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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也是滑稽,竟然一致通过了,连邢大人都垂死病中惊坐起,“这臭小子!让他去!!”
可这事儿是要经过皇帝盖章同意的,虽然皇帝不上早朝,却还是要做事的。
一看这个人事申请,纳闷了,“代理兵部尚书——房疏?”,他问一旁的秉笔太监……高翰。
“皇上~就是今年那个殿试第一的探花啊!”
“朕知道,只是他一个七品编撰,怎么来代了这个位置?”,皇上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帮文官办事……还是沈一贯那个老滑头提上来的!”
“听说这探花是军事奇才,也许他真能快点结束这战局呢!”,这浮傲青年传到后宫里就成了军事天才了,真不知道是不是那帮文官故意扭曲,若是,那真是为了目的也算无所不用其极了。
“这战局只是有些僵化,朕大明朝必能击退跳梁小丑的!”神宗支头思考片刻,嗤笑着说:“不过这二十又六的嫩头小子我到要看看有什么本事!”,神宗接过印章就盖了下去。
一位被翰林院指定的钦差大臣拿来了圣旨,宣布了房疏被指派为了代理兵部尚书即日前往支援战事,从京城带领五千骑兵。
五千……?哎,好像还是挺多的了。
房疏表面波澜不惊,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自己这计居然真的是有用了!可这真上了战场真的是提着脑袋过日子了,也是没有办法。若是提心吊胆做个编撰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媳妇儿熬成婆,还不如提心吊胆走个捷径!
可又怎么对尔良说呢!
出了大明门,又看见了闻玄青左右踱步,一见自己快步上前,“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哎……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闻大人,这怎么说?”
“那妖书案的事情,我也有些挡不住了,今儿早上就下了驾贴,说要缉拿你,接过刚刚准备行动就听了这事儿,驾贴又收了回去……”
房疏松了口气,这可真是脖子架在刀上,悬!
“这不是好事儿吗?”,房疏心里有隐隐不好的预感。
“这前方火器有些告急……皇上下旨让我师兄也去……让他带领部分神机营的士兵和一些锦衣卫,皇上还是挺在意这个事情。”
“师兄?那个霍台令吗?”,房疏脸色有些发白。“原来他是你师兄。”
闻玄青点了点头,房疏心里叫惨,自己不知道要穿多少小鞋了,穿小鞋也就罢了。只怕是真回不来……
“房兄,我这里有一把短刀。”,闻玄青从怀里摸出,递给房疏,“你留着防身吧……”
房疏用手推了回去,“闻大人……这,我不能要,这上战场连兵器都不给我配一把吗?”
“哎……今晚请你和尔良吃顿饭吧!我带上我那活宝师弟卫广!”
“卫广?”
“嗯,房兄应该是见过的。”
“想起来了……多谢闻大人考虑周到!”
“这人前闻大人,这人后怎么还闻大人,我们是朋友,何不叫我玄青?!”
“不好不好,我这心里敬重你这个朋友,若是喊顺口了,记不住改口,会影响闻大人名声!”
这是房疏心里话,他当初接近闻玄青本是起着利用的目的,可又发现他本性善良,却还是不忍拉他入了这污水。
闻玄青有些无奈,“嗯……房兄考虑周到。”
“这顿饭我请吧!”,偏远是怕碰到了熟人,本来也想请他们到家里来吃算了,可想着尔良做苦力本来已经很辛苦了。
“你请什么呀!俸禄都输了一年了!我看你怕真是可以去军营里混混伙食!尔良也辛苦,身体也不强壮……倒靠着他了!”
越说房疏都觉得自己过得不是人的日子了,十年寒窗苦读,竟然也不能让尔良安顿下来。
卫广确实是个自来熟,逮着谁都能聊天,说城西有家湘菜馆,兄弟们也经常去吃,那里人流量不大,离皇宫远,应该是碰不上什么同僚的。
四人也就去了这里,这家老板娘是位半老徐娘,风姿绰约,嘴角有颗痣显得风情万种,卫广一看这老板娘,腿都有些走不动道。
闻玄青两指扯着他衣袖才半拉半拖地才拖到楼上,房疏打趣到:“想来,这卫大人也不是图这里菜色佳肴了,偏是图那俏妇人!”
卫广脸红了起来,“闻大人说笑。。。。。。但那俏妇人倒是看中了房大人,还是这芝兰探花魅力无穷!”
“哪里!我看她还看了闻大人的!”,房疏也不在意,拉着闻大人也下不水。
“我是不是应该说也看了尔良?”
尔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房疏赶紧说:“可别戏弄尔良,他脸皮薄。”
闻玄青赶紧做抱歉状,“尔良,你可以别往心里去!”
尔良摇了摇头。
“行了,你们两个美男子~,不要再得瑟了!”,最气的是卫广,闻玄青一个好看的还不够,又带个房大人。
一到楼上就碰到了他们最不想碰到的人,众人都在心里默念一句冤家路窄!
木走廊上正准备进房间的霍台令恰好看到了四人,他又收回跨入包间的一条长腿,正面对着他们,“闻玄青,甚巧!”
闻玄青赶紧挤了个笑脸,上前鞠了一躬,“参见霍大人,也在这偏远的地方吃饭?!”
霍台令似乎不经意看了一眼房疏,后者赶紧低下头,做谦卑状。
“闻玄青,有的人还是少接触,危险得很!”,霍台令笑着拍了拍闻玄青的肩膀,四人不发一声。
“多谢霍大人提醒!”
霍台令越过闻玄青走到房疏面前,房疏下意识后退了两步,霍台令眼里放出一道狠厉的光,没有了笑容,房疏赶紧做了个揖礼,双手高过额头,“参见霍大人!”
“明日就要和房大人一起上战场了,可要多多关照才是!”
那包房里传来声音,“台令!外面发生什么了?”,很熟悉的声音。
等那人走出来,其余四人都跪在了地上,“参见沈大人!”。
是沈一贯!,房疏面朝地的脸上眉头皱起,紧咬牙槽。
尔良在他身后轻轻拉了他衣角,示意冷静。
沈一贯也有一丝惊慌又马上恢复平静,只有霍台令扑捉到了,不屑一笑,沈一贯给了他一个眼神,埋怨他去招惹了他们。
“四位快些起来!”
看着他们起来,他又不动声色解释到:“在这里碰到房大人真是太好了!本来想给霍大人和房大人送行的,等我让下人去找房大人时,却没有找见!我刚刚还在后悔得不行呢!只来了霍大人没来房大人也是不完整,这可不!上天把房大人给送来了。”
房疏知道他是在乱扯!今儿他可没有少碰到他的人,怎么不上见说一声?
也只得笑着说:“卑职惶恐啊!劳日理万机的沈大人惦记,折煞卑职了!我这也是恰好在路上碰到闻大人,就相约吃个饭!”
沈一贯将他们拉入包间,还有那位兵部右侍郎袁召和一位有些眼生的文官。
“快入座吧!”
尔良则站在了房疏身后。
沈一贯和气地对着尔良说:“你也坐下吧,今天我们这里没有长幼尊卑!”
尔良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得房疏说:“来吧,坐下吧,沈大人好意是推却不得的!”,尔良只好坐在了房疏身旁。
霍台令正好坐在房疏对面,这让房疏不太自在,只能侧着脸与沈一贯那两们文官寒暄,那袁召倒有些不自在,“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袁召一旁文官赶紧说:“兵部左给事中…林阳,字西落。”,那袁大人倒松了口气。
“西落!好字啊,阳落西山,美得很!!”,房疏夸起人来的表情是十分养眼真诚的,让那左给事中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房大人谬赞!”
谁料这霍台令直接呛了一句:“说你日落西山还美得很?那不是寿终正寝的意思么?”
沈一贯有些崩不住表情,“霍大人!”,左给事中是个软柿子,脸色不好看,只能打着哈哈,“夕阳无限好嘛!”
房疏还是笑着,“旭日东升也是因为日落西山,因果循环无穷尽已!我想林大人也一定是因为这个意思!”
林大人也只能尴尬得点着头。
霍台令直直看这他,问:“那房大人名如何?字如何?”
房疏不喜欢和他对视,也极尽努力,笑着看着他,“房疏,字复炎,号映山居士”,映山居士是因为房疏进京前生活了十来年的麻城最大特色之一,就是满山的映山红了。
霍台令笑了起来,笑得夸张,似乎很难冷静下来,一旁的人都很尴尬。
“霍大人,我的名字竟让您觉得这般有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