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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们最喜欢的就是皇帝召他们到“紫妃宫”来,这里的宫女实际上就是纯粹的性奴,是各代帝皇允许可以服侍大臣们的性工具,也只所以有些大臣已经对身后的宫女动手,有的甚至把宫女抱入怀内上下其手了。
不过在皇威下敢于兴骸放浪的,也就是一些经常被召的重臣,别的臣子还是比较中规蹈矩,没怎么过份。只是便是如此,已经令得殿堂上淫糜氛围浓厚,让初见皇宫如此淫乱阵仗的南宫云海感叹不已,青楼里都比这里规矩多了。
如此过了一会,每年一度的“虏棋盛宴”高潮到来,只见一个个如娇花般的女子颤抖着走了上来,大部分都是异与神威人的相貌。她们全身赤裸着,并在后背上被图成一个个图案,正是神威老少皆通的“猜棋”图形。而“虏棋盛宴”的真正含义便是训练这些从外邦虏获的女子成为“猜棋”的三十六颗棋子中的一个,在走棋中被吃掉的棋子,其真人便被拉出去砍头,而只有胜负已分时,残棋中的棋子才能有命活下来。
这听起来极为地残忍,极为地无人性,却为神威皇室每年必举办的一次重要盛宴。据说是几代之前一个好大喜功的神威皇帝心血来潮之作,说是为了展现神威上朝的无比威严,震慑周边小国小邦,实际上是为了满足他自己那异常变态的心理。当然威慑的效果没达到,却为皇室新添了一个血腥的娱乐节目,让那个神威皇帝留下千古骂名。
“铮铮……”之声响起,殿堂正中央的地面向下缓降,隔了一会,一巨大棋盘从底下升起,那里地面是黑玉所砌,而盘纹俱为闪耀彩玉,显得极为突出。
“虏女”们虽然骇怕得要命,个个花容惨泪,身体剧烈颤抖着,但慑于淫威,训练有素地走上了各自的位置,跪伏与地,妙处尽露,正好把背部的“猜棋”图案显示与上。此时她们已经成为一个个活的棋子,刀俎鱼肉,性命听天由命了。
“育极皇”环顾一众大臣,定格在一人身上道:“晁爱卿,今年你的赌注是什么?”
第二卷 异曲天机 第四十二章 … ~残忍棋盘 天鹅歌女~
“育极皇”也是觉得这“虏棋盛宴”不够刺激了,便与十年前规定与其对决者必须有着让他满意的赌注,不然将官撤一级。还好老皇帝都是与自己的重臣们轮流豪赌,重臣们也都是家底丰厚,权势极大,可以不费力地寻得希奇东西做赌注,也不虞会降一级。更能故意输与“育极皇”,以此得到他的欢心,正是献媚的好时机啊!
一个魁伟身材,面如蓝靓,赤发红须,长相丑恶的人站起身道:“臣有一妾,为‘魔幻之地’的‘天鹅族’美女,有着一副极为美妙的歌喉,臣愿拿她做赌注。”
“育极皇”沙沙笑道:“晁爱卿,记得五年前你与朕对过一局,便已经输与朕一个奇美女,这次的美女又有何希奇之处?”
这个晁爱卿正是兵马大元帅“勇定侯”晁定天,他裂嘴一笑,露出一对小獠牙,道:“这‘天鹅族’是遥远‘魔幻之地’的一个小族,族人虽少,但个个都是天生的歌手,尤其是其族美女更是以幽美娴静著称,其歌声可以令水中的鱼痴醉,而忘记游水,沉落与底,可以令天上的飞雁也听得痴迷,而忘记飞行,跌落与地,也因此称其族女子的歌声有着‘沉鱼落雁’之妙效啊!”
“育极皇”闻言,蜡黄的脸色拂上一层色彩,无神的眼睛射出一些光彩,道:“果如爱卿所言,那确实是个好赌注啊!快把那天鹅美女传上殿来,让朕见见。”
单不说传天鹅美女,就见南宫云海颇为好奇地偷偷打量着晁定天,据说这个掌管天下兵马的军中最高指挥官的祖先是个妖人,现在望来晁定天果然有着传闻中的妖怪嘴脸。无数年来,妖怪们都是渐渐地被星球上的生灵同化和接受,不再象以前般喊打喊杀,如今已经有少数妖怪,或者是混血妖人在一些政权里掌握着高权,比如晁定天就是一个例子。
晁定天似乎感应到南宫云海在偷偷望他,那深红的眼珠晃了一下,直望向这面,目光深邃而阴厉。南宫云海忙正面殿外而视,心道:妖怪狞视,凶多吉少,这鬼妖怪,这是干吗呢?不就好奇看看你吗!
“哇——啊——喔……”连串惊讶声响起,就见一只闲静优雅的天鹅飘然飞入殿中,如雪白羽,形态优美,洁白的翅膀匍匐与地,渐渐地变化为一个缟衣如雪,玉质柔肌的美人,飘然有出尘之致,高雅有冰清之质。
“侠武之地”的人只是专注习武练气,对变化之道知之甚少,自然对一只美丽的天鹅变化为幽雅的美女而大为叹奇。连“育极皇”也是瞪大浑浊的眼睛细细观量这个异族的变化美女,一丝丝色淫之气弥漫在他的周围,色中饿鬼才有着这样诡异的气道,也只有练就天合之道的南宫云海才能感应得出来。
南宫云海见过小紫的龙形变化,对这天鹅的变化也是不以为奇,只是抱着欣赏的心思观望。只是那晁定天的眼神似乎还是如针扎着他,让他心里颇为不爽,不由得想着这妖怪是不是也会变化呢?
“育极皇”被美色所迷,有些魂不守舍,道:“果然是妙物啊!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天鹅美女微微昂头,显出高贵闲雅之态,而微微敞露的脖颈处,雪白柔嫩地极为吸引人,包括“育极皇”在内的色鬼们都不由得咽下口水,目不转睛地盯住那圆润颌下的精质玉洁之处。天鹅美女极为柔和幽致的声音道:“妾身的名字叫‘梦茵儿’。”
“育极皇”沙沙笑道:“朕以为你会以鹅为姓氏,原来是叫这个名字,‘梦茵儿’,好美的名字,朕很喜欢!把‘天鹅族’最美妙的歌声献给我们吧!”
“梦茵儿”依着神威礼俗微微福身,举动间依然是那么地高贵典雅,双眸如幻,微启香唇,一缕缕芳香立时弥漫在大殿中,春风微度,潺潺流水,无限地温柔,就如甜美少女的梦幻生活,是那么的安逸和谐。
歌调微变,清彻浑圆,生活的希望,感性的知足油然而生,只是这节末尾处又隐含着一种未知的变数,以至歌调预示着即将的缠绵哀怨。
歌调化为穿透灵魂的郁茫,少女似在水畔探情咏吟,让人悱恻不已,缓慢而幽美的歌声蕴予着压抑和激情。
凄迷的颤栗,勾肠的深情,在瞬间释放,那寻觅的真情,那渺茫的伤感,微风已逝,情以何堪!
歌声已了,余韵未绝,在场的人众或许不懂得歌乐的韵调,也是为这凄美意境所迷恋。南宫云海更是性情中人,此时已是痴痴呆呆,眼中似晃动着那少女的倩影,感受着那种凄清的郁情。
忽然,有人大哭出声,悲沧吟道:“清韵绕梁飞,世人几回闻?闻音弄美人,可叹独清怨。梦怀香泪痕,情愁心意绝。痴女尤自蹙,断肠觉难眠。好可怜的痴女子,好悲凄的歌声啊!”
南宫云海为这凄惨的哭声所惊,转眼望去,正望到一清容俊俏的男子满面泪痕,摇首痛悲,心神杳外,状如痴癫。几乎当时他就断定这就是那个喜爱吟诗弄赋的八皇子司马吟,也只有这个沉醉与诗风翰义的司马吟,才敢这么大胆在这里哭出声来。
“育极皇”重重哼了一声,道:“吟儿是个多情种子,这么地悲伤,你们还不把他扶下。”
出来两个太监,至正哭的死去活来的司马吟旁,欲把他扶下。那司马吟把袖一甩,带着哭音道:“毋须搀扶,我自能行,悲由心生,何人能解啊!”当下恸哭离场,远远哭声还是隐隐传来。
“育极皇”待司马吟离开视线,方叹声道:“朕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痴儿啊!”
早就听闻这司马吟虽然才气惊人,却是个情痴,动不动就能自行煽情八百里,可谓绝人,这下所见果然如此。南宫云海暗为老爹叫苦,这样的皇子哪能扶正?见到在场的一些大臣和另几个皇子模样的正暗暗窃喜,而南宫正菩却是淡容淡色,不为所动,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育极皇”又沙沙笑了起来,道:“好,这个赌注很好,只是朕要赢了她,绝不让她再唱这般让人伤感的歌啊!晁爱卿,你先出棋吧!”
殿中之人俱把心神放在这棋场上,那些“虏女”如剥光了的白羊般的娇躯更形发颤,在出子声中来回爬动着。“虏女”们那垂耷的玉乳和扭动的肥臀,还有那若隐若无的一线黑处,本来极为地诱人,但谁都知道这三十六个裸美女,至少要有三分之一即将被无辜地残忍斩首。
第一个不幸的“虏女”被两个高壮披甲侍卫拉出去时,已经是吓得瘫卧在地,屎尿齐出,这让别的“虏女”更是簌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