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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也沉沉-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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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名义上只是订婚,可安阳望族遵从西式礼节,把订婚视为婚约,是轻易不能言退的礼数,所以排场摆的极大。在终于结束了这场看似盛大的宴会之后,他一个人在花园里透气,从之送了一个礼物给他。他站在暮色之下微笑,心里却觉得难过,始终不敢正视她的双眼。
  熙之到底是从哪儿发现端倪的他不知道,或许是女人的敏锐,又或许,是昆曲名伶纪小姐那过分嚣张的容貌。但是她始终平心静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直在想,让从之去国外读书。但是从之并不这样想。他多少了解一些熙之的想法,一个人的境遇会变,但是梦想却不见得会变。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其他的情愫。他心中有些复杂。既希望从之能留下,也希望她能够彻底摆脱这里的一切。
  局势实在不稳定,他已经精疲力竭。而就是因为这样一点,那样一点的小失误,就被人拿出来诟病,好像是故意设好的局,等着他往里面钻。他越是想平衡利益,就偏偏不能平衡。他越是渴望一时半会的安宁,便这一点空隙都不会留给他。
  他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做那样激进的事情。学生发生骚乱,他为安抚人心,亲赴学校去演讲。他更没想到的是,熙之会那样毫不犹豫的,冲出来挡在了他身前。那声枪声响起的时候,他真的乱了,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该想什么,他没有了判断力,只晓得眼前这个女人,不是早已选择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了么?
  他只瞧着熙之倒下来,也只来得及去抱住她。外头的雨下了很大,熙之在房间里抢救,他的手沾着熙之的血,叫他想起了战乱时尸骨遍地的惨象,叫他想起了饥荒的时候,人们浴苦而不能言的凄凉。雨水划过他的手,落到地上。浓重的血腥味冲击着他的嗅觉,出现在眼前的,是血雨。
  他带着十分的复仇之心,枪杀了那些企图撼动他地位的乱臣贼子,下令诛杀所有家眷。而他们的随军,便打发去驻守戍边,成为他进攻颍川的先遣部队。虽说是戍边,但那是一座十分富饶的城市。自从姜帅十二年前丢了这座城。他便不能释怀,一心想要再夺回来。
  一只手却按下了他正欲下令的章。
  那人从东洋来,是一位颇有名望的大学究。他在两年前来到安阳,除了逢年过节,从不曾见他跟谁来往过密。帅府的情报网只刺探到了一点点,关于这个人的,他留在这里,为的是研究地理地势。他便当真以为他是个学者了。
  当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表现出企图的时候,通常会先派遣这些学究们虚以委蛇。
  他问言疏衡,“言桑的局面已经如此开阔,何须如此计较,一座城池的得失?”
  他并不搭腔,只是看着他。
  “我来到安阳,来探查这里的地理风貌,用作编书之用。这里前有江流,后有山脉,确有龙脉不假。作为古都旧城,也有紫气之象,所以我想,言桑的心,应该比我看到的,高的多。为了地位,为了权势,可以理解。还有什么能让您如此执着呢?”
  他看着他。
  “是因为女人?”
  言疏衡低了低头,这才笑了。“关于我,山本先生还知道多少?”
  三本摇了摇头,笑道:“不多,不多。一点基本了解。”
  从之曾经经过城西的那条东洋街,所谓东洋街,便都旅居着从日本来的人,有商人,有学者,有他们的家眷,有来这里谋生的手艺人,更多的,是来这里,想要建功立业的年轻人。她一向是不喜欢他与这些居心不明的外国人走的太过亲近的,所以他很久没去见她,更不想让她知道。
  凭着他和这位东洋朋友迅速建立起来的友情,他用一条街的地契,便换来了与山本先生交好的商会的全力支持。他们有枪炮,有人力,有消息来源。有了这些支持,内忧便不再有了。
  他不是不知道,不过是贪婪,才会看不清:这是撒着的一张网,什么时候收了,他就跑不了了。只是当下,他还觉得不必忧心,来日方长。他自信可以掌握。
  于是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如她所愿,送她去了军校。给她指派一些不轻不重的任务。可是她的要求又远非如此。他便想赌一赌,一切按原计划进行,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一直在天人交战。如果没有那件事情的发生,他想,他永远也不会放她离开。
  而现在,他再一次回想起来的时候,只觉得也许是在一开始,在他对她不怀好意的那一霎那之后,有些东西就迷住了他的双眼,让他离本心越来越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忘了上传,上次上传正好碰到系统抽


第33章 【三十二】
  黄昏时分,雨又下起来了。
  窗子开了一半,对着街景。马路上已经陆陆续续的亮起了灯火。雨滴坠在窗前时,在灯光之下,莹莹闪动,只一下,就飞快的落下去了,然后,接连着一滴,两滴。
  言疏衡只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从之多问不得,只把心思放在心底盘桓着。熙之的事情,她心里有数。却没想到,原来还有这样复杂的事由,她觉得那雨虽不凄凉,但仿佛下在了她的心里,她觉得有些沉闷,也有些意兴阑珊。
  言疏衡递过来一盏茶,看着她,“你不信。”从之一下子抬起头来,说:“我信。”半晌,才又道:“姐姐即便是再如何,也曾为你挡过子弹。”
  言疏衡笑了,“正因为此,所以,无论是把你送来,还是到了今天,我都不曾亏待过她。”他缓了缓,又说:“如果你愿意回来,我也是同样对待你。”
  从之顿了顿,低着声,慢慢的问,“你能放过他吗?”她未有所指,也不知言疏衡是否真的听进心里去了。
  他没有看她,只是说:“放了他?放了他你有想过你要面对什么?我要面对什么吗?”
  她明白了。
  他也明白了。原来她来,是要问这个。在这样的局势下,急着要见他,就是为了这个。
  从之不想多留,起身便走了。言疏衡指了指案上称好的袋子,提醒她,“你的蜜饯?”
  “不要了,都留给你吧。”
  言疏衡重新躺在了靠垫上,拣起了一颗相思梅果,含进口中。“从之……”他开不了口。
  旁人只道青瓷美丽,但好物易碎,美丽的东西总是不长久的。
  却不知道,青瓷需要入窑,经过一千三百度的高温烧制才能出炉,一旦成器,耐酸耐磨,面色经久不退,是真正的,永不凋零。一如他一手练就出的从之。
  从之坚韧不拔,文成武就。其实早显端倪,她一腔热血,苦于报国无门。
  哪里就需要他言疏衡护在羽翼之下。
  不过是他自私而已。
  把从之送到颍川来之后,他寻了一个机会来瞧过她一次,没给她发现。
  事先安排好了的桥段,他亲自选的人。
  从之不是一个会多事的人,只是会对与自己有想同命运轨迹的人心存善意。
  那人已经受伤了,又落了单,被十几个人围困住,依然不屈不挠,奋起抵抗。
  有技巧的,携了对方一人,且战且退。眼看是要退到墙边,借助墙下堆着的米袋子翻墙过去。对方又开始怀柔,只叫他说出主使的名字,他笑了一下,桀骜不驯。
  从之当时就站在巷子口,以旁观者的姿势,还戴着一幅墨镜。
  只觉得那人身手不错,又有勇有谋,最重要的是,口风很紧,足够忠诚。所以她来了兴趣。
  他理解她那时候的急迫,她来颍川的时候,一个人也没带,急着建立自己的关系网,将来也是依傍。于是他把一个可靠的依傍,送到了她的身边去。
  只不过后来,连这个人也背叛了他。给正在奎北作战的安军的队伍,传递出了错误的情报。还好,他有另外的情报网,所以,安军才能发现了偷挖的秘道,直打到营阵之前。
  后来那人随军阵亡,他在心里想:炸死就炸死吧,也好过他给敌人培养心腹。直到最后,直到今天,他都不愿意让从之知道这些事情。他希望自己在从之心中,永远是那个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无所不用其极,他自己的自私,黑暗,他想永远永远的,埋在深处。
  那天他听到有滴答的声音,是保险柜发出来的。他轻手轻脚的起了身。披了睡衣,慢慢走到了一门之隔的小书房去。他自己做的局,所以他如愿的,看着熙之就蹲在那里,正用一把极小,极精细的器具在调试保险柜上的三把密码锁。她侧着耳朵,靠在柜门上,听那里面的声音。他就站在那里看着。看着她千辛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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