手段嫁给他,不过是贪图富贵,迷恋权势,可是只有霍寒景知道,她是爱惨顾南笙罢了。
这些年,他强迫自己去接受。
而事实,他的确也能坦然面对,也终于愿意承认放下。
可是,他不能接受:从她十岁,至十八岁,整整八年的时光,对他,只有虚情假意。
他不能接受,那么多年,她对他从来没有过半分真心。
但凡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情谊,她也不会那般冷酷绝情,眼睛不眨地堕掉他的孩子。
霍寒景手指的力道,极大。
时念卿的呼吸陡然被掐断,脖子的疼痛刺激着她敏锐的神经,她深褐色的瞳孔,焦距渐渐模糊不清,她睨着霍寒景愤怒到狰狞的面孔,仍然不怕死地继续刺激他:“所有男人都可以当我孩子的父亲,唯独你霍寒景,不配!!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当他的父亲,只会是他的耻辱……”
“咚~”的一声巨响,霍寒景掐住她脖子的手,大力一挥,时念卿当即被甩飞好几米,脑袋重重撞在木屋的木墙上。
长年失修的木墙,有尖锐的木刺,扎入时念卿的皮肉,鲜血都涌了出来。
霍寒景面容冷峻,恍若刚刚复苏的地狱修罗,阴戾的气息在空气中急速凛冽铺开,他森森开口:“我不配当你孩子的父亲,顾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