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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见荤烟狐听了条子的辩解后,一点反应都没有,气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荤烟狐对刘大叔道:“刘哥,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刘大叔也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猫爪上缠绕的东西,那东西的颜色是红色的,要是说得准确一些的话,它的颜色是粉红色的。形态有些像线,应该说比线还要细,死死地缠在波斯猫断掉一半的白骨上。
波斯猫自己也发现了腿上缠绕的线,毕竟是那线将自己给绊倒的。它愤怒地挣脱了一下,结果一点用也没有效果。后来,无奈之下,它干脆不将这些线放在眼里了,照样立起了身子,准备再次尝试着走路。
结果刚一走,又被那线给绊倒了。出于本性,波斯猫对着缠绕在它腿上的线喵地叫了一声,接着继续挣脱,结果不但没挣脱掉,反而缠得更紧了。
刘大叔眼都不眨地盯着波斯猫看。此时,他的小宝贝正好掉在波斯猫的身下,唯一还和波斯猫连接住的,就是从它体内出来的这些红线。
刚开始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这线就一根,而瞪着一双贼眼的荤烟狐看了以后,对刘大叔道:“你那宝贝身上怎么那么多的线?”
刘大叔可能是因为眼花了的缘故,只能勉强看到一根,便对荤烟狐道:“不对呀!是不是你眼睛花了?我怎么看就一根?”
荤烟狐道:“我眼睛很好的,一点都没有花,我看八成是你花了,我一开始看的时候,以为是一根,但是刚才仔细观察后,我才发现,那一根上面连接了好多的触须,触须相互交织着,赫然就是一根粉红色的蔓藤。”
刘大叔经荤烟狐这么一说,吓了一跳,道:“这般可怕?真没想到我这宝贝的体内还存在这样的东西呀!我以前怎么没见那玩意出现过?对了,是不是你们没看准呀?我觉得那东西八成不是我宝贝体内的,很有可能是波斯猫的肉,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以后,连接的血丝神经还没有去掉,所以挂在自己的骨头上了。结果没想到,那骨头上的血丝神经又被我的宝贝给挂去了,因为我宝贝身上的刺多,所以挂那么点神经不成问题。”
刘大叔的话说完后,大家面面相嘘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不回答刘大叔也确实是出于无奈,因为大家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从何而来,听刘大叔像模像样的解说,还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说不准还真是被刘大叔给说对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波斯猫突然间“喵”地狂叫了一声,叫过之后砰地倒了下去。在它旁边的波斯猫见到它突如其来的举动后,全都吓得猛地哆嗦了一下。别说是它们,就连荤烟狐和条子也颤抖了一下身躯。
大家全都不明白这波斯猫究竟是怎么了,突然,条子喊道:“操!那猫眼中有血丝迸裂了!”
只见波斯猫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好像类似于死不瞑目。不过,谁也不知道它倒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条子这么一喊,大家才看见,先前缠绕在波斯猫爪子骨上的线,此时竟然从猫的眼球里钻了出来,线上的小触须还不停地扭动着,波斯猫身体上的所有部位,凡是接触到那小触须的,一瞬间全都开始溶化了。瞬间,那猫的身躯烂成了一摊肉泥,眼窝里的眼球,也腐化成了一堆闪耀着的污水。
第五十一章 驴子送货
看见波斯猫瞬间的变化,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所亲眼目睹的是真实的场景。就连刘大叔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宝贝竟然有这般实力。
波斯猫眼窝中流出来的那些看似浑浊的污水,其实是波斯猫融化了的眼球,和它大脑中所囤积的脑液。
从条子的表情,不难看出他的胃也翻腾了一阵,只见他使劲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希望自己的上司荤烟狐看出半点不好的迹象。
波斯猫眼球中钻出的红线,扭扭捏捏地蠕动了一会儿,直到搅合的猫眼窝中的积液全部流出后,它才开始移动,移动的位置是波斯猫的另外一只眼睛。
当波斯猫的两只眼睛全都成了黑洞以后,红线便开始在波斯猫的身体上来回蹿动着,不一会儿,波斯猫的毛,便散落在了笼子的四处。当小刺锅子高兴地将自己体内的红线往回收的时候,覆盖严实的猫毛全都被抽得动了起来,森森的猫骨浮现在人们的眼前。
由由终于忍不住了,对着电视屏幕大吼一声,胃中滚动的莫名物体,使得他难受无比。那些该死的东西,在由由的胃里不断地折磨着他,想吐又吐不出来,想咽也不知道能咽到哪里去,难道还能将它们给直接咽到肠子里?
电视屏幕中的刘大叔眉头再次紧锁,荤烟狐干脆把自己的脸给转到了一边,至于条子、黑毛、和后面的那两个“宇航员”也是满脸的不自在。
当小刺锅子将那红线完完全全地吸收进了自己的体内以后,竟然高兴地在原地转了一圈。转过之后,小刺锅子忽地一下“飞”出了笼子。
就在小刺锅子“飞”的那一瞬间,笼子中所有的波斯猫,全都被它的疯狂举动给吓的身体猛颤一下。
毕竟它们也是有一定思维的,每一只波斯猫在看过自己同伴的惨死后,都不希望自己重蹈覆辙。
当波斯猫们知道自身已经脱离了危险以后,仍就不敢立即在笼子里涣散开,它们用充满仇恨的双眼,恶毒地盯着已经蹦到笼子顶端的小刺锅子。
小刺锅子满意地在笼子顶端又转了两圈,好像是在证明自己已经酒足饭饱,对今天的伙食非常的满意一般。
大家短暂的惊讶之后,刘大叔伸出手将小刺锅子捧到了手心里。当他将小刺锅子拿到和自己视线相平衡的位置时,身旁的所有人,全都有意识的朝后退了退,刘大叔明显地感觉到了身旁的变化,但他没有吱声,捧着小刺锅子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后,对它道:“今天的饭你满意吗?”
谁都没想到,这刺锅子竟然听懂人话一般,对着刘大叔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上的刺。可能这是它,对今天的这顿饭表示非常的满意。
刘大叔突然笑了,道:“不愧是我的宝贝呀!”
当录像录到这儿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便中断了。还没等由由大喘上一口气,录像就又接着开始了。
看着这盘录像,由由的心情非常复杂。此时的他,已经把躺在地上还没有苏醒的瑞契儿给忘了。随着录像的中断及再次开始,一种奇怪的预感飘忽到了由由的心头,由由突然觉得,天棚顶上所传来的那些怪声,不是别的东西所发出的,正是录像中的那个小刺锅子。
由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这种预感在他看到刺锅子的极度残忍后,便已经浮现在他的心头上了。
虽说预感在由由的心头上非常的强烈,但他却避讳着欺骗自己的大脑,希望他预感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每次他自欺欺人过后,所承受的代价便是异常的惨重。
平静好心态,由由已经不容许自己的大脑再去想别的东西了,他的灵魂已经完完全全地被录像中的一切所吸引。此时的录像凝结着他的生命,当好奇心在由由的血管中猛烈的爆发后,由由便无法控制住自己贪婪的好奇欲望,他打消了心中的一切念头,脑子空的就像是婴儿一般,再次投进了录像当中。
镜头切换到了刘大叔的家里,确切地说是客厅中。
刘大叔庸散地伸了一个懒腰,扭了扭脖子,将胳膊来回抻了一遍。还没等他抻好胳膊,哐哐的敲门声音,便正对着他的面前响了起来。
刘大叔像是提前就知道会有人敲门一样,高高兴兴地把手伸到门锁前,也不问是谁就扭开了门。
一个“宇航员”出现在了大门外,由由清楚地看到,这个“宇航员”就是在储存室找小刺锅子的时候,荤烟狐后叫来的两个人的其中之一。
刘大叔见这名“宇航员”自己认识,高兴地朝他的肩膀拍了拍,对他道:“同志呀!辛苦你了!呵呵。”
那名“宇航员”也认出了刘大叔道:“您要的货我今天给送来了。”
刘大叔对他道:“好!好!太麻烦你了。”
刘大叔接着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宇航员”朝刘大叔笑了笑道:“俺姓蠢,名绿子。”
刘大叔道:“你叫蠢绿子?”
“宇航员”道:“是的,俺村的人都叫俺小名,驴子。”
刘大叔刚听了他的名,就忍不住想笑,这会儿听见他自己叫自己驴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好!好!好!你这个名非常的好,从今天起,我就叫你驴子了。”
“宇航员”对刘大叔点了点头,道:“您姓啥呀?”
刘大叔刚要回答,驴子就赶忙对他道:“不是我特意要调查的,是客户回执单上要写客户的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