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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哪去?我能回哪里去?你烧了那里。”
“我——”阿铉背后中了一枪,他咬着牙没出声,“你说要一个种满白蔷薇的庭院,满是落地窗的别墅,我们就回那里去。”
阿铉抹掉溅到K脸上的血迹,温柔地看着他。
“你中枪了,对不对?”K惊慌失措地看着阿铉,阿铉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Dear”阿铉将那朵别在口袋里的白蔷薇递给了K,“我们回去,好不好?”
“嗯。”K紧紧地抓着那一枝白蔷薇。
阿铉抱着K很快速地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J等人围成的保护圈,向巷口的车子移动。
“先生,皮埃尔医生已经在车上。”
“嗯。在警察来之前解决掉他们。”
“是。”J打开车门,保护着阿铉和K进入车中后,立刻重新组织人手围剿已经被逼至角落的SOL杀手团。
“开车。”
司机得到阿铉的命令,踩下油门迅速离开酒店的后巷。
皮埃尔医生见怪不怪地想要给阿铉止血,阿铉摇摇头,看着K:“救他。”
皮埃尔立刻明白阿铉的想法,转身麻利地给K止血,进行紧急救护:“联系乔,让她立刻准备还手术室。”
“好。”副驾驶上的多西得到皮埃尔的指示后,立刻将K的情况告知了电话中的乔。
阿铉自己动手给自己止血,看着面色如纸的K,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远处,警笛声响起,一分钟后,阿铉的车子与警车擦肩而过,相向远去。
☆、14。
14。
K悠然转醒已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分,阳光通过落地窗散在地板上,无数尘埃在光线中翻滚。
活着真好。
K看了一眼还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祖母绿,下意识地去找一样东西。
他四周看了看,抬头看见边上的柜子有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瓶中插着一枝染了血的白蔷薇。他看着染血的白蔷薇,露出一个舒了一口气的表情。是的,他找的就是那朵阿铉送给他的白蔷薇。他只是害怕在自己昏迷之前见到的人,是幻象,并不是真实的。
“呵,果然,他猜得真对,你醒来要确认的事情一定是那朵花。”多西检查了一下药水点滴的滴速,眯着眼望着床上扭头看着蔷薇的人。
K扯着干涩的嗓子想说话,但是嗓子干得不能够吐出任何音节。
多西嬉笑着去倒水:“说真的,没想到你昏迷了手劲还那么大,紧紧地攥着那朵花不放,我花了好大劲都没拿出来,还是他连自己的手术都来不及动,先来呵护你的这朵花。”
K看着多西递过来的水,疑惑地看着他。
“哦,忘了介绍,我叫多西,你的半个主治医生,还有半个是皮埃尔医生,哦,差点又忘了,你的手有伤,心脏上方还中了枪。”说完,多西给水杯插了一根吸管,递到K面前。
K就着吸管喝了小半杯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呢?”
“因为你,他来不及手术死了。”多西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看向K。
K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但是两秒之后,他轻轻说了两个字:“谎话。”
“不,他说的是真的。”阿声推开半遮掩的门,拿着一束白蔷薇走进来。
K循声望过去,阿声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了一朵白茶花,身体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不会让他出事的。”阿声站定在K的床前。
“好了,你就别吓他了,”L快步走进来,拿过阿声手中的花束,仔细地放入柜顶的另一个花瓶中,笑着对K说,“这是他嘱咐我们一定要给你采的白蔷薇。你别担心了,好好养伤吧,他没死,就在你隔壁。”
K看着L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确认L说话的可信度,得到L肯定的点头,他稍稍侧头看了一眼瓶中那一大束白蔷薇,之后,目光落在了阿声身上。
阿声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K,自觉那样说话确实过分了,有些不自然地扭头看向窗外:“骗你的,他很好。”
“谢谢。”K开口轻声道了一声谢。
阿声转过头看着眼前的K,皱着眉头,想说话,L阻止了:“K,好好休息吧。今天我们只是过来看一下你,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好。”K认真地看着阿声和L。
“阿贝也来了,不过,他现在有些忙,现在没办法过来看你,他说晚一点再过来,”L握着阿声的手,笑着看向K,“那你好好休息吧。”
“嗯。”
“多西医生,拜托你了。”L点头致意多西。
“放心吧,他要是出点什么状况,老板绝对会第一个收拾我的。”多西耸耸肩,笑着说。
L点点头算作是回应多西的玩笑,拉着阿声往外走:“走吧。”
“K,对不起。”阿声回头看着床上望着白蔷薇发呆的K。
K听见阿声的道歉,看向阿声在的方向,因为光线的原因,K看不清楚阿声的表情:“嗯?”
“电话的事情,对不起。”阿声郑重其事地道了歉。
K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你说的没错。”
“可是我错了。”阿声不是不明白K对阿铉的感情,只是他终究不能对K枪杀阿铉的事情释怀,这一次来法国,阿铉却告诉了他原因,他才知道那件事情的原委。得知原因的阿声知道自己对K委实是过分了。
“那我接受你的道歉。”K声音有些疲乏。
“谢谢,你好好休息吧。”阿声真心实意地道谢。
“嗯。”
阿声和L肩并肩走出去了。
“真搞不懂你们,你们互相道谢道歉有意思么?”多西拿起记录本查看K的病情记录。
“有些事……有些事情需要这样子。”K疲倦地闭上眼睛。
“搞不懂你们的弯弯绕绕,老板也是这样,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在手术前还非得安排好你的一切,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是觉得自己的血是流不完的呢?还是觉得自己不会死?喂,还没问你呢,你到底是他什么人?我来这三年多,见到的,能让他做到这个份上,除了你好像没有过谁了吧。”多西添上新的病情记录,合上记录本,看着假寐的K。
“你问他吧,我也不知道。”K没有睁眼,被子里的手却紧紧地拽着床单。
“别抓皱了床单,你那只手受伤很严重,也真是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受伤得那么重还敢从那么高地方爬下来,还要死不活地带着个行李箱,活生生地暴露自己的位置,要不是他们都说你是K国数一数二的杀手,我都认为你是个傻瓜了。”
K睁开眼,想坐起来,多西急忙阻止。
“你要做什么?我只是说笑。你别乱动,这样不利于你的伤口恢复,你要找什么?我帮你。你说,我找。”
“行李箱。”
“原来是你一直拿着的那个破玩样啊,在老板那里。”多西翻了一个白眼。
“能帮我拿来么?”K看着一脸无奈的多西。
多西双手举过头顶想做一个五体投地的动作:“放过我?那个破箱子差点要了老板的命,你觉得他还会留着么?”
K默不作声,从多西口中得知那只行李箱在阿铉那里后,他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知道了,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K重新合上眼,心脏有些痛,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还是因为别的。
“OK。”多西收拾妥当医药箱,轻轻地带上门走了。
K听见关门声,缓缓睁开眼,看着柜子上那朵白蔷薇,相比一旁的那束白蔷薇,那朵白蔷薇很难看,像是生锈红黑掉的物件,毫无生气。
K明白有些事情,那个人一旦做了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
阿铉,那个行李箱就真的不重要么?
K疲倦地闭上眼,想沉沉地睡去。
“他醒了,你不去看看他?”L坐在沙发里喝着管家新做的点心,扫了一眼那个坐在床上悠闲地看着杂志的男人。
“我也中了一枪的。”阿铉没看L,显然他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呵呵,就你那样?那一枪不是打得不痛不痒嘛?”L倒是不介意阿铉避开话题的重心,继续跟着他走偏,就像地球是圆的一样,话题最后依然会回到原点的,L一直这么坚信的。
“要不你试试?”阿铉抬头看向L。
“不,阿声不会让我试的,”L迎着阿铉的目光,笑了笑,“怎么羡慕?”
“不羡慕。”阿铉摇摇头。
“哼,羡慕可以说的,不用死撑。”L一口吃掉最后一块糕点,端起咖啡喝着。
阿铉继续翻阅手中的杂志:“你倒是吃撑了吧。”
L扯扯嘴角,继续喝他的咖啡,戏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