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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哭哭啼啼地将晏槐抱紧了,他被晏槐的手段支配着,脸面羞耻都不知抛到何处去了,开始一点点地夹着晏槐的阴茎蹭,但仍是如同隔靴搔痒,不仅止不到痒,反而更痒。
他咬着嘴唇,眼睛含泪委委屈屈地看着晏槐,娇声娇气道:“夫……夫君,你……你再进来一些……”
他亲了亲晏槐的唇,继续道:“乎乎痒……里面,呜……里面好痒,夫君,疼一疼乎乎……呜呜……再进来一些……”
真是娇气,一会儿哭着说不要,要他出去。一会儿又撒娇发嗲叫夫君要他进来。
饶是晏槐再有定力也控制不住。
但仍是要防止小皇子打退堂鼓,他扣紧了小皇子的腰,猛然挺身,深深地将自己的阴茎楔了进去。
粗大的阴茎捅开穴腔,通道里面又热又软,被紧紧的包裹着,层层嫩肉如同一张张小嘴吮吸着柱身,只是埋在里面,就舒服得欲仙欲死。
这下,两个人终于结合在了一起。
他终于把小皇子抱进了怀里。
第29章
小皇子昨夜被折腾坏了,睡到了日晒三杆,临到用午膳时间,才被上完早朝过来的晏槐叫醒。
小皇子身体酸痛难忍,动也不敢动,只能不断扭着脑袋闷哼,赖着不愿醒。
晏槐只好坐到床边,俯下身来,轻声叫他起床。
身上早被清理过了,换了身干净的里衣,但是嘴唇仍是肿的,脖子上也留着红痕。待到小皇子睁开眼时,眼眶都是泛红的,嗓子也哑了,连句话都说不出。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惨样,委屈得不行,连碰都不让晏槐碰一下。
晏槐柔声哄了他好一会儿,才把小皇子哄得愿意坐在他怀里。这会儿,念奴才端着温水上来,一边让小皇子喝水润嗓,一边伺候着他洗漱。
洗漱完,念奴又带着洗具无声退下了,屋内只留了他们两人。
晏槐看着他把一杯水全都喝完了,问道:“还要喝吗?”
小皇子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将杯子塞进晏槐的手里,然后点了点头。
晏槐接过杯子转身又倒了整整一杯水递给小皇子,随即又是喝完了一杯,之后却是摆了摆手不喝了。
他嗓子好了些,便能说话了,一开口就是对晏槐的声讨,“你太坏了!简直太过分了!我都……我都说了不要了,但是你还不停下!”
他边抱怨边脸红,“现在……现在腿也合不拢了,这里……”小皇子说道,摸到了自己的小腹,“这里……这里涨涨的,好奇怪!”
他说着说着,脑海里不断浮现昨夜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脸颊变得酡红不说,连抱怨的声音也渐渐微弱了,“那、那个地方还麻麻的……”
他恼羞成怒,伸着拳头去打晏槐,“哼,都怪你!都怪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小皇子真的是被欺负惨了,做到后面,他怀疑晏槐真的是发了疯,如同一匹饿坏了的狼似的,将他吃干抹净,连骨头也不剩。
那根可怖的东西又烫又硬,一下一下极快地捣弄着他的女穴,还捅得极深,好几次,他好像都看见了自己的小腹被晏槐的阴茎顶得微微隆起了。
他又哭又闹,在晏槐的后背上留下了好几道抓痕,甚至差点晏槐的右肩咬出血了,晏槐也没拔出去,不仅不拔出去,还顶得更深,最后顶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他吊高了脖子,发出一声携着浓厚哭腔的尖叫,他在这声尖叫声中全然崩溃,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水来,因为出口被阴茎堵着,穴内都是黏液。
他被插得浑身都发软,剧烈的酸胀酥麻感从那个地方发散,酥及全身,他一直哭喊道自己要死了,谁知,晏槐却附在他耳边告诉他,他是被插到宫口了。
他从来都只晓得自己有个女穴,但是不晓得自己身体内处还藏了个可以孕育生命的子宫,他以为之前便是极致了,然而被捅进宫口才彻彻底底将他的极致都撕毁了,被肏弄得一塌糊涂,口涎含不住,精水四溅,女穴控制不住地喷水。
太淫乱了,小皇子从来没有这样过,又如何能承受得了,经过这一遭直接被肏晕了过去。
他不知道晏槐射了多少精水进去,但是今日,他瞧见自己小腹都还是鼓胀的,便立刻明了了。
他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晏槐身上,此刻还在哭着埋怨说晏槐不疼自己了,说他是混蛋。然而,他却全然忘记了昨夜自己如何撩拨晏槐的,又是夫君又是相公的乱叫,还用那种娇里娇气软糯的语气,撒娇着让他亲亲自己,抱抱自己,甚至还说自己里面痒,要晏槐再进来一些。
这一撩拨,便一发不可收了。知道这个人明明喜欢自己到了骨子里,还这样不要命的勾,也是自作地得了一顿收拾。
不过,这收拾还的确是狠了,眼下小皇子女穴还又疼又涨,两条布满吻痕的细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合不拢不说,连路都走不了。
他只好蜷在晏槐的怀里,手也抬不上,只能让晏槐喂他吃饭。
吃完午膳,晏槐要去脱他的裹裤,小皇子被吓到了,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死命抓着自己的裹裤往后退,“做、做什么?不要了,不要了,我还疼!”
晏槐的手僵在空中,耳垂有些发红,神色不太自然,“不做。你不是说疼吗?我看看需不需要上药。”
小皇子脸颊上忽地升起一片热意,连忙道:“不,不用了,我不疼了!”
被扒了裤子露出女穴上药,光是想想他便已经无地自容了。
晏槐却正色道:“乎乎乖,让我看看。我知我昨夜没了轻重,若是伤到了会愈合得很慢的。”
小皇子仍在垂死挣扎,“不,不要,好羞人……”
晏槐道:“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没什么好羞人的。乖,让我看看。”
听到“夫妻之实”这四个字,倒让小皇子有些恍惚,若不是身上的酸楚感还在,他甚至觉着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在他恍惚之隙,晏槐将他拉到怀里,去脱他的裹裤。
小皇子也放弃抵抗了,他将头扭到一边,闷声道:“那你快一点!”
裤子被扒到膝盖,光溜溜的下体又露了出来。小皇子那根小巧的什物正温顺地垂着头,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
晏槐视线下移,只是女穴就有些惨了。
两瓣阴唇全然不似昨夜那样浅嫩,直直地往两边翻开来,露出里面被肏得软烂熟红的穴口,内里嫩肉出来了了一些,连小小的花蒂此时都充着血肿胀着夹在阴唇之间,收都收不回去。
小皇子头歪在一边,不知情况如何了,但下身袒露让他觉得凉嗖嗖的,晏槐把他裹裤扒了也不说一句话,他羞得厉害,道:“看、看好了没啊?快一点!”
他话刚落,便感觉到有温热的气息渐渐逼近,一时之间,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重回昨夜。
下一刻便是……
“啊……”小皇子发出一声喘息,“你、你做什么啊?”
他往下看去,只见晏槐的头埋在他的双腿之间,而嘴唇则正好落在肉缝上。
以为晏槐又要再来一回,他委屈得直掉眼泪,“你太过分了,呜呜呜……你欺负我!你不疼乎乎了!”
他还没哭完,晏槐却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穴口,便将他的眼泪抹去,低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以后再也不做了。以后不做了。”
他做梦都想一直抱他,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想让小皇子受伤。
作者有话说:
首车开完!过了几章又是回忆啦,下面开始慢慢揭秘!当然,肉还是要吃的!
第30章
说是以后再也不做,小皇子也不曾放在心上。只是,谁又知,晏槐后来好长一段时间竟然真的不碰他,几乎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活脱脱成了克己守礼的君子了。
小皇子只听过太傅每日念叨着要做一介君子,倒不曾想,原来从北边来的晏槐也有这种品质,父皇曾经蔑称他们为北夷,说封金国的人蛮狠不讲道理,现在看来,父皇说得也不完全对。
然而,他不知晏槐如何能有这样的约束力,这类事情最容易的就是食髓知味了,虽然初次被欺负狠了,但是除了疼,其实还是舒服的。毕竟是小皇子记忆以来从未有过的感受。
因为熹帝好色重欲,宫里便多多少少兴了些不好的风气。
他不止一次见到过这些苟且之事,他去马厩牵马时就曾见过一名宫女与侍卫躲在马厩里苟合,那宫女裙子被掀到腰上,两条白花花的腿勾着侍卫的腰,两人紧紧贴到一起,一颠一颠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粗喘。
他那时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