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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冷玉给硬物抵的有些不适,轻轻的扭了扭身子想要离开一点。
“别动。”殊离粗重的喘息着,离了薛冷玉的唇齿,埋首在她颈边。略微有些颤抖的等待这汹涌如潮的欲望稍微的退却一些。
薛冷玉却是不明白了,疑惑的扭头看着殊离的侧脸,奇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一进门便热情似火的就差要上演强奸戏了,等自己好容易的不想事情了,开始配合了,男人却又退缩开始做正人君子了。这算是怎么回事。
殊离好容易等欲望略平了,回过脸来,在薛冷玉唇边轻吻了吻,笑着道:“你真是个妖精。”
妖精?这称呼……是夸她还是骂她?薛冷玉皱了眉,不依不饶:“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说明白了,可别想过关。”
看薛冷玉不悦,殊离却是眉眼都带了笑意,忍不住又吻了吻,才道:“我心里自然是急得一时都不想等,可是……又怎么能在这里。怎么能在你有心事的时候。”
他和薛冷玉的第一次,怎么也不愿意如此匆促的便了事。便是薛冷玉已不是青涩少女,他与她的第一次,也要给她一个难忘的经历。让她从此,永远再不去想过去,只记得与他的那些欢好。
刚进门的时候,因为久别相逢一时忍耐不住,想要先亲热缠绵一番再说事情,谁知道薛冷玉抵触时自己还能稍微控制。她那一下子变为主动,身子里那股情愫便是在忍无可忍,再不及时喊停,便是真要克制不了的在这里便将她吞了。
薛冷玉想了想,心里明白了殊离的意思,浓浓暖意慢慢的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低头轻轻靠在他怀里不做声,嘴角上扬,心情却是很好。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为她疯狂。
两人什么话都不说,便这么静静的相拥了一会儿。直到殊离的呼吸平稳下来,才轻声道:“你不是有很多事情要跟我说?我们上床慢慢说。”
薛冷玉一扬眉,想要反驳,却不由的笑道:“以前总以为你是个正经人,如今什么话从你这说出来,都变得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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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离回归,激qing戏即将上演。
“我怎么不正经了?”殊离笑着揽了薛冷玉的腰,将她拖到床边坐下,弯腰替她和自己除了鞋子,上床靠在床头,将她搂在怀里,拽了被子将两人裹好了,这才低头看了她。
薛冷玉一边在他怀里寻了舒服的姿势,一边道:“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要是罗大嫂她们知道我们还没有成亲,那多不好意思?”
“那我们成亲便是。“殊离的手在被子里,厚颜无耻的覆上那一方柔软,或轻或重的揉捏着,看着薛冷玉好容易沉静下来的脸,又不由的染了一层红晕,咬牙不让到了唇边的呻吟溢出,恶狠狠的看了他,将他那四处惹事的手紧紧抓在手中不放。
薛冷玉怒道:“殊离,你再这样我生气了,还要不要说事情?”
“说,说。”殊离连忙道:“我不乱动了,你说。”
爱死了这种感觉,随便的一个动作,便能轻易的点燃彼此。毫不掩饰互相的渴望,在他人面前的冷静冷酷,全部抛到九宵云外,这一刻,只是单纯的自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殊离虽然很不想停,却也不敢再逗她,怕是她恼羞成怒真生了气,当下便不再乱动,手臂老老实实的环在她腰上。
薛冷玉也正了颜色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差点死在慕容浩泽手上。”
这话让殊离猛的变了脸色,一下子挺直了腰坐正:“他对你怎么了?”
“别急别急。”薛冷玉连忙在他怀里蹭了蹭,让他冷静下来,当下,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一一道来。
薛冷玉本是个会说能说的姑娘,这些事情都是自己亲身遭遇,便是更说的精彩。虽然不至于夸张,可是有些细节,却是形容的分毫不差。说到慕容浩泽对自己的杀气,更是惊险万分。
殊离只听的眉头越皱越紧,却不打断,等到薛冷玉好容易说完了,耸了耸肩看着他:“复杂吧?”
殊离点了点头,是有点。本来还以为只是单纯的绑架,谁知道这后面,还有这许多故事。
薛冷玉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说,这事儿,你好管吗?你要是如今将罗十三他们都抓去见了官,慕容浩泽他们的私情也就算是暴露出来了,这事情慕容浩轩知道了,就算是再生气,那毕竟还是亲兄弟,不一定会逼他上绝路。可是穆南珍一个女人,肯定是怎么也活不下去了,就是活着,也生不如死。穆南珍死了,慕容浩泽还不记恨我们一辈子,时时想找我们拼命?”
殊离冷声道:“慕容浩泽,不是我的对手。”
“我知道。”薛冷玉白了他一眼:“你殊大人身手了得,武世高强,慕容浩泽花花公子一个,他自然不是你的对手。那我怎么办?该不会是……”
薛冷玉斜睨了殊离:“你早就打算好了,与我成个几年亲,便借慕容浩泽的手除了我,到时候你又可以继续找下家,又赚个痴情的好名声?”
殊离脸色募得黑了下来,搂在她腰间的手一紧,低头死死的盯着薛冷玉:“冷玉,我在你心中,便是这样的人?”
薛冷玉直觉腰上被勒的阵阵发痛,只见殊离眼神中,已是瞬间怒意直冲,知道这耿直的男人当了真,连忙拍着他的手臂笑道:“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嘛。你勒痛我了……”
殊离缓缓的放松力道,面上却仍是不悦:“冷玉,我没有顾及到你,是我不对。可是这样的玩笑,我不喜欢。”
直是死心眼的男人,薛冷玉只得继续赔笑,将男人板着的脸捏着两颊硬拉出点弧度来:“笑一个嘛,不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小女子才疏学浅,没见过世面,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殊离还想板着脸说几句,看薛冷玉讨好的样子,撑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将她在自己脸上蹂躏的手抓下,放柔了声音道:“谁敢说你是没有见识的小女子,那当真是瞎了眼。”
从和慕容浩泽周旋,听到倾国倾城开张,殊离一脸苦笑,心里却是越听越觉得惊奇,越来越觉得自己爱上的这个小女人,有着不一般的内在。待听到晚上薛冷玉用穆南珍胁迫慕容浩泽吐露真心保命这一段时,更是心惊不已。
和慕容浩泽周旋这一路,当真是七分生,三分死。
见殊离不再恼了,薛冷玉又再笑意吟吟:“我是谦虚嘛,我这个人很低调的,以后你要多夸我,不然我会自卑。”
殊离终于笑出了声,将下巴在薛冷玉头顶轻轻摩挲,道:“冷玉,我真不知道,石墨村那么纯朴的民风,怎么会养出你这样刁钻古怪的丫头。”
薛冷玉不说话,在殊离怀中笑着眨眨眼,这可是个秘密。一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说了出来,会被当成怪物的。
等了好一会,见殊离不说话,薛冷玉捣了捣他:“你倒是说说,现在怎么办啊?”
殊离沉默了半响,还真是没有万全之策,略低了头道:“冷玉……你原先准备怎么办?”
向薛冷玉讨主意,殊离倒是并不觉得丢人。别的女子也就罢了,至少他的薛冷玉,是有着绝不输于男人的决断。
薛冷玉道:“替罗十三他们重新开起茶庄,逼慕容浩泽和穆南珍远走高飞。”
殊离道:“只是这样?”
“恩,要不怎么办?”薛冷玉说着,随即打了个冷颤,抬头迎上殊离的目光,有些犹豫的道:“殊离,你……杀没杀过人?”
慕容浩泽和罗十三的打算,都是杀了所有知情人。那么殊离呢,在知道了这一切怎么解决都难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殊离是李沐的亲随,身手又那么好,应该……杀过人吧。
“恩……”出乎薛冷玉的意料,殊离只是很淡然很平静的恩了一声,手上触感依旧温柔的划过她脸颊:“怎么问起这个……”
薛冷玉拭探道:“那……你会不会……”
殊离一笑,道:“若是没有你,便没有必要。如今有你,我却做不出。我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可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女子,必不愿握着的手,染着无辜者的血腥。”
若是要杀,便不止是罪有应得的慕容浩泽和罗十三,而是所有人,不能留一个活口。
薛冷玉终于放松下来,这就够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殊离的过往也罢,日后的凶险也好,那都是避免不了的,她也不是卫道者,只是希望死在殊离手下的每一个生命,都有一个不可反驳的理由。
薛冷玉合了眼帘:“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