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房里,玫瑰花香萦绕在鼻尖,百来平方的空间里,满满摆着的都是红色玫瑰,让她有种眩晕的感觉。
“这些……”
她迟疑了下,“都你种的?”
“每一株都是。”
他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得意,有些骄傲,“从四年前从报纸上看到后,我便四处去寻这些红玫瑰,每一株都是我亲手分株栽培起来的,不知失败了多少次,终是慢慢找到诀窍,让她们在这儿落了家,慢慢堆满了整个暖房。”
“这得花多少工夫?”
左弗有些不敢置信,她朝里走着,“这里到底有多少盆?”
“108盆。”
“为什么是108盆?”
“傻丫头!每一株都是为你种的,我也没刻意,但偏偏就成了108盆,许是觉着你我像梁山好汉?这是天意?”
她瞪他,脱口而出道:“如此浪漫的事竟被你扯上了造反受招安的梁山好汉,你真煞风景!”
“浪漫?”
孙训珽有些发懵。
亲手为她栽种玫瑰,如此还不显认真?怎说他浪漫呢?
彼时的浪漫是纵情任意的意思,与左弗嘴里的浪漫完全是两个意思。所以刚还有些小开心的孙侯爷顿时焉了,“你对认真的见解到底是什么程度?这还叫浪漫?”
左弗还沉迷在这108盆玫瑰来的冲击里,也没意识到对方误解了,只下意识地道:“这不叫浪漫什么叫浪漫?”
说罢声音便小了下去,似是在喃喃自语,“你到底是真还是假呢……”
孙训珽的脸顿时黑了。
虽说为了她的快乐他愿意付出一切,可心意这样被糟蹋,还是会难过的好不好?
当即便是沉默了,只望着她,心止不住地冒着酸气,还有些发狠的念头闪过。
可随即又意识到了,他怔愣了下,忽然自嘲一笑:果然,当圣人这事不适合自己。无论有多少次成全的念头,可自己依然难以抑制一次次的失落,一次次在失落后的又疯狂想将其据为己,自己果然与好人这样的字是挨不上边的。
她听不到回应,先是呆愣了会儿,侧头看了看他,见他神色间止不住的阴郁,愣了下,忽然明白过来了。
她红了脸,知他误会了,想解释下,可刚准备开口,心里便纠结起来。
解释了不就显得自己对他有那什么吗?等等,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难道自己真有什么想法?
左弗愣在那儿,望着他,大眼瞪小眼。忽然,她后退了几步,跟见了鬼似的,摇着头,大大的眼里盛满了震惊。
“你怎么了?”
见她忽然神色有异,他下意识地靠近,“怎么脸色忽然这么难看?不舒服?”
“没,没!”
她有些慌乱,下意识的拍掉他伸过来的手,拉开距离,“你,你别过来!”
“怎么了?”
他眉眼挑起,“不喜欢玫瑰也不用生气吧?”
“不,我没!”
她脱口而出道:“你以后别为我做这些事了,我受不起!”
说罢便是转身朝着花房出口处走去。
走了没两步,手一下被抓住了,他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带着坚持,他望着她,一字一顿道:“左云舒,你要逃到什么时候?你若真对我半点好感都无,又怎会次次应我相约?与我饮酒畅谈,琴弹吟乐,谈天说地……”
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他注视着她,不放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一字一顿地道:“你那些秘密我不想知道,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我已经什么都有了,我也不怕我若与你相好会遭某人厌。”
说着便是扬唇,挂起一次嘲讽,“真有本事等我,不会放任我与你往来。而这世上,敢于反抗不公的人你还找得到第二个吗?”
左弗心里一惊,她抬头望着孙训珽,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你,你怎会有这等想法?”
“若是认命了,我早死了。”
他缓缓松开手,望着左弗,轻声道:“若有那日,你会甘心吗?”
左弗垂下眼,抿着唇不说话。
“怎么?你还觉得你能功成身退?即便他还顾念一点恩情,可以后呢?当你将权利交出,你觉那女人的儿子能放过你?”
他望着她,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在海外发现了一块地方,你虽有上报朝廷,可却只说还在探索,你早就该察觉到了,他是怎么样一个人!不然你又何必为自己寻退路?”
顿了下又道:“我愿陪你去那儿,放弃在这儿的一切,我们去再建个家园,不再受这狗屁的世俗礼教约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姑娘,咱们快走吧?若是被发现,非得挨骂!”
花房不远处,孙暖儿躲在假山后面偷偷瞧着,对于奴婢的警告似没听见一般,她嘟着嘴道:“你看三哥的表情,真是个笨猪!对着心上人脸色也这么严肃,难怪这么久了,镇国公还看不上他。”
“啊?”
婢女吃惊地道:“姑娘,都说咱们侯爷与镇国公是两情相悦,他们合奏的曲子都名扬天下了,您怎么说国公爷看不上咱们侯爷?”
“嘿。”
孙暖儿在婢女脑袋上拍了下,道:“你个笨蛋,若真看上了,就我三哥那脾性还不得早早将人迎娶过门了?”
“可,可不是说宫,宫里那位不喜咱们侯爷吗?”
婢女小声道:“听说是因为侯爷以前老去青楼,觉得配不上镇国公。”
“嘁,哥哥若能得到镇国公的肯定,便是圣人也阻拦不了。你别忘了,跟咱们家交好的大臣可不少,这事可由不得上面喜欢不喜欢,这事就得看镇国公。”
“所以?”
婢女还是一脸懵,“姑娘,您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笨死了!就是说,镇国公从来没让哥哥觉得她愿嫁给他,所以他不敢出全力。镇国公可不是一般女子,性子烈,哥哥能亲手为她栽这些玫瑰,哪里舍得委屈她?”
说话间眼里都冒出星星了,“还从没见哥哥对谁这么上心呢,这些玫瑰种了好些年,手都不知被划破多少次了,若是得此如意郎君,便是死也甘愿了。”
羡慕了一把后,她又开始骂了起来,“就是哥哥又笨又胆小,只敢示好,却不敢将喜欢说出来,整天试探,人家姑娘脸皮子薄,即便察觉到了,若对方不明言,哪里敢多琢磨?”
孙暖儿在这边看着着急,恨不能代替自己哥哥去表白,而暖房内此刻却是气氛凝重。
左弗沉默良久,才道:“很久以前,我很想跑……只是命运弄人,我计谋算尽也没能逃脱命运的暗算,终是留下来面对这一切。”
她望向那些玫瑰花,想起昔年的自己,想起这些年的付出,她冷冷一笑,“这么多心血都花下去了,我如今不想走了!”
“你到底求什么?”
孙训珽望着她眼里的执着,“难道还是放不下他吗?”
左弗摇摇头,“或许曾经有过那么一点好感吧,但很早也割舍了。”
“那是为了什么?”
左弗沉默了。
过了好半晌才道:“如果我说……是为了我华夏子民不再受凌辱,是为了我炎黄后裔子孙能屹立于世界之林,你信吗?”
孙训珽愣住了,“屹立于世界?”
“嗯。”
左弗笑了起来,笑得是那样灿烂,“我想试一下,我想寻一寻有没有意志相投的伙伴,想与他们共同去创造一个吃得饱,穿得暖,充满鲜花与笑声的盛世中华!!”
第579章 我等你
第580章 新计划
席面吃得还算和谐。
有能干又能给大家分好处的家主在,白氏即便心里各种不爽却也是发作不起来。
席间几次找茬,还未等左弗孙训珽开口,便是被其他亲戚给挡了回去。
一群亲戚甚至觉得这白氏太上不了台面了。这镇国公以前虽也来过孙家,可那都是为了生意,可这回登门意义是不同的。
今个儿虽说是替孙训珽小娘过生辰,可却没请外人,只请了亲戚,其目的明朗,不就是孙训珽想让各亲戚认一下人,然后就要准备成亲的事了吗?
一群亲戚很会脑补,而这时代的上层人士的婚姻观念可不是传宗接代那么简单。到了他们这份上,他们想得更多的是联姻带来的好处。
能与左家这样的新贵结合,他们是十分期盼的。一门两国公,天下唯一的女官,唯一的女国公,还身负民望,如此之人若嫁给他们训珽,那将带来多大的利益啊?!
所以,这白氏也太不识趣了,竟在这刺拉未过门的新娘子,简直是蠢死了!那皇后生了皇子不假,可就凭她能撼动左弗在大明的地位?别说是她了,便是诸臣联合起来也是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