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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意识快崩溃的花千骨完全把白子画当成了东方彧卿,柔软的双手第一次这么有力的扯出白子画的衣袖,乞求道。
当小骨说的“糖宝”这两个字一出,白子画整个身体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至今还在记得当时糖宝死去的那一瞬,小骨成为妖神毁天灭地,断情绝义的样子。那样的小骨至今他还心有余悸,而此时此刻拽着自己的衣袖哭得天崩地裂的小骨更加让他感到无尽的害怕和心碎。
白子画有些颤愣地用手把花千骨极致颤抖的身子环在胸前,薄唇抵在了她的脑门处,混厚的音色突然带着一丝嘶哑和梗塞,但是更多的是害怕地颤抖,“小骨,你还有师父。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师父一直都在。”
而此时整个脑部满满都是糖宝的花千骨根本没有把白子画的话听进去,她一下子挣开白子画禁锢的双臂,溢着泪水的眼眶越发猩红,现在的她只感觉自己好悲凉,好凄异,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却清晰地知道是东方一直在陪着她,是东方把她从蛮荒接回了家,她相信东方一定还会有办法的,想到这里她依旧拽着白子画的衣袖,有些喜庆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喊道:“东方,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找到糖宝的是吗?我不要糖宝出事,我也不要你死,我常常梦见你在我怀里吐了很多血,你还跟我说就算没有爱你,你也要学会爱你自己,可是我不要你受伤,我不要你死。只要你找到糖宝,再把糖宝平安接回来,我跟你走,去哪里都行,只要你们好好地,我们去哪里都可以。”
花千骨话一落,就如霹雳般狠狠地砸向白子画的心头一般,环着小骨腰间的手臂不由僵了僵,白子画深邃却带着一丝猩红的眸子再次看向一脸期待的小骨,心下却是一片死灰,不过他还是握紧了她的腰肢坦言道:“小骨,我是你师父,不是东方彧卿。你清醒一点,东方彧卿已经不在了。”
“不会的。东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你不会死的。”几乎是白子画话一落,花千骨的情绪就变得无比激动起来,“你要是出事了,那糖宝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没有师父了,我也没有同门了,甚至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我现在只有你,你一定不要出事,一定不要受到伤害。”
“小骨,你有师父,你看看师父,师父就在你面前,师父没有抛弃你。”如今的白子画只觉小骨每说出的一句话心如刀绞,长臂一懒揽想要把小骨的身子纳入怀里,想要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实感,可是却被她一掌推开了。
花千骨的情绪依旧很激动,“师父他不知道我出了蛮荒了,要是…要是我师父知道,我就接不到糖宝了,那糖宝就更不会原谅我了,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糖宝,只要你,我只要我们一家三口。”
“师父呢?你就真的舍得留下师父一人而离开吗?”白子画深沉的眸光抹过一阵痛意,原本这句话他不打算说是怕小骨会沉默更怕小骨的答案,可是此时的他竟然任何思绪过就从口里说出来了。
师父二字刚落,花千骨的情绪才有那么一丝怔愣和平复,她苍白的脸庞有了一丝迟疑,原本拽着白子画的衣袖也放了下来,师父,师父他原本可以过得更好的,如果。。。。。。如果不是我出现,师父也不会被我连累到如此的境地,一切都是我的错,当我知道自己是师父的生死劫的时候就应该离开他的,我应该走的,我应该离他越远越好。如果我现在离开了,是不是一切都回归到了正轨处,是不是所有人都不会死,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花千骨垂下来的眼眸深处又是一阵红白交替,那一幅幅如滴血般的画面全部在她的眼帘里掠过,朔风的死,漫天的死,还有杀姐姐,东方,糖宝,十一师兄。。。。。。
花千骨,要不是你,那么他们也就不会死,花千骨,花千骨。。。。。
片片猩红,一下又一下地不断撞击着自己的脑部,她拼命地摇了摇头,睁着的双目有些猩红,再次激动地哭喊到“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进长留了,不要拜师了,师父。。。师父,我也不要了。。。我什么也不要了。。。我现在只想要糖宝,只想要你好好的,东方,我什么都不求了,我们走,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去哪里都好,隐居也好,避世也罢,东方,我只有你和糖宝了,我们走,我们。。。。。”
“唔。。。。。。”走字还没说出,而最后的一根神经一把崩溃的白子画右臂便把小骨的腰间强行地往自己身上一按,左手牢牢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头一低,近乎冰冷的薄唇便往那一张每说一句都会让自己心碎的唇瓣上狠狠地压了上去。
不想听到她说东方彧卿这个名字,不想听到她说要跟他走,更不想听到小骨再次亲口说不要他这个师父了,因为她的每一句都有足够的能力去撕破自己的心脏,白子画的眸底有些猩红,有些酸涩,而薄唇压在小骨唇上的力道也随即重了几分。
说他失去理智也好,说他乘人之危也罢,他现在只想最简简单单地吻着她,只想简简单单地让小骨知道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是爱她的,不是师徒之情而是男女之意。可是为什么小骨刚刚的话语依旧缭绕在自己的耳边,依旧折磨着他,白子画左臂环着花千骨腰间的力道越来越大,而手臂上那绝情池水的伤疤也越来越痛,切入心骨,可是他却完全不在意,就像怕她有那么一瞬会消失般,只想把她融入自己的血肉里,不伤不死,不老不灭的永远陪着自己。
白子画使劲吻着他所用尽毕生去爱的徒弟,辗转的薄唇间满满的都是小骨的柔软和芳香,但是更多的是彼此两人的酸楚冰冷的泪水。
吻到深处,无法自拔。小骨,不要离开我,不要跟他走,你想要什么,师父都会给你,只要你不走,你想让师父怎样都可以。。。。此时整个脑海里只有花千骨的白子画一边搂着她一边一步一步逼近,最终将她按在桃花树上,原本近乎炽热的吻慢慢的转向了无尽的柔情和缠绵。
白子画的气息依旧是很好闻,有着淡淡迷迭香的味道,可是此时此刻的花千骨则是完全处于麻木,呆愣状态。桃花树上的粉嫩花蕊轻轻从枝头坠落滑过花千骨的脸颊,她缓缓地睁开双眼,静静地看着一直深吻着自己的师父那张熟悉无比的俊容,特别是看到师父那依旧紧缩的眉头似乎在承担着多大的痛苦,花千骨心底恍惚有那么一丝温暖有那么一丝悸动和沉沦,不过那种似乎抑制了千年的美妙总是一瞬之间后,便是万恶的开端。
☆、第 70 章
一道紫光在花千骨眸间很快地掠过,虽然很轻很快,但是对于花千骨的记忆而言却是一个毁灭性的撞击,猩红的瞳孔越睁越大,而白子画的俊容在自己的眼帘里也越来越放大。师父……花千骨只觉自己被师父重重吻着的唇瓣越来越灼热,鼻尖满满的都是师父的味道就像…就像。。就像当年在七杀殿的那一幕一样,花千骨有一些痴迷,但是手臂上的绝情池水的伤疤上刺心刻骨的疼痛却不允许她有任何一点分心。七杀殿…七杀殿…。想到这个她的脑中又是狠狠的一痛,竹染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房。
“花千骨,没想到你再重来一次还是爱上你师父,还是爱上那个曾经亲手杀死你的男人,真可谓痴情绝恋啊!”
“花千骨,我给你说的这么清楚,你如果还不肯接受,那你大可问问你的师父,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要收你做徒弟,问问他为什么当年明知你偷取神器只为救他一命,而他却刺了你身上一百零八剑,问问他为什么知道了自己爱上徒弟的心意,却要忍心削肉销骨地把手臂上的绝情伤疤切去也不愿承认爱上你。最后再问问他这些年跟你隐居在这里,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是真的爱你?花千骨,你敢吗?”。
“花千骨,这绝情池水的伤疤很痛是吗?不过不要紧,你师父的手臂上也有这么一道,而且还很大很深,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你师父因为这伤疤疼起来的样子是多么地令人可怜。那刺入骨髓,刺进心头的痛痛楚,你现在是不是有所感悟。“
“是啊,削肉销骨地场面,你还记得吗?那个你最爱的男人宁愿削肉销骨也不愿承认爱上自己徒弟的那个场面是多么精彩。”
“花千骨,你不要再任性了。”
“只不过是一道伤疤,算得了什么?爱你又如何,我不爱你又如何?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永远都不可能的。”
花千骨,我们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