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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言语』。
但失去这一点后,她们只剩下『Lore』的能力。
「我要让两位瞧瞧『神隐』真正的可怕。」
这里没有疾风先生,没有音央。或许会被雾香得知,但她现在应该和疾风先生在专心对付学姊。
不会被任何人知道,也不会被发现。
这种时候才能发挥『神隐』的真正价值。
虽然词乃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但我其实有点不喜欢她独特的语尾上扬口气。询问时一律会加上一句「可以吗?」那个独特的说话方式。无论在做什么抉择时,她的那句话总是会带来罪恶感,老实说让我感到十分痛苦。
不过,似乎因此也让我变得更坚强。在做任何事情前,会在心中对自己确认「可以吗?」所以也让我明白决心是多么强大而痛苦的东西。
所以,现在我要毫不犹豫地打倒她们。
虽然可能会让雾香与词乃的数据发生问题,但那个魔女应该老早就预料到这一点。而且我不觉得『第八世界』有将那个『魔女』的数据全部记录下来。
那股『诡秘』气息会加深对方的疑心,潜入人心的空隙,这正是雾香的魔女作风。现在的我受不到任何煽动,内心也没有空隙可以趁虚而入。雾香的威胁可以说是减少了一半。
面对包围着自己的黑色球体,雾香的影子只是露出思考对策的模样。如果是真正的她,我想老早就潜入我的心中,试图让我解除那些黑色球体。
……如此可怕的魔女居然待在疾风先生的身旁。
虽然我对此感到十分害怕,但也因此让我放心了不少。
只要她还站在我们这一边,疾风先生就不会输。无论采取何种手段,我相信雾香一定不会让他被消灭。这是我对她的一种认知。
「来吧,你们打算怎么办?」
在我询问的瞬间——
雾香的影子手上摊开的书本再次发出光芒。
接着,词乃不顾自己的身体受到损伤,直接朝我冲来。当然,被黑色球体碰触到的地方开始渐渐蒸发消失,词乃的身体呈蜂窝状,令人不堪入目。
舍弃棋子,只要打倒主体就好了。
这是雾香的影子所做出的决定吧。
事实上,词乃只要有一招命中到我,只要那只手碰触到我的胸口,或许就可以凭她的杀人技术轻易地贯穿我的胸口。不过我正等待着这一刻。
等到词乃的手贯穿我的胸口……准备挖出心脏的那一刻。
「『地狱之门』!」
在那只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我在胸口制造出一个漆黑的『洞穴』。只见词乃维持着同样的速度,整只手消失在洞穴中。
啪咻!
那只手贯穿了雾香的胸口。
我将胸前的洞穴化为入口,并将盘旋在雾香周围的漆黑球体化为出口。这是『门』,是连接空间之间的凶狠招式。
「……唔。」
雾香的影子瞪大着双眼……露出笑容。
眼前满身疮痍的词乃几乎化为了粒子状,也带着笑容。
我莫名觉得这两人有几分相像。都是以纯种『Lore』的身分诞生……不畏惧死亡的可怕存在。
「没有意志的『Lore』是赢不了『神隐』的。」
我伸手挥开词乃,没两三下便烟消雾散了。
接着我走向胸口流出大量鲜血的雾香。
「为什么你可以露出笑容?」
雾香的影子与雾香的意志没有关连性。
仅具有『吞食Lore的魔女』数据,以及附带的行动原理。
「无论有何种理由,接下来——
当我准备说出『我要让你消失』的瞬间——
大量的矛枪从四面八方袭来,打算将我和雾香双双贯穿!虽然没有亲眼看过,但我还是具备这方面的知识,这是『村』用来杀害魔女的特别招式。
这次的攻势,是失去身体的词乃瞄准我接近雾香影子的瞬间使出的最后挣扎。无数的矛枪打算连同雾香的影子,将我们双双贯穿。
这么大量的矛枪连『地狱之门』也无法抵挡。
「『妖精庭园』!」
这个瞬间,我将自己转移到自己的隔离空间——神隐的世界。
原处只剩下雾香的影子,以及变成黑烟后的词乃残渣。释放出的无数矛枪已经无法攻击到我。
「就算在这里,我还是很不想使用这招……但也没办法了吧。」
咻咻咻咻!
庭园的荆棘缠住雾香的影子,同时,变成黑色烟雾的词乃也因为无数的荆棘而彻底消灭。
「请你们——永远待在这座庭园。」
我讲完这句话,便走进自己制造出来的庞大黑洞中。
她们之后会有何种下场?是有能力逃脱,或者是永远被封印在其中一座无限庭园之中?
——这些都不是我能干涉的事情。
回到原来的餐厅后,我直接跪倒在地。顿时冒出大量汗水,心跳也变得激烈起来,我只能扶着身旁的椅子来平复自己的呼吸。
「呼……呼……疾风先生,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我喃喃说完,便闭上了双眼。
……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之后应该可以允许我进入他的梦中吧。
我一心只思考着这些事情。
◆2010…07…10T23:30:00? ";???";
◇View Side : Hundred…ONE◇
「成为你的故事吗……」
「嗯,就是这么一回事。」
由于是第二次对学姊说这句台词,让我感到有些不自然。
『管理员』用手指抵着嘴唇,用仰望我的姿势思考着。因为学姊没有这种习惯,果然是不同人,这让我不禁有些感慨。
「嗯,我还不清楚你背负了多少决心,既然关系到世界的毁灭,我想肯定是非常壮烈的意志吧。不过,我完全无法想像。」
老实说,因为牵扯的规模太过庞大,我还是无法完全厘清现况。所以我用言语将自己真实的想法传达出去。
「你打算凭那种随便的心态,收服我作为故事吗?」
「你说得没错。真要说的话,我既不了解一之江的痛苦,也不晓得雾香是多么恶劣的人,也不清楚音央与鸣央背负着多少罪恶感,甚至连理亚……是怀抱着何等坚定的决心投身战斗中都一无所知。」
是的,我连这些都不明白。虽然猜得到一定既辛苦又痛苦又难过,让人想要逃避,但我感觉不到真实感。
「既然不是当事人,我就无法明白。那种痛苦、企图、罪恶意识、决心,都是属于她们宝贵的『自我存在』。我既无法明白、也无法有所意识。」
是的,现在的我就可以说得出口。
在下定决心要好好战斗之后,历经无数次挫折,然后又重新爬起来的现在,我终于说得出口了。
我目前还很弱,经验也不足,但明白自己必须领导这群实力高超的故事们,所以才说得出口。
「我只要继续扮演自己——只要对大家而言,我是『一文字疾风』就够了。我认为这就是作为故事主角的存在方式。」
虽然把话讲得如此斩钉截铁,但其实我很害怕。这算不算是将个人主义与主张强加于人?如果无法取得共识,或许可能会被对方讨厌,也可能会换来白眼,导致彻底决裂。
若是钻牛角尖下去,就会对说出自己所选择的路一事感到后悔。我其实可以放软身段,挑选对方想听的话,一同去思考,这样也比较容易让人接受。
可是,我现在露出坦荡荡的模样,并尽可能用高傲的态度说出这些话。
因为这是一文字疾风现在的真实想法。
「………………」
『管理员』注视着我,眼神中不带任何感情。我第一次看见学姊露出这种毫无情绪的表情。因为她平常总是笑脸迎人、态度温柔,这种反差反而更增添了一股令人害怕的冷漠感。
「一文字疾风同学,看来我应该和你处不来。」
她用低沉而锐利的口气拒绝了我。如果说完全不感到心痛肯定是骗人的。
「而且,我似乎也跟七里诗穗处不来。这个少女总是一个人,一直是孤零零的。她一直在寻找可以陪伴在身旁的伴侣,所以期许着你或是其他伙伴可以成为那样的人。然而,因为你的主张太过残酷,认为个人的痛苦是属于个人的,无法互相分担……我想这样是行不通的。」
『管理员』两手的手指从指尖开始发出蓝白色的光芒。我察