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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圈紧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两人现在这样动不了真格,但是略略安慰一下彼此饥渴的身心似乎也不难。
这一夜,有人漫长得睡不着,有人却能互相取暖相拥而眠。
杨右相回到府里时,府里一片漆黑,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儿表情,这府里没有一个人会等他。
拖着疲惫的身心,他往他那公主妻子的寝室而去,在外守夜的嬷嬷用手挡住,“右相大人,公主已睡下,明日老奴再替右相大人请示。”
“我有事要见公主。”他忍下这两个下人的无礼,天下有比他更可悲的夫妻吗?要见自己的妻子还要请示。
“右相大人,您不是不知道公主睡下了最忌人吵吗?万一公主不高兴了,我们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另一个嬷嬷脾气明显没那么温和,而是双眼不屑地看着他道。
杨右相的手紧握成拳,欺人太甚,今夜不知是不是喝了酒,一股气直冲胸臆,多年来百炼成钢的忍术就此破功,他当场赏这两个不知所谓的奴才一人一拳,外加一脚,两个老奴痛得嗷嗷直叫。
“滚,狗奴才。”他愤恨地骂道,真个踢开门往里走。
里面的宫女太监都没想到公主的夫婿会直闯进来,他们忙上前拦住,但都被杨右相拳打脚踢,一路上都是倒下来的奴仆发出的哀嚎声。
躺下并未睡着的嘉元公主听到声响,隔着帐幔怒喝,“大胆,本宫并未传召你……”话还没说完,帐幔被人用力地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她并不喜的男人面容。
“你喝醉了酒去别处发酒疯。”她冷声道。
“嘉元,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奴才。”杨右相被她压制了二十几年,看到她这张不为他所动的脸,怒火上升,他做出了平常不会做的事情,将他的公主妻子压制在床上就吻上她的唇。
他的妻子他为何不能碰?
“啪”的一声,嘉元公主一巴掌就招呼到他的脸上,趁他怔愣,一把推开,“滚,不然我就不只打你一巴掌这么简单,我不会让往事再重演,来人……”
跌落在脚踏上的杨右相右脸火辣辣地疼,等他回过神来时寝室已经有侍卫冲进来,而他的公主妻子正由侍女披上披风起身坐在罗汉床上冷眼看他。
看到这阵仗,他之前鼓起的那口气全都消散了,恢复理智后一整衣袍,他又是那个温文有礼的右相大人,“公主,是臣冒犯了。”
嘉元公主厌恶地看他一眼,“这么晚了你来有何事?”
“朵朵的事情你有何打算?她已是大姑娘了,依我看还是找个殷实人家嫁了为好……”杨右相开门见山道。
“我皇兄留你在宫里相商就商出了这结果?”嘉元公主讽刺道。
杨右相的面容却不改,“公主,你知道这是皇上的意思,他对朵朵今晚的举动意见很大……”
嘉元公主冷哼一声,本来她还心存犹疑,但现在听到了丈夫带回的兄长口信,她又不想遂了兄长的心愿,哪能次次都是她退让?衣袖一挥,“朵朵是我的女儿,我自有打算。”
“她也是我的女儿。”杨右相道。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是在何种情况下有了她,呵呵,你这人真让我恶心,滚!”嘉元公主又暴怒起来,指着大门朝她的丈夫怒道。
杨右相的那股气势完全荡然无存了,一看到妻子这面容就知道,她不会原谅当年他借酒醉强上她的事情,心口一痛,偻着腰他默然走出这间寝室。
门在他一出去就毫不留情地关上。
杨右相在门上靠了一会儿,心口的疼痛才过去,他方才直起腰板离去,走在无人的回廊上体味着属于他一个人的孤独。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有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出来,他微微一愣,随之勉强一笑,“这么晚了还没睡?”
“爹,娘她是不是又给脸色你看了?”杨朵朵上前扶着父亲入内。
杨右相没在女儿的面前数落妻子,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顶柔顺的秀发,“都是爹连累了你不得你娘的喜爱,朵朵,这些年爹也耽误了你,让你都听她的,往后爹再好好补偿你,给你找个好人家……”
杨朵朵这么晚了等在这儿不是为了要听父亲这么一番废话,而是要让父亲站在她这一方,遂打断父亲的话,“爹,你知道女儿打小的心愿的?嫁给自己不喜的人是什么结果,爹难道还不清楚吗?”
杨右相的身体一僵,女儿这话让他这当父亲的尊严瞬间荡然无存,脸色不由得紧紧一绷。
杨朵朵见状,忙道:“爹,女儿是无心之失,你别难过,女儿……”
杨右相抽出女儿抱着的手,“朵朵,爹没生你的气,夜深了,回去睡吧。”抬脚头也没回地往自己的寝室而去。
杨朵朵站在原地轻喃了几句“爹,对不起”,她知道父亲不同于母亲,为了她的爱情,她不得不说这些刺痛父亲的心的话。
目的已达到,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她转身回去自己的院子。
自从得到了明祯帝承认的正妃地位,李凰熙倒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日子过得也开始有了几分惬意。宫里宫外的贵妇宴席也出席了几个,这些人对待她不外乎是拉拢与观望,故意攀好,也是看在她的夫婿水涨船高的份上。
至于宫里那位头号人物阮妃,可能一来自持身份不屑于拉下身段与她交好,二来可能是那天宫女事件记恨上她,总之住在宫里的两人似乎都没看到对方存在一般。
阮妃自是暗恨,这个南齐女人怎么自傲成这样?她是堂堂天子宠妃,她都不拉下脸来巴结她,这是何道理?
“娘娘,那五皇子妃又应二皇子妃邀请出席宴会了……”
宫女汇报的话还没完,她就将茶碗一掷,“岂有此理,她这是藐视本宫,一次都没到本宫的面前请安,本宫会记下她的大不敬……”
“稍安勿躁。”阮夫人安抚着女儿,目中有寒光闪过,“她迟早会有求于你,等着吧,嘉元那女儿必定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娘是说……”阮妃咬了咬手指。
“你没听说吗?杨朵朵昨儿自杀了。”阮夫人莫测高深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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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北魏有媳(2)
阮妃的眼眉一挑,这消息她至今还不知道,看来母亲比她更关注嘉元公主那一家子,“娘,那她死了没有?”
阮夫人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讽笑道:“死了还有戏看吗?”
阮妃的眼睛一亮,若有所悟地看着她的亲娘,这回她总于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嘉元公主那个骄傲的女儿会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爱残璨睵
阮夫人拍拍女儿的手,“你呀,要学会沉住气。”
阮妃会意地一笑,这回五官不再纠结,轻声唤人进来将破碎的茶碗扫干净,再上一碗新茶来。
李凰熙知道这消息时也比较早,这还是在二皇子府做客时二皇子刀刻意透露给她的,当时那位一向看来很仁和的二嫂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看着她,“五弟妹,杨朵朵这回真是有够卑鄙的,听说皇上已经第一时间去看她了,怕是会有不利于你的消息。五弟妹,你放心,二嫂无论如何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当时听这话时,她就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与她并未深交的二嫂会站在她这一边,她若真相信那就是傻瓜一个了,这些话说来于她不过是不痛不痒,关键却是这二嫂正等着她回去与夫婿大闹一场,最好她的丈夫再掉转枪头与明祯帝闹,直接就可以对上明祯帝兄妹二人,矛盾一再激发,新归来的五皇子的日子就会不好过,这是可想而知的。
“公主,回去一定要问清驸马爷,无论如何不能妥协娶了那杨朵朵……”回程的马车里夏荷担忧又气恼地道。
李凰熙却是歪在迎枕上闭目假寐,手指却转着另一边腕上的镯子,杨朵朵自杀是假,要逼帝王同意她嫁给阿晏却是真,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明祯帝的态度还能否像那晚那般,她吃不准,这人心最是易变,帝王也不例外。
生在帝王之家的李凰熙对于这些个帝王心思是一吃一个准。
杨府里一片愁云惨淡,杨朵朵两眼无神又无力地摊在床上,她的手腕上还缠着纱布,药味在这个院子里迟迟不散。
嘉元公主坐在女儿的床边,泪水一直不停,“我可怜的朵朵,你怎么就能撇下娘,那么狠心就割脉自杀了呢?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娘是白疼你了……”忍不住骂了女儿几句,眼泪却是不要钱般地掉下来。
拓跋晏随明祯帝走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隔了将近有十年光阴再见这姑姑,他的瞳孔就是一缩,嘉元公主老了些许,只是凌利的眉眼仿佛当年初相见,她现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看了也只是觉得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