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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怎么了吗?”外面的人急迫的询问。
“没,没事。”他可不想这个样子被看到,但眼睛那疼的厉害,站了起来伸手去摸索那喷头,“哎呦。”那喷头直接砸在了他脑门上,怎么诸事不顺啊。
康渡听到那声就立刻冲了进来,就看到那人蹲在浴缸那里,摸着自己的头,“让我看看。”
“快把喷头给我。”他仍然低着头,痛得人眼都不想要了,刚接过那喷头,“开,开关。”
康渡打开那开关,拿过那喷头,水打在了于诚的头上,但眼睛那还是很难过,一条毛巾放在了他头上,温柔的擦拭着双眼,他微微的睁开眼,双眼通红,还带着胀痛感,“痛死我了。”
“好点了吗?”康渡用毛巾帮他擦着头发。
“没,好痛。”他眨了眨眼睛,还是很胀,都感觉眼睛都肿了,转过头,“谢谢啊。”
那人也给了他一个微笑,帮他擦着耳朵那的泡沫,突然头被用力的扳过,于诚不明白的看着他,“干,干嘛。”就看到那人带着一股凌厉直盯着自己的脖子,下意识的他立刻把手盖在了那里,不敢看他。
一个很大的力道捏住了他的下巴,被强迫的对视着,严厉的逼问,“你昨晚和蚊子去干嘛了?”
“就,就是去吃了个饭。”于诚吞吞吐吐的说着,再一次移开眼睛,却再一次被拽了回来,下巴被捏的疼痛,但他却好像没有甩开的力气。
康渡拿开盖在那的手,冰冷的手指停在那里,语气里是掩盖不了的怒气,“你在说谎。”
于诚心脏猛的收缩,虚心的抬起头看着那严肃冷厉的人,为什么会有一种做错事的感觉,这种被责问的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他转过脸,鼓起勇气挥开那人的手,却还是底气不足,“没有。”
他的动作好像激怒了那个本就气愤的人,他被那人紧紧的压在了墙上,背还抵在那冰冷的浴缸边缘,压抑感围绕在周围,缠绕在本就复杂的心里,变得烦躁,对方语气里满是强势逼迫着,“这个是怎么来的?”
“虫子咬的。”他没过脑随意的说出,那人听到后却加大了力道,抓的骨头直作响,感受到疼痛的人正要反抗,手却被放开了,一条毛巾打在了他身上,力道很大,都显得有点疼,随后一个响亮的关门声响起。
于诚还靠在那里,再一次领悟到那个男人的暴力,沐浴乳的香味围还绕在鼻边,他却紧张的不敢呼吸,不敢乱动,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气氛太过奇怪了,为什么这么生气,为什么要怎么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因为在乎吗?他…。。会不会也是在……。。
呵,他拍着脑袋,笑真是疯了,他怎么会是自己这种变态呢,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刚刚的靠近,让他产生出一丝错觉,让他觉得他会吻他。
于诚满脑混乱的淋浴,而另一边的人,他站在房间,怒气无从消失,看着墙边的书架,踢开了眼前的凳子,他拿出手机。
“你知道昨晚他们的行踪吗?”
电话那边拿着手机,走向安静的地方,好像猜到一样笑着说,“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
“你可以回答了。”康渡没耐心跟这个人玩客套。
“昨晚他们去找女人了,不过,什么都没做。”
“女人?我想知道阿诚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被一个叫菲菲的女人亲的,阿诚还踢了她一脚。”电话那头坏笑着说,将昨晚的事全讲了出来,以及那发廊已经被查封的消息,还发了那菲菲的相片给他。
康渡关了手机,想起刚刚于诚那湿淋淋的样子,带着一丝不知所措,差一点就没有控制住自己吻了上去,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只要一碰到他的事,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他翻了个身,“你已经意识到了吗?”他突然笑着的看着那门,那个人总是会推开那一扇门。
“叩叩……。”
“进来吧。”他坐在床上,等着那个人关上门。
“额……。”于诚站在那里,这真是被虫咬的,蚊子可以作证,刚组织好的语言,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变得难以出口。
康渡微笑着,“对不起,我刚刚情绪不太好。”
人家已经道歉了,话就更难说出口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没事。”那为什么情绪不好?为什么现在又好了?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过来吧。”他向他招手,于诚挪着脚步,试图平缓心情坐在他旁边。
康渡从桌子下拿出一个小药箱,拿出一个邦迪撕开了,正准备贴在于诚脖子上,于诚被吓的一抖,那种触觉太过清晰了,“别动。”
贴上那创可贴有点不适应,于诚手捏着床单,脸上还假装着镇定,“又不是多大的伤。”说着就要去撕,手还没伸过去就被抓紧了,“贴着吧。”
“不太舒服。”被紧抓的手根本没有动的机会。
“被人看见会误会的,就贴着吧。”他很温柔的哄着于诚。
于诚撇过脸,“知道了,别这样看着我。”他丢开那只手,转过弯,坐在那地毯那边,忍耐住不在意拿出书在那里翻来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接触耽美时间不长,刚知道这种事时,吓坏了,久久没缓过神来,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思考当中,太不可思议了,世界上还有这种事,还好,最终复活了,说服了自己,哈哈,也整明白了很多东西,人生嘛,还是要尝试一下很多新鲜的东西呢。哈哈。。。
☆、第四十七章 喜欢的人
天气照常炎热,特别是在午后,阳光晒在皮肤上有点发疼,路上的人不多,偶尔经过的几个人也总是无精打采的撑着太阳伞,樊西公园里却坐满了乘凉的人,下象棋、聊天,摇着扇子,聊着你家那大儿子去某某公司了,我家闺女也是那家公司的,今天的西红柿只要二块钱一斤,晚上炖个汤给我儿子补补。
于诚照常的工作,范子他们最近说在起义,学校剥夺了他们的国庆,只给了他们三天假,所以也有段时间没见了,蚊子也很忙,工作、医院的事。
现在晚上都会自然醒来,他都会站在阳台那里抽烟,然后盯着那没关上的门,那里还是漆黑一片,那个人已经睡着了,他目不转睛的顶在,好像那个人会从那里出来一样。
之间也好像没了之前的那种亲近,因为于诚现在很少呆着那个房间,也很少看到他,他好像也在忙学校的事,晚上回来的也很晚,大学生可能都是这样的吧?
不过这样也好,到了过年,他也打算辞了工作,回到家过他想过的日子,那个时候他就会很简单的忘记这可笑的感情,忘记这个人,应该很简单吧,忘记一个男人。
国庆那天,举国欢庆,电视里都在播放着国庆大阅兵,热闹非凡,一列列整齐的海军、陆军齐步敬着军礼,国家主席站在车上对着士兵们挥手。于诚和小王也站在柜台前看电视,老板娘拿着账本敲了他们脑袋,俩个人就老老实实的跑去取蛋糕。
于诚现在已经很上手了,不仅能轻松的做出一个精致的蛋糕,还能稍微玩出花样,只要他足够的细心,下班之后,他就有了属于他的三天假,他慢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电话响了,康渡的,是问他去不去市里?本来还不想去,虽然已经10 月了,天气还是有点热,不太想动,懒的折腾,后来一想也无聊,就往地铁站方向走了,看到那人群拥挤的地铁站台,他有一种打退堂鼓的冲动,好不容易挤上了地铁,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他憋着气,很想让车倒开回去。
还好很多人在前一站下了车,下车的时候也还算轻松,走上了楼梯,走向出口,远远的看到了有个高挑的人站在出口那,他快步走了过去,却发现了旁边还有个女生,那女生长的很漂亮,黑色长发女生,看上去很干净的样子,短袖白裙,很文静。
那女生跟阿渡聊了什么,阿渡也搭着话,很和谐,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是想介绍自己的新女朋友吗?真是花心,明明才和特儿分手才没多久,自己还真是没眼光,居然会喜欢这种男人。
他躲在柱子那里,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靠在柱子那,他摸了下左边,为什么心脏有点疼,还有点烦闷,果然自己要病入膏肓了。
电话铃声很吵,他迅速接通了电话,“喂。”
“你在那里干嘛。”于诚探出头就看到了那人挂了电话,他走了过去。
那女生一见到他,就很热情的自我介绍着,“你好,我是离苔,叫我小苔就行了。”
“什么台?”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