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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目标,就是赶在阿斯罗菲克帝国军事准备完毕前把北大陆共和国的后方隐患彻底控制住!”
她好厉害,那么快就判断出了海格埃洛的动向了,再加上现在自己和她都被困在这里,银狼北大陆集团现在必须要齐格飞这样的核心指挥官来做好战争准备。克雷迪尔松了口气,带着微笑坐了下来。
“还有个安排,我同时发了信给科尔诺威特将军,让他尽快从巴得瑞克堡海运两个军团到费尔提兰自治领,和那里的第十、第二十五、第二十六银狼三个军团以及萨默斯特的几个费尔提兰军团汇合集结!这是我的单独决定,因为我有预感……”艾丽瑟瑞娜表情平静,“卡傲奇帝国会不平静了。”
克雷迪尔脸色惊愕,慢慢站了起来。
“克雷迪尔,还记得我给你说过几个月前我在芬那亚托尔代和海格埃洛相遇的事情吗?他和克列斯塔、光辉教会私下交涉的内容……”
艾丽瑟瑞娜取过一支酒杯。为克雷迪尔倒上了葡萄酒。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被人倒酒。
“克列斯塔明显是海格埃洛控制地棋子,现在帝国宰相拉得维希尔基本上在帝国皇帝的眼里成了厌恶的对象,克列斯塔这样的小肚肠势利之人肯定会被海格埃洛用来煽动帝国内部的混乱,这在以前的日子就是海格埃洛最喜欢玩的手段。他打败了帝国皇帝的一支大军就真得可以解决一切?不,我不相信。卡傲奇帝国地国力依然强过莱依索鲁,失去了十几万的中央大军,对帝国皇帝来说,只需要半年就可以重新动员组建起来。而海格埃洛本人呢?他还要对付的敌人比帝国皇帝多得多,包括最高元老院,也许当他还来不及享受他的野心果实的时候,帝国皇帝又带着愤怒卷土而来了。”艾丽瑟瑞娜盯着窗台上的冬季花卉盆景,嘴角带着几丝轻蔑,“露易丝跟费纳希雅小姐还在帝都雷兹多尼亚地时候。就知道了有关帝国宰相拉得维希尔暗杀前帝国皇帝的事情,海格埃洛会不知道这一点?他送给帝国皇帝的礼物,出了一场他精心策划的会战外,也许还包括这个‘好消息’。倘若再加上克列斯塔这样的人进行一番所谓的证实加煽动,拉得维希尔不反,那些帝国贵族集团也会逼上绝路乱来的。海格埃洛把这些事情全做到,才是真正的彻底解决问题。”
克雷迪尔沉默了,握着艾丽瑟瑞娜亲自给自己递来的酒杯,有点怪异地看着面前微笑而谈的少女,他有点琢磨不清这位“美丽而富有才华地比斯科迪联合王国贵族小姐”怎么会精明到这个地步。而且对费纳希雅有关的事情了如指掌。
哦,他们是好朋友。又同为女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多地秘密保守吧……她确实有着和费纳希雅一脉相承的智慧和善良仁慈。但她只是个普通凡人女子,能达到和费纳希雅相同地气质和胆量真不简单。
克雷迪尔激动地将酒一口饮下,站了起来,慢慢走到艾丽瑟瑞娜面前,伸出了手。
觉得身体微微失去了重心,艾丽瑟瑞娜发现自己已经被拉到了克雷迪尔的身前,而自己的腰,也被对方双手从后扶住了。
脸一红。就把头微微扭到了一边。
感觉额前传来了一阵呼吸的湿润热气,艾丽色瑞娜猜出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红着脸闭上了眼睛。手死死地捏住了裙摆外衬。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景象,接着出现了戴林梅莉尔那甜甜的、还略微有点坏笑的表情,艾丽瑟瑞娜心里一惊。
“克雷迪尔,不要!”猛地一推,将克雷迪尔即将凑拢的身体挡开一截,艾丽瑟瑞娜脸上的羞态已退,变得有点苍白。
这下轮着克雷迪尔脸红了,这位高贵地光明神使在鼓起了平生最大一次勇气之后终于又品尝到了一次最大的失败。
克雷迪尔尴尬地退开几步,脸上写满了抱歉之意,然后严肃地行了个军礼,就转身朝房门走去。
“克雷迪尔……对不起……我……”艾丽瑟瑞娜突然在后面喊了句。
“艾丽瑟瑞娜,不,和你没关系,是我太卤莽了,我知道你这几天一直没休息在处理这些事情,其实这些都应该我来做地。”克雷迪尔背着艾丽瑟瑞娜叹了口气,调整了下呼吸,“你好好休息,估计西面马上又要开战了,这风雪天气看来持续不了多久了,海格埃洛不得不提前后撤,不管他是否放过我们,我们也会离开这座城市朝其他地方转移的,不过好在既然我们又都在一起,他也不好再找什么理由把我故意支开,最多拿我们的卫队官兵继续暗中威胁你。”
“嗯……你也好好休息……”艾丽瑟瑞娜见对方说话都不回头,知道自己刚才把对方自尊心伤到了,只好艰难地点头。
等到房门一关,艾丽瑟瑞娜这才感觉到自己刚才因为心跳过速而全身出汗的身体不适。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发现自己脸部皮肤还在微微发烫。
克雷迪尔怎么不怀疑为什么海格埃洛非要挽留自己来观看未来那场共和国和帝国的大会战呢?他不会一点想法和猜忌都没有吧?
不害臊……说不定人家刚才未必是想吻你,也许他是想和你说什么悄悄话吧,看你怕成什么样子……艾丽瑟瑞娜疲惫地坐回了椅子上,感觉心跳还是那么快。
第九章 放手是一种……
黑夜里又飘起了小雪花,气温低寒刺骨,吉尔利蒙城在短暂的新年愉快后再次面对了现实。
一阵风势突猛的寒风夹带着雪花从官邸阳台前呼啸掠过,卷起一阵怪异的鸣响,将卧室里正在熟睡的少女惊醒。
露易丝呼地一下坐了起来,紧搂着被子在瑟瑟发抖。壁炉里依然是红彤彤的碳火,卧室的温度非常温暖,房间的烛架上燃着一排排长长的白烛,房中的色调温和,提供着足够让人安眠的环境气氛,但露易丝却再也无法安睡。
好象发现阳台开着,一丝丝寒气正在争夺房间里的温度。外面还有人,露易丝裹紧了被子,有点紧张,待到适应了光线慢慢看清了那人的身影,露易丝这才红着脸裹着一身厚厚的棉睡袍小心走了过去。
“哦,不必管我,继续你的好梦吧。本来不该突然到你的房间观看夜景,但这个方向可以让我离前线更近点,所以……”海格埃洛觉察到这房间的主人已经到了身后,慢慢回过了身,依然是爽朗洒脱的微笑和平静优雅的语气。
走上几步,将手上的一件的厚披风继续覆盖在身前男人的身上,露易丝露出了羞态,因为她认为这个男人已经“自觉”地学会不需要什么额外通知就走进了她的卧室,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和他的距离和关系又更近了一步呢?
“姐夫。我害怕……”似乎厚厚地棉袍都无法阻挡这刺骨的黑夜风雪,露易丝把身体挤靠在海格埃洛的身边,身体还微微发颤,两双大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恐惧。
“亲爱的露易丝,要知道我的自信也有一半来自你,所以应该保持你有的乐观。”
海格埃洛嘴角上翘,轻轻拂过少女额前的几缕乱发,然后搂着对方的身体回到了房间。将阳台再次封闭。
露易丝艰难地点头,抓紧了海格埃洛地衣服角,“姐夫,放了亚里亚小姐好吗?我不跟她走,你让她和克雷迪尔将军回比斯科迪联合王国去,好不好?”
海格埃洛感觉到了露易丝脸上红晕下的几丝刻意掩盖的苍白和眼里的慌乱。只是一笑,并不表示可否,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酒瓶,为自己倒了杯葡萄酒,然后搂着对方的腰坐到了椅子上。
“告诉我,你为什么开始紧张?”海格埃洛浅浅地笑着,一边还慢慢嗅着杯里芳香地红色液体,眼睛在烛光流动的杯面扫来扫去,“是不是你突然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对她保持一种更好的尊重态度?也许你是对的。这是个残酷的冬季,不光是风雪会让她感到寒冷。这城市上空越来越厚的血腥气息也会让她感到不适的。在或者,你发现了她其实还是有许多值得你尊敬的地方。比如和你姐姐一样……”
说到这儿,海格埃洛突然显得非常神秘,直接把酒一口就干掉了。
露易丝身体颤了一下,慢慢低过了头,不敢去看身边男人那古怪的笑容。
我太紧张了……她怎么可能是姐姐呢,再怎么像,也是两个人啊,也许姐姐和她的关系真得很不错。所以把自己一些事情都告诉了她吧……露易丝脑子里已经混乱了,感觉呼吸都有点不通畅了。虽然房间里依然温暖,但身上地温度却越来越冰凉。
“别冻着呢,回到你温暖的床上,不然有人会用更加挑剔地眼光来责备我的残忍。”海格埃洛又恢复了正常地微笑,把露易丝一把抱了起来朝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