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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的不错。”其中一个人笑着说,“你一定明白我们以前一直在四海漂游,我们是游牧式民族,但无论我们漂泊到何处,麦加都是我们的精神家园,我们能够飞到宇宙的另一端,但我们的信念永不改变。”
对这样的表白再没什么好说的了。实际上这种直截了当的诚实比昨晚处理了一晚的事情要光明正大得多。他点点头说道:“我明白,我理解。”毕竟,与西方人的那种虚伪相比,这样的诚实是难得的。西方人在早餐祈祷时谈论着利润,那些人无法清楚地说出他们持有什么信仰,他们认为他们的价值就是物理常数,他们总是说“那就是事物存在的方式”,就像弗兰克常说的那样。
于是约翰呆下来与这些埃及人交谈了一会儿。离开他们时,他感觉好些。他又踱回到自己的圆拱屋里。一路上,听到了从各个房间传出的、涌入厅廊的粗鲁的声音,大喊声,尖叫声,兴奋的科学家们的谈话声:“这些东西是盐土植物,它们喜欢海水,因为里面水太多了。”顿时爆发出一阵阵响亮的笑声。
他有一个想法。斯潘塞·杰克逊住在约翰隔壁房间。当约翰匆忙去找他时,斯潘塞正好经过那儿,于是约翰把这一想法告诉斯潘塞:“我们应该把每个人都召集起来,开一个庆祝风暴结束的庆祝会。所有各种各样的以火星为中心的居民,你知道的,或者任何可能以火星为中心的人,任何愿意赶过去的人都可以参加。”
“在哪儿召开庆祝会呢?”
“在奥林匹斯山上,”他不假思索地说,“我们也许能叫萨克斯计算他冰小行星到达的时间,这样我们就可以从奥斯匹斯山上观察到那颗小行星。”
“好主意!”斯潘塞说。
奥林匹斯山是座盾形火山,因此是个火山锥,多数位置并不十分陡峭。由于山体宽阔,所以高度也非常大;它比周围的平原约高出二十五千米,但纵横有八百千米,因此它的坡度平均大约只有六度。在它庞大的山体周缘,有一个约七千米高的圆柱形悬崖,比埃科斯眺望山上的那个大悬崖高出一倍,悬崖在许多地方几乎是垂直的。大崖悬的一些部分极大地吸引了行星上仅有的几个登山运动员,但遗憾的是,还没有哪个成功地攀登过。对大多数火星居民来说,它仍然是通往山顶火山喷口路上的一个巨大障碍。地面上的旅游者通过走北边的一个宽阔的斜坡绕开这座悬崖,最后一次熔岩曾从那里喷发而出,漫过了悬崖。火星学家们描述了崖悬形成时的情景:熔化的岩石形成了一条一百千米宽的河流,河流燃烧的火焰太刺眼了,无法直接观看:熔岩河流直泻七千米落到熔岩覆盖的黑色平原上,堆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溢岩留下了一道斜坡。斜坡上出现了一个微微凸出的部分,大悬崖就是在那里被漫过的。从那里爬上去很容易,那道崖壁爬完之后,车子往上开约两百千米便可直达火山口的边缘。
奥林匹斯山顶峰的边缘十分宽阔、扁平,从上面可以十分清楚地俯瞰多环的火山喷口,却看不到火星奇%^書*(网!&*收集整理的其它地方。朝外看,只看到边缘的外缘,然后是天空。但在边缘的南侧,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陨石坑,这个陨石坑还没有谁命名过,但在地图上却标为THA…ZP。这座小陨石坑中心不知怎么躲开了漫过奥林匹斯山薄薄的岩浆射流。站立在它的尖而长的南面弧形边缘上,观察者最终可以俯视火山的山坡,视线可以越过西泰沙斯辽阔的隆起平原,就像在低空的一个平台上俯瞰整个行星。
小行星与火星会合花了差不多九个月时间。约翰举行庆祝活动的消息慢慢传开了,因此人们乘坐火星车,从各地赶来,或两个五个一组或十个一群形成旅行队上了北坡,绕到ZP的南面外坡;他们在那里竖起了许多墙壁透明的月牙形大帐篷,坚硬透明的地板离地面两米,支撑在透明的入口柱子上。作为临时遮风避寒的地方,这些帐篷可以说是非常时新的,而所有的帐篷内拱都朝向上山的方向,所以这些月牙形状的帐篷,叠起来像楼梯,也像梯形的山腰上的温室花园,俯瞰着广安的青铜色世界。一周内每天都有旅行队到达。飞艇吃力地爬上长长的山坡,拴在ZP里,因此,被飞艇挤得满满的小小陨石坑就像装满了生日气球的大碗盆。
来参加庆祝的人竟如此之众,着实让约翰吃了一惊,他以为只会有几个好朋友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这件事也再次证明他无力搞清这颗星球目前的人口。总共有将近一千人聚集到这里,真让人惊讶不己。尽管许多都是以前见过的面孔,但还有好些人他只闻其名。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次朋友聚会,仿佛一座他不知道早已存在的家乡城市,突然在他的身边拔地而起。首批一百人中的许多人来了,总共四十个人,包括:玛娅、萨克斯、安、西蒙、娜佳和阿卡迪、弗拉得、尤苏拉以及其余冥河小组的人斯潘塞、阿拉克斯、珍妮特、玛丽、多米特莉、埃莉娜,火卫一小组的其他人,阿妮、沙莎和耶里,还有其他几个人,他们中有些人二十年没见了——事实上,他与每个人都很亲近。除了弗兰克,弗兰克说他太忙,而菲莉斯对邀请根本没有回复。
不仅仅是首批一百人。其他的许多人也是老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许多是瑞士人,包括筑路的吉普赛人,各地的日本人,这颗星球上大多数的俄国人。他的苏菲教派朋友。所有这些人都分布在上下层的梯级月牙帐篷里,先到达的同一个旅行队的人和同乘一架飞艇的人,都成群结队地时不时地跑到密封屋迎接新到达的人。
这些天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在帐篷外晃悠,收集从那条弯曲形的大斜坡上脱落的岩石。到处都有ZP陨星撞击时散射出去的大块的被击碎的熔岩,包括像陶瓷片似的超石英碎裂屑锥,有的深黑,有的鲜红,有的还有撞击形成的钻石斑点。来自希腊的火星学小组,开始把这些岩石块,按一定花样拼在帐篷地板上。他们带来了个小窑炉,所以人们能在一些碎片上涂上黄、绿、蓝色,使其光亮起来,以强调他们的设计特色。其他的人一看到这种设计也都予以采纳。所以不到两天。每一块透明的帐篷地板上都有了一个用石块铺成的嵌式设计的拼花图案,各式图案应有尽有:电路图、小鸟和鱼儿图案、抽象派画、西藏文字拼写的阿弥陀佛、行星及其小块地区的地图、方程式、人脸、风景等等。
约翰从这个帐篷逛到另一个帐篷,与人们闲聊,尽情享受着那种狂欢的氛围——这种氛围并不妨碍争论,而且确有许多争吵——但多数人还是把时间花在晚会、聊天、喝酒上,去古老的熔岩流波表面上远足,或劳作于拼花地板,或伴着那些业余乐队翩翩起舞。这些乐队最好的是一支镁鼓乐队。镁鼓是当地就地取材的乐器,乐手来自特立尼达·多巴哥。还有西部乡村乐队,该乐队有一位优秀的滑音吉它手;一支爱尔兰乐从,用的是家乡制作的乐器,有一大帮流动成员,所以他们可以马不停蹄地演奏。这三支乐队都被狂舞的人群包围着。事实上,他们所占据的帐篷就让他们每一个动作可以转换成有节奏的舞蹈,只要从一处跳到另一处,都会立刻激起人们的兴奋,情不自禁地翩翩起舞,舞得还那样优美,完全沉浸在音乐和狂欢之中。
约翰高兴极了,每时每刻都尽情参加各种聚会。不需要吃阿米珍多夫或内啡肽。有一次玛丽和森泽尼那那批人把他挤到一个角落里,他只是一个劲地笑。“我现在还不这样想,”他对这群性急的年轻人微微地摆着手,“在这个方面等于把煤运到纽卡斯卡,确实是的。”
“把煤运到纽卡斯卡?”
“他的意思是,就像把永久冻土运到波瑞利斯。”
“或者说把更多的二氧化碳输到大气中。”
“把熔岩带到奥林匹斯山上。”
“把更多的盐放进这块讨厌的土壤里。”
“在整个他妈的行星上随处抛撒氧化铁。”
最后,有一个人说:“所有他妈的这些意思就是:多此一举,徒劳无益。”
“说得完全正确,”约翰笑着说,“我已经面红耳赤了。”
“还没有这些家伙那么红。”其中一个人说道,手指向西方。三架沙色的飞艇串在一处浮上了火山的斜坡。那几架飞艇很小,已经过时了,回答不了无线电询问。当它们勉强地从ZP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