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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大圆满的五体阵法和心神藏阵法,继续巩固,刚刚凝练而出的肝神藏阵法,也在不断精炼,凝实。
紫色小人永远都不知道疲倦,每当苏寒开始修行时,它就是最为忠诚的帮手,不仅在极短时间内帮他聚敛灵气,而且还会以自己的紫气净化神池。
原本乌黑如墨的神池,经过这一年多来的不断净化,有将近十之二三都变为灰色。
尽管这一切对苏寒来说,已经是十分顺利且飞速的了,但他仍未能在这半年中将肝神藏阵法凝练圆满。
这是个很怪异的现象,在肉身脏腑凝练阵法,其实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一般来说,除了神池境最后一个小境界灵宫阵法难以凝练圆满之外,其余五体与五神藏的阵法,还是比较简单的。
一般来说,资质差不多的少年修士,一年就能将一个小境界修炼到圆满状态。
但苏寒每一个小境界,每一道阵法的凝练,都缓慢到了极点。
不过,也正是因为凝练的缓慢,使得他的根基非常扎实,肉壳强悍无比。否则,也不可能当初受了韩莫重重一掌之后浑若无事。
此时,距离百年一次的七脉论道,只有十来天的时间了。
苏寒清楚的知道,这一次,自己绝对没有任何机会击败韩莫,绝对没有。
但他依然没有停止修行,此时的苏寒,心里坚信,凡事只要努力去做,就有希望。
即便这希望,是如此的渺茫,渺茫到没有任何可能,但他也绝不放弃。
在十来天的时间内,想要晋级,一点也不现实,但经过这半年的不断修行,苏寒神池内那紫色小人的一整条右臂,只差一线就能完全通明了。
而今,这也是苏寒唯一能够期盼的了。他很想知道,这来历不明的紫色小人,右臂完全通明后,会怎么样?
朱雀老道为炎阳山座首,此时为了迎接百年一度的盛会,十分忙碌,苏寒趁此机会,又来到山谷的空间内,他想全力炼化灵气,看看小人的右臂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寒凝神,口鼻毛孔舒张,浓郁灵气丝丝入窍,小人化形离体,加速修炼起来。
一天,两天,三天。
十多天内,苏寒几乎天天都要到山谷空间内,但事与愿违,紫色小人右臂上,只有一丝丝紫线未被光亮渲染,苏寒越是心急,这一丝丝紫线,却越是不肯消失。
而论道即将开始,苏寒无法再自由进入山谷,心里甚是惋惜。
依照惯例,七脉论道的会场,是在炎阳主峰峰顶。论道开始前几天,就有其它几脉的一些弟子过来帮忙。
论道临近,这几脉的弟子平时也都相识,聚在一起,难免会私下讨论一番。
“张师兄,据你看,这次论道,谁夺魁的机会最大?”
“什么论道不论道的,直接说是会武就行了,我们这些年轻弟子,懂的什么是道?”一个健壮少年道。
“这个问题还需讨论?”一个辉月山的弟子在旁边接口道:“你们脑子是怎么长的?这次的魁首,必然是我们韩莫师兄了。”
“我们韩莫师兄乃是年轻弟子中唯 个跨入十龙境的高手,你们是不是都瞎了,还看不出谁会夺魁?”另一个辉月山弟子道。
“那也不一定。”健壮少年争辩道:“紫微山的严师兄,已经到了神池境巅峰境界,和十龙境只有一线之差,他说不定就和韩莫有一拼之力。”
“切!大言不惭。”辉月山弟子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来打赌,我赌我们韩莫师兄夺魁,你赌紫薇山的小严夺魁,谁输了,就当众学三声狗叫,你敢不敢!”
“这。”健壮少年顿时语塞。
“谅你也不敢,一旦我们韩莫师兄夺魁,这炎阳山,就该我们入主了,还有星神古钟,也归我们掌管。”
“方师兄,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啊。”
“辉月山的韩莫师兄夺魁,这是众望所归的事,铁燕师伯入主炎阳山,励精图治,重振星神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放心好了。”辉月山弟子有意瞥了远处的苏寒一眼:“有的人,自然是要关照的,有的人,作恶太多,等到论道结束,新帐老账一起算!”
“实话实说,朱雀师伯的修为,是很令人钦佩的,只不过炎阳山的弟子,就太不像话了。”
苏寒站在远处,听到了众人之间的对话,却无法反驳。他与韩莫之间的差距,不可逾越。
在论道中,没有任何机巧可言,强就是强,弱就是弱,实力,决定一切!
“小坏,别理辉月山那几个小王八蛋。”驼叔怕苏寒再听下去会发火,连忙把他拉到远处。
“驼叔,趁这机会,再多看炎阳山一眼吧。”苏寒自失一笑,苦涩道:“过了论道,以后想登顶看日出,恐怕就没那么方便了。”
“无妨,无妨,老子根本不在乎。”驼叔语气中的失落,已经遮掩不住了。
又过几天,一百年一次的七脉论道,便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炎阳主峰峰顶,星神道七脉的门徒弟子全部聚首在此,虽然星神道已经没落,七脉弟子人数不算太多,但对于平日里萧索一片的炎阳主峰来说,也算的上是盛况空前了。
以朱雀老道为首,其余六脉的座首,一字坐开,相互间小声交谈。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向镇静的朱雀老道,也禁不住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星神道气象万千,七脉同心,雄踞星神群山。三百年前,星神道最后一任掌教陨落,七脉为争夺掌教之位,争斗不休,随之各自为政,星神道便由此没落。
“辉煌过去,盛况无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七脉重聚,恢复老祖的基业啊。”
“朱雀师兄。”铁燕道人笑道:“一百年一次的盛会,我们七脉弟子,全都到齐了,炎阳乃七脉之首,还请师兄主持。”
“祖宗规矩都在,一切按规矩来,就是了。”朱雀老道面如止水:“老道上了年纪,主持之事,劳烦铁燕师弟代劳吧。”
“这怎么能够逾越呢。”铁燕道人推让道。
星神道虽然七脉各自为政,但名义上,炎阳乃是七脉之首,遇上什么事,还得炎阳山座首出来主持大局。朱雀老道这一举动,看似无关紧要,其实也是表明,要给辉月山让贤了。
“同为七脉一家,说什么逾越不逾越,铁燕师弟,请吧。”
“既然如此,那就替朱雀师兄分忧了。”铁燕道人一语双关。
山风阵阵,人头攒动,铁燕道人大步上前,环视下首的众多七脉弟子,高声叫道:“论道开始!”
第9章差距
“小钟被什么宝器镇压了!”
苏寒心头一惊,余光随即就瞟到半空中急速飞来一只黄玉葫芦,被击飞的小钟和黄玉葫芦交织在一起,钟体嗡嗡作响。
黄玉葫芦温润光滑,升腾一片淡蓝光芒,这片淡光瞬间就结成莹莹冰凌,连同葫芦和小钟,全部冻结在了一起。
“又依仗宝器为非作歹!真当我辉月山无人吗!”
一声断喝,韩莫的身形出现在苏寒头顶上方。
“怎么没有?辉月山有的是无耻之徒。”苏寒暗中导引小钟,但他修为毕竟有限,小钟被黄玉葫芦冻结在玄冰之中,纹丝不动。
“哥哥!哥哥!”韩鹏的胖脸已经肿的面目全非,看见韩莫到来,挣扎着叫道:“快打死这炎阳山的小狗!”
“胆大包天!”韩莫一看辉月山五六个弟子一个个歪七扭八,韩鹏更是被苏寒揍的叫苦不迭,顿时冷冷盯着苏寒:“不教训教训你,辉月山颜面无存!”
苏寒不靠小钟,只能勉强打败韩鹏这等境界的人,面对十龙境的韩莫,没有一丝胜算。
“不要打我师弟。”方紫瑶急忙跑到苏寒身前,挡在两人中间:“不要打我师弟。”
“你闪开!”韩莫眼神中泛出寒光。
“你们那么多人打我师弟,不讲道理!”方紫瑶不善言辞,却对苏寒维护的紧,连连拉着苏寒,焦急道:“师弟,我们走,我们走。”
“闪一边去!”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韩鹏看到苏寒的小钟被黄玉葫芦镇压,顿时有恃无恐,随手一挥,大力涌来,方紫瑶蹬蹬被推到了一旁。
“我死,也要拉你当垫背的!”苏寒一生中从未象现在这样愤怒过,全身上下热血一瞬间便涌入脑门。
嘭!
紫气铁拳狂暴无比,苏寒动用全力,反手一拳,将韩鹏打的风筝一般,飞出二十丈远,噗通落入水潭。
“当着我的面,还敢行凶!”韩莫衣袖一抖,猎猎作响,右臂上弥漫的淡金光芒中,隐隐盘卧两条龙相。
“两次打伤我们辉月山的人,今天不打死你,也要给你点苦头吃!”
龙腾臂间,虚相浮生,虽无实质,亦让韩莫战力惊人,手掌挥动,气势无匹,滚滚气机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