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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大人们微笑的回应时,觉得心里象是吃到了世上最甜的糖果般满足,转而对神仙这个词越发崇拜起来。
长大后却突然发现神仙也不一定全是好人,而我们的生活自然不会永远是一帆风顺。太顺利的人总会被老天嫉妒,他会恶作剧地设置一些障碍给我们,而我们无法回避的需要迈过这些障碍,才能过上我们想要的日子。
虽然在过这些障碍时,我们或许会跌倒或许会受伤,但我们也会随之而越来越成熟,拥有了比别人更多的坚强意志。
好吧,既然我们已经无法回避这个事实,那就让我们成长的更坚强起来吧,让我们最终如巨人那般屹立在命运、屹立在老天面前。让我们告诉世人,我们绝对不会对命运低头。
想罢一切才发现腰际环绕地手臂轻轻颤抖着,耳边还在响着风无涯那充满关切的话语,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转身看着这个自己两生两世唯一恋上的男子,他布满血丝的目光中是无法掩盖地担忧与痛楚。
我的无涯,我的夫君,你可是为你的思儿心痛,你可是为我们的孩子那不满坎坷地前程而担忧?或者是两者都有?
抬起早已被风吹得冰凉的手拂去风无涯脸上所有的悲伤。拂去风无涯所有因我们而起的恐慌,拂去风无涯因我们而生出来的脆弱。
“无涯,思儿想明白了,有咱们一起守护着咱们的孩子,相信她会有勇气去踏平她人生路上的一切坎坷,寻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只要我们用心守护,用我们的心守护着。”虽然心还无可避免地灼痛着,但还是努力露出一个微笑送给风无涯。希望他能明白我地决心。
“嗯,思儿说的对,咱们一起用心守护着我们的孩子,咱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的。”我的话与我的笑换来风无涯弥足珍贵地一滴泪,自从八岁那年我说过他之后,就从未再见他流过一滴泪。可今天他竟然又哭了。是为我们不能掌握自己地命运而哭,还是为我们还未出世的孩子那未可知地命运而哭?
伸手接住风无涯眼角滑落的那滴泪。看它跌落在手心中化作一汪春水,轻握起拳头包裹住那一滴辛酸泪,如儿时那般歪着头对风无涯眨眼笑道:“我们不哭……我们要笑,笑对人生,笑对一切,这样我们才能有力气去守护我们的一切。”
“思儿……”刚被抚平的眉头又皱起,刚被接住的泪水在手心挥发,风无涯在喊出他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名字后,好看饱满的唇随即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
感动、忧伤、勇气,谢谢你我的夫君,是你给了我这一切。
我的泪水又不受控制的在眼眶内打转,努力睁大眼睛不让它滑落,将留有风无涯一滴泪的手覆上腹部,再拖过风无涯的大手覆到我的手上,才对着那还在孕育中的小生命说道:“宝宝,娘手中的东西你们知道是什么吗?这是你们父亲送你们的第一件礼物。你们的父亲是为娘在这个世上见过最坚强的男子,他曾经为你们的母亲落过一次泪,如今他又为你们落下泪来,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们是你们的父亲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最想守护的人,所以说我们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为娘要变得坚强起来与你们的父亲一起守护你们,你们也勇敢坚强起来好吗?就让我们一起来守护这世上最爱我们的人,好吗?”
沉默不语的风无涯,低头望着我们叠加在一起的手,随着我的话,紧皱的眉头自然地舒展开来,露出了一个久违的风华绝世,足以让任何光彩都黯淡无光的笑容,修长如玉的大手以缓不可见的速度抚摸着我的手与手下孕育中的小生命,温和的道:“宝宝,冷不冷?咱们进屋烤火好吗?你们母亲身子柔弱受不住冻,宝宝替为父劝劝你们的母亲大人可好?”
任由覆盖在手上的温暖大手握住自己有些冰凉的手,敛眸轻笑,眼底只有那层层衣摆,随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动而无可避免的重叠纠缠在一起,抬头入目是风无涯含笑的回眸。
刹那风情的交流,我那充满罪孽的心再度重生。
第五卷 终为连理枝 第六十七章 桃花树下
第三日看着东宫飞速送来的缔结信物,大姨丈和风无涯在与那礼部官员说笑半日后,才套出来此事是由东宫直接颁旨交由礼部办理,但礼部从来没遇见这种情况,只好先将太子殿下出具的玉佩送来,言明道若将来我生的是女儿,到时礼部便会按照世子夫人的规格再行下聘之礼。
直到那礼部官员走后,大姨丈才神情肃穆的将那可能定下我女儿终身的玉佩交给风无涯,交代风无涯一定要仔细保管,仿佛怕风无涯将那玉佩砸掉一般,叮嘱道若是将来我生的是儿子,这玉佩必须完好无损的归还给东宫,只是到时就不知道是东宫还是中宫了。
返回房内,与风无涯一起打量着那罕见的凤型玉佩,此玉佩明显原本是一对龙凤佩,既然凤佩在此,那龙佩应该是在赵康年手上了,两人对望一眼都是“嗤笑”出声,同叹一声还是来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更可怜我们这对初做父母的人儿,还未尝够甜蜜的滋味,就先体会到了做父母的艰难。
尘埃落定,京中再无留恋之事,府内便开始收拾行礼,准备大姨丈与大姨娘他们返回青州之事。
但让人为难的是因为我初有身孕,大夫言明不可长途跋涉,必须留在京城等来年春暖花开之时再行返回青州。
虽然早已知晓这个结果,也曾经为此开心了一段时间,但在发生这件事后。在想了很久后,忽然想到青州城主府中的宗祠大人,越发觉得那人神秘兮兮的有点问题,还有那副与我与风无涯有着惊人相似地画像,都一一浮现在脑海中,久久不肯消失。
虽然还是没什么头绪,至少比什么都糊涂的好,所以我很想返回青州去问他老人家一些问题,可又害怕长途跋涉腹中宝宝吃不消,只好强压所有的念头。听从大夫的嘱托留在京城的城主府中。
看着我每日里吐得死去活来,焦灼不已的风无涯于是向大姨丈夫妇提出,他一定要陪我留在京中,不会跟他们一起返回青州。
起先以为大姨丈会反对,毕竟世子参加新年祭祀算是府中的大事,结果却是大姨娘有些犹豫,而本来最应该反对的大姨丈却是一口答应让风无涯留下来,还道:“若是你家媳妇出了任何问题,别怪为父不念父子之情。”。
就这样,在一个雪花又再度飘摇而下的日子里。和风无涯携手送走了大姨丈与大姨娘的车队,直到车队最终消失在那长到不见尽头地长街上,风无涯才握起我的手返回府内。
当大片大片飘落的雪花变成片片桃花瓣在风中飘舞时,已经不再呕吐的我。在午后与风无涯手拉着手,两人就这样沐浴在阳光下,走在偌大的城主府中,享受着真正的两人世界。
几片粉红霏霏的桃花瓣粘在披风上也无心理会,只尽情的从包裹着自己手的手掌中汲取着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脚步停了下来,疑惑地回头观望直立在桃花树下地风无涯,见他正抿嘴含笑望着我,笑容中有着无法忽视的戏谑,疑惑中的我下意识地抬手抚摸下脸颊,想知道是不是有东西才让风无涯这样看着自己。
我与他就这样隔着那颗开放到极致的桃花树,在粉红色地天空下,一人在笑,一人在疑惑。任桃花雨从眼前一瓣又一瓣的纷乱落下,继续着他的笑,继续着我的疑惑。
哎,看来还是我的定力不够,输了地我只好举步轻移到桃花树下,见到风无涯乌黑的长发与雪白的云衫上全是欲落不落的桃花瓣。还真是应了他的桃花相。许久没有开心笑起来的我,在从风无涯的衣衫上摘了几片花瓣后。竟然捂嘴尽情笑了起来。
直到桃花树下一直含笑而立的风无涯,举手从我的发上也取下数片花瓣,疑惑中地我才恍然醒悟过来他一直在笑的原因,竟然与我笑的原因是一样。
“还在生康年的气?”笑罢的风无涯随意把玩着从我的发髻上取下花瓣,最终松开手,看着那些轻盈地生命扑向春地泥土,嗅着它们散发出生命中地最后一丝芬芳,幽幽地问道。
看着眼前又是衣沾花瓣的风无涯,轻轻摇头笑道:“没,相处久了,觉得他也是个可怜地孩子,在那样的环境中,小小年纪就必须算计着过活,身为姨娘与舅母的我,又怎能去生他的气呢。”
回身扬手抛撒掉手中的花瓣,放它们去自由飞翔,看它们喜悦地随风自由飘扬着,心里再无任何芥蒂。
真的看开了,即使再如何宝贵自己的孩子,即使再如何想去呵护她们,但雏鸟总有成长起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